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保护住
赌场的钱不外流。绝对不可能是临时决定该千那一门。临时决定的话那样露洞就大了;想来赌场不会给这样的机会。按照一般人的思路可能是赌场每次在押完钱以后临时决定应该千那一门才对。但是那样很不好去把握。往往容易演变成总想杀大赔小的局面。那样没多少客人在这里赢钱走过或者很少客人赢过钱。那这个赌场绝对开不长久。他想长久的开就必须让一些内部客人大赢拿了钱离去。这样才会刺激到赌博人的神经;才会前赴后继的往这里冲。必须是先决定千那一门。下边人配合去押钱。以保护住赌场的资金。荷官配合让那一门赢钱。这样作弊起来不容易露。我觉得我这个思路是正确的。想来我点也太背了;离开了作弊赌啥输啥。连100的小筹码都保不住。想着我不禁笑了起来。我经常这样发神经的自己笑。我的笑被大忠给扑捉到了。他故意装做不认识我的样子和我说:“这个哥们。你这样100的押;那一年能赢钱啊?想赢就看准了押个大的;赌钱的人都是这样赢的。”意思是提示我应该作弊了。但是表面上让大家都以为是正常的对话
我心里在骂他:妈的;和我装纯情。我XXXXX但是我脸上没有表示出来。我笑着说:“输光屁股了。”说完我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没钱了。桌子上一个筹码也没有剩下。真的输的一个都没有了。
有人问是不是把牌给三元更妥当;不是没有这个想法;有。
问题是我知道牌靴不正常以后我还想赢点钱走。可能自己把对华子是不是朋友标榜的很重要。这个也算一方面吧。另一方面离不开一个钱字。知道了赌场如何千人是很容易赢到钱的。就像你在外面的赌局上知道了别人如何作弊你检漏赢钱是一个道理的。给了三元又怎样?经常是我坐上去;他基本都站我身后。那牌还是一个炸弹。进去的时候我们是一起来的。赌场人都知道。他出去处理?怎么就不知道没人跟着他?在赌场人眼里我和他谁是老千恐怕还没详细分出来。可能我俩的待遇一样呢;都有人盯着呢?所以给了他;处理不好;可能会害了我俩。
而且。我也不想让他冒这个险。毕竟是可以帮我拼命的一个哥们。人一辈子遇不到几个。毕竟处理牌不是他的强项
输光了我自然再也不能腆着脸继续坐那里了。只好站了起来。站到了一边看热闹。大忠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几次。我故意装作没看到。看来我是高估了我自己;按照我的逻辑。既然你有鬼。我就可以找得到是那里出鬼。然后我上去捡漏。那里知道这么久也没有找到具体是啥东西在指挥着桌子上的一切。这个时候三元站到了我面前。他在外围看到我输光了;他问我;还用不用钱?他包里还有3000多的样子。可以拿出来用。我告诉他不用。1是再怎么输也得给自己留点吃住和路费钱。2是知道人家有鬼还继续往上冲。那脑子简直是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那样把钱输给人家;人家还笑话你;还不如去大街上撒几把;还能换了几句好话。我得再观察观察。毕竟这钱输得有点冤枉。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跟场上赢钱的那几个赌场的内客押钱?绝对不可以那样去做。人家都不是傻子。你跟一次俩次人家就会知道;把你带进死胡同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何况根据我的观察。起码有4个人在桌子上打配合保护赌场的钱。跟谁?不跟谁?人家戏演的确实很好。这一点是任何一个演员演不出来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很多人参与。要不天天就那几人赢钱也说不过去。
