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宋西门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霸宋西门庆- 第39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夫相者,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往。我家四泉兄弟头圆项短,必为享福之人;体健筋强,决是英豪之辈;天庭高耸,一生衣禄无亏;地阁方圆,晚岁荣华定取……”这是公孙胜在给西门庆造势。
    “……智慧生于皮毛,苦乐劝乎手足。三奇公子双手细软丰润,虽属享福逸禄之人,但岂不闻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否?还有,他两目雌雄,必主富贵而多诈;眉抽二尾,一生常涉足欢娱;根有三纹,中年必然多耗散;泪堂丰厚,亦主花劫,只恐英雄气概,轻轻葬送于妇辈之手……”这是樊瑞在鸡蛋里挑骨头。
    公孙胜当然要据理力争:“樊魔君何以一叶障目不见森林?你看我家四泉兄弟鼻乃财星,验中年之造化,承浆地阁,管末世之荣枯……”
    刚开始,西门庆还听得津津有味,但慢慢的这两位越吵越深奥,西门庆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然后他发现这毛病传染——项充、李衮、燕青、折小青随自己之后,也打了个呵欠。只是项充李衮打呵欠也属粗豪,象动物园的老虎狮子卖张口;而燕青折小青则还记得拿手在口脸处挡一下,到底不失俊男靓女潇洒秀雅的完美形象。
    呵欠打完,大家都拿眼来觑西门庆。西门庆心里雪亮——项充李衮是樊瑞部下,折小青是樊瑞徒弟,燕青更是樊瑞候补等填缺的晚辈——他们都不好意思打断樊魔君的兴头,看来只好由自己来拆这鱼头了。
    于是西门庆就舍己为人道:“两位且住!”
    公孙胜和樊瑞意犹未尽地停了口,都转头用不满的眼光看着他。西门庆感觉自己被两头老虎盯上了——公孙胜是布老虎,樊瑞是正牌的吊睛白额斑斓锦大虫。
    被他们这么盯着,由不得西门庆不想起山寨里等候自己归去来的武松,当下打着哈哈道:“一清先生,樊魔君,今日正事已毕,在下肚子已经饿得慌了,不如就此告辞了!”
    公孙胜倒是随西门庆马首是瞻,点头道:“今日兴尽,来宵悠悠,梁山泊里,芦苇扁舟——樊魔君,咱们三日后再见,看看那时我家四泉兄弟在落魂阵中能支撑到甚么地步。届时你我两家化干戈为玉帛,贫道再与魔君继续探讨命理天道。”
    说着话时,西门庆一拉恋恋不舍的燕青,二人齐齐拱手,公孙胜则是一稽首,三人异口同声道:“告辞了!”
    没想到樊瑞又是嘿嘿一声冷笑:“想走?哪儿有那么容易的美事?”
    “嗯?”西门庆、公孙胜心中都是一凛,怎么又要节外生枝了?公孙胜肃容道:“樊魔君,你还待怎的?”
    樊瑞抬首向天,冷冷地道:“无它,听说梁山收的一份子好买路钱,老子活学活用啊!各位既然来了,要走时总得留下些什么……”
    西门庆和公孙胜对望一眼,对这个喜怒无常的混世魔王均感难缠,西门庆深深地吸一口气,问道:“你要我们留什么?”
    话说得风平lang静,但西门庆微微拧了拧腰——腰里那一排火药包不知道在这异空间里炸起来效果如何?
    樊瑞狞笑着把自己右臂上的流星锤锁链抖得铮琮作响,音韵殊妙,其人应节随着节拍一板一眼地道:“若留什么眼珠子手指头,忒也显得俗气了——这样!这个小子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似乎很可口欸——就把他给老子留下!”
    看看这樊魔君最后一指头直点燕青的菜单,又看到折小青眼睛里恨不能长出俩钩子来搂人的样子,西门庆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腰——火药包嘛!还是良辰吉日里点来庆祝比较喜兴。
    于是若有若无地伸手一搭,正搁在了燕青肩背交汇处的大椎穴上,这一下燕青再想动弹难如登天。
    西门庆笑吟吟地道:“所谓的兄弟嘛,本来就是拿来出卖的!嘿嘿嘿!樊魔君,我家小乙兄弟号称lang子,可是很多美眉红颜眼睛里的金不换呐!按理说你应该倒找我千百贯钱的,不过今天本人高兴,就优惠你!”
