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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最紧张地期末生活也被我们过得井然有序而平淡无味。我们已经没有了大一时的激情和英雄气概,没有一晚上搞定一门的胆色和魄力。我们变得平庸起来,早早就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复习,就像吃饭睡觉拉屎一样自然。可以说复习应试已经成为我们的一项本能。以前读高中时常想大学的学习是如何自由,到了大学才知道这里的教育同样是应试教育,培养的同样是会考试的人才,而大学不比高中,期末考试成绩直接和可观的奖学金挂钩,平时很好的朋友有时都能为了争那几百块奖学金弄得丑态百出,到最后不欢而散。可以说现在我眼中的大学坏不到哪里去,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我想做的只是修够学分拿毕业证和学士证然后走人,就算以后要步入的社会比大学肮脏一百倍黑暗一百倍也无所谓,总好过我们在大学里这种莫名其妙的存在。
NBA季后赛火箭第一场就输给了湖人,大家就没什么心思打球了,学习之余的生活变得十分单调。无聊的时候我就跑去疯狂地打乒乓球,没过几天场子里的人看见我就躲,要么就走掉,要么直接拒绝我加入。我这才知道所谓寂寞高手是真有这回事的。郁闷之下我更加拼命地复习,那段时间我是寝室里最用功的人,连旅管的人都闻风而至,其中还有人给我照相纪念,毕竟我这样认真学习的时候实在太少了。
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早上螃蟹送走了出国的二号。螃蟹的情绪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该睡觉还睡觉,该打游戏照打不误。包括专家级人物沙沙在内我们都没搞清楚过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对二号我们并不是很熟悉,而螃蟹总是在出人意料的时候高兴,也总是在出人意料的情况下郁闷,可谓喜怒难测,因此对螃蟹感情方面的判断对我们来说显得很困难。螃蟹是我们几个里面最小的,同时也是最深沉的,在经历过病痛的折磨后整个人更加深不可测,这是怎么装深沉都装不像的沙沙最为敬畏的。现在的螃蟹也会看书复习了,不像以前那样挂不挂科都无所谓。想起来以前我也那样过,甚至还刻意营造了一门挂科的事实。近两年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在这两年中大家都成长了许多,也变了许多,就我来说最明显的是高中时的西瓜头变成了现在的鲁迅头,还有就是原本很臭的脚变得更臭了。
晚上还是睡不着觉。我发现现在我已经深深爱上了失眠的感觉。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地想一些事情,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尽管他们老说我睡不着觉其实是在想女人。我倒没怎么想过女人,虽然在梦里我常遇到,而且还都是美女。有过这种梦的第二天早上起来一般会很难堪。沙沙喜欢打三国志游戏,三国志九代中有个港叫孟津港,沙沙总喜欢叫它梦精港,因为他有段时间做的春梦比我还多。有时候我觉得沙沙真是个像他自己标榜那样的天才,他总是能让你乏味的生活变得有趣一点或者更加乏味。沙沙是唯一一个现在没有认真学习的人,他这学期的学分十有八九应该是挂定了。这是沙沙为做兼职付出的惨重代价,但他说过他不后悔。他不后悔,我倒挺为他不值的,为这几个钱和这点工作经验挂那么多学分真是划不来,尽管他拿到第一份薪水请我们吃饭时我吃得比老二还多。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更新时间:2006…11…16 14:43:00 本章字数:2315)
昨晚通宵游戏了,刚醒。马上写一章上传。迟了点,见谅哈:)
学校终于给寝室装电风扇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因为平时阴雨绵绵的成都最近没怎么下雨,晚上睡觉时十分闷热。风扇就装在寝室门上面,除了我们寝室这个其他寝室的风扇都能摇头,这是我在走进对面寝室后很惊讶地发现正摇头狂转的风扇然后回寝室一说大家才知道的。老二让沙沙去找人来修,反正现在他最闲,沙沙推辞着说脚痛,又出了个给风扇吃摇头丸的主意,老二没法,只好自己去学校后勤部找人来修。修好过后我们每晚都开着风扇睡,在得知风扇用的电费不收钱后,白天我们干脆也开着,只让它每天休息一个小时。这样下来不久风扇又坏了,不但不摇头,连转都不转了。我们只好又去找人修。算算修两次风扇用的钱,我们再也不敢乱开风扇了,每天只敢让它工作几个小时,晚上半夜里谁起来上厕所都会随手将它关上。但是没过多久风扇还是莫名其妙地坏了。我们郁闷了,不再找人来修,自己去学校市场里买了几把大大的蒲扇。
英语四级考试那天我破例吃了早饭,并将拖鞋换成了皮鞋,还把一个多月没刮的胡须刮了个精光。从这些细节不难看出,我心里是很重视四级考试的。考前五分钟我突然发现收音机没电了,就风一样地飞奔下楼去买电池,等我回来广播里已经在宣布考试规则了,说到填机读卡必须要用多少B的铅笔时我猛然想起我的铅笔好像没有买……多亏前面的一号借了一支给我,还顺带借给我一支钢笔——我的钢笔走的时候忘了加墨水。
