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8万的样子吧。每天赢个23万左右。有的时候明明赢到了5多,也不走,最后都输点回去,输的时候基本都互相埋怨说,互相指责对方赢了怎么还不走。但是这三天每天保持赢3左右。说他们是老千出千了,看样子也不贪心嘛。
说实话这三天我真没看出啥来。也被德子把我熏坏了。
因为德子总问我:“看出门道了没有老三?”我基本都摇头。他就损我:“自己非要来。来了还抓不到。”给我逼急了。我就和他对着干说那人没出千。是他的幻觉。但是凭我的直觉还是不对劲。但是德子知道我也感觉不对劲。就杠我:“是没出千。你可以回去了。”你老三都说了没出千,那就是没出千。场子又不是我的,随便他们赢。要不要我给你定机票啊?他就是典型的抓住了我的心理。知道我不走。就猛损我。我就憋一口气。非要研究个明白。然后叫他好好喊我三哥。当然了。也只是我俩私下的说,在人前他从不这样表示。
没事的时候也和德子坐一起研究。方方面面,那些占座位的人。年轻人的各种表现。中年人的各种表现。我俩都讨论了很久。都一筹莫展。因为一切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人家赢钱了,要说开赌场不怕他们赢钱走。但是每次来就赢,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只能干看着。谁叫人家有本事赢呢?
以前呢,也听说过计算高手在21点台上大赢特赢。但是那样的人凤毛麟角。就是有一些也得依靠计算器。有很多计算高手去了赌场里玩21点,都带小型计算器。有的甚至放在鞋子里用脚指头操作进行计算。根据震荡来感应。要说这俩人有那本事。还来这里搞?早去澳门了。咱们说干的。从第四天说起。
第一百一十章 初见端倪
4下午没去,因为我这三天总结出来了,他们只晚以我也只晚上去。吃完晚饭顺利就早早的送我过去。去了我就直接坐到21点台子上边玩边等他们。我不能总去看热闹。我要坐上来边玩边看。
因为这三天我虽然没看出什么来,但是我直觉这里有点东西,但是具体是啥东西我还真说不好。就好像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一样,闪过去没抓住。具体是什么?我想上来找找感觉。就好像做梦一样。醒不说不出梦到啥。但是知道自己有个好梦一样,就那感觉。
虽然我上来玩,但是我也很自觉的不去做末门。我把头坐着。只要一门。满注下注。我把自己搞得象个刚会玩21点的赌客……该要就要,不该要就不要。有保险就买。能分随便什么牌我都分。这样的赌客在21点上没人会来注意。
8多他们就来了。是老一套做法,有人提前占了地方。来了就找机会不玩了把地方让出来。看来还是个小团伙。由于篇幅原因,咱就不去说那几个占地方的喽喽了。事后也证明当时我看的是对的,是一个小团伙。先来占地方。但是占地方的人不知道是如何出千的。只是一些和他们要好的小赌徒。和他们要好。他们就吹自己赌21点玩得好,让他们来占个地方,赢了给喜钱。输了没他们的事。这样的事换谁都干。
玩到大概11点的时候,我憋足了劲头的观察。我发现了我那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什么了,我发现他们好像和荷官有某种联系。但是那里有联系呢?我还真说不好。按理说我不应该去怀疑荷官。因为牌都是现场开封,现场给大家验看。然后在桌子上混乱地洗牌。最后大家乱切,放进黑色的牌靴里去。何况出口还有一个布蒙的。甚至连牌的一个小角都看不到。他的任务只是在机械地发牌。
但是我在赌博上对别人之间传递信息用的肢体语言。和暗号研究得再透不过了,大家都知道。荷官在一个赌台上工作地时候,手绝对不可以去任何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必须在桌面上。一般荷官牌牌都是左边手扶着牌靴。右手从牌靴里拉牌出来。发完了右手要吗做手势请的肢势问那个玩家还需要要牌或者是放弃。要吗就放在牌靴口等待别人要还是不要。右手是最忙碌的,左手就是把着牌靴。那个小伙子左手把着牌靴的时候。有的时候是蓄力地状态。有的时候是放松地状态。我觉得那人要牌还是不要牌。和他左边放在牌靴上的手有着某种的联系。当时就是这么一个感觉。但要是去认定很难。
可能我叙述不够好。因为这个是很正常的姿势。而且我开始只是观察他们所有要牌和不要牌时候那荷官的左手地姿势。当然没有多大联系了,就是我最后认定有关系。也是最后看准了末门那一家作为参照的,就是这样的去参照,也不好用,因为回过头来想这个事情。只能是说敌人太狡猾了。因为有时候荷官明明左手地暗号是让他放弃要牌的姿势,但是那个人却去要了。明明左手的暗号让他继续要牌,可那个人却不要了。就这个让我迷惑了很久。因为我认定了他左手蓄力的样子。是让那人放弃要牌。可很多时候那个人都是要了牌,这个就把我搞蒙了。所以说那人玩的高明。要是他一直按照荷官的暗号来。那我就很早就能破解得出来。
想来我这样描述大家都明白了吧。不要以为这样的暗号多好觉察。因为人家根本不按照暗号的套路去打。事后才知道。人家约定的是下边末门的接受他的暗号。要还是不要,他根据场上的形式做决定。因为他们也不想让那小子主持的台子有所亏损,也不想拿太多的钱走。一次2…3万就满足。想靠着这个赌场长期的发家致
_。几家的钱,让赌场有盈利。让这个桌子有盈利。这样就不会有人去怀疑这个荷官,或者因为他主持的台子有所亏损而导致换人。要知道一门3000。要赢3走。基本是3把牌满注。就可以搞走的。但是他们能玩这么久,也是为了保证这个桌子盈利的。基本是能盈利个10来万。他们再套走3左右。究的老千还真没遇到过。们是想细水长流。
