“从来都没摸过!”
此音一落,现场众人大笑。
可是,原本一直沉默的清尘却在这一瞬间、几乎失去了理智,而且是那么的强烈。
清尘原想息事宁人,毕竟部队不是自己的家,乱来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可是,当那个平头男不由分说地将自己踢倒在地的时候,清尘的拳头,已经握紧,只是顾及子涵在场,不便发作,以免把她也牵扯进来。
可是,现在,这群畜生,说了自己最听不得的话、也欺负了一个最不该欺负的人,子涵,现在是清尘唯一的战友与伙伴,可是这群畜生,现在居然在调戏自己最亲的伙伴!
而且,从这些家伙的情况来看,他们确实有动手的意思,子涵受惊的表情显示,她已经听懂了那群畜生的对话。
那一刻,清尘的血液,炸裂了。
转眼之间,清尘立即以难以置信的弹跳力跳起,然后将双脚重重地踢向那个平头男的胸膛,那平头男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突然的变化,躲闪不及,瞬间被踢倒在地。
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粥。
此时,清尘的脑袋里已经一片空白,他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就是个混蛋!就是这东西带的头!这东西!他该死!
而后,一个个如同陨石般的重拳直接砸向了平头男的脑袋,清尘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极大,使他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用双臂护住头部。
那个带头打子涵注意的人、见到这一情景,本想上前帮助平头男,可是,当他准备动手时,清尘忽然之间转过头来,凶狠的视线直接击穿了那人的眼睛。
那个人,瞬间感觉手脚僵硬,因为,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看见了一双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眼睛,一双血红的眼睛,一双比野兽更加可怕的眼神。
混乱的场面愈演愈烈,清尘下手极重,那平头男根本无法反击,最后终于失声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可是,清尘此刻似乎已经听不见外头的声音,依旧是着了魔一般、只顾着把拳头往平头男的头部送去。
外头有几个人见情况不妙,欲联合把清尘制服,可是,谁也没想到,清尘突然一个转身,就把身后的两个人的喉咙严严实实地锁住,而且力道极大,那两个人转眼之间就泛起了眼白,口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子涵在一边看着,担心清尘下手过重,失手杀人,便冲开人群,拉住清尘的手臂,向他喊道:“别打了,够了,真的够了。”
清尘似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人是子涵,依旧是以那双凶残的眼神看向了子涵,子涵也被这眼神惊吓不小,但是,她没有后退,依旧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与清尘对视着。
那一刻,清尘才慢慢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过了。
可是,谁都想不到,清尘刚刚平静下来,那个原本被清尘的眼神吓得不能动弹的、也是最先调戏子涵的那个家伙,从旁边抄来一块厚木板,然后重重地往清尘的后脑勺砸去,木板瞬间被打成了两段,剧烈的木板断裂声与敲击声仿佛撕裂了现场的空气,所有人,都安静了。
清尘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是血!是浓稠且鲜红的血!
训练途中2
创世更新时间:2014…06…27 16:16:41 字数:3800
谁也不会想到,那个家伙会在清尘刚刚平静下来的刹那间,就下此狠手。
那个家伙,在相貌上比平头男斯文很多,可是,手段却比谁都毒辣,如果不是他带头调、戏子涵,清尘也不会失控。
现在,他又一次成了漩涡的中心。
清尘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当鲜红的液体刺激了他的视网膜后,清尘的思维,再次失控了。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清尘就挣开了子涵的双手,刹那间就把那个人扑倒在地,而后几乎是失控般地喊道:“人渣!我杀了你!”
这一次,清尘不再只是将对方扣在地下殴打,而是直接锁住对方的喉咙,然后将他整个人举起,再反身一脚,将他踢向了墙角。
那一脚,几乎葬送了那个人的意识,但是,部队常年的训练锻造了他强韧的体格,让他即便在腹部遭受那么强烈的冲击的情况下,也没有晕倒过去,反而顺手抄起一块石头,等待清尘靠近时反击。
但是,这一切早已看在清尘眼里,清尘快速走进、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落那人手里的石头后,直接纠起那家伙的头发,然后照着腹部又是一脚。
那家伙的头发,被扯落了,这一次,他没能再挺住,扑腾几下后,晕死过去。
这一幕,太快、也太突然,没有人会想到,清尘居然有这种身手,可以让这么多个身体强健的老兵毫无还手之力,这一点,连清尘自己也没有想到。
清尘本欲再下手,可是子涵出面拦住了他,而且少将与几个高级将领也因混乱来到了现场,查看状况。
双方,都收手了。
事后处理,双方除子涵外,都被关了禁闭,清尘在关禁闭期间,还得接受飞行理论的学习,而且是自习,考试不合格,连饭都没得吃。
少将作为自己的直接负责人,清尘以为他会为自己说几句公道话。
但是,他没有,什么都没有,少将当时只是看了清尘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仿佛清尘就是个陌生人一般。
那时候,清尘终于知道,部队,不是一个温暖的地方,可是,为了复仇,他又必须得忍下去,况且他也不忍心让子涵一个人在这样的地方呆着。
但禁闭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让他好好冷静一下,清尘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很快就发觉到了异常。
最突出的问题就表现在自己的战斗能力上,清尘曾经练过田径,对自己的身体极限很清楚,当时与那些混账的老兵战斗时的战斗力,绝对不是平常的自己所能拥有的。
那样的力量与弹跳力,都远远超越了自己原先的认识,当时那种几乎绝对的统治力,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能力?这种等级的力量、又是从何时开始拥有的?
