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筹码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看着这个丫头心肠这样好。我就每次只要我赢了,我就扔100的筹码给丫头当小费。反正不是我的钱,拿别人的钱送人情嘛。
大概玩到1点多。也没有人告诉我那几个人来了没。看样子是没有来。最后看21点台子是有点火暴。我总在上面占位置不好,就不玩了。到处转悠着看热闹。竟然也看到了俄罗斯人也在这里赌。近距离研究了一下俄罗斯人。发现除了身上有味道,那里都和咱一样,特别是赌。输的哇哇的叫。赢了也大呼小叫。看来赌徒不分国界,都一个德行。
当天就这么无聊的过去了,连那些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第2天下午因为衣服穿得少。就出去买件羊毛衫。无聊透了。没事跑车站附近去看从俄罗斯过来的火车换车轱辘。看着也挺有意思的,把整个车厢吊起来。把轱辘拿下来换成咱中国的。问了边上的人才知道。俄罗斯的铁轨比咱中国的宽。所以要换。自己象个刚见市面的小孩一样看了很久。这个是我唯一对满洲里的回忆。
第七十一章 满洲里赌场(二)
晚上照常又进了赌场。还是在那个21点的台子上守着。还是那小丫头。她好像记得我,很有礼貌的和我打着招呼。我进去的有点早。早来的都围着百家乐的台子上。整个桌子就我自己。我问丫头:“我自己,不介意的话,可以玩不?”丫头说:“可以。”于是我就单独自己要了一门在上面打发着时间。也不多玩,就500一次,每次我把自己搞爆掉的时候或者丫头自己不够17点继续补牌的时候补到了整点或者21点杀了我的筹码的时候。都有点愧疚的样子。看来她是希望我赢的。但是牌在那里放着的。是啥变不了,毕竟她是拿工资的,输赢是老板的事。我赢了还能给她点小费。这个想来在所有的赌场所有的荷官来说。心理基本都差不多。比如有的大赌场,经常去的常客。经常给荷官小费。而那个常客在输了的情况下。荷官一般都是替他着急的。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也有的暗地里通过改变以往的习惯洗牌方式的方法。希望能给这样经常给自己小费的客人带来好运气。所以说这个不算是吃里爬外。
玩了一会。下边几家陆续的都坐上了人。我简单看了一下。陆续坐上的这几个人都一脸的风尘的样子,想来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这个时候我电话响了,一接是赌场老板的,他说:“老三。你下手最后3家就是我要你注意的人了。”我哦的一声表示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想着忽然就坐在我身边的几个人就是我要抓的老千。我有点兴奋。
我挨个看看他们。最后一家是个很瘦很瘦的小伙子。估计7级风就能把他给吹跑了,说着蹩脚的普通话。听他们说话好像那个人是个四川人。第2个大大的脸庞。高高的颧骨。膀大腰圆。后来才知道是个蒙古人。具体内蒙还是外蒙就不知道了。第3个是一个岁数有点大的中年女人。个子不高。说话应该是东北人的口音。听着象沈阳一带的。因为说话总说:咱咱的。胖胖的。
我一看。大杂烩嘛。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混到了一起。听着他们互相聊天。才知道。他们刚从俄罗斯过来。刚下的火车就来玩了,说话间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谁这次抓的货物抓得比较好,销路不错,谁谁谁的货物在那里抓的这些。
那个内蒙人一看就是老赌徒。他把筹码放在手里不挺的转着。拇指和食指动作很快的把上面第一个筹码挪到最下边去,再把最下边那个给倒腾上去,如此来来回回的倒腾。这是赌场赌徒的标准动作。他们旁顾无人的互相聊着。要着牌。挪动着筹码。看荷官丫头的表情应该是很讨厌他们。这一点在他们补牌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比如那个蒙古人。他家是个16点。丫头就直直的看着他问他是否需要补牌。他手指头习惯性的敲着桌子。但是嘴里没说补还是不补。丫头就飞快的从牌靴里拖出一张补给他,好像怕他忽然反悔似的。那把补出来一个花牌。爆掉了,那蒙古人有点不乐意。问丫头:“我还没说要补。你怎么个事?”丫头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样子,大声的反驳他:“先生。你敲了桌子就代表你要求补牌的。我只能看你的手势。”