我的逻辑是:必须找到大家的指挥的东西;破解出来。然后先一步押钱。先押钱的话人家不会怀疑。而且指挥者决定了千那一门的话。不会去临时更改的;那样只会让自己人乱了阵脚。荷管在操作的时候不可能再去接受指挥者传递的信息。就是接受到了。也会搞得手忙脚乱。会露陷。下边配合的人也会发蒙;毕竟一个路子玩的久了。临时起变化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这个焦点的东西。
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想法;焦点在大忠的手上。他坐的位置太好了;正好面对了赌客。所有赌客都可以自然的看着他的手。荷官一低头也能看得到。我故意装做眼睛看着大家赌钱;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有时候拿茶水喝。有时候摆弄了自己手机上的那个小绳。有时候自然放在桌子上;有时候合拢在一起。但是我看了很多。都和下边对不上。后来知道了原因才知道。没法去对。因为有时候补了牌也不一定随他们心愿那门就能赢;只是概率大了一点而已。看得我有点发蒙。想来思路还是错的。
想到了那牌靴的暗格要弹牌出来。必须有人操作。一般不会有别人。肯定是荷官在操作。我就看着荷官的所有动作。想理一下他操作的动作是什么。每次那一门补牌我都看得很仔细。观察他靠近桌子的频率。这个频率很难掌握。因为他送牌出去的时候要靠一下桌子。送牌时候也靠一下桌子。看了很久才看出点端倪。可能站的久了。他总一条腿在支撑着。有时候左边腿起主要支撑作用。右边腿休息。有时候相反。就是这个时候那几个和他们打配合的赌客赢的机会多。而且补出来的牌都是有利的牌。这样的牌宣里的暗格一般是俩个格。一个格里全是花牌;一个格里全是2-3的小牌;每次他腿有动作的时候基本也都是补出来了这样的牌。看出来以后;我基本能估计出左边腿靠桌子上的时候补的基本是花牌的时候多。右边腿靠近桌子上的时候基本是补出来小牌的多。想来遥控俩个暗格的遥控装置应该在他俩个膝盖上。需要的时候用膝盖顶着桌子就可以了。但是;这些都是过去时的东西。没用。过去时就是钱都押完了牌都开完了。知道这个好像作用不大;我想的是先期要知道他们搞那一门。那样我才能押钱上去。才能达到赢钱的目的。还得找找押钱前期的一些东西。我要知道押钱以前他们决定搞那一门的暗号在那里。那样我才能赢
第五十章 脚底抹油
看了一会。我发现大忠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他喜欢去摸戒指。戒指在他右手上戴的;都说男左女右;这个家伙竟然戴在左手。在右手中指上看了一会我终于理顺清楚了。他没事总去转那戒指。每次开完牌;在那俩丫头赔码荷官收牌的时候他会习惯性的动戒指。但是很多时候也不去动。按照戒指这个东西我又研究了一翻。确定了毛病就是在戒指上。每次他动了戒指。下把双方的牌发完以后。庄家补出来的牌都相对有利。不动的时候下把双方的牌发完以后闲家补的牌相对有利。
这个是单纯去想暗格里的小牌或花牌是不够的。因为那些牌要根据桌子上的双方点数对比来衡量补给谁才有利。或者不补出来才有利。我算了一下10多手的牌;衡量了场上那几个托的押钱形式。基本可以确定是这样的。他动戒指的方式很多。有时候右手大拇指直接去抿中指的戒指。有时候左边手无意的去转几下右手的戒指。但是无论咋动。都是暗示庄家。这一点看押钱的托和荷官补牌就能看得出。
我觉得我不能继续看了。得去押点钱。虽然不是很把握;但是起码75的概率还是有的。
我转身去找三元。一眼就看到了华子。他正在21点上100一门的玩着;很专注的样子。我侧面看着他的样子。想起以前在赌场打工时候他对我的照顾。不禁感慨颇多。放眼看着满房间里的形形色色的人;大家都在为那几张花花绿绿的纸在忙呼着。我何尝不是呢?
