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不够、指挥不当是分不开的!我,作为一名指挥,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一百零一章:遵义会议
恩来是个难得的人才啊!”坐在赵晓峰身旁的谢
“嗯!”赵晓峰自然知道这些,等周恩来汇报完毕,就连一向严谨的德国顾问鲍尔都热烈地鼓起掌来!
随后,会议围绕着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大家分成三组对这次失利进行了深刻的检讨,赵晓峰、谢珂、鲍尔每人参加一组。(
接着,**同志作了长篇言,赵晓峰早就注意这位领导建立新中国的伟人了!**此时显得颇为自信,赵晓峰知道,如果第五次反“围剿”如果真的交给**来指挥,说不定真的就成功了!
**集中地讲解了当前最为迫切的军事问题,批判了“左”倾机会主义在军事上的错误。
**说:“如果说敌人的力量强大,为什么第一四次反“围剿”都取得了胜利
他接着又列举了许多事实说明根据地的政府和群众对反“围剿”战争是大力支持的,驳斥了博古关于根据地政府和群众支持不够的说法。
**的言又掀起了一次激烈的掌声,并将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调动了起来。
先是王稼祥言同意**的意见,并表示拥护由**来领导红军。接着是张闻天言,同意**、王稼祥的意见,并且强调指出:在目前这种险恶的情况下,只有**同志出来领导红军,才可能打破敌人的围追堵截。周恩来言明确提出要撤换博古的领导职务,建议**同志出来领导红军。李富春、聂荣臻、朱德、**、陈云等也在会上了言,支持**的正确意见,赞成王稼祥、张闻天、周恩来的正确建议,同意撤换博古地领导职务。
博古并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凯丰也不同意大家的批评,李德为自己的错误进行了辩解、拒绝大家对他地批评。
会议立即激烈地争论起来。此时。**人明显地变为两帮。以**为地一帮人多势众。而以傅古为地一帮则显得颇为零落。
此时。傅古将眼光放到了赵晓峰地身上。他想要从赵晓峰身上得到支持。毕竟现在只有赵晓峰地身份特殊。而这次**千辛万苦请到赵晓峰地意思也十分明显。就是想要他这个“友好地外人”来评判这场没有硝烟地战斗。到底谁对谁错!
赵晓峰见到现场中所有人地眼光都集中到了自己地身上。遂站起身来。走到了话筒前。正站在话筒前地**立即后退了一步。
赵晓峰心中得意万分。“嘿!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大地影响力啊!也不知道历史会不会将自己写进去。自己地名字要是写在历史书上。也不知道几十年以后。自己会不会也成为令世人瞩目地伟人?”
其实在他们相互争论地时候。赵晓峰就已经盘算好了。自己是无法改变历史展轨迹地。虽然自己控制了、抑制了一些事情地生。但只要是与自己、与自己中国同盟军无关地事情。自己是阻止不了地。
所以。赵晓峰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地领导们!今天赵某有幸参加了这次会议。也见识到了诸位地领导才能。在我个人以为。**同志地观点是正确地!毕竟我们东北抗日军也是一步步经过血雨腥风成长起来地。……但傅古同志那种全心全意为党和人民服务地精神是值得扬地!虽然傅古同志在军事指挥上出现了一部分地错误。但在**军队地展上功可没!……”赵晓峰只是依据历史说着历史。他地面不红、心不跳。但却引来了众人热烈地掌声。
根据赵晓峰与大多数人地意见,会议一致通过根据**言的内容,委托张闻天起草了《中央关于反对敌人五次“围剿”地总结决议》。《决议》否定了博古的报告,认为基本上是错误的。《决议》列举大量事实,说明红军在主观上、客观上均具备粉碎第五次“围剿”的条件,明确指出反“围剿”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军事上的单纯防御路线”。在敌人采用“持久战与堡垒主义的战略战术”的情况下,我们的战略战术应该是决战防御,集中优势兵力选择敌人的弱点,在运动中有把握地去消灭敌人的一部或大部,以各个击破敌人,以粉碎敌人。然而。我们却以专守防御代替了决战防御,以阵地战、堡垒战代替了运动战,并以所谓‘短促突击’的战术原则来支持这种单纯防御的战略路线”。以分散兵力的作战方针代替集中兵力的作战方针,违背了我军战略上
战术上速决的基本原则。放弃诱敌深入的方针,而国门之外”,结果造成严重损失,使红军不得不退出中央苏区根据地。
《决议》指出,在政治上,“左”倾机会主义提出“中间派是最危险的敌人”,没有利用敌人内部的第一矛盾冲突,拒绝援助福建事变,丧失了打破“围剿”的良机;在战略转变和实行突围问题上,“左”倾机会主义同样犯了原则错误。“在苏区内同敌人拼命抗战、大量消耗红军的有生力量。退出苏区变成了一种恐慌失措的逃跑的与搬家式的行动。在干部中群众中关于这种战略转变没有解释,组织庞大的后方机关使行军作战受到困难,使所有的部队变成掩护队;在领导作风上,“华夫同志恶劣的领导方式”,在军委内造成了不正常现象,博古同志不但不批评纠正、反而支持。他们的错误是“严重的政治错误”,并批判了“左”倾机会主义的军事路线,重新肯定了以**为代表的正确军事路线。要求红军迅速完成从阵地战到运动战的转变,灵活机动地运用战略战术,为创建新的根据地而斗争。
最后,遵义政治局扩大会议一致决定改变黎平会议以北为中心来创造苏区根据地的决议,改为在成都之西南或西北建立苏区根据地。
遵义会议指出军事上领导错误是李德、博古、周恩来3人,而李德、博古负主要责任,接着作出四项决定:
1改组了党中央领导机构,推选**为政治局常委;
2、指定张闻天起草决议;
3常委中再进行适当的分工;
取消了博古、李德的最高军事指挥权,决定仍由中央军委主要负责人朱德、周恩来指挥军事,周恩来是下最后决心的负责。
