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凉意,回头一瞧,几乎所有的人都愤怒的看着自己,李泰往身后瞧了瞧,甚是气愤的喝道:“何方人氏在此喧哗?供养佛祖乃是求善念之本,岂是凡人所能参透?对人平和乃做人之本,面对佛前,竟敢口出狂言,贫僧……嗯!阿弥陀佛,贫僧动了嗔念,罪过罪过。”
听到李泰说话,众人都在纳闷,难道刚才说话之人不是他?或许、应该不是吧。看着李泰虔诚的摸样,不少人都被他所蒙骗。毕竟是身穿袈裟之人,还是有一定优势的。
芝萌低声笑道:“贫嘴!”
李泰很是得意的一梗脖子:“贫僧不打诳语,女施主难道不信?
“哼,要是大炎的高僧都与你一般,岂不乱套了。刚过山坡,你就调戏人家女子在先,其后又在这大雄宝殿是蒙骗百姓在后,哪有你这样的和尚,还穿着高德的袈裟。甚是羞人。”
李泰一耸肩:“女施主,说话可要小心。时才我在路边行走,是那顶轿子路过我,正好里面地女子掀起门帘被我瞧见,试问?我怎么调戏她了?她本就是前来上香的信女,贫僧看她虔诚,替她看手相,送她一份解语。贫僧何错之有?”
芝萌盯着李泰:“你就是想摸那姑娘的手。”
李泰一声长叹:“唉,岁月如梭。红粉再美不过是一具骷髅。贫僧虽顶着一副臭皮囊。却也有颗向佛之心,我摸她手与摸骷髅无异,女施主乃红尘中人,自然想到男女之事,如何时见到贫僧与女子摸手或是摸身,施主要当贫僧在普度于她,便是大功告成之时!阿弥陀佛……”
凝儿扑哧一笑。拉着芝萌笑道:“姐姐莫于他争辩,他曾在海州盛宴之时当着万人前偷嘴,都说的头头是道,调戏一女子算得了什么?莫要让她教坏了,走,咱们拜佛去。”
芝萌看着李泰,满眼愤意,调戏女子也就罢了。他居然还说的满身是理。还让我见到他与别的女子摸手或是摸身是在做善事。这人……这人怎么这样。真是气死人了。想到此处,不觉一跺玉足,转身不予理睬。跟着凝儿向观音走去。
李泰站在原地嘿嘿直笑。小样,想抓我现行?你可知道二十一世纪睁着眼睛说瞎话之人。那都是人才!唉,可惜我这个人才了,居然跟和尚混到一处了。
正在想着,突然听到人群一阵惊呼,李泰回头向门口望去,只见了尘带着三名爱徒从门外走入,说实话,这四个女子,都是不错的佳人,但幻冰在她们中间,却是有鹤立鸡群之感,不少香客不由的看着幻冰,从嗓子眼发出一声另类版地赞叹,这一声,有赞,也有叹!
李泰此时两眼发亮,连忙瞧了瞧左右,见到佛前有一个巴掌大地木鱼,二话不说,拿起木鱼,整理了一下袈裟,心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霹雳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
拿起木鱼,边敲边向门口四人走去,口中念念有词:
“小呀嘛小和尚,
头光光
袈裟嘛披身上
小木鱼敲地嘟嘟响
整天念经嘛又烧香
阿弥陀佛坐中央
四大金刚在两旁
菩萨
保佑我
平安地当和尚……”
咯咯一声轻笑,李泰诧异的一抬头:“阿弥陀佛,原来是了尘师太驾到,当真是宝殿生辉,前日与师太一别,没想到在此相会,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呵呵!,冰儿也在?刚才笑的是不是你?”
