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宋西门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霸宋西门庆- 第4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做烈汉,就可以做些别的。做完后,宋江感动得哭了——当年他费尽心机,把阎婆惜弄上了手,谁知那婆娘是在东京见过大场面的,新婚第一夜,宋江费了半天力气后,那婆娘只是轻飘飘一句:“你进去了?”——从此宋江一蹶不振。
    哪怕后来阎婆惜和小张三姘上了,宋江也不敢去管——万一闹得动静大了,被阎婆惜当众把自家的底事宣扬开来,甚多甚少?因此宋江只把冠冕堂皇的话来遮掩众人耳目——“又不是我父母匹配的妻室,她若无心恋我,我没来由惹气做甚么?我只不上门便了。”众人听了,都赞宋江肚量宽容。
    其实,宽容的宋江心里恨得阎婆惜要死!后来得着机会,真把阎婆惜给弄死了,从此逃走在江湖上,没想到来到清风寨,还有这番艳福等着自己。
    花美眉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儿,混沌初开,自然不知甚么是长短深浅,对宋江依旧曲尽温柔,宋江饱受阎婆惜摧残的心灵终于得到了慰藉,感动得流泪之余,宋江暗暗发誓:“老子以后娶妻,非娶处女不可!”
    接下来的日子,宋江白天当宾客,晚上就做妹夫了,花荣两口子被瞒得密不透风。这其中功劳最大的当然是那丫环,这小丫头没有白陪着自家小姐偷看《会真记》,此时真人身临其境,小姐自然是崔莺莺,自己当仁不让做红娘,就是那个张生人材实在猥琐了很多。
    欢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正月十五闹元宵,宋江被清风寨知寨刘高的老婆认出是清风山下来的贼,一声号令之下,宋江被生擒活拿了去,可怜宋江皮也不粗,肉又不厚,哪里是受刑的材料?只是几板子下去,就屈招成了“郓城虎张三”,被送进囚车里去了。
    这一来可就热闹了。花荣引人,把宋江抢了回来;宋江顾不上跟花美眉告别,就连夜脱逃,半路上又被刘高派人堵回去了;刘高暗中请来当时的青州兵马都监震三山黄信,又把花荣也逮了,要解往青州去;谁知半路上又杀出一彪人马——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横空出世,又把宋江花荣劫了去;青州知府慕容彦达当然不肯善罢干休,派青州兵马统制使霹雳火秦明进剿清风山,秦明先是中了花荣的水计,又中了宋江的绝户计,家破人亡,不得已降了宋江,黄信是秦明的得意弟子,自然也跟着师傅归顺了。
    到了这时,万事似乎已经皆大欢喜。但是,花美眉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怀孕了!这正是:
    眼前有色难缩手,背后无路怎回头?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二章 割袍断义
    梁山之上,众婆娘七手八脚,成功地把花美眉喝了一肚子的水控了出来,转危为安。
    没死成的花美眉以手掩面,只是大哭:“叫我日后怎么做人?叫我日后怎么做人?……”
    这哭喊声听在宋江耳朵里,无比的熟悉,当初刚刚怀孕时的花美眉,不也曾在自己面前这般哭泣吗?
    当时做了便宜老子的宋江,却没半分为人父的喜悦,事情若是传扬出去,说他三不知的把兄弟的妹子给睡大了肚子,纵然他及时娶花美眉为妻,这一俊也遮不了百丑,及时雨还是得颜面扫地!对人材不高、人品不高,只能靠沽名钓誉吃饭的宋江来说,这是比死还要可怕的事。
    于是宋江急中生智,跪倒在花美眉身前,抱准妈妈之绣鞋而哭,却不说花美眉怀孕如何善后,只说因为他自己的关系,霹雳火秦明全家都遭了横死,虽然现在秦明嘴上不说,终究是要报仇的,那时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自己一死不打紧,可怜却必定要连累了未出世的孩儿!
    花美眉一听,顾不上自己,先替宋江着急起来,便问郎君可有解释的好办法吗?