    说着手一挥,臂上暗运螺旋劲,燕青身不由己转着四小天鹅的舞步就载沉载浮地过去了。
    折小青一个箭步上前,顺风顺水就把转晕了头的燕青接收过去了。本来她被西门庆一句“很多美眉红颜”激得心头嗖嗖火起,猎猎烟生,但看到燕青被西门庆转得两眼发直,一腔火气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转过脸来时,已是冲着西门庆怒目而视。
    如果说刚才樊瑞的目光是猛虎,那么现在折小青的目光就是恐龙,还是最霸王的那种。西门庆毛骨悚然之下,干笑着拱手道:“侏罗纪,在下告辞了!”言毕,拉了公孙胜撒腿就跑。
    樊瑞、折小青、项充、李衮无不愕然,大家你眼望我眼,李衮道:“那侏罗纪是甚么东西?”众人齐齐摇头。
    再举头寻找西门庆时,却见其人已经拉着踉踉跄跄的公孙胜跑出百八十里地了——这个异空间的距离位置很有问题,速度的计算远远超出正常人世的常理之外。
    西门庆跑得正欢的时候,却不防被自己拉着的公孙胜胳膊上传来一阵铜浇铁铸般的感觉——当公孙胜的质量大于西门庆的加速度后,西门庆再也无法冲刺了。
    “?”西门庆转回头,望着公孙胜,公孙胜也无辜地望着他。
    “一清先生,怎么不跑了?”西门庆诧异地问道。
    公孙胜反问道:“四泉兄弟,我们要回哪里去?”
    西门庆丈二的公子摸不着头脑:“当然是回梁山啊!”
    公孙胜苦笑着往回一指:“回梁山要走那边!你跑错边啦!”
    西门庆“啊”的一声,瞠目结舌,心里惨叫道:“果然,有道行的美女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啊!”
    于是,樊瑞他们就看到西门庆又臊眉搭眼地回来了。樊瑞那个乐啊!乐得连侏罗纪都忘记了,举手笑问道:“三奇公子何以回身如此之速也?”
    西门庆硬起金脸罩铁面皮,很人生地答道:“欲速则不达——只有经历过南辕北辙的挫折,方算得圆满。”
    樊瑞哈哈笑道:“随你!随你!——落魂阵中,今天不算明天算,三日之后,咱们梁山再会!”
    燕青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了——朝思暮想的伊人在水一方跑到了岸这边,他反而庙里长草慌(荒)神了。
    “四泉哥哥!一清先生!你们可不能把小乙丢下来不管啊!”燕青的呼叫声如被拐卖了的童养媳一般凄惨,如果听在不知情的耳朵里,妥妥的催人泪下。
    西门庆现在一意远离尴尬,燕青的呼喊声哪怕再悲惨十倍,他也不讲这个义气了。反倒是公孙胜于心不忍,吆喝了一嗓子安慰道:“燕青小友,贫道观你面相,红鸾星动,天喜星随,正是花开并蒂之兆。小友只管顺其自然,必有你的好处……”
    声音渐飘渐远,转瞬间又已经到了百八十里之外,终于鸿飞冥冥,鹤舞杳杳。
    等西门庆、公孙胜去得远了,樊瑞这才嘿嘿冷笑道:“江海传言,都说三奇公子西门庆算无遗策,是梁山泊第一智将,原来竟然连路都不会走,实叫我可发一笑!”
    燕青虽然被西门庆遗弃了,但听到樊瑞如此贬低西门庆,还是受不得,当下反驳道:“前辈此言差矣……”
    话音未落,折小青在他背上一掐,燕青疼得呲牙咧嘴,剩下的辩白的话都被锁回肚子里了。
    折小青笑吟吟地道:“师傅,这可不对呀!平日里世间人物,能被你骂上两句,已经是第一流的人材;今日里对这三奇公子西门庆,你却又是算无遗策,又是梁山泊第一智将什么的——其实你心里也很看重此人?”