了尘看了眼李泰,眼角轻抖,心道,如此登徒子,竟然穿着高僧袈裟,真乃是佛门败类。但此时却是在别人的地盘,要是不说话便是落了下风,了尘冷言道:“原来是你?哼,识相的,离得远些,休要打我冰儿主意,不然,本座定然取你人头!冰儿,走!在此圣地,进门当是拜佛,为信禅师乃武林前辈。莫要失了礼数。”说完,带着徒弟向释迦牟尼佛像走去。
看着冰儿跪在那里,虔诚上香,玉指轻捏三根焚香轻抖,从侧面看,阳光从外面进来,仿佛在脸上镶嵌了一道光环,加上眉间的一颗红痣,不用换衣服,只要拿着羊脂白玉瓶,不说是观音,也是个妖精。
李泰看着心痒,走上前去,敲着木鱼唱道:
“小呀嘛小和尚,
头光光
袈裟嘛披身上
小木鱼敲的嘟嘟响
整天念经嘛又烧香
屋檐飘过一阵风,
一股香味飘过墙,
阿、弥、陀、佛!
是仙姑,身子嘛这么香!”
冰儿脸色羞红,知道李泰在调戏自己,连忙起身跑到了尘身边,低声急唤:“师父!又是他!”
了尘此时横眉立目,喝道:“你是哪里地贼子,当着本座的面,一次又一次调戏冰儿,难不成欺负我落霞庵无人不成?”说完,一摇手上拂尘:“如此大胆,必然本事过人,本座就来会一会你!”
话音刚落,只听几声悠扬的铜钟之声,一道洪音传来:“阿弥陀佛,为信禅师坐榻藏经阁外,还请诸位道友移步前往,善男信女随后闻法!”
李泰一耸肩:“不好意思,佛道大会开始了!”
第二十八章 平空是谁?
时,大德寺
藏经阁外。
人头攒动,黑压压的在外面围了一大片,整个大德寺顿时被围的水泄不通,李泰观瞧良久,见到前面有不少的椅子和铺垫,但是却没几个人座,再往前看,只见藏经阁前端坐一位老者,头上薄薄的一层白发,满面红光,一掌多长的眉毛飘于两侧,竟显威仪,身穿红格袈裟,盘膝,双手合十,眼帘轻闭。嘴中念念有词,好似不闻外界吵闹一般。见到人群向这边而来,睁开双眼。嘴角含笑。对着大伙点了点头。接着又低头不语。
一会,上来九命僧人,排成三排。对着人群施礼,中间走出一人言道:“大德寺,静默、静玄、静空、心念、心驰、心恸、克己、克清、克通恭迎各位道友。恭迎众善男信女!阿弥陀佛~”
李泰对芝萌笑道:“这是什么名字?怎么不是一个辈分呢?”
芝萌言道:“这是大德寺三代中最杰出的三名弟子。方丈带着他们迎接宾客。算是得体的很。你看前面那么多座位,看来很多人物还未到场呢。等着瞧吧。”
话音刚落。只听外面喊道:“极乐寺主持南直禅师到!”
唰!人群中自动的分开两侧,在两名风尘仆仆精壮的和尚陪同之下,又一个老和尚闪亮登场。
芝萌言道:“此人乃武林奇才,三十岁还是个书生,得罪绿林惹上满门之祸,一时悲愤。入极乐寺出家,拜名相禅师闭关十年,不惑之年出关后,一夜之间屠了仇家一百一十六条人名,造下无边的罪孽,名相禅师也没责罚于他,只是让他每日诵经十个时辰。每天只吃一顿饭。谁知道,又是十年地光景。名相禅师圆寂。便让他做了主持。当时多人不服。但无论是佛理还是武功,皆不是他的对手。后来也就无人敢于直言了,再后来,这南直禅师动用寺中的继续,为附近乡村修桥铺路,那时,有一女子与人通奸。。未曾婚配便怀了孩子。当时族人问其缘由,她怕连累那名男子,便随口说是极乐寺主持所为,待人家找来后。南直禅师也没争辩,对着山门前的大石便是一掌,留下了尽寸的手印,那些族人也没敢言语。便回去了。后来,南直禅师在山下给那女子搭建个草房。几月后。女子产下一个男婴后离去。方丈二话不说便带走抚养。时隔两年,那女子念子心切,与当初通婚之人跪在山门外向佛祖忏悔。想要回那个孩子。南直禅师依旧没说什么。把孩子送还于他们,那夫妻感其大德,便与族人说了当初之事,族人心中无不感叹,想起他对百姓的功德。便在他印掌之处刻了三个大字,抛辱石。以纪念南直禅师未就生灵,抛去荣辱之心。”
李泰点了点头:“真行啊,要换成是我。气都能气死。替她养孩子也未尝不可,毕竟是个孩子。但要是给我安插这个罪名,我、我可受不了。对了,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芝萌笑道:“你知道与那女子私好之人是谁?”