    宋江便吞吞吐吐地说,办法倒是有,只是实在太委屈了贤妹。
    可怜花美眉老实,听不出宋江彼此称呼中的天机来,只是说,只要能替郎君解围,便是要我的性命,我也双手奉上。
    宋江马上顺杆儿爬——其实不需要贤妹的性命,只要你嫁给秦明,满天的云彩就散了。
    花美眉听了,寒透心胸,顿时和今日一般大哭道:“叫我日后怎么做人?叫我日后怎么做人?……”
    有很多女性,用卖身来的皮肉血汗钱供养自己的丈夫,而那些男人则全无廉耻,整日游手好闲,撩鸡逗狗。这样的女人男人,从前有,现在有,将来还会有。
    花美眉就是这么一位深具牺牲精神的女性,本来是哭着不依从的,后来被宋江的花言巧语一泡,终究还是点头答应了。宋江雷厉风行,当天就举行了秦明和花美眉的婚礼,喜宴上秦明被宋江引人灌得大醉,送进洞房后自己干什么没干什么,连秦明自己也记不得了,九个月后花美眉早产,秦明也没丝毫疑心。
    宋江很放心,唯一一个可能败事的丫环已经跳井死了,为此宋江还处斩了几名私入民宅、横行不法的王矮虎手下喽罗兵,为自己赚来了爱民如子、军法严明的好名声。
    可是,宋江后来又让花美眉大哭了一场。
    起因是红颜祸水——一丈青扈三娘。宋江费尽力气,也没把这个美处女弄到手,心上胯下一团邪火无处渲泄,紫云洞前正好碰上了花美眉。左右无人(当然是宋江自以为无人),宋江一时精虫上脑,就强着花美眉跟他重修旧好了。事毕后,花美眉也是一般的痛哭:“叫我日后怎么做人?叫我日后怎么做人?……”
    宋江为了安抚伊人,费尽力气,说了无数好话,都被洞底伏着不敢稍动的李老娘听在耳朵里。
    李老娘是个守口如瓶的人,平日花美眉也是个怜老惜贫的,跟李老娘甚是相得,这桩丑事本来李老娘决定要带进棺材了。偏偏宋江机关算尽,非要赚李逵去做他的马前卒,李老娘当然不能容忍自己的儿子追随这等人——否则哪一天被他毒死了还要感他的恩呢——因此拼死阻挠,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把这件隐事揭破,大家都不得清净!
    确如李老娘所说,宋江确实是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但宋江显然没有这等自我反思的觉悟,现在的他听着花美眉的哭叫声,心中虽然暗暗悔恨,但悔恨的却是——“若是这妇人沉得住气,我还有法儿矢口否认,跟老虔婆混赖到底;如今她这一自寻短见,却摆明了是做贼心虚,却叫我欲辩何辞?唉!想不到我及时雨呼保义一世英名,却轻轻葬送于这无担当的妇人之手!”
    事到临头,宋江兀自还在顾惜他的一世英名,殊不知,眼前这一关他就过不去!就在众人一片失声之时,霹雳火秦明终于反应过来了——大丈夫受此汙辱,还要这性命何用?
    “宋江!你这奸贼!!!”秦明一声大吼。
    李逵方才一声吼,有百步之威,但与此时秦明这一声怒吼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原因很简单——李逵的吼声中只有义气,秦明的吼声中却淋漓都是鲜血!
    这一吼之下,场中众人全震。呆若木鸡中,就见秦明伸直了虎爪,扎拽起大步,摇摇晃晃象风中纸糊的开路神一样冲着宋江扑了上去。宋江被秦明这一声怒吼震得魂飞魄散,浑忘了去躲!
    五步、四步、三步……眼看宋江粗短的脖颈将落在秦明手里,那时霹雳火使力一收,便是宋江有一百条性命,也是非交待不可的了。偏偏这时秦明脚下一个踉跄,虽然勉力拿桩站稳,但还是心口一热、嗓子眼儿一咸,一口鲜血喷出,仰天便倒。
    新仇旧恨,急火攻心,终于放倒了这一条铁打般的汉子。
    震三山黄信抢上急扶,这时西门庆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大叫道:“安道全兄弟何在?”
