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
所以说:你在打麻将的时候,有人打出一张牌。忽然觉得后悔了。说:“哎呀。臭死我了,怎么把这个丢出去了。”你可能傻乎乎的跟着乐。还庆幸遇到个傻子一起打麻将,都不会选张。你要这么想,我也没话说。谁叫你是凯子呢?那可能是人家要3。,我说的是3这样地比喻,人家可能规定对应的麻将不是这个。可能是任何一张,看俩个人如何规定了。
所以说,万一有人在打麻将地时候催你:“你快打啊。”“你打一张出来好吗?”“咱们今天准备打到几点?”“打8就散了吧。”“再打几把就要吃饭了。”“昨天打麻将输了500。”“明天咱们还来打吧?”“我天天打天天输”等等这些话。可能都是有意识说的。都带个打字。可能是要某一张牌,在告诉自己的同伴。
一般也叫打号子。也有的地方叫开片儿。是目前最流行的麻将出千方式。根据这个原理产生很多种地变化。
简单的还有很多。比如一般咱打牌都要打什么喊一下。比如打出条就随口说:7条。喊成了:条7。故意反着说牌。这个也是一种号子。表示告诉同伙我上听了。具体怎么看糊什么牌。那看俩个人怎么约定了。当然了号子的方法说一天也说不完。而且怎么定都是个人喜好问题。
有时候在打麻将时候那个人不经意地吸着鼻子。舔舔嘴唇。那可能都是约定好了的各种暗号。我在第一篇说过,就不详细说了。
因为第一篇我都写过了手语,肢体语言。各种各样的麻将新产品,高科技的一起手段,所以其他的就没法写了,写下去就重复了。这个是极度白白发短信问我麻将有没有口诀,我才想起来。不知道我说的这个口诀和他要玩的口诀是不是一码事。
在麻将室里,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老千。你也不要把老千想得那么猥琐。其实一个个都温文有礼。面目和善。女的老千很多,成天专门打麻将。他们成天就是靠吃熟人饭。千就千熟人,不认识的人人家也很少和他们玩。但是他们很善于交际。可能认识你几天。就能很快的熟识,然后坐一起玩麻将。
也有的女的会用美女计。故意结识一些有钱的人,一起去吃饭。跟着蹭吃蹭喝。然后约人一起打麻将打发无聊的时间。你要好点色。就直接进套里去了。越打越输。越输越打。也有很多长的帅气的男人,专门去勾引比较富有的有点寂寞的女性去打麻将的。然后通过各种手段。把你的钱变成他的钱。而对这些人,麻将室的老板大都知道。但是基本是不闻不问的。能给他们带来生意就行。
所以我在这里和你说:打麻将娱乐可以,但是请小心你最熟识的人。老千时刻在你身边。
下一节我和大家说一个我抓过的奇怪的老千。我说他奇怪是因为那是他们自己创造的,让人意想不到。也是憋了我和德子好几天。
第一百零七章 来自德子的邀请
人看了问我说中国那里来那么多赌场啊?看来你还是04年是赌场遍布全国的年代。那个时候几乎所有的城市都有几个地下赌场。存在的方式都不一样。到后期05基本都转入偏远的小镇或者去郊区。有的关系硬的就继续的存在。
那时候有一句顺口溜,不知道大家记得不记得,叫:10人民赌。还有2亿在跳舞。基本是当时真实的写照。
有段时间我无聊。就到处找赌场溜达。去了捡漏。因为很多地下赌场都黑。出老千骗赌客的钱,我基本都能跟着悄无声息的赢点小钱花花。当然了。我从不去他们那里出千。就是看他们赌场怎么出千。然后根据他们出千的方式,检点小便宜。基本2…3万就行。坚决不纠缠。赢到了立刻就走,从来不留恋。
当时正准备和小海从一个城市去另一个城市的时候。车票都买好了。接到了德子的电话。问我:“老三,在那里呢?”我和他说在外面打点野食。他说:“别打野食了。来帮我忙。”经过他的讲述我才知道,德子要我帮他什么忙。
