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五项，可以吗？”
陈可羽仍然是那副表情，“没有问题。”
越野车“嘎吱”一声，突然听在了路上，然后转了一个弯向另一个方向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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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国家利益6
在人群中不跳舞的人不是傲慢就是间谍。
——某无聊人说的某句无聊的话
十四的车刚刚掉头，陈可羽又开口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军事五项中的标准呢，就算测试了也不知道合格不合格啊。这样吧，你和我一起测，以你作为标准，要是我能赢你，就算我合格，要是不能，那我只好主动推出了。这样好吧？”
无疑，十四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陈可羽的要求。可是还没完，“我听说军事五项好像是计成绩分数的，可是我觉得这样好像有点麻烦。要不我们按照项目数来算吧。五项正好是奇数项，如果我能在三项中超过你，那么就算我合格，如果我只能赢两项甚至更少，那我同样推出，好吧？”
这样看上去公平，实际上对陈可羽不利的条件，当然的被十四视为是对他的严重挑衅，他几乎是恶狠狠的答了一声事。十一在旁边叹了口气，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小四在慢慢的走进陈可羽设计好的圈子里。
某训练基地。第一项，是200米大口径步枪，陈可羽上前拿起了步枪，看了看。十四在旁边看着他，冷笑着，“这东西你知道怎么用吗？别玩走火了。”
陈可羽放下了步枪，“是啊，我不会用这玩意，所以，这第一场，我弃权了。”
十四和十一当场愣住了，陈可羽居然在第一场就弃权？也就是说，他要么就是认定自己在剩下的场次里也完全没有希望了——这好像不太可能——要么就是觉得自己能够在剩下的四场中赢下三场。
十四几乎要出离愤怒了，在他看来，陈可羽无疑是在一次次的表示着对自己的轻视。这样的轻视让一个最优秀的特种兵，让一个视荣誉为生命的军人如何能够忍受？
“你是不想和我比了？？”十四的问话中寒气逼人，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拳脚相向的意思。
陈可羽却好整以暇，“我有这么说过吗？我只说了我在步枪这一项中弃权啊。后面还有四项呢？你凭什么说我不想比了？”
十四语塞。十一只好在旁边打圆场。“那现在开始下一项吧。500米障碍跑。”
以下的比赛开始失去了悬念，从500米障碍跑到50米障碍游泳，十四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跟上陈可羽随意的脚步。不仅是十四气喘吁吁，连十一在旁边都越看越惊讶。因为身在局外的他，更能看清楚，陈可羽的轻松和写意。他这些是明白了为什么陈可羽看上去那么充满信心。可是心里一个怀疑的声音又升了上来，“军队里最出色的人我都见过，为什么他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呢？如果他不是军队的，那么就更没有道理在这些项目上表现的如此优秀了。”
不管身为裁判的十一在旁边怎么想，看到陈可羽每次都只赢了一点点而还不服气的十四又和陈可羽走向了投掷场。这次的项目是手榴弹投远和投准。
投准比赛中，陈可羽掌握力道之后，和十四斗了个旗鼓相当。那么第四场的胜负，也许是本场比赛的胜负，也许就要由手榴弹投远来决定了。
这一次，陈可羽同样每次都把手榴弹（当然是假的）投到了十四的前面一点点。十四的每次投掷的在进步，可是陈可羽的每次也都进步了一点点，刚好压住了十四。这下十四终于明白，自己和陈可羽的差距绝不是只有一点点。
可是陈可羽从开始到现在，每次都只赢他一点点？这样的疑问在十四的脑海中一出现，十四马上自己就给出了一个最耻辱的答案。原来陈可羽一直在让着自己。这样的答案让骄傲的十四几乎要抓狂了。
十四瞪红了双眼，“你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让着我，是吗？”
十一看十四的表情不对，连忙上前，可是还没有说话，十四就拦住了他，还是瞪着陈可羽，“回答我！”
陈可羽收起了自己的微笑，严肃了起来。“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认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想，这似乎也不能算为让你。因为我除了在从来没有接触的步枪项目上弃权了之外，其他的项目都赢了啊。至于赢了多少，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你的意思是，我不配让你施展你的全部实力？”十四依然是一副看到红布的公牛的模样。
陈可羽无奈，“好吧，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可以了吧？你现在和我谈的不是输赢，也不是我在你眼里是否已经达到成为你们组长的标准。却一直纠缠于我赢了多少。我想问你，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承认自己的失败就那么困难？难到你这样一个优秀的军人都没有能力做到？”
这样的激将法，对于十四来说无疑是非常有用的。只见他马上抬起了头，“我承认，我输给你了，当然，按照之前我们所约定的，我也承认你有领导我们组的能力。我保证以后会接受你的指挥的。这样可以了吧？”嘴里虽然说着服从的话，可是十四的眼中，仍然喷射着火焰。
陈可羽苦笑，这可不是他今天想要达到的目的，可是要怎样才能打开十四的心结呢？陈可羽一时头大，心里开始有些后悔刚才引导十四来这里比试的鲁莽举动了。
