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我真的有事想找刚才那个人确认一下嘛……”我嘟嘴。
= = = = = = = = = = = = = = = = = = =
于是,在接下来的午饭时间:
龙崎教练(见我不来吃饭,有点不安):桃城,经常和你抢食物的那个人呢?
桃城(嘴巴内外都是油和饭粒):在那边的墙角,种蘑菇呢!
龙崎教练(望向墙角):哦?我怎么没看见人?
桃城(伸手到不远处一个黑漆漆的地方):看到那个突然出现在万里晴空下,还下着暴雨、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角落吗?那家伙就在那里,头上那片会打雷闪电下暴雨的乌云就是她的怨念……她说她的人生已经完了。
龙崎教练(大汗):有这么夸张吗?(不安)难道是我刚才打得太用力了?(绝对是~!)
于是,有点内疚的教练打算亲自把盒饭递给我。
龙崎教练(拿着手电筒):我说,小悠啊~~~你还好——(打开手电照我的脸)——哇~~~!!!!鬼呀~~!!
“拜托你看清楚一点……”我说。
龙崎教练(惊魂未定地):???唔?(看清楚后)…………(无语了。原来是她自己早上起来没梳洗化妆的照片。)
“被自己的皱纹吓到了么?呵呵^^”
龙崎教练(警觉地):这照片哪来的?
我总不能说是叮当给的资料内附赠的吧?
()
“你认为呢?^^”我反问。
龙崎教练(发出地动山摇的呼叫):“阿乾!!!!△□△#
乾(眼镜镜片居然被震出裂痕):怎、怎么?我做?(原来最有条理的电脑人也有词不达意的时候啊~~)□=□‖
趁着教练还在“照顾”榴莲头的时候:
(乾:等等,我想问为什么每次都只怀疑我一个??ToT 深受其害的众人:你认为呢?= =#)
“小堇我想走开一阵子可以吗?”我问。
龙崎教练(已经没心情管我了):休息时间随便你,不要打架就是!!!
“了解!!”我爽快地答应了。
………………
'圣鲁道夫的休息场区是哪里呢???'
73
“听说你的西班牙语很好,而且对话剧也有很深的造诣,是真的吗?”我问观月。
“当然了,嗯哼。”冒牌切也开始绕头发,“西班牙语、法语、英语都是我的强项。嗯哼,那么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啊,嗯哼。”我学着他的样子一边绕头发,一边用高八度的声音「嗯哼」。然后拿出一张鬼写着鬼画符的纸递给他,“嗯哼~~~那么拜托你看一下这段西班牙文,然后拿出用一个对世界充满仇恨的少年的声音读出来。嗯哼!^_^”
“你要我帮你翻译?”
“如果你的西班牙语真的了得的话。⌒_⌒”
“这个当然难不倒我。”冒牌还带自信地夺过我手上的纸张,开始把上面的西班牙文口头翻译为日文:“……为了什么而存在并活下去呢?要活下去就需要个理由,不然就跟死了一样。于是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我是为了杀死我以外的人而存在的。在不知何时会被黑暗暗杀的恐惧中,终于安心了。”
而且他也应了我的要求,用了和平常截然不同的,强调中带点沙哑的,非常MAN的声音多出了这段话。
我相信,任何一个喜欢火影的人,只要一听到观月读这段台词就能判断出:
「这声音——果然是『我爱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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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我爱罗
《火影忍者》中的人气最强角色之一。
生于1月19日。
母亲早逝,父亲上代风影。有一兄一姐。
体内封印着尾兽『守鹤』,因而受尽村子里的人的排挤,变得异常嗜血无情,利己主义。后被鸣人感动,变成一个被人需要的人,现任风影。
声优:石田彰→日本最受欢迎的声优之一。(和观月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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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部话剧的对白啊?嗯哼,很俗很暴力呢……”冒牌切也一如既往地撇嘴冷哼绕头发。
“真是讽刺啊!”我瞄了瞄眼前这个嬉皮嫩肉的家伙,一个轰天雷在我头顶想起,“为什么我爱罗要和这个'娘娘腔'共用一个声优啊?〃随即。我刚吹干的头顶再度下起倾盆大雨。(偶D心痛啊!!!T_T)
观月(神经紧绷):你说什么'娘娘腔'?!(虽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对'娘娘腔'三个字非常敏感,估计是听了很多次~-0-)
“没什么,有件小事想请很MAN的你帮个忙……”
观月(上下打量我了一下):想我帮你做事吗?嗯哼~
“我就知道你这个冒牌货不会这么好人D,作为交换,我把你们学校和青学的比赛结果告诉你好了。”
观月(只是觉得好笑):难不成你的剧本会写得比我精确吗?嗯哼~
“你的剧本是怎么样我是不知道啦!^_^不过……”
'不过许斐刚的剧本倒是写好了。'我心想,然后笑说:“……我可不是编辑,所以接下来告诉你的是即将发生的现实,和那些只在某人自我意识中模拟活动的情景剧是不同层次的哟~!”
观月(右边面的肌肉抽了一下):是么?那你倒是说你那高层次的来听听。==
“你可听好了,哼哼。”我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都大赛青春学院VS圣鲁道夫学院。双打2——3比5青学胜利。”
观月:什么?3比5?哼,说谎之前也不打打草稿。哪有这种比分的。而且还是得分较少一方获胜。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们弃权就是了。”
观月:(轻轻地嗤笑了一声):弃权?