德子通过朋友引荐。认识了南方一个大老板。不知道那老板咋鼓捣的。找拢了一些当地的有势力的人要一起开赌场。人家有钱有势力嘛。但是没技术。德子就去帮几天忙,主要是帮着训练员工。很多人开赌场都这样搞。我也帮别人这样搞过,找几个算得上懂千的人帮着训练员工。因为很多的时候,防止别人在赌桌上出老千,还得靠庄荷来发现。所以要让荷官掌握一些出老千的花样。这样才能在桌子上防患于未然。有机会我再介绍给大家。我的帮别人开赌场遇到的一些事情,但是也是以说老千为主。
德子帮人培训完了,赌场就开业了。德子要走,那老板死活不放,硬要留他帮些日子忙。于是德子就留了下来。没事在赌场里转悠。帮着看着场子。期间也杜绝了很多老千去赌场里乱来。可是最近他发现有人出千,但是怎么出千他竟然看不出来,德子凭一个老千的直觉,知道人家肯定有猫腻,但是那里有猫腻没抓到就啥也说不出来。德子就想起了我,让我去帮他看看。
听完了我乐坏了,我对德子说:“你活该啊!倒霉!不帮,吃香的喝辣的时候不想着我,自己风光去了,现在想起我来了?晚了,不认识你。”德子就着急了,问我:“你不认识我?”我说:“是啊。德子是那个鸟?不认识,快去死吧。”德子一句话就给我呛住了。德子说:“我什么都不说了,你小子看着办。”就挂了电话。于是我就有点毛了。急忙给他挂过去。好说歹说自己要去帮忙。人家还不用了,气得我实在是没办法,最后求他用我吧。让德子拿把了好久。才说用我,想想真的叫我很郁闷。在这里骂一句:什么鸟人。从认识德子就一直被他压迫。被他牵着我的鼻子走。被他划圈让我跟着转。我其实早就认了,虽然嘴巴上想找回来,但是一直没找回来。
和德子在电话里了解了一下。是一个21点的桌子。俩个小子从开业到现在,不来拉倒,一来就赢。把德子搞得很郁闷。德子想动暴力撵他们滚蛋,但是老板不让。
最早几年开赌场的,有些赌场基本很正规。这些赌场主要是一些大老板开的。想长期发展的。既然想长期发展,那自然就把自己的信誉看得很重要。要不谁还敢来玩呢?那赌场的老板和当地黑道白道都有过深的交往。所以想来个长期发展。
21点出老千?有点难度。我自认为几乎所有21点出老千的方式我掌握。想来德子也都知道个89不离10。能把他难住。我就来了精神。于是简单和小海说了一下。野食不打了,一起去找德子打秋风去,因为出来打秋风我都带着小海。小海说要回去处理一些私事。就不跟我去了。于是我俩就分手,我就奔着兰州找德子去了。差点忘记说了,地点是兰州。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遇到了数学天才。赌了这么多年了,还真没遇到过。只听说过有很多数学天才在21点上翻云覆雨,那个能耐老了。要是真遇到了数学甜菜,跟着学学理论。去澳门打打野食也不错嘛。也经常听说21点的数学天才被赌场拒绝进入,说实话,我还真没遇到。这辈很遗憾。
第一百零八章 兰州的赌场
达兰州已经晚上2多了。出了车站。等着我。看到我,还不忘记损我,说:“小样,你不是不来吗?怎么来了?”我也懒得和他打嘴架。打不过,随便说去。老着脸皮不接他的话。当天给我接到了一个酒店算安顿下来了。本来按照我的想法,这个时间赌场开业。反正我在车上睡足了。想去看看。德子说太远了。先住下再说。
后来才知道。是离安排我住的地方很远。赌场是在市区边上。德子现在也不想带我去,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带我去了就意味着我俩认识,他想让我以一个赌客的身份进去。拿德子的话说:那俩老千吃腥了嘴。肯定总来,只要没发现他们是如何出千的,他俩就不会放弃。