在陈可羽苦笑的时候，十一拉着十四，“小四，你就不要钻牛角尖了。我在旁边看着你们比赛。你确实和羽少还差的远了。我看我们再炼一辈子，也达不到羽少的水平。”
十一的本意是平息十四的怒火，可是哪儿想到，这样的一句话，让十四更加的愤怒，“是啊，我的水平太低，所以人家一开始就不想和我比，只是觉得我不听话了，才拿出一点手段来吓吓我，对吧？”虽然是因为十一的话引出的反应，可是十四却依然是瞪着陈可羽说话。
“你看着，”陈可羽冷着脸，拿起了一个手榴弹，之后往外一抛。十一和十四看着那个手榴弹的弧线，几乎都要将下巴掉了下来。好半晌，他们才反应过来，如同看鬼一样的看着陈可羽。
陈可羽拿起了自己的外衣，走向更衣室。“其实我们根本就不是一样的人，所以我和你们的比试，其实是不公平的，对你们不公平，明白了吗？”
十一和十四都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反应过来。
路上，十一和十四已经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转过来。陈可羽心中赞叹，不愧是优秀的军人。而实际上，十一和十四却并不是像他们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十一心中想的是，陈可羽是不是真的就是那种传说中的政府的秘密武器，拥有着非同寻常能力的神秘人。那些往日里嗤之以鼻的电影或者电视里的片段突然冒了上来。
而十四的想法则相对单纯，他已经相信陈可羽比他强的多，强到有资格去让他，此时，在他的心中，陈可羽担任组长已经不是一件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了。
陈可羽开口了，“十一，”
“嗯？”前面的十一回过神来。“有事吗？”
“你们对何楚琴的监控，是只是监视，还是软禁性质的？”
“哦，是监视，我找了两个兄弟，日夜轮流跟着他。”
“那这些天有什么消息传来没有？”
从后面也可以看出，十一摇了摇头，“没有，这几天她的活动非常规律，而且没有和任何人值得注意的人接触。不过我想，就算她和这个案子有关系，对方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来找她，只是我们对审问这一套实在没有什么经验，而且她又是个女人，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向上面申请，派一个这方面的专家来，看看能不能从她的嘴里套出什么来。”
陈可羽点点头，不过想到十一应该看不到自己点头，遂又开口，“那这样，今天过去，我试试先和她聊聊，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我们时间不多了，不能再等了。”
十一的声音似乎有些犹豫，“羽少，你有这方面经验吗？如果不能问出来，下次再问，难度就大了。”
“我倒是有不少和犯罪嫌疑人，还有证人打交道的经验，不知道这算不算？”陈可羽笑问。
“这”十一默然。只是陈可羽毕竟是组长，尽管有些怀疑，但是陈可羽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只有坚决的执行了。
车很快开到了一个小区外面，十四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停了下来。点上了一支烟。十一拿出了手机，打起了电话。
“小七，我十一。”
“嗯，我现在在小区门口，里面让小九看着，你出来一下。”
“好，那出来谈。挂了！”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到了车前，对十一点了个头，“老大，你怎么过来了？”
十一一示意，“上来再说。”那个小七拉开了车后座的门，坐到了陈可羽的旁边。
“这位是？”那个小七上来之后，才注意到后面还坐着陈可羽，奇怪的问道。
陈可羽伸手，“你好，陈可羽，刚刚加入专案组。”
前面的十一也说话了，“给你介绍一下，羽少是我们组的新组长。”
听了十一的话，小七本来已经就要握到陈可羽的手，似乎顿了一下，犹疑的问，“新组长？”
陈可羽笑着握住了小七悬在半空中的手，“只是临时的而已，你不自我介绍一下。”
小七听到只是临时的似乎放心了一些，“我是十七，他们都叫我小七，你就这么叫我好了。”前面的十四这时却突然回过头来了一句，“是啊，就是小老婆的意思。”
陈可羽不由失笑，还从来没有看出来，十四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小七却飞起一脚，可惜他坐在后排，无论如何，也无法危及到驾驶座上的十四的安全。
两人嬉闹间，十一发话了。“别闹了，小七，我们几天没过来了，你给我们说说情况。”
十一积威之下，两人马上严肃了起来。小七撇了撇嘴。“没什么情况，那个女人朝九晚五的，生活够规律，要不是她一个人住，我都要以为她是一个贤妻良母了。”
“那她这些天都和谁联系了吗？”
小七又摇头了，“没有，我们在她的电话，手机，还有房子里，把该安上的东西都安上了。还有我和小九这些天几乎是不合眼的一直注意着她，可是这么多天了什么也没捞着。她不仅生活规律，更奇怪的是好像几乎连朋友都没有，每天从单位下班，买点菜，就马上回到家，晚上也不出去。”
何楚琴居然是一个这样的女人，陈可羽有些意外。“她在什么地方上班？”
小七随口回答，“她在一家外贸公司工作，我们查了一下，那个外贸公司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她到了这个年龄还没有结婚，所以他们公司里面好像对她有意思的倒不少。”小七这后面一句话明显是拿来当笑料的，说的时候自己都露出了微笑。
可惜十一和陈可羽都没有什么笑的心情。“你们的监视应该没有惊动她吧？”
“应该没有，这些天她的表现一切正常，该上班上班，该回家回家，该洗澡洗澡”说到最后一句，小七的脸上露出了猥亵的表情。
陈可羽苦笑不得。小七也马上意识到问题，连忙圆了一句。“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