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琴音飘渺,顺风而行,仿佛飘出了很远。
“傅主子,奴婢确实看着她把药吞了进去,这点奴婢万万不敢欺瞒主子的。”小菊跪在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装的女子脚下,头使劲的在地上磕着。傅博雅低垂着头,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随口应道。“哦?”轻移莲步缓缓的在旁边侍女的搀扶之下,来到小菊的面前。用食指将她的脸挑了起来,看着隐隐的血迹慢慢的从她头上滴落。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好了,本宫这次就相信你了。不过,从今以后你跟着本宫要好好的做事。倘若再出什么岔子,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别忘记了,你的妹妹还在我的手里。”说完咧嘴一笑,本来是绝美的笑容,可是看在小菊的眼里,却分外的惊心。慌忙的想点头,可是头却被固定在傅博雅的手中,只得口中称是。
傅博雅看到她的样子,抬头,缓缓的走回刚才自己坐的地方,仪态万千的坐了下来,双手放在椅子两边,眼睛扫视着下面的宫女们:“本宫这个人,一向是赏罚分明的,倘若你们立了功,本宫肯定会赏你们的,可是倘若你们做错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本宫肯定不会让你们好过。当然……”她说道这里,眼睛微微一眯,玩弄着自己长长的指甲,又猛地睁开看向她们。“本宫绝对相信,本宫有那个本事,让你们宫外的家里人也不得好过。”
看到下面的人都很安分的站在那里,似乎把她的话全部都听进去了。傅博雅嘴角勾起一丝的笑容;他们现在听不进去没关系,很快就会明白自己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我倒是要看看,这宫内的生活到底有没外面传的那么多姿多彩。傅博雅想着,嘴角勾起又是一个淡淡的笑容,却把下面的人看的心惊胆战。
傅博雅敛了笑容,一脸正色的对着她们说道:“其实你们毋需怕本宫,本宫一向善待能为本宫做事,听话的奴婢。该赏的时候,绝对不会罚。这点,你们可以把心给放宽了。”
傅博雅才把话说完,她从外面带进来的贴身宫女就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她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宫女,口气有些阴沉:“月月,到底什么事情,值得这样慌慌张张的,这里不是宫外头,小心谁抓住了什么,就随时会掉脑袋的。”
听着傅博雅那淡淡的话,月月心里一阵紧纠这个主子自己从小伺候着,性子最了解不过了,她倘若有一个不开心,定然会让众人有十个不开心。想到这里,她连忙跪下说道:“启禀主子,上面传消息下来说,要宴请所有的妃子们一同用宴。特别是新晋的几个妃子,一定要到。”她说完话,依旧把头低垂着。傅博雅满意的点了点头:“月月,那你就起来吧。来帮本宫梳个头,想必如此盛宴,皇上也定会前来。”
月月听了傅博雅的话,安静的没有接口,乖乖的扶着她来到黄铜镜面前,对着昏暗的镜面开始认真的梳理起傅博雅的发。傅博雅看着铜镜,似笑非笑的说道:“宫内就是好,就连着铜镜也那么别致,可是在如何的别致,看起人来,也是不清不楚的。或许这就说明了,人只能活着不清不楚的才能安分的活着。你说,是不是啊月月?”月月听了她的话,乖巧的点了点头:“小姐说它是,那便是了。”傅博雅闻言一笑,“你倒是个精明的丫头。”
“小主,您该去梳妆了,今天晚上贵妃娘娘特地设下宴席,来宴请所有的妃子,特别有声明,新晋的妃子一定要到。”晓竹微倾着身子,对着躺在贵妃榻上安静的看书的墨若初说道。
第十六章
墨若初听了晓竹的话,微微的眯了下眼睛,整个人慵懒的如同一只猫。她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晓竹看到她这个样子,有些急了:“小主,要参加晚上的晚宴,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打理一下。”墨若初听到晓竹这样说,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眼睛从书上挪了出来,看向晓竹,懒洋洋的说道:“依你之见,你觉得应该如何打理呢?”
听墨若初这样一说,站在晓竹旁边的晓兰立即拉着晓竹跪了下来,头使劲的往地上磕去:“奴婢们逾越了,请小主责罚。”晓竹一点都不领晓兰情,一把挣脱她的手站了起来,倔强的把头一扬:“奴婢自认为没有错,此次宴席,皇上定会前来,倘若我们小主能在那宴席中一举夺彩的话……”
“啪!”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头,晓竹一脸愤恨的看着给她那个耳光的晓兰。“你凭什么打我。”晓兰听她那样一说,猛地一惊,嘭的跪下,头在地上使劲磕头:“小主,奴婢知错,请小主责罚。”
墨若初看着她的样子,似乎在看一场戏,漠然的扫了她一眼:“你何错之有?”晓兰不敢看墨若初,只是低着头声音低低的说道:“奴婢未经过小主的允许,私自打晓竹。”墨若初听了她的话,颇感兴味的站了起来,看着盛气凌人的晓竹,和卑谦的晓兰,嘴角露出一丝的笑容,柔声说道:“好了,你们都站起来吧,你们谁都没有错。本宫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本宫好。”
墨若初看着晓兰还是跪在地上不敢动,走了过去轻轻的把她扶了起来,疼惜的摸着她额头上的因为猛烈撞击而出现的红痕。“多标致的美人,脸上弄出伤了倒是本宫的不是。”说完从旁边的格子里面取出一个白玉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点淡绿色的粉末,轻轻的在她头上擦着。
晓兰感觉着那淡淡的清凉,丝毫不敢动弹,只是任由着她在那里弄着。墨若初的药膏很是神奇,本来看起来像是粉状的,可是涂抹在人脸上之后。那颗粒状的物体,居然像是膏药一样,慢慢涂开,最后消失不见。
踏春站在门口,看着那场戏,从头到尾看到底。见识到墨若初的手段,顿时觉得心底泛凉,看到她拿出来的膏药,心中又是一惊。看来这个小主不一般,踏春在心里想道,转身就出去了。
墨若初看着门口的阴影消失了,顿时嘴角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还呆呆站在那里的晓兰和晓竹,挥了挥手:“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至于晚上晚宴就交给晓竹打理了。”说完,墨若初又觉得有些乏了,最近自从进宫里来,身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一日不如一日了。墨若初懒懒的想着,往贵妃塌上一躺,突然又睁开眼睛,不对!