第2德子带来一男一女(那男的就晚上和德子一起去接我的那个)请我吃饭。通过德子的介绍。我才知道那对男女是夫妻俩。男的叫顺利。是跟老板从南方过来的,老板是湛江人。顺利在兰州专门负责帮助老板跑外围的一些工作。和赌场里的人员不是很熟识,但是可以带我进赌场里玩。没人带很难进去。德子认为由他们带我进去赌场里玩是最合适的人选。
开始我还以为小夫妻俩不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呢,还装出一副赌客的派头。直到小夫妻俩从包里拿出5元推给我的时候。才知道人家啥都知道。但是我也够臭的,竟然以为是人家给我的酬劳。还核计没抓到咋就给钱?看来挺讲究的。我还连连地推辞。谁知道被德子又好个臭,德子说:“你脸咋那么大呢?没拿到人还想要钱?老三。你怎么想的你?这个是给你去里面玩的流动资金。”说的我脸都红了。偷看那小夫妻俩在偷笑。我觉得脸就更烫了。这个倒霉的德子。一点面子也不给留。我恨恨地说:“输了活该。赢了归我,爱干不干。”这句话说出来又惹得那夫妻俩大笑起来。德子还不忘记损我说:“输了也输人家口袋里去。想赢就怕你没那本事。还赢了是你的?我喊你来是来赌钱啊?。”我也说不过他。只好装听不见。
顺利趁机把话题岔开。说了一些客套话。无非是老板在外地。他代表老板感谢我大老远地来了之类的话。吃完饭让我休息,说下午1点半来接我。这个时候我才知道,那赌场下午2开业。4点打烊。
下午顺利自己来接的我,开车拉我走了很久。来到一个好像是避暑山庄的这么一个地方。环境还真不错。是个半山腰。里面大概7…房的样子。来来往往的很多穿服务员服装地人,看格局应该是吃住玩全部都有。顺利一直把我带到了6楼。3。一路上好像把门的不少。带我到了3楼告诉。我自己进去玩。站在楼口我还有点迷糊。看右边是一个很大地门,就推开进去。里面俩个把门的。正对着门是一个大个的会议室,开着门,我还正纳闷,那把门的就问我是不是来玩的,我说是,他就带着我进了旁边一个不起眼地门。一进去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大厅。就有些柱子。里面大概有10张赌桌。我转了转。基本都很全。百家乐,轮盘数番。28。轮盘。色子。等等。2桌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用屏风隔了一个单独地地方。其他的桌子都在靠北边的墙边一字排开。房间这一头是俩个单独的房间。一个是码房。一个是工作间,存放赌具的地方。靠南边隔了一下。有好几个门。我分别去溜达看了一眼。那几个门都通出去。也是一个很大的地方,摆放了很多沙发和茶几,看来是提供大家休息的地方。
里面也早就开始赌起来了。人不是很多的样子。有的台子冷冷清清的荷官站那里无聊。甚至有的连荷官都没有了,只有一个桌子摆放在那里。看桌子上的画的押注区。应该是杠子台。好像也不是一个入口。应该好几个入口可以进入赌场。
我知道自己是干啥来的。溜达了一会也不是那回事,就拿一万去买了筹码。开始瞎溜达。由于人不是很多。所以大家都基本聚集在百家乐的台子前玩。我也凑过去看了一会热闹。闲庄差是5万。21点台子在屏风的外面靠近屏风的地方。我一歪脑袋就能看到那里。
德子开始和我描述过。俩个男人。一个50岁,一个不到50来岁的那个矮。有点魁梧。不到30岁那个大高个。体形健美。他俩一来就做一起。经常的互相争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