祗梦啐了一口,道:“少在那里自作多情,我看的是这雏形玄冰翼龙!”
捣蛋兽悻悻地走开,口中不断地嘀咕着,“要不是我,你能看见这小龙吗?”
捣蛋兽还没走多远,便听见祗梦的声音传来,“你给我回来!”
“我没有得罪她吧!”捣蛋兽自问了一遍,觉得问心无愧,便掉头回走,不过从它那谨慎的脚步已经能够看出它的紧张。
“有什么吩咐?”捣蛋兽谄媚似的问道,在祗梦面前,捣蛋兽始终表现得低三下四。
“看见凌断的情况了吧?”祗梦朝侧面,凌断的方向望了过去。
“哪里?”捣蛋兽随口问了一句,顺着祗梦的目光望去。
当看见凌断的模样时,捣蛋兽不禁骇然失色。
祗梦适时解释道:“他被寒罡冰雾冷冻了,阴寒入体,现在只有依靠这头雏形玄冰翼龙替凌断吸出凌断体内的阴寒之气,我们不能同雏形玄冰翼龙进行沟通,所以……”
祗梦还没说完,捣蛋兽便明白了过来:“你是说要我去和雏形玄冰翼龙进行沟通,让雏形玄冰翼龙吸出凌断体内的阴寒之气?”
祗梦当即点头。得到祗梦肯定的答复,捣蛋兽也毫不犹豫,回过头来就对雏形玄冰翼龙乱咆哮一通。
瑟瑟发抖的玄冰翼龙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捣蛋兽的咆哮声刚落,雏形玄冰翼龙便在捣蛋兽的淫威之下,战战兢兢地爬到凌断面前。
雏形玄冰翼龙龙口大张开,很快,如同薄雾一般的东西缓缓抽离出凌断身体,并被雏形玄冰翼龙吸入体内。
凌断脸色逐渐好转,粘连在他毛发上的霜雪也逐渐消融。看到这里,雷诺斯总算是宽心了。蓦地,雷诺斯想是想起了什么,对祗梦问道:“咦?你如何知道玄冰翼龙能够吸收已经进入人体内的寒罡冰雾?”
祗梦微笑着达到:“俗话不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吗?况且书上也有这样的记载,我也是看见玄冰翼龙,才猛然想起的。”
雷诺斯也笑了,祗梦再一次向大家展现出了博学多闻的重要性。如果不是祗梦博学多闻,恐怕凌断就真的要和大家诀别了。
待雷诺斯回过头来,凌断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嘴唇也回复到了原来的红润,不过凌断仍然是萎靡不振的模样,不过也只是因为劳累过度而已,已经不会有性命之虞了。
雷诺斯和祗梦也明白这一点,两人如释重负地长长吁了口气。
雷诺斯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对祗梦道:“你赶快入定吧!恢复好了我们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
祗梦点了点头,盘腿而坐,摒弃杂念,很快就进入了入定状态。待雷诺斯回过头来,正要询问凌断目前的身体情况时,却发现凌断已然开始入定恢复了……
摩擦生热
格丁奥卡城。
“凌断……”月瑕嚷嚷着,大大咧咧地进入了凌断的房间。
凌断此时正在入定,被月瑕打扰,他立马一副苦瓜脸:“我的姑奶奶,您老又要干什么啊?一大清早就在这里嚷嚷,还让不让人活了?哦,对了!我欠你的命已经还了,如果你没什么事就别来骚扰我了。好了,慢走,不送了!”
“谁……谁说我没事!”月瑕支支吾吾着,脸上满是羞色。
凌断叹息了一声,悻悻地缩了缩脖子:“那有什么事快说!少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打扰我休息。要是不知道的,看见你一大清早出现在我这里,还以为昨晚你在我这里过的夜,那这样的话,我的清誉就全给你毁了!”
月瑕嘟囔着红润的小嘴:“我是来关心你的伤势的。要不是看在你在冰原的时候,舍命相救,我才没那个闲情逸致来这里关心你!”
凌断不屑地冷哼一声,道:“我一个流氓,臭贼,怎么敢劳驾月瑕小姐挂怀呢?”
“不!在冰原的时候,从你肯舍命救我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你不是流氓、臭贼。你完全颠覆了我对你的看法!”说这些话的时候,月瑕完全是一副自我陶醉的神色。
听月瑕这么一夸,凌断反而打了个寒噤。这突如其来的改变,怎么都令凌断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我没事,你也看见了!如果你没事的话,就不要打扰我了!”说这些话的时候,凌断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示意自己安康无事。
“哦……”看见凌断无恙,月瑕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匣子,“这是一株百年人参,你大伤处愈、体虚气弱,用它补补身体!”
凌断怔怔地望着月瑕,那凌厉的眼神似乎要将月瑕的心思看透似的,这令月瑕一阵不自在。良久,凌断幡然醒悟过来,道:“无功不受禄,你这是干什么?”
有了上次魔晶核的前车之鉴,凌断对月瑕的东西可谓是谈虎色变。
月瑕一头雾水地望着凌断,不明白凌断为什么会这么问。她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道:“这个就是送给你补身子的啊!”
凌断“哼”了一声,依旧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别开玩笑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人参虽好,尤其是这类百年人参更是稀世珍品,但我却无福消受,一颗魔晶核都要拿我命来换,这一株百年人参岂不是要用我的一切才能换取!”
听凌断这么一说,月瑕顿时豁然开朗。她“扑哧”一笑,安慰道:“放心吧!这个权且就当是我为当初对你的偏见道歉所送给你的礼物!”
凌断看着月瑕的反常,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但看月瑕一副无邪的模样,又不像是在玩什么花招。
“这么说……你是来为以前对我的所作所为忏悔的!”凌断若有所悟地问道。
月瑕怔了一下,认真道:“是的!”