    樊瑞狠狠地瞪了她一下,又瞥了一眼燕青,转过头去哼了一声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嘿!这小子有什么好的?为了安这小子的心,就来泄你老子的底!哼!果然是老子栽培了十多年的好徒弟呀!”
    一言之下,只说得折小青粉面通红,顿足不依,索性撒娇使痴起来:“我不信!我就不信!师傅你索要那西门庆的生辰八字,并详加推断,岂止是落魂阵试炼那么简单?其中定有蹊跷!”
    樊瑞被说中了心事,肚中嘀咕起来:“娘的!平时觉得有个聪明徒弟,见头知尾,教一知十,大大的省事;今天才知道徒弟太聪明了,却也不是好事!”
    当下挥开折小青的纠缠,喝道:“项充李衮两位兄弟,给我排开落魂阵,待我来炼一炼这三奇公子西门庆的生辰八字!”这正是:
    偶行歧路人相笑,独辟艰途尔不知。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五章 炼魂之前
    项充李衮听到樊瑞要动真格儿的了,当下齐齐答应一声:“谨遵大哥号令!”
    燕青的心倒是一下子紧了起来。就见樊瑞大袖一拂,瞬时间平地里风云变色,烟雾弥漫间,处身的异空间开始分崩离析,当最后一片浓云散去之后,燕青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世界,正踏足在一处荒郊野地。
    李衮唿哨一声,地面一动,无数伪装的芦席草甸纷纷掀起,赫然从下面的藏兵洞里跳出五百余雄壮的大汉来,这一下突如其来,倒叫燕青略吃了一惊。
    这些大汉打扮同项充李衮类似,皆是左手傍牌,右手锋刀快剑,飞梭标枪背于身后,一个个筋强骨健,虽是严冬寒风凛冽,这些人照旧恍若无事。
    项充喝问道:“人可都齐了吗?”
    一条大汉越众而出,大声道:“回瓢把子的话,五百牌手应到五百人,实到五百人——报告完毕!”
    樊瑞满意地点了点头,笑慰道:“弟兄们都辛苦了哈——阵台可准备好了吗?”
    那汉子躬身施礼,干净利索地道:“回魔君的话,按照魔君的布置,小的们都做足准备了!”
    樊瑞再次点头:“很好!带我去看。”
    燕青随着樊瑞、项充、李衮、折小青等人来到一处高大的草垛前。这样的草垛在这里随处可见,当地农人四季堆积,烧火喂马,皆取于此。燕青正不明所以间,领路的大汉一声唿哨,五百牌手整齐划一地抢上,每人迅捷无伦地抱了一捆杆草退了开去,平地上草垛无踪,却现了一座高坛出来。
    这一下又是突如其来,燕青又是吃了一惊。再凝眸细看时,却是此坛系新筑,高三丈六尺,分七层,遍插着一首首白纸幡,上面书符画印,各有奇纹,虽然北风劲号,这些轻飘飘的白纸幡却在风中岿然不动。
    樊瑞又点点头,夸奖道:“孩儿们干得不错!”
    那条大汉粗豪的脸上露出小孩子一般欢喜的笑容,向樊瑞躬身一礼后,斜刺里退了开去。
    樊瑞大步登台,项充李衮也跟了上去,折小青把燕青一拉,燕青身不由己地随她步步登高了。
    台顶中间,放了一张香案,案中间一个香炉,插着一排拇指粗的好香,暂时还未点起,两边有两座烛台,插着一双双也不知是甚么油脂熬出来的待燃蜡烛,第一眼看上去就透着森森的鬼气,没拧�
    最引人注目的,是香案后面,竟然扎了一个草人,草人平躺在红颜料重彩画出来的符箓圈子里,头上三盏催魂灯,足下七盏促魄灯,虽然也是未曾点起,但仅仅是看在眼里,亦是可畏可怖的。
    樊瑞伸出手指,凭空作书,空气中顿时八个血红的大字蠕蠕而动,正是西门庆的生辰八字。八字既出,樊瑞一挥手,隐隐雷鸣声起,一道细细的电光从天而降,将那八个红字直包裹起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