也看到了一些看场子人;三三俩俩的满场溜达着。看我的眼神很不是友好。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是找到了窍门。就上场演一次戏。让他们来抓我。看看是不是这回事。但是看着华子那表情;让我想起了以前他对我的好来。衡量了一下形式;我认为我没必要好好去求证了。毕竟我是弱势。出门在外的。
就是找不到我的鬼。我正常赢了。人家要是来翻我;会演变成啥结果?我有点想不出。衡量来衡量去。大概有10多分钟的样子。我决定不求证了。但是我一定要赢点钱走。要不是对不起大老远跑来一次。但是也不能便宜了华子。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凯子。
想到这里我就凑了过去。在华子身边坐了下来。华子看到是我;问我:“怎么样?”意思是问我还搞不搞了。我没说搞也没说不搞;只问他:“带了多少钱?”他说:“大概有6000多。”我说:“都拿来我用。”他没有犹豫就拿给了我;我去换成筹码。回头去站在桌子边上。但是我不想坐下去。因为我知道大忠没按好心。虽然身上没了赃;我也不想去动牌。我掂量着应该押多少合适。以保证自己不是最大注。这样牌就不会派给我。我不去动牌;他就是有一万个理由也不可能来找我毛病。毕竟我在这里是弱势的一个人。人家是强势的。看了那几个看场子的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我觉得我还没那胆子去挑逗人家。
我把6000的码分成4份;一份1500。准备分四次下注。因为有时候就是荷官要帮那一门补有利的牌。也不是百分百就能准确的让那一门赢;一下押下去输了可就没机会翻本了。买码的时候我都核计好了;买了4个1000;4个500的。
那一把结束了。正在赔码。大忠在拿起那个很大的水杯喝水;没去搭理手里的戒指。看来没有动应该下把在闲家。我就把2个筹码先放到了闲家上去。果然其中一个托也押了闲家。大概不到2万的样子。大家零散的下着注。等大家都下完了;荷官敲了铃。示意下注结束。削了一个牌就开始派牌。直接闲家就输了。连个补牌的机会也没给。看来我的点真是背。下把大忠还没反映。我继续闲。赢回了本钱。
破解出来以后。看什么都明朗了起来。前期我稍微多中几次。揽了点本钱在手里。剩下的事情就是演戏了;看谁演的象。这个我敢说。我演起来就大忠是看不出来的。我演到早上3点多。出出进进无数次。手里有了9万多的筹码。中间我最大的只押过一次5000的。再没起过大注。大忠好几次叫我坐下来玩;我都拒绝了。我的意思是:输了那把就走。所以不坐。但是输了我也没走。估计把他气的够呛;由于我是先押钱。所以有的时候也上了人家的套。有时候我先下注。那次是押了4100在庄家。多押100是为了得个整钱。很多人去庄都这样押。但是没有再比我大的钱了。我有心想撤注。但是又怕人家怀疑我。就硬着头皮继续在那里。这样荷官就把牌派到了我面前。我是肯定不去动牌的。动了人家就有了口实。万一没抓到啥毛病;翻身是肯定跑不了的,那样也会起冲突。大忠也拿眼睛热切的望着我。和我押一门有个老头。押了不到1000的样子。我说:“大叔。帮掀开。我没有晕牌那习惯。是啥就是啥。”大爷也是爽快人。直接给翻开。'
玩的时间长了。戏也演够了。我觉得大忠应该是有点怀疑我看出门道了。他去了一次厕所。我就不玩了。毕竟赢这个数字对于赌场来说是可以接受的。想来带走应该没问题。想多赢就会出点事;我想。
于是我直接收手。把码给了三元。让他去换现金。交代他:“华子的钱暂时不要还他。华子如果和你遇到。提起来这个事;你就推说不知道。让他来找我。换了钱就直接出门;出门的时候不要让华子看到。我出去后再和他你联系。”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还核计;那个半夜三更的给我挂电话?接了是大忠的。估计他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问:“我怎么不搞?”我说:“来的时候那东西(扑克)掉车里了。一直在玩。所以没机会和你说。”我说::“明天吧。肯定让你满意。今天我去谈个生意。生意成了分你一半。肯定能谈成。”他在电话里说:“你是指你赢的7万多有我份?”我说:“那当然。咱哥们谁跟谁啊。”我说:“我在外面玩。明天找个机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