“哈哈……”凌断拍手称快,不过很快,他又装模作样作出一副委屈无比的样子,“我受伤的心灵不是一株百年人参就能慰藉的,你的过错也不是一株百年人参就可以弥补的。”
“那你想怎么样?”
凌断不怀好意地瞄了月瑕一眼。突然,凌断发出一声尖叫,“哎呦……你说我这肩膀怎么就痛起来了呢?哎呦……”
月瑕急了,慌忙上前,一阵手忙脚乱,“哪儿呢?哪儿呢?”
“哎,肩膀这儿,酸痛、酸痛的!”凌断毫不羞耻地胡编乱造,自言自语道:“要是有人给按按那就好了!”
月瑕会意,那如同柔荑般的玉手顿时帮凌断捏起肩膀来。
凌断十分享受地躺床上,还不时对月瑕指指点点,让其捏捏肩,捶捶背,捏捏腿。凌断完全一副惬意的样子,那模样似乎在说:月瑕的手法还不错。
正当凌断陶醉在舒适的揉捏中时,门突然打开,捣蛋兽,斑炎虎和火精皆被惊醒过来,纷纷侧目望去,当看见是莱氏兄弟时,它们又无精打采地耷拉下脑袋继续睡觉。
凌断连正眼都没看一下来者,凭借空间感应能力,他早已经知道来者正是莱氏兄弟。
莱氏兄弟看见月瑕和凌断暧昧的一幕,虽觉疑惑,但也没敢多问,两人直接双双跪倒在地上。
“老大,雏形玄冰翼龙已经交到斯瑞普魔法工会,这是从魔法工会那里获得的报酬!”说着,莱焦佩战战兢兢地冲腰间掏出一个袋子,里面是沉甸甸的一袋金币。
凌断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冷冷道:“好了,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莱氏兄弟毕恭毕敬退了出去,自从莱氏兄弟在冰原关键时刻玩起了人间蒸发,回来后,凌断等人就对莱氏兄弟冷眼相看。
这次任务完成后,凌断甚至连一个金币都没有给莱氏兄弟。上次在冰原的时候,凌断仅仅是大叫了一句“回去了”,当飘渺的声音回荡在冰原之上时,莱氏兄弟顿时以生平最快速度来到凌断面前。
凌断就奇怪了,雷诺斯驾驭着独角王兽怎么找也找不着,然而当一听见要回大陆的消息,莱氏兄弟却飙举电至出现在眼前。莱氏兄弟的本性,凌断心知肚明,没给莱氏兄弟报酬,也算是凌断给莱氏兄弟的惩罚。
凌断看着停下来的月瑕,道:“对了,我这个手有点发麻,你帮我揉揉!”
“哦……”月瑕拿起凌断的手轻轻地掰弄。
感受着月瑕香娇玉嫩,柔若无骨的小手的抚摸,即使原本根本没有邪念,仅仅是想报复一下月瑕的凌断也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哎……你这手怎么发烫起来了!”月瑕一头雾水地望着凌断,“哎……你这脸怎么像火烧似的。”月瑕摸了摸凌断的额头,道:“怎么这么烫,不会是发高烧了吧!”
凌断咽了口口水,恢复了常态,喝道:“还不是因为你!”
月瑕如坠五里雾中:“怎么是因为我了?”
“亏你还饱读典籍,博学多闻,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摩擦生热吗?”
“什么叫摩擦生热?”
“这个……这个就像你现在正在抚摸我的手,我全身都在发热!”
“是吗?那你摸摸我的手,看看我全身会不会发热!”
“这个……这个得对男人才有用,女人对这个免疫!”
“不对啊!以前我经常帮爷爷舒筋活络。揉肩捶背,揉手的事没少做,也没见他身体发热过啊!”
“呃……这个……,呃,这个……这个对年轻人才有用!”凌断胡编乱造了一通。
月瑕一脸天真的模样:“是吗?那我回家问问爷爷去!”
凌断一听,顿时急了:“别!别问!”
月瑕大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能问啊?”
要是被乌克斯知道自己和月瑕之间现在发生的暧昧,不知道他会不会送自己上西天!想到这里,凌断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千万不能说!你要是说了,我……我坚决不收下你这株百年人参!”
月瑕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不收我还节约了一株百年人参!”
“但……可是……如果我不收你的人参就代表我不会原谅你之前对我犯下的滔天罪过的!”凌断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了,甚至有种黔驴技穷的感受。
月瑕沉吟了一番,而后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的话中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不然你这么紧张敢什么?人参我是不会送你的了,但如果你不原谅我的话,我就将今天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告诉我爷爷!”
被祗梦一语道破的凌断额头冒出一滴冷汗,他没想到居然被月瑕抓住了把柄。于是,凌断战战兢兢地问道:“如果我原谅你,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可以不告诉你爷爷!”
“呐……如果你是在无条件原谅我的情况下,我们之间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将永不见天日!”
一听到这里,凌断慌忙道:“好!那我原谅你了!”
看见凌断那一副沮丧的样子,月瑕莞尔一笑,道:“送你一句话‘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说罢,月瑕便径直拿着那个古色古香地木匣子,扬长而去,留下凌断一人怔怔地呆坐在床上……
难消美人恩
这些天,月瑕对凌断是大献殷勤。刚开始,凌断还欣然接受,感觉扬眉吐气,但终于月瑕的死缠烂打令凌断大感疲倦。尽管凌断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对月瑕的厌倦,但月瑕依旧一如既往地对凌断献殷勤,乐此不疲。凌断常用“暗无天日”来形容这样度日如年的生活。
又一个暗无天日的日子……
“来,张开嘴!吃颗葡萄!”
凌断横躺在院子木椅上,头枕在月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