开头如此不顺利,我心头一阵发怵,害怕我这次又过不了。厄运果然接踵而来,广播放听力放到一半时突然没信号了,整个考室的人都没有听到剩下的内容。有人当场就拍桌子摔板凳,是愤青;有人懒洋洋地说我们回去睡觉吧,是螃蟹;有人当场就睡着了,是我;有人大骂学校电台然后睡觉睡醒过后又开始骂,是老二。监考老师没办法,只好一边安抚大家的情绪一边打电话给学校的头头。几分钟后校长亲自前来才镇住了场面。
我们把没听到的听力胡乱选了几个,然后继续做题。大家的热情都很高,做得都很认真,因为校长说过这间考室只要能做完全卷的今天的晚饭他请了。我一觉醒来,看见大家都在奋笔疾书,迷迷糊糊地也跟着一起做题,到监考老师收机读卡时我已经做完一卷又睡了十多分钟。二卷是作文,很简单,我提起笔刷刷刷几下就写完了,然后就交卷了。我的考试成绩不一定高,但每次考试的交卷速度都是班里最快的。监考老师叫住我说现在不能交卷,我甜甜地对她笑着说姐姐通融一下嘛,你看都已经做完检查好几遍啦,那个年纪比我妈还大的监考老师听了腼腆地一笑,挥挥手让我走了。
我回到寝室,倒床就睡,睡到中午他们回来才醒。大家都怨声载道,骂学校的电台不好,又嚷着今天晚上一定要吃得校长倾家荡产。螃蟹没有嚷,因为他的作文没写完,没有做完全卷,不在校长的请客范围之列。本来我正想去吃午饭,一听他们这么说干脆连午饭都不吃了,倒头又睡,这样饿着肚子晚上吃校长才能吃够本。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以超光速穿衣下床,奔出寝室,跑了半天才想起今天校长说话时我在睡觉,所以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请客。我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没吃午饭的胃恰如其时地叫了起来。我大叹倒霉,到北门外馆子里吃了一碗杂酱面。
回到寝室他们已经回来了,一脸的满足和惬意,有的还掏着牙签打着饱嗝。老二还没等我骂他就先发制人说叫了你的,睡太死,叫不醒。我懒得理他,回到床上又开始继续和周公的女儿拍拖。
都怪学校该死的电台,这次四级多半是过不了了。四级挂了,期末考试不能再挂,于是我又恢复了平常的复习生活,每天都躺在床上看书,只有吃饭和上厕所才下一下床。螃蟹这段时间比较懒散,吃饭总要我们帮他带,上厕所也是实在憋不住了才去。螃蟹在床上也没闲着,因为他总是在睡觉——而闲着一般指人无所事事,既然他在睡觉,那就是有事干,既然有事干,就不能算闲着了。螃蟹对我的推理很满意,对我脚臭的抗议声也小了许多——他睡觉喜欢把枕头放在靠近我脚那头。
期末考试了。平常,真的很平常,我做着试卷,就像躺在床上挖鼻孔一样自然。做完就交,我依然保持着班里最早交卷之王的桂冠。记得两个多月前我才从家里回学校,父母的叮嘱仿佛还回响在我耳边。没想到这么快就期末考试了。有时我们感叹度日如年,有时我们又感叹岁月匆匆。其实时间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是我们的感受而已。虽然年纪轻轻,但我常想到死亡,想象着自己将来会何时死,何地死,怎么个死法。想到几十年后我就会变老,然后慢慢等死,眼前本来就没有多少意义的一切变得更加没有意义。其实理论上来说人生来就是等死的,生命的目的就是死亡。这不是我的创新,是无数前人先哲的观点。这么说每个人活在世上都只是在等死而已,那么我们的一切努力一切挣扎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想到这里我十分郁闷。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的我并没有怎么努力怎么挣扎,所做的基本上就是在神圣地等死,于是也就释然了。
考试结束后大家AA制出去大吃了一顿,目的是为了纪念两年的大学生活。老二不管这么多,有吃的就成,其他人也很乐意去,因为事先班长说要叫几个美女一起来。到了餐馆才知道所谓美女其实也就是我们班里几个和班长关系不错的女生,说美女倒实在有点冤枉她们了。
吃完饭又去唱歌。沙沙歌声阴柔,老二歌声恢弘,班长螃蟹愤青不唱,我要唱被他们拒绝,理由是平时寝室里就已经听够了我的歌声,实在不想再听了。几个女生也唱得很多,歌声优美程度和她们的长相成反比,听得我们连连鼓掌叫好。
几天以后大家都走了,只有我和班长还留在学校,因为我们曾经商量好暑假里一起找兼职做。
正文 第四十章
(更新时间:2006…11…16 19:59:00 本章字数:1900)
最初我们找到一份促销的兼职,是到网吧里推销一种新的网络游戏私服。才干了一天班长就不敢干了,因为他听人说网络游戏私服是违法的,不晓得我们推销这玩意算不算违法。好歹我们也干了一天,跑了不少网吧,所以别人还是给了我们这几天的工钱。一闲下来班长又开始看电视剧了,学校网站里看电视剧也很方便,班长就每天守在电脑前不停地看,一般四十集左右的电视剧班长最多三天就能全看完。我也无聊没事干,只好陪他一起看电视剧,十多天下来看得我连睡觉做梦都会梦到过儿和姑姑。
有一天我们吃完饭回来的路上被人叫住了,拉我们做兼职卖药。我们看电视剧也看腻味了,再说他不要我们交押金什么的,就给学生证作为抵押就可以了,就算被骗损失也不大,于是我们就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这次的用人单位比较正规,是成都迪康药业,正在和香港一家润口糖合作,想找几个大学生做兼职搞人员推销拓展市场。
第二天我们去迪康药业总部进行培训。去的还有几个C大女生,都是大一的,加上我和班长一共六个人。培训结束后我们就一人领着几十盒糖和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