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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到大概12点多的时候;他俩每人赢了10多万的样子。看着赌场好多人都进来看。一会房间就满了。想来都不会想到自己没了的事。小海哪个时候早回来了。故意拿出3000给我。说提款机上只让取3000。我就让他换成了筹码。就一直拿着筹码看热闹。每次想押又不想押的样子。搞得那伙计总动员我上去玩。后来看差不多了。我让小海去把筹码换成钱。小海回来悄悄和我说:看样子赌场钱不多。
我才忽然想起。提示他俩该去把筹码换成钱了。小锦去了;小辉还继续在押。一会小锦吵嚷着回来了。好象只换到了8万的样子。其他的让他等一等。我我一核计。那8万多大概是赌徒前期买筹码的钱。赌场根本没有备用金。想来也是啊;都有鬼可以搞;还用啥备用金?等着进帐就行了。等就等吧。不妨碍我们继续搞。搞了一会外面有点乱;好象是很多人拿筹码去换钱。都没换到。都在吵闹。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赌场一个管事的进来了。宣布说今天暂时停止营业了;因为管资金的人出了点事;今天没来就开局了。等到现在也没来;正在打发人去找。想来应该是很蹩脚的谎言。但是我能说啥。我只是个旁观者。看热闹的。我手里也没筹码。
这一下简直炸了窝。那主管被所有人围住。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的筹码要求他付帐。他不停的解释。说可以先打个条子;明天付。奈何大家都不同意。说自己是现金换来的;换回去竟然换张白纸?场面一度很是混乱。这个时候赌场所有的台子都停了。所有人都在打听为什么赌场没钱往外放。很多人围在卖筹码那里漫骂。也有很多人围着那主管;你拽一把我揪一下的质问。小辉捧着一叠的筹码。用个托盘拿着。他很冷静。因为就他手里最多。那地方小;大家都认识他。让他拿主意。他说可以打条。算算筹码。让那主管打了条;加了一句:用他们那车暂时抵押。他们赌场有一台很高级的商务车。用来拉员工上班下班的。那些员工都是外地来的。平时统一住。虽然那主管不情愿。但是架不住大家要揍他;只好签字。赌场理亏。所以很多为他们罩场子的本地人都没出声。一直都在当中间人的角色。
就这样;赌场为每个人打了条。小锦和小辉就把那车给开走了。离开赌场的时候。小锦和我们约了个地方。大概都俩点多了。小锦用他单位的车把我们三个人拉到了他家。小辉也在。我们算了一下;把我们三个人的花销和前期我们三人输的钱还有笔钱扣出来。小锦把手里现金都分了一下。剩下的只是一张白条。和外面停的那俩车。我们5个人大眼瞪小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等第2天了。
我们研究了一下;就是赌场第2天给钱了也不能继续搞了。他俩一共搞了34万。就8万现金。因为那东西过几个小时就失效了。就是那纸上的字会全部消失的。我们议论了一翻。估计赌场不会去盘点那些单子。就是想到单子有问题。盘点到了。他们也说不出啥来。毕竟当时没抓到;找后气也找不到。
第2天我们就没有走;等着赌场付帐。结果还没付。小锦说:“那栓哥出面调停。做担保。一星期内给钱。”这样我们就不能等了;就决定离开。次日我们买票离开了那海岛。
后来听小辉说:赌场在一个月的样子才把钱给付了;又重新开业了。不过他说他再也不赌钱了。安心的工作生活。以后总和他有联系。小锦就失去了联系。那赌场很短命;重新开了俩个月的样子;被大连的综合执法大队给端了窝。
第四十七章 误入笼子
大概在2000年。华子也和我取得了联系。华子就是我以前在赌场打工时候认识的一个哥们。他也或多或少的教过我一些出千的方法。所以我对他是很信任的。由于经常联系;我也经常在没事的时候去他那里找他玩;从那年分手后。他就一直呆在上海。在上海去那里玩的时候他也帮我联系了很多个赌局抓凯子。有一次。华子问我:“敢不敢去赌场搞一下?”我听了连连的摇头说:“不敢去。”自己当时啥水平自己知道。在外面的散局上敢随便搞;去赌场搞事是想也不敢想的。华子很神秘的和我说:“放心。咱们在赌场里有哥们做内应。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搞一下。”架不住他总和我罗嗦。我就说:“是不是把你哥们叫出来见一面?”他说:“好。”说找时间一起坐下来唠唠。
那段时间再没听他提起这个事。我也没往心里去。局不好的时候就回了自己住的城市。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华子来电话:“说都安排妥当了。让我去见面。”让我去天津和他会合。想着要去搞赌场。我就带着三元一起去了。毕竟想着有个人一起有个照应。三元那个时候对我的手艺是很相信的。我说去搞赌场。他乐得什么似的。但是我自己清楚;我那时候的手艺要去赌场当着内行人面出千还是心里没底气。
到了天津。和华子见了面。还有一个大高个子的年轻人。华子介绍说这个人是赌场的一个主管。叫大忠。我们四个人找个地方坐下来研究。我问大忠他们赌场的一些状况。了解到那赌场在塘沽附近。因为他在塘沽那边算个小名人。所以就换在天津见面。主要是忌讳别人看到。那赌场是一个政府机关干部的老婆开的。那机关干部在当地很吃得开。所以没人去查。
我问大忠:“你既然是赌场的人;为什么要挖墙角?”当时原话可能不是这样问的。就是这个意思吧。反正我说的很婉转。他听了有点愤愤的样子。说待遇不好。当初承诺给的东西很多没有兑现。而且最近生意一直很好。也没有给他加钱的意思。前段时间有人在赌场里出千拿走很多钱。后来赌场也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出千的;虽然怀疑人家。但是没证据。这个启发了大忠。所以他想搞一下。也算自己找找心理平衡。