但是最早这个暗号当时我也不敢有把握,只是怀疑他们之间有某种东西存在。观察了很久也不敢认定。不敢认定的原因就是那人有时候帮着赌桌盈利。故意让自己和大家都输。所以他不按照暗号去做。所以我傻了。但是就是这点念头。让我把他们捞了出来。
虽然我有这样的怀疑,但是看下去不是这样的结果。要说我怀疑。暗号应该是:荷官让你要牌,你就应该要。但是人家不要。真正让我有点多疑的是:我比照了那荷官的左手。发现和下边大家的牌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发现。他如果蓄力。末门那家应该放弃。左手如果放松。末门那家应该要。但是末家不根据指示来,基本是自己乱要一气,我就咬不准是不是他根据荷官的指示来决定要还是不要。最后真正让我对上号的是最后根据暗号以后所出的那张牌。我发现。暗号以后。对应的牌基本是俩种牌:一种是对庄家有利。一种是对庄家有害。是什么花色牌面无关,只能分这俩种。看到这一步我就有点明白了。末门根据这个来操作,根据场上的形式。来帮助台子赢个大钱。然后自己拿个小钱,很轻松。
不知道这样描述大家看明白没有?虽然是简单的暗号的东西,但是人家根本不按照套路去打。就好像你熟识一样武功套路。但是人家不按照那套路打。于是就让人发蒙了。只是最后我假设了荷官和他们有默契了才这样去想。往往他左边手把着牌靴都是经常的蓄力或者放松。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前面几家发牌的时候也都不经意的这样做。没有任何的含义。所以让人很难观察出。只有最后一家要还是不要的时候才有特殊的意义。而且那最后一家还根本不按照他的指示走。让他要他放弃。或者要他放弃他却去要。所以更有迷惑性。所以我愣是看了三天没看出来,原因就在这里。我叙述给大家看,大家觉得简单。其实不是那么容易的。愣是憋了我三天呢。今天那几个家伙也把我的钱都搞输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心里骂他们,把我也当凯子了。
不知道我罗嗦这么多,大家看明白了没有。真正让我敢下结论的是根据他的手所对应的下一张要出的扑克。手把在牌靴上有点紧的样子,是表示下一张牌对庄无利。,下边要放弃要牌,让这张牌补给庄家。放松就是表示对庄有利。下边应该要出来。哪怕是爆掉。也能保住其他几家。这样我才对得上号。
但是大家都知道。21点下边玩家的牌都是明的,庄家的牌是一暗一明。谁也不知道那张暗牌是什么。包括荷官自己也不知道。扑克我都观察过。绝对正宗的赌场专用的蜜蜂扑克。不是老千扑克可以根据牌背的暗记来认得牌。要那样也瞒不过德子。而且牌靴出口带层布。任何人都看不到牌边。包括荷官。拿先进的仪器都不可能做到。牌靴都是正规的赌具。不可能有猫腻。但是他是如何知道那张牌是否对庄家有利呢?难道他有透视眼不成?有特异功能?要是那样他还做荷官?早成世界名人了。但是他是如何知道牌的呢?我又犯了愁。
第一百一十一章 荷官的动作
了很久。我已经输了将近3了。2000下注脆减成1000。别都输光了,可是我输了钱没多大反应。输了我也不高兴,赢了我还是那么从容。毕竟不是我的钱嘛。没啥可以心疼的。但是我的样子让那个中年人以为我的赌品好。赌品好的赌客在赌徒里是很受欢迎的。大家都愿意交往,我也愿意交往那些赌品好的人。就好像玩麻将一样。输了就急三火四,骂麻将,摔牌的人,谁都不喜欢,越是那些输了钱还一脸的笑容还非常沉稳的人,往往讨人喜欢。所以他在自己抽烟的时候也递了一只给我。并趁机和我攀谈了起来。我也装着很高兴认识他的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交流着21点的心得。赌徒在一起总有话题。随便任何一张赌桌上。俩个不认识的人都有共同的话题。
边和那中年人磨着牙,边押着钱,边观察着他们。他们所有的不敬意的姿势,他和那年轻人的交流,荷官的言谈。都会让我敏感起来。我都在脑海里象放电影一样的回放着。
我还是觉得荷官可能知道牌。但是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顺着这个思路我把注意力全部用来观察荷官上。他的任何举动。我都要观察到,我边玩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任何细节都能让我联想半天。他就是笑一下我也能想到很多事情上去,我觉得我都成精神病了。
他的一个不起眼的动作让我有了兴奋的感觉。就是他每次去牌靴里取牌地时候。都要沾一下口水。要说这个动作本来再正常不过了。很多荷官都这样做。因为有的时候手发干。取牌的时候手干燥了,去牌靴里取牌会有点费事,沾一下口水是很正常的,就象很多人数钱的时候喜欢数几下去沾一下口水一样。
所以我也不是很肯定。观察了好久也没觉得那里不一样。也就是随意地这么一想而已。我当时也是无聊乱想,核计:你妈的,你还能尝出鲜淡味道咋地?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出现地时候我就有点紧张,搞不好还真是呢。就这样的一个想法引导了我。因为当时我确实是有点没啥招了,记得小时候有人拿过一副香水扑克给我玩。让我记忆深刻。所以我有了这样的想法。
不过又想回来,人家扑克是统一进货。统一保管,只有在开局的时候由牌房送出来。怎么可能会有鲜淡味道呢?有点不可能吧/话来,就算那扑克有鲜淡味道。你能尝出来,但是,荷官都是先沾了口水再去取牌。取完牌并没有去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