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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枫眠还在里面安静地睡着。呃,他的睡相还真好,好像是一动都没动过的样子。
开了门,门外站着端着洗脸水的丫环们,嗯,好像是越来越有做王妃的感觉了。洗漱好,去府里溜达了一圈,发现盯梢的人少了好多。
转悠完一圈,呼吸完新鲜空气,准备回房去叫枫眠起床,迎面有一队巡逻的卫队过来,看到我,领头的那个就快步过来行礼,说:“禀王妃,陛下已经下令撤回端王府的虎林军,等凤将军过来后,会另外调一队侍卫过来,守备王府。”
呵呵,望帝好像有点迫不及待地要给枫眠恢复身份了,是因为这么多年亏待了枫眠,心里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呵,那我就不知道啦!我只知道枫眠不用再受欺负了!将军呢?”我随口问了声。自从跟他闹别扭之后,就没见过他了。皇帝下令撤军了,这家伙在这种时候,居然还不在?知。已经有几天没看到将军了。”
……我晕,这家伙还玩失踪啊!望帝把端王府的守卫工作交给他,他居然还敢玩乎职守!不会这样的,所以属下们在担心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吧,生病?“嗯,我知道了,回头我差人去凤家问问。”
怪里怪气的大色狼
慢吞吞地溜哒回房间的时候,枫眠已经起来了。吩咐了丫环们去准备早饭,然后把刚才侍卫告诉我的事情跟枫眠说了,包括撤军以及大色狼的事情。
“大色狼最近怪怪的,前几天还特意寻我吵架来着。”我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跟枫眠抱怨。那天确实是大色狼故意寻我吵架的嘛,之前明明好好的,他来行宫看我的时候,也还是有说有笑的。“他说他最近失恋了,他不是经常失恋嘛,怎么都没见他这么失常过?难道——”我拽过枫眠的衣袖,惊叹地说:“难道这次他玩真的了?”
枫眠的表情微微顿了顿,我推推他的手,他反应过来,有些慌忙,说:“我不知道。”
“嗳。”我呶呶嘴说。“他没跟你说吗?大色狼很关心你的呃,你也多关心关心他呃。”
“嗯。”枫眠乖乖地应了声。
吃完饭,让青崖去凤家看看,看大色狼这家伙到底干嘛去了。接着又派了司琴去问裴若暄那边的情况,问问他有没有把天机子那个臭道士那个啥了?
吃完饭,去书房看枫眠画画,没多久,大色狼就捏把扇子,轻摇徐扇,晃悠晃悠地来了。顾自进门来,也不客气,顾自坐下,翻了个杯子给自己倒茶喝。事?”死色狼拽得像二百五似的。
我看了枫眠一眼,然后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皇帝陛下是将端王府的守备的工作交给了凤镜夜凤大将军,没错吧?”
大色狼不紧不慢地喝口茶说:“你没记错。z…z…z…c…nz…z…z…c…n
回头看枫眠的脸已经隐隐有些发白了,我一把拉起大色狼的手,说:“凤镜夜,你给我出来!”说完,由不得他反抗。拖着他出了门,出了院子。
甩开他的手,瞪着他说:“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嘛。冷嘲热讽的,你想怎么样。直接说!我说过我已经跟枫眠解释过了。他也明白了,你干嘛还要去刺激他?!”
大色狼看看我。说:“你认为我是想让你们不痛快才这么说地吗?”
我看看他,深呼吸,平了平气说:“那你想怎么样,不能好好说吗?”
大色狼的情绪终于像是有了一丝波动,瞪着我说:“要不是担心某些头脑简单的人,轻信了他人,到时候被欺负了,找我来哭。”你说裴若暄?”我反瞪他。“他又没做什么,你干什么说他坏话?”
大色狼扬扬眉:“你觉得你了解他吗?”解!”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吗?”楚!”
大色狼看着我,停顿了半晌,似笑非笑地说:“那么,祝你好运。”说完,转身就走。“凤镜夜!”我一把揪住他的袖子,加快步子绕到他前面,瞪着他说。“你要说什么,直接说不行吗?”
他瞥下目光,注视着我的表情:“如果同一件事情,我说可以做,裴若暄说不可以做。你会相信谁?”
我愣了一下。
大色狼笑笑说:“所以,我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以后,你会自己明白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这次我没有拉他。为什么会这样,裴若暄已经在帮枫眠了,为什么大色狼却要站到他的对立面去?还要逼着枫眠也站过去?
啊,这一切肯定都是天机子那个老道士搞出来的!
到吃午饭地时候,司琴才回来,说昨天晚上裴若暄去追天机子,路上误入了他们设的迷阵,让他给逃了。今天裴若暄就直接过去国师府,找国师理论去了。
国师,汗……想想国师还是挺可怜的,当初是迫于形势,说了枫眠坏话,害枫眠受了二十年地委屈。现在被裴若暄逼着用性命作赌注去反驳自己二十年前说的话。枫眠地委屈洗清了,他地罪名也该不清吧……再怎么也算是欺君之罪了……一天天在悠闲中过去,日子越来越像是王妃过的日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天宫里还有不同地东西赏赐下来,吃的用的,什么都有。短短几天,我的衣柜里,就有数不清的漂亮衣服和金光闪闪的衣服。
我现在不用发愁去哪里赚金子,而要开始发愁怎么把这些东西带回现代去了。真后悔当初买旅行包时不应该心疼钱挑了个小号的,应该挑最大号的才对……
这天吃完早饭,挑件漂亮的衣服穿好,坐到院子里去晒太阳。再把几个丫环叫过来打牌,经过我这几天的培训,她们也算小有所成,会打五张了……唉,最简单的五张哪!想当初,要是有人叫我打五张,肯定会被我鄙视到渣,没想到现在……唉,真是虎落平阳啊!快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宫里来消息了。说梅妃娘娘在宫里也十分想念我们,念端王多年蒙冤受苦,即日起让端王进宫居住。听太监公公念了圣旨,我就慌神了。梅妃还真去求情了,不仅把我叫进去,还把枫眠也弄进去了。我进宫了,裴若暄不是不好来找我了,而且那群娘娘们那么八卦,万一真找个御医过来给我诊治,那我岂不是漏陷了?!