李泰摇头:“不知道。”
“那是咱们大炎十一年的探花。呵呵。还是爷爷告诉我的呢。要不是探花。那些族人还不得再次打死他们呀,不过也是因为这事。陛下对他好像也不怎么看好。只给了一个翰林之职。”
李泰点了点头,看着南直地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观音刹、满慈师太到~”
“地藏讲寺、主持义光禅师到”
“碧灵宫、碧灵师太到!”
“药师古刹、普生禅师到!”
“法备寺、佐竹禅师到!”
“福法寺、上信禅师到!”
“玉佛寺、满慧禅师到!”
“归宁庵、灭绝师太到!”
“府文观、田玄道长到!”
“安远观、丹羽道长到!”
“台黄庵、长秀师太到!”
“洪福寺、一丰禅师到!”
“落霞庵、了尘师太到!”
随着门外和尚高喊,几十位道士、尼姑、和尚带着自己地徒弟纷纷而来。与为信见礼后,座在一旁,有熟悉地,彼此聊上几句。也算是叙了旧情。
此时的李泰,又一次的见到了幻冰,她站在了尘的身后。眼神不住的在人群中寻找着,突然见到李泰,慌忙低头,好像一个小猫,好奇,却又胆小。李泰嘿嘿一笑,刚要说话,忽觉腰间一麻,回头看到芝萌与凝儿愤愤看着自己,不由的望天上看了看。言道:“不对啊,我师兄怎么没来!”
话音刚落,一声洪音传来:“兆洲兰若寺,平远禅师到!”
李泰高兴的说道:“我师兄来了。哈哈。”刚要走出人群,芝萌连忙拉住:“你看,他们都起来迎接了,连为信禅师都站起来了。”
李泰一瞧,可不是,所有在场地道士、尼姑、和尚听到平远的名字纷纷起立,等候平远到来。为信禅师更是向前走了几步,看着门外独自一人的平远,双手合十道:“见过师兄。”
平远还礼:“见过方丈!”最后,对着到场之人施礼:“老衲见过诸位同门!阿弥陀佛!”
“无量寿佛……”(道士)
“福生无量天尊……”(道士)
“南无阿弥陀佛……”(尼姑)
众人一一还礼,李泰在人群中笑道:“尼姑也念阿弥陀佛?”
芝萌点了点头:“那应该念什么?”
李泰在胸前画个十字:“她应该念阿门!哈哈!”
在场之人都是功力深厚之人,听力也是格外的好,听到李泰在人群中取笑尼姑,不由的用眼神同时锁定李泰。平远笑道:“平空,休要胡闹,快些出来与前辈见礼!”
平空嘿嘿一笑,走出人群,来到平远身边,双手合十:“嘿嘿,见过师兄。”随后,与大伙施礼:“见过诸位前辈!时才兄弟我一时口快。对不住大伙了。给您们赔礼了。阿弥陀佛!”
众人看着李泰嬉笑地样子。实在不好说什么。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如此年轻之人竟然是佛学泰斗的师弟,那李泰不知道平远的辈分,可不代表别人不清楚,既然平远发话,众人也就不好说些什么。只有默不作声,心中言道,先是见过前辈。其后便是称兄道弟,哪有用阿弥陀佛赔礼地。这人,一身地顽劣。这搞不懂,平远为何要选他做师弟?
在场之人,属为信禅师与平远相当,为了给大伙一个说法,对着平远施礼:“敢问师兄,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