不知道,清尘想破了脑袋也没有一丁点的头绪。
半个月的禁闭过去了,期间,除了子涵经常来探望他外,清尘没见到其他任何人的身影,包括少将。
这个少将名为上司,却基本只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训练的事情基本全都委托给了别人,进度安排地如同填鸭一般。
出了禁闭,依旧是没日没夜的训练与飞行练习,少将几乎从未露面,更别提任何的关怀。
原本令人心潮澎湃的战机驾驶,也变得那么的无趣。
清尘暗下决心,有朝一日,必定要脱离少将的管辖。
时间转眼即逝,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春节。
部队基本是不放假的,虽然也会有点活动,但回家探亲对他们绝大多数人来说是不可能的,清尘与子涵也不例外。
而且上次的斗殴事件,让他们基本处于被隔离的状态,在这里,他们的朋友本来就不多,这样的恶性事件让他们二人的社交圈更加萎缩。
而且,他们住的是单间,彼此都没有室友,这让他们的处境更加雪上加霜。
也许住单间、对于绝大多数的士兵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此时对他们而言,却成了他们孤独情绪的最主要来源。
那一刻,清尘也想起了曾经和部长一起经历过的那段日子,无论当初部长对他多么的严厉,也不管她曾经有过多少争议,他所记住的,只有她最后的那一吻,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一个女孩多情的嘴唇,那么柔软,那么多情。
子涵的处境似乎也并不太好,虽然她平时与清尘在一起时、有点大大咧咧,笑得时候也显得有点没心没肺,可是,她总会时不时地露出一种呆滞的眼光,孤独、深邃且不可探寻
可以看得出子涵的内心世界比她的表情、更加丰富。
部队里不让用手机,只有固定电话,子涵偶尔会用这个电话联系亲朋好友,但电话终归是电话,远水解不了近渴,因此跟清尘聊天几乎成了子涵这个春节里的唯一选项,两人心的距离,也因此越来越短。
只是,他们二人已经被人误会,如果再靠得太近,恐怕又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们两人都很注意分寸,地点也尽量挑在公共场合。
但有意思的是,没有人再对他们指手画脚,那一次的斗殴事件几乎让清尘一夜成名,‘以一打十’的传说被莫名其妙地疯传,清尘阴差阳错地成了被许多人、尤其是新兵崇拜的对象,只是清尘自己并不知晓。
大年初一刚过,部队就立马又进入了忙碌的状态。
清尘他们也在初一的傍晚、再次被调往成都。
第二天,清尘与子涵被直接带往了停机库,歼20的停机库。
地面人员将飞机调整完毕之后,少将便招呼他们上机。
清尘忽然意识到,自他们两人这些日子以来的训练,似乎就是为这两台歼20而准备的。
这两台战机,确实有故事。
清尘和子涵互相看了一眼,清尘发现,子涵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这是她之前所不曾流露过的眼神。
清尘上机前,又顺带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技术人员,他发现包括那个‘平均姑娘’在内的所有白大褂,看起来似乎比他还紧张。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那些仪器设备上,却没有任何人告诉他们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包括少将在内。
带着一丝的不安,清尘和子涵都落座了,可是,在清尘落座的瞬间,他就发觉,有状况!
就是在那刹那之间,清尘发觉自己的眼睛突然变得一片血红,仿佛整个瞳孔充血了一般,但这一切并不痛苦,自己现在的思维也很冷静,他甚至感受到一种奇怪又舒服的体验,红色的视线,畅快淋漓,仿佛自己的身体就是如此。
他早就知道这两台战机可能有问题,但没想到会这么诡异,眼前的状况,真的没法解释,难道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可是会这么巧合在落座的瞬间出状况?
更奇怪的是,他发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变弱,好困,有一种身体即将被人接管的感觉。
就在他还残留着微弱意识的时候,清尘从自己视线的角落里、看见有一个女人推开了人群站到了仪器前面,没过多久,他就不省人事了。
醒来时,清尘发现自己就躺在机库的角落,意识清醒后,他才发觉原来自己的头部枕在子涵的大腿上,清尘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便立即坐了起来。
他的脑袋依旧有点晕,但并无大碍,子涵发现他已经醒过来、就将他扶了起来,清尘问她怎么回事,子涵也是一脸的疑惑,因为她那边一切正常,没有出现什么状况。
此时清尘突然想起,刚才好像有一个女人那个从外面走了进来,推开所有人在仪器面前做了一些操作后,自己就失去意识了。
清尘意识到,这个人可能会知道很多。
在子涵的帮助下,清尘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这女人跟其他搞科研的一样,穿着白大褂,黑色中发,看起来十分干练,年龄估计三十岁上下。
清尘满心疑惑地向她问道:“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看了看少将一眼,说道:“好在人没事,不然他看你们你怎么跟中央交代。”
然后那个女人又看着清尘,说道“你的名声传得挺远的呢,尤其是你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