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河正欲还口,溶洞的洞口却突然冲来一只体型硕大的野猪,见到洞中有两个人,它又立马扭身奔了出去。
云天河看了看跑远的野猪,然后又扭头看了看少女,讷讷道:“原来你真的不是野猪啊!呵呵,真是对不起!”
少女则把头一甩,选择了忽视。'哼,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忍!'
正在少女心中这么想着时,空气却忽然一阵波动,接着一道虚影出现在了空中。
“何人在此喧嚣!主人有命,凡接近寒冰墓室者,死!”虚影身形一转,双目扫向了云天河二人。尽管虚影只是随意的一扫,却让二者大感惊悚。
接着,虚影的目光被石壁上的怪剑给吸引了过去。大手一挥,石壁上的剑便被虚影给吸到了手中。云天河见了,心中大急,唯恐家传之剑有失,一个箭步冲到了虚影身前,伸手就像那柄剑抓去。
出于自然反应,虚影一掌拍在了云天河的身上,顿时一股炎热的气息将云天河给掀翻了出去。
少女一看情况不对,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一张黄符贴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抓着飞来的云天河便没入到了地下。
那道虚影倒是没有在意两人,反而在两人消失时,急忙将剑插在了原处,而后躬身道:“魁召该死,但无意冒犯主人之剑,只是刚刚才从剑上察觉道主人的气息,万望主人在天之灵能原谅魁召!”
……
※※※※※※※※※※※※
云天河只觉得眼前一晃,人竟然来到了石沉溪洞的门口处,心中不由得大为惊讶。再看旁边的少女,此时她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双目稍显疲惫。
看着少女,云天河奇怪地问道:“我们怎么会在这儿啊?你没事吧?”
少女乏力地说道:“我刚才用了法术——土遁,要不然我们可能就逃不出来了!”
云天河眼中有些焦虑,他对少女说道:“我必须再进去一次,我爹留给我的剑我一定要拿回来!”
“别!你没有法术,斗不过他!”少女见他扭身向山洞中走去,连忙上前抓住了云天河的衣袖。不想身子却被云天河往前带了一带,一时脚部虚浮,跌向了云天河的怀中,之后便不醒人世……
……
入夜,
少女悠然醒转,睁眼看去,她正处在一个小木屋中,云天河亦在屋中,此时他正背对着少女,兀自摇头叹息:“唉!灵台翻了,野猪也跑了,到嘴的肥肉飞了,又要挨饿,就是不知道爹他会不会怪我~~~”
少女听他讲的有趣,不由得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嗯?你醒了!”云天河扭过头,看着坐起来的少女问道。
“嗯!你刚才说的什么啊?什么灵台,野猪的?”少女双臂抱膝,向云天河问道。
“哦,我今天捉了一只小野猪,可是被他的‘娘亲’给救走了,就是今天我们在山洞中见到的那只!”云天河一脸郁闷的冲少女说道,仿佛野猪跑了是一件多大的损失似的。
“没想到连野猪都这么有情!唉,你这个野人却还要吃它们!”少女眼中带着一丝愁绪,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
“可是,如果我不吃他们的话,我就要饿死……”云天河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话虽如此,可也不应该说的这么绝情啊!刚对你产生的一点好感现在又减少了,哼!野人!'少女心中这么想道。
只是少女仿佛也不想这么沉默着,于是开口道:“喂,你怎么知道那头大野猪是小野猪的‘娘亲’而不是‘父亲’呢?”
云天河呵呵笑道:“当然知道了,听声音就可以听出来!”
“听声音?听声音就能听出来公和母吗?”
“可以啊!就像我听到你的声音后就会知道你是女的一样!”云天河一脸“我很知道”的样子,可少女听了却咬牙想道'这个猪头,本姑娘和野猪有可比性吗?可恶!'
云天河见少女不说话,自己忽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半天,才道:“呃~~~,你怎么会突然晕倒的?当时我害怕你有事,所以就先把你给扛回来了!”
少女听了,翻个白眼道:“我晕倒还不是因为……等等,你,你说什么?扛回来?”
云天河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是啊,总不能像拖野猪一样把你给拖回来吧!”
少女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鼓着腮帮道:“喂!你有没有君子风度啊?我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你怎么能扛着我呢?”
云天河挠了挠头,歪着脑袋奇怪道:“怎么了?以前我捉到体型小的野猪时,也是扛着回来的啊!再说,这和‘军子疯妒’有什么关系啊?”
“……”
看着一脸单纯的云天河,少女真的是被噎住了。
末了,她心中还在火道'讨厌!三句不离一口野猪,我看你就是一头野猪!哼!更可恶的是,为什么老拿姑娘我去和野猪比啊?啊呀呀~~气死我了!'
第二章 缘来如此
(PS:一次性多贴点吧,补偿!)
“就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少女见屋中简陋,不由得问道。
“以前不是,不过我爹和我娘都过世了,就葬在那个洞里!所以这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看不出来他还挺可怜的!和我一样,唉!嗯?他说他的爹娘葬在石沉溪洞中?那……'想到如此,少女心中一喜,连忙问道:“那你爹娘是剑仙吗?”可一脸兴奋的少女却被单纯的云天河给噎了一下:“剑鲜?啥玩意儿?”
少女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心中怒起,当下往床上一躺,扭身便睡。
'哼!真是个笨瓜、猪头,再给你多说一句话恐怕都要给你气死!'
少女气不过云天河,干脆闭口不言。只是云天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连番惹怒了这位大小姐,他找不到什么话来说,只好傻笑着问道:“呃……,你叫什么名字?”
“闭嘴!”
“毕嘴?呵呵,你的名字真是有趣!”
“猪头!我说闭嘴,就是不许再说话。还