墨若初从榻上走了下来,来到香炉旁边,看着里面燃着的香,伸手摸了摸,拿在鼻子面前闻了一下,顿时眉头紧皱。“莲叶进来。”莲叶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即走了进来。刚才看到晓兰和晓竹出去了,她就一直站在门口,因为她记得,她的小姐最讨厌休息的时候被打扰。
“本宫这屋子里的香都是谁负责的。”莲叶一走进来,就听到墨若初懒洋洋的问话,和眉间那掩不去的倦怠。莲叶顿时觉得心中一酸,但是还是回话:“是老爷要奴婢天天给小姐闻的,说是对小姐身子有好处。”
墨若初眉头一皱,是那个没见过一次的爹爹,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摇了摇手,“你去把这些香给我撤了,以后只能给我弄果香。”看到莲叶脸上有着点点委屈的样子,墨若初的心一下子又软了:“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喜欢浓烈的味道。”
看着墨若初站在那里暖暖的笑着,莲叶像是又突然回到了从前,而且这次她没有用本宫来自称。莲叶这样想着,脸上又雀跃起来。墨若初看着她的样子,摇了摇头,叹,果然还是孩子,如果可以还是让父亲把她弄出去吧。这样纯真的孩子,不适合在这种肮脏的地方终老。
想到那个所谓父亲,墨若初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既然他能送这样的催媚香过来,他的能力自己也不用去怀疑了。
墨若初朦胧的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莲叶扶到了床上。莲叶看着她纯净如同婴儿的面孔,轻轻的在她脸上抚摸着。“小姐,我的命是你给的,我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情,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你好,请您记得。”
墨若初在恍惚间,似乎听到有个女子委婉的声音,可是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她好像感觉自己脸上有点点的凉意,她似乎听到莲叶,晓竹,晓兰的声音。可是她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怎么办,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小主突然生病了,而且是这种,看起来和麻风很像的病。”晓竹在那里乱转着,晓兰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踏春皱着眉头说道:“晓兰你去请个太医过来,说我们小主生了急症,急需太医。”晓兰点了点头,转头离去。踏春又看向晓竹:“你去给主子烧点热水。”晓竹点了点头,安分的没有多说什么。
踏春把他们两个的工作安排好了,又犹豫的看向莲叶。看着莲叶似乎经过精心打扮的样子,眉头皱了皱。可是又看了看眼睛紧闭着的墨若初,只得对着莲叶说:“你去禀告下贵妃,我们小主生病了,不能去了。”莲叶低头敛下所有想法,侧身深深看了一眼躺在穿上的墨若初转身离去。
踏春看着莲叶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身去看墨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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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娘娘,您醒了啊!”一个略有些尖锐的声音一入耳,就让墨若初拧起了眉头,不知道是谁在她头下面垫上了毯子,让她的身子有些抬高了。她努力的想把眼睛睁大,有些模糊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娘娘啊,你可不知道,那个死丫头居然乘着您昏睡,不能去赴宴的时候,去勾引皇上。还当了妃子,真是太过分了。”墨若初听着她的话,头更加疼痛:“哪个丫头。”
墨若初有些衰弱的搭上她的胳膊,有气无力的说道。晓竹先是被她的手下了一跳,但是随即愤愤的说道:“当然就是那个莲叶丫头了,娘娘奴婢一早就看出她不是什么好东西,长的一脸妖媚像,话未语,泪先盈。奴婢那里有个老话,这样的女人啊,是狐狸化身,最会勾引人了。”
墨若初她的话,手不经意使劲的捏起,晓竹立即大叫:“娘娘,娘娘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在您的面前嚼舌头根子了。”墨若初被她那一叫唤,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她的胳膊捏的都青紫了。她把手松开,晓竹立即跪倒在地。墨若初十分倦怠的拂了一下长袖,“你起来吧,你先出去上点药,晓兰留下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晓兰乖巧的站到了墨若初的下方,安静的站着。墨若初看着她的样子,顿时感觉头有些涨涨的,这个时候,突然晓竹跑了进来,大声叫道:“莲常在到!”
墨若初看着晓竹慌乱的样子,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乱什么乱,不成体统,下去,罚半个月的俸禄。”这个时候,外面一个让墨若初感觉很熟悉,但是现在听起来却又分外陌生的声音传了进来:“姐姐真会开玩笑,谁不知道姐姐是最善良的主子,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呢。”莲叶的眉目,缓缓的进入了墨若初的眼帘。
墨若初在踏春的帮助下,微微斜坐着,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哦,什么凤,居然把这位常在妹妹吹来了。”听了墨若初的话,看着她脸上的淡然的笑容,莲叶心口猛地一紧就淡淡的疼了起来。早就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