是这样的,21点只要你敲了桌子就是表明你需要补牌。走那里都是这个规矩。看了一会我才知道丫头为什么不喜欢他们。不管赢几手。一点小费也不给不说。还骂骂咧咧的。
他们每次都满注的押。一个人守一门或者俩门。每次都满门的押钱。看了一会也觉得奇怪。好像真的是计算高手似的。赢的次数真多。而且有时候最后一家就是10点也不要牌。直接把牌让给庄家。等着庄家自己爆掉。21点的规矩呢是允许这样的。所以多小的都不要都是在规则允许以内的。不能说单纯从这点来看他们就是作弊了。很多老玩家应该知道。也都经常这样玩,自动的等着庄家自己把自己爆掉。
不大一会他们就赢了5万多。好像他们也不贪心。赢到了钱就不玩了,呼啦一下就全走了。搞得我很迷糊。咋事我还没看清楚呢,人家就赢了钱走了。我就郁闷了。这个叫啥事啊?
人都走了,我还没看出啥呢?我就在脑子里想他们每次要牌或者不要牌的场景。自己在那里回忆。丫头可能看我发呆在那里,就很大声的招呼我。吓我一跳。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
当天就心不在焉的继续在桌子上打发着无聊的时间,心里很是窝火。竟然有我看不出的老千?而且看他们那样子也不是啥专业的出千的样子。就是一些国际倒爷而已。难道我看岔了吗?
晚上我也很早的回去睡觉,主角都不在了,我还继续在那里瞅个啥劲呢?晚上脑海里总在回忆他们在21点台子上午俺的场景。也没觉得那里不对。但是人家赢钱走了那是真的事实。
第2天.我继续去赌场等他们。但是我不能上去玩。我要在一边仔细的看他们玩。21点一般看热闹的很少。所以我先到百家乐的桌子上去看热闹。等那几个人都来了我才找机会过去看。
晚上那那四川人,蒙古人和那中年女人果然准时的出现在21点的台子上。我就过去准备看热闹。但是那个中年女人很警觉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我多疑吧。站着看热闹有点不好,正好有个空位置,我就坐了下来。也上去玩。那女的好像对我有印象。问我:“昨天咱们一个台子上玩过。”我故意装做不记得了。仔细看了看她说:“好像有点印象。”
那女的也健谈。一会我们就聊了起来。才知道昨天晚上他们都去车站接货去了。所以走得早。但是我的兴趣可不是在和她聊天上。我看的是他们的手。说来也奇怪。按照21点的规矩呢。补出来的牌可以荷官直接给翻开,也可以根据客人要求去晕一下牌。但是看他们翻牌的手型,可以说应该是很少接触过扑克的。常玩扑克的人拿扑克牌的样子是装不出来的。这一点我还是敢肯定的。而且他们很少去要求晕牌,都是直接叫荷官给打开。但是这样也是总赢,总自动叫庄家自己爆掉。或者要牌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的牌要的很合适。把自己要爆掉的很少。也有的时候最后那个瘦子使劲的把自己要爆了,而爆出来的牌如果按照不继续要出来的话,发到庄家手里,对庄家来说,是一副好牌。
第七十二章 满洲里赌场(三)
他们是这样坐着的,最后一门是那瘦瘦的四川人。上一手是那女人,再上一手是蒙古人。边上那个瘦瘦的四川人是我注意的重点。因为庄家爆不爆很多时候是由最后一家补牌还是不补牌所决定的。也因为很多的时候,这个中年女人和那蒙古人都是听他的,他说放弃。什么牌也不要,这俩个人都听他的话。坚决不补牌,那人说补牌。多大都敢去补。
还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四川人在最后一家。是个17点。庄家的面是个Q也就是10点的意思。那四川人很果断的要继续补牌。补出一个花牌。把自己补得爆掉了。然后庄家补牌。如果那四川人不补那一手的话,庄家应该是20点。也杀他,但是那中年女人手里是19点。那蒙古人手里是个18点。庄家20点也杀他俩。但是那个Q被那四川人提前要了出去。
庄家补牌的时候补出来一个5。由于不够17点,庄家必须继续补。继续补出来一个9。庄家爆掉了。这样那四川人输了2000。蒙古人和那个女的都赢了。这样的情况出现过很多次。基本都是瘦子输保证了庄家补给自己的牌不好,而保证了其他俩个人赢了钱。
如果按照他们都是老千的情况。那应该是很高明了。但是他们那里出千了呢?