“你们双打2的其中一个选手。被桃城的扣杀打飞了,无法继续比赛。”
观月(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还是很有兴趣):那还正是出人意料啊。嗯哼~
“双打1——6比7,单打3——6比3,双打2——7比5。结论青学总分3比1获胜。圣鲁道夫在败部复活中惨败给冰帝,无缘关东大赛。”
观月(听到别人说自己的队伍会输,非常不爽):看得挺长远的嘛。连复活赛都预测了,就是结果有点误差。
“没有误差啊。是这样。”我说,然后看着他的脸晴转多云。
“反正比赛结果后你就知道了。”我结案。
果不其然,但桃城用球打飞他的选手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冒牌切也五颜六色的脸和抽搐的鼻孔。在别人看来,即使他这种料事如神的人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意外”也会感到意外的。只有隔着铁丝网和他对望的我和他知道这个“意外”的含义……
“是你叫桃城故意把球打到柳泽脸上的吗?”冒牌切也在双打一的时候把我叫道一边。
“这种事你觉得有可能吗?”
“……”他没回答,但眼神却更加恐惧。这就是特殊能力让人畏惧的地方吧?
不二裕太(从很远的地方跑过来):观月前辈~观月前辈。
一个皮肤暗黄,额头上有一道小交叉型的疤痕的小平头跑了过来。
不二裕太(虽然跑得很急,却没有喘气。可见平常训练有素):队长要你回去一下。
观月(犹豫中):……
我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然后爽快的拍了拍冒牌切也的肩,“再不回去的话冰山男和老太婆会生气的。88……”
观月(咬了手指):切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双打二和单打三正如许斐刚所画的那样发生着,观月的脸色越发地难看。
“我已经调查得很充分了,绝对不会输给不二的。”他在出赛单打二之前经过我面前说。但结果…(相信大家都知道了)
但比赛过后他没有马上来找我,而是站在网球场边对着铁丝网又抓又叫又跳。
()
观月(铁丝网抓的太紧,手快出血了):可恶!这不可能,这跟我的剧本不一样!我不可能失败的,一次失败也不可以!
'这个傻瓜,如果每件事都按照你的剧本发展的话,那你的人生何来惊喜?许斐刚何来稿费?'我心想。
“他这样一直叫道什么时候的说……”刚刚被桃城打飞,长相行为都很像鸭子的柳泽提心吊胆地看了看四周,嘀咕“真的很丢脸的说”。然后在我耳边捂嘴低语,“你帮我们安慰一下他的说,这种时候女生出面效果比较好的说。”(众人:你以外每个都和你一样吗?==)
“这样啊……唔……>~<‖”我烦恼地抓了抓头发。(那只鸭子大概不知道我的嘴巴向来只会向人放毒箭不会喂蜜糖)想好对白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走过去,豪爽的拍了一下他的背高呼:“难过什么呀!你们队员不是也输了不是吗?”
“硼” 圣鲁道夫一众人倒成一排。(这是哪门只的安慰?分明是在伤口上馓盐嘛~众人心想)
“即使让你嬴了都大赛又怎么样,还有关东大赛,全国大赛,世界赛……如果每个人输了都像你这副德性,那冠军的快乐岂不是要用成千上万人的痛苦才能换来?那世界上的体育竞赛都该被被禁了!”
观月(青筋现形):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们青学不是嬴了吗?又怎能明白我的感受。
“我是不不明白啦,不过……”我托着冒牌切也的下巴向左急转,“他们应该明白吧?”
观月:???
只见一群垂头丧气的人一头乌云地飘过,用手电照着一看,原来是冰帝。
“刚输给不动峰了。”我用大拇指指了指那群冰帝的人。声音虽然小,但他们的反应却很快。
冰帝众人(整齐地转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狠瞪):!!!!!!!!!?(居然有“无声胜有声”的气势。)
柳泽(被冰帝丧尸般的表情吓到,赶紧将食指放到嘴边):嘘~~~别胡说的说!!>~<‖
“才不是胡说呢!他们是输了。”我说。
一吨“秀一郎”从天而降,压在冰帝众选手头上。
“而且他们输得很难看!”我再说。
十吨“秀一郎”压下。
“那个长头发梳马尾的明明是正选还输6:0呢!”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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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看人家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我补充,(尅В阂丫缓昧恕璗oT)“他们可是你败部复活战的对手呦~!你是不是该准备一下?”
观月(冷淡):你不是说我会输吗?
“输了就不用准备了吗?那人早晚会死,你干嘛现在不去死啊?”我反驳。他当场哑掉。
柳泽(傻眼):这女的说话有够狠毒的说。
柳泽的双打排挡,长的清秀又木讷的更木津淳则在偷笑ING:“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嘻嘻嘻嘻。”
不二裕太(迷惑地看着我的校服):青学的三年级生,和我哥哥同级。但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注:这家伙在青学读了一年多才转校的)
“我是转校生。你哥哥是谁?”
不二裕太(恍然大悟):哦哦!你就是和大哥一样腹黑的青学女魔头!宇智波悠。
“什么?女魔头?= =#你哥哥是谁?”
柳泽(立即抢答):他哥哥就是把观月打得落花流水的天才不二周助。
“什么?你是不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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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裕太(突然大叫,拳头还握得紧紧的,好像要打人):不要叫我“不二弟弟”……(这是他的死|穴)
“????难道你不是么?”我无知地反问。
不二裕太:……(语塞)
“虽然我是有听不二说过他有个很可爱的弟弟。”我随即绕着裕太转了一圈,从前额到背脊打量了一番,“不过怎么看你都不象不二呢!”
不二裕太(低头无语ING):……
这孩子常说自己很讨厌哥哥,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我说他和哥哥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