又依据赵晓峰的建议,决定启用**为周恩来的军事指挥帮助;张闻天接替博古在党内负总责,随后,又成立了由**、周恩来、王稼祥组成的三人军事指挥小组,周恩来任团长,而傅古此时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有计较个人得失,服从和执行了党中央的决定,担任**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常委。
第二天清晨,昨天开了半夜会议的赵晓峰越显得心事重重,自己越来感觉越可怕,他已经有了一种异常危险的感觉,但现在自己又不能离开,可是那种似乎是切肤之痛的感觉却令他焦虑不安。
第二天的会议就显得生动多了,虽然现在还是凌晨五点钟,但是大家的热情不减,刘伯承、聂荣臻在会上提议:我们打过长江去,到川西北去建立根据地。聂荣臻认为:“四川条件比贵州要好得多。从我到贵州看到的情况,这里人烟稀少,少数民族又多,我们原来在贵州又毫无工作基础,要想在这里建立根据地实在是太困难了。而到四川,一来有四方面军的川陕根据地可以接应我们,二来四川是西南富,人烟稠密,只要我们能站稳脚跟,就可以大有作为,三来四川对外交通不便,当地军阀又长期有排外思想,蒋介石想往四川大量调兵不容易。”
会场立即沸腾起来,这可是决定部队展的大事,听着沸沸扬扬的讨论声,赵晓峰忽然眉头紧锁起来,他透过现场的嘈乱声,忽然听到一丝异样的声响。
“不好!”赵晓峰拍案而起。
但除了周围的几个人,根本就没有人听到赵晓峰的呼喊。
“怎么了?司令?”谢珂立即俯上来问道。
“敌机!敌机!”赵晓峰立即吼道:“命令我们的飞机立即起飞迎敌!”
“来不及了!”谢珂摇头道。
“啊!”现在许多人将眼光都投向了赵晓峰,他们也已经感受到了那种铺天盖地的压力正席卷而来。
轰隆声越来越近,就像是贴着自己的耳朵一般,“大家躲起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现场立即混乱起来,一屋子上百人立即各自行动起来。
赵晓峰一动也没有动,他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心中老是感觉有危险了,而且他已经知道敌人这次将飞机倾巢而出的目的了。
谢珂笔直地站在赵晓峰的身后,赵晓峰没有动,他是坚决不会动的!
**就站在原先的位置上,默默地掏出烟来,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侧耳倾听着敌机的动态,而后朝着赵晓峰歉然地一笑。
第一百零二章: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恩来现在就站在的旁边,他听了一会外面连>;炸声,大声地说道:“赵司令!真的对不起啊!”
赵晓峰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但他已经知道,现在什么都已经晚了,十几分钟后,敌机在大炮、机枪的欢送下,这才恋恋不舍地摇着翅膀飞走了。
“报告!”
“说!”很沉静地问道。
“赵司令的飞机全部被炸毁了,我们负责守卫飞机的一个营的士兵也全部牺牲了!!”
“嗯!”还是很能沉住气,他只不过轻轻地点了点头。
“国民党这次派来了二十架飞机,只损失了两架……”
“完了!”赵晓峰彻底崩溃了,自己的飞机竟然全部被炸毁,而敌人这次前来轰炸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自己的飞机,这里面有什么样的阴谋?“我的飞行员呢?”赵晓峰急忙问道。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上飞机,就……”
“赵司令!”上前一步,制止了警卫员的话道:“我们一定尽快想办法将司令一行尽快送回到锦州去!”
“嗯!”赵晓峰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自然知道。现在一架飞机也没有。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到锦州。还是未知数呢。幸好自己还在锦州安排了几架飞机。过会就报。叫他们来接应自己!
敌机撤去后。大家又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座位上。
军事指挥小组经商量后接受了两位四川籍将领地建议。决定兵四川。
散会后。谢珂立即命令通讯员朝锦州报。要求山猫迅速派遣飞机前来接应。但一直联系不上。
赵晓峰急道:“再联系!一定要不间断地联系!”
“是!”
“怎么样了?”
谢珂探头问道。
“不行!”通讯员摇了摇头道:“一点信号也没有!”
“该死的无线电台!”赵晓峰怒骂一声,他这时才感到害怕起来,“你去找刘伯承,让他想办法用的电台联系一下!”赵晓峰指着石里道。
“是!”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好几部电台同时朝着东北地区报,竟然全部联系不上,赵晓峰越焦虑起来,“阴谋!这是阴谋!”赵晓峰踱来踱去地骂道。
“司令!”谢珂奇怪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所有的线缆都断了?”
“不太可能!”刘伯承插口道:“我们红军的电台由于设备老化,再加上战火的波及,线缆可能中断,所以说在这里我们很难接到锦州方面传来地信号,而你们带来的无线电台则很可能受到了国民党特务部门的信号干扰。”
“这可怎么办?”谢珂急得直搓手。
“不要慌张!”赵晓峰冷静了一下道:“我们慢慢想办法!”
“国民党方面一定早就探听到了我准备前来遵义,所以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他们想要阻止我回到东北,所以说,现在我们的处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