换扑克要想在我面前换而不被我发现的,我敢说没有。那这样的情况就排除了。
要吗是他们知道牌序?按理说不可能。提前我也看过。从扑克开封到洗牌。到最后玩家切一刀。我都用眼睛叼着呢。有毛病是逃不过我眼睛的。
要吗他们认识牌?但是这个环节我也和赌场老板探讨过,按照赌场老板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每次扑克都是他弟妹保管和分发的,任何人在上面做不了手脚。从扑克采购,入库。出库,拿到场上。最后到桌子上。基本是眼睛都没离开过扑克。任何人别想捣鬼去给扑克后面做记号。而扑克都是从正规厂家采购的,正规厂家绝对不会给搞背面有印记的扑克。就算是有这样的事情。厂家会派人到几千里之外的赌场来赌?别说路远。找不找到门朝那里开还是个大问题。看来我越想越远的。打住!
我想不通。除了以上这三种可能,好像再没有别的可能了。
看来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家伙真的是概率计算高手。但是这样的人只是传闻中听说过。忽然坐我面前,我有点不敢信。高手就那德行?就瘦成那样了?风一吹。不抱着电线杆子就能吹跑了。
拿我们常形容瘦的人一句话:狼看到了也得掉几滴眼泪。就是那四川人瘦的形象的写照。
那晚上看他们继续的赢着钱。我也跟着好顿赢,我也每次都下了满注。小牌我都不要。等着庄家自己爆。庄家爆的次数真的很多。可能庄家觉得那丫头点太背了还是怎么了,临时换了个荷官上来。我一看,好嘛,又是那可爱的小丫头。那丫头看到我也在。礼貌的和我点个头算是招呼了。但是一看到那几个人,脸马上拉了下来。嘟着嘴表示她的不高兴。但是一切她说了不算。她还得上来发牌派牌。但是也阻止不了他们赢,别小看一次2000。一晚上他们就赢了15万多了。我跟着也赢了三万多。扔给小丫头当小费也扔出去3000多的样子。说实话。那丫头实在可爱。反应也是很快的。稍微他们不小心敲了桌子还不等发话阻止下头就把牌给派了过去。往往这个时候牌面是对他们没有利的时候,而反过来。他们牌面是10的话敲桌子要牌,丫头动作相对比较正规。不是那么快的牌过来。但是这也没对他们产生多大的影响。往往丫头在他们敲错的时候快速的把牌派出来让他们爆掉的时候。他们就骂那丫头。丫头很委屈,也不敢还嘴。使劲的咬着嘴唇认他们说那些难听的话,但是只要客人不过分,这样的事在赌场里是经常发生的。没人会阻止的。客人是上帝这句话在赌场里永远是最好的体现。
晚上和他们在一个桌子上听着他们说着闲话。好像买了大后天的火车票要到莫斯科去送货物。我故意和他们搭话。得知那火车跑到莫斯科得6天6夜的样子。火车跑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