送走宣旨太监之后,立马派了司琴去找裴若暄,问他该怎么办。差司琴走的时候,正碰上送太监回来的枫眠,他讶异地看了看司琴,也并没有说什么。
153万事俱备进宫去
枫眠站在那里,看他似乎有些茫然的样子,就对他说:“收拾些要紧的东西让青崖带着吧。”
他看看我,点了点头,就回自己房里去了。我转身去了门口,焦急地等裴若暄来。
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裴若暄就被司琴领着从墙头上跃而入。乍一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觉得没这么快,确定真的是他之后,欢喜地立马奔过去,拉着他的手说:“怎么办,要进宫去了?”进去容易出来难哪,进去以后,想见他一面,就难如登天了。
“这对于我们的计划来说,是件好事。不过宫里不比得外面,万事要更加小心了。”说着,他从袖管中摸出了一个四方的小锦盒递给我。“这个你随身带着,可能用得上。”
我接过来,打开盖子一看,只见里面整齐地5X4排了20个迷你小竹管,每个都只有半截手指的大小,拦腰系着或红或绿的细绳。“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抓出一只来在手中把玩。
“这里面装的都是迷药,危急的时候可以用。”裴若暄解释说。“中间我用格子格开了,外面十个系着红绳的是迷烟,里面十个系绿绳的是迷药,要混进饭食或者水里才会起效。”
“嗯,好。”我连忙收好。“不够用怎么办?”
“带着司琴一起去,有事让他过来找我。”他迟疑了一下,可能是想到我要带也是带贴身丫环,跟着小帅哥似乎不大合适。“说服端王爷带上司琴。”
我点点头,这应该不难,一般只要我开口。枫眠不会不同意的。接着又想起来梅妃她们要请御医的事情,回头看看站在边上的司琴,拉着裴若暄站远一点。勾下他的脖子来。把我地顾虑跟他说了,问他会不会真被查出来。我听人家说中医很BT的。只要把个脉,你身体里面哪个部位有问题都会知道。
裴若暄听了,却看着我笑得诡异:“你这是在邀请我么?”说着,就挨身过来搂我的腰。www;z…z…z…c…n.c…o…m更新最快。
我地脸倏地一红,重重地拍了他一下。把他推走。“你乱想什么,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这类的药,可以作弊一下而已!”
裴若暄“呵呵”笑了几声,捧着我地脸亲了一下说:“我也是想等到我们大婚的时候。”
听了这话,心里顿时甜甜的,以前常听人说,婚前要求发生那种关系的,都不是真心对你的人呢!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还是愿意相信他对我是真地。不是在骗我——
就算他真是骗我的,那么错到现在,也没办法回头了。那就一直错下去。一直相信下去,直到无法再相信为止。那样恨起来也彻底一点。
踮起脚尖重重地亲一下回来。“有没有那样的药。不然真漏馅了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裴若暄想了想说:“有造喜脉的药。”
我愣了下。还是有点不习惯他们古代的专用名词,反应过来,先是高兴了一下,马上又想到:“装怀孕啊,到时候生不出来,那怎么办?”
裴若暄忍俊不禁:“你还想呆那么久啊!”
“说的也是啊!”我讪讪笑了笑,接过他递过来的药,塞到怀里藏好。抬头的时候,发现他看着我,想起今天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了。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酸酸地,倾身过去抱着他地腰说:“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
裴若暄摸着我的头发说:“不会太久,他们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相信应该快了。不过,你在宫里一定要万事小心,司琴也不能处处跟着了。”
我点点头,说:“我会的,你也要当心一点。”最近陆续有人说他坏话,莫名地,我有些开始担心他。
“我也会地。”
“有人过来了。”司琴远远地提醒了一声。
裴若暄扶着我的肩,亲了亲我说:“去吧,我会尽量多制造我们见面地机会地。”
我点点头,转身就要回去了,裴若暄又抓住我的手,轻声说:“有些谣言不要信。”
我愣了一下,他指地是大色狼他们说的话吗?我连忙笑笑说:“当然不信啦,你老婆很聪明的!”
裴若暄微微一笑,又在我唇边亲了亲,直到院门外响起了青崖和司琴的对话声,他才一个跃身从墙头飞跃而去。
我回到了卧室,就看到枫眠坐立不安地在屋子里来回地转着。还没等我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抬眼看到我,就像是阴雨已久的人忽然看到太阳一样的,快步过来,一把抱住我,喃喃说:“我以为你走了。”
我连忙笑笑说:“怎么会,只是要离开这里了,再到处转转,怀念。”
枫眠直起身,却还是牵着我的手说:“要是喜欢这里的话,过几天我就跟陛——父皇说,让我们回这里住。”
我笑着说:“都还没去呢,就想着出来,当心梅妃娘娘不高
枫眠眼中微露愧意,他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一句老话,叫作“有了媳妇忘了娘”,呵呵。
大部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