我详细的问了大忠赌场一些赌法;只要是想知道他那赌场黑不黑。如果黑。我是肯定不敢去出千的。大忠说绝对的公平;赌场一点鬼也不搞。赌场里所有开事监督台面的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大家几斤几两他都知道。
大忠说他看的是百家乐的台子。希望我在那个台面上出千拿钱。我说:“自己对自己水平不是很有底气。”大忠劝我说:“没事。那台子就他自己看。就是那里我做得不好。只要别人没发现就可以了。”他说的别人就是所有的赌客和荷官还有派码的。他懂。但是看到了也不会去说。他问我:你都会什么样的技术?“我没和他详细说。当时研究来研究去。就想用换牌的方式上去搞。大忠带了俩张他们赌场专用的扑克给我。我比量了一下;手掌正好可以藏得住。那时候的我要把牌送进袖子里已经不需要在袖子里做滑道和槽了。空间够就能把扑克送进去。接出来。大忠从四个角度看了我藏牌的过程。表示说没问题。他说:他这样的行家看着都很自然。别说那些不开事的赌客和荷官可。但是俩张有点费事。我只要了一张扑克。是个黑桃7。我就准备用这个牌去台面上轮换一些不利于自己的牌。
和大忠谈完了后。大忠就带华子走了;华子先去看看地方。熟识一下。然后再来带我们过去。大忠直接带我们去熟识地方毕竟不好。在赌场里我要装作不认识华子和大忠。
第2天华子就回来了。说都摸清楚了。可以带我俩去了。下午我们三人就租了个车往塘沽去。去了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就等晚上去就可以了。晚上吃了饭。就在街上闲逛。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找个出租车去赌场。那赌场在靠海边一个别墅区里。去了是一个住家形式的小3层楼的别墅。进去后。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之类的布局。好像还有个地下室。2楼是一些住的房间。3楼所有房间都打通了。整个成了一个很大的厅。里面放了4张桌子。俩个百家乐一个21点。一个色子台。虽然放了四张桌子。但是空间很大。只能看到三个柱子支撑着房屋的结构。地方怎么也有200多平方的样子每个台子都分别在四个方向。台子做得很大。中间围起了一个小吧台。提供饮料等和换取筹码。
我挨个台子看着;去得有点早;还没有开始。就几个小丫头在那里给大家送水果吃。简单看了一下。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和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我的心放下一大半来;想来要搞事的话。对我是很有利的。对于自己手掌藏牌的技术自己也是很有把握的。看来有的钱拿了。
这个时候吧台开始把筹码都拿到了上面。我看到很多的常客都在那里聚集拿钱换取筹码。我也凑了过去。换了2万的筹码。拿着筹码我就坐到了百家乐的一个台子上。这个时候桌子上荷官正在做着准备工作。大忠也出现在三楼。正在和一些老客打着招呼。由于是互相装做不认识;我也没去过分注意他。就专心的看着荷官在做准备工作。那是一个很瘦的小伙子。看样子也就26左右的样子。赔码的是俩个小丫头。我注意看了一下牌靴。黑色的。多少年后我还得感谢我当时的举动。我买的是4个5000的筹码。我丢给了丫头一个;让她给我拆开。她问我:“怎样拆?“我说:“4个1000的2个500的。”这个时候那小子拿出了8副扑克。说要让大家验看。有的人说:“不用验看了。”有的要拿手里看看。这个时候有一个客人拽了一下牌靴。说:“这个我也看看。”那荷官小子呵呵的笑着说:“随便验。”
同时那丫头也把我拆的码都推了过来。一个500的码可能被丫头推给我的时候立了起来。那码的圆形的;滚动了起来。正好滚在那客人拽的牌靴前倒了下去。我就站起来伸直了身子去拿。我说过那台子做得很大。拿的时候我顺手把牌靴给拿了起来看了一下。外观是啥毛病也没有。但是我拿在手里我知道不对;重量不对。比正常的牌揎沉。我没动声色就把牌揎放了回去并把自己的码拿了回来。拿起自己的码我就端详起那个牌靴。我注意到那底座和前边的挡板很厚。
按照我的经验;那下边和挡板应该是有暗隔的;这样的牌靴我记得前面我交代过。可以放进去俩叠牌;有很精致的机关控制;可以在补牌的时候弹牌出来。记得大忠和我说过这个赌场不搞事来着。难道我判断错了?但是这样的东西我接触过很多。多重我有数。我知道该怎样去分辨有暗隔的牌靴和有反光设置的牌靴。这是我在刀尖上换回来的经验。我觉得不可能判断错误。但是大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呢?难道他也不知道?按照我对这些所谓的赌场的了解。他不可能不知道。能让他罩一个桌子就不会和他隐瞒这个。我不禁回头去望了望大忠所在的位置。他正在吧台喝着什么;和几个客人在说笑。看着他笑的很阳光的样子。我就纳闷了;他为什么要隐瞒这个?。
第四十八章 处理赃物
看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不是他让我来赢钱这样简单。虽然我不敢确定我的想法;但是我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必须得这样想。这个功夫已经开局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做一下试探。我站了起来。故意挨个地方看热闹。找个机会和三元说了一下我说的事。三元问我:“华子可靠吗?”我说:“应该可靠。”三元有点恼。问我:“什么叫应该可靠?”我也糊涂了。我印象当中他是可以信赖的哥们。但是出这样的事。我是该信他还是不该信他?我征求三元的意见;三元说:“别去问。先看看。”他说:“你最好先别搞。搞明白是怎么事再搞。”说话的时候我俩是靠着立柱。他可能意识到了不对劲。就把匕首拿了出来。刀刃贴着胳膊向里。在左手里。手里揣着匕首的把手;刀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