    神医安道全急忙从人堆里冲了出来。他今天是来送行的,不是来治病的,身边来个药渣儿都没带,一摸秦明的脉,马上变色道:“快!快把秦大哥往我家里送!快快快!迟了就来不及了!”
    黄信依着安道全的指点,横抱起秦明,飞身疾走。临行前,黄信回头死剜了一眼宋江,眼神中都是怨毒。
    救起一个花美眉,又倒了一个秦明,但前赴后继的人层出不穷,就听一声低吼——“宋江!我只把你当好汉,原来却是畜牲……你!你骗得我好!”
    宋江刚刚逃过秦明一劫,一口劫后余生的长气方出到一半儿,就被梗在了嗓子里。他慢慢地转过身来,却见是黑旋风李逵低垂了头,弯下了腰,手臂长处,是那两柄磨得锋芒快利的寒霜板斧!
    这时,宋江便是再想说些甚么,也是无话可说,而李逵早已抄斧在手,猛一抬头,两只环眼中红丝错乱,宛如受了伤的猛兽要择人而噬。
    觑定宋江,李逵无声无息地蹿起。平日里他杀人前多少煊赫的声势,此刻却只是闷了头猛扑,但其人咬牙切齿的那股杀意反而更烈,那模样烙进宋江眼睛里,宋江直如遭了定身法,竟不能稍动。
    已经反应过来的西门庆心思电转,急传令道:“拦住他!”
    李逵发飙,平常人哪里拦得住他?幸有关胜、林冲、呼延灼、董平都在,四员虎将一拥而上,将李逵牵扯住,焦挺乘机施个反关节相扑法,轻轻松松将李逵的两柄大斧给卸了下来。
    好汉架不住人多。李逵被众人拿住,有力难施,有恨难报,突然间全身劲泄,象没了骨头般瘫软在众人手里,撕心裂肺一般放声痛哭起来。在那颠覆一切的哭声里,众人分明听得到——李逵心中那座广袤千里的圣殿,正在层层坍塌……
    场中一片死静,只有花美眉的饮泣和李逵的痛哭声交织回荡。渐渐地,多了些窃窃私语的小说,宋江陡然间成了千夫所指——“想不到他竟是这种人!”
    终于,混江龙李俊慢慢步向宋江。西门庆急忙上前拦住:“李大哥,今日之前,兄弟已经答应了他,礼送他往清风山去。好男儿一诺千金,他纵有千般不是,在这梁山之上,也不能伤他性命!”
    李俊惨笑一声,摇头道:“但请四泉兄弟放心。他虽不仁,我却不能不义。伤他性命之心,是万万没有的,只是有些事,必须要说清楚了!”
    西门庆点头道:“好!我信得过李大哥!”
    李俊眼中露出感激之色,拜倒道:“多谢兄弟!”西门庆急忙伸手相搀,将他扶起后,自己退到一边。
    长长地吸了口气,李俊来到宋江身前,四目相视,宋江将目光转了开去。
    终于,李俊沙哑着声音开口了:“公明哥哥!当年揭阳岭上、浔阳江里,小弟和哥哥相聚时,小弟还只是一个坐地分赃的梢公,那时承蒙哥哥不弃,与小弟义结金兰,从此同生共死,闹江州,上梁山,兄弟如今天下闻名,皆出哥哥所赐,哥哥之恩可谓厚矣——今日此时,再受小弟一拜!”说着推金山、倒玉柱,真磕下头去。
    宋江涩声道:“兄弟快快请起!”说着伸手去扶。
    李俊身子向后一缩,倒爬两步,不等宋江碰到自己,已自起身。这一回却是瞪着宋江,眼中出火,声若洪钟。
    “谁知——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宋江!你言清行浊,妄为及时雨、呼保义!我李俊不识好歹认错了人,已是一生的羞耻,岂能错上加错,再随你往青州清风山去?大丈夫一言而决——宋江!今**我二人,割袍断义!”
    说着寒光一闪,分水蛾眉刺一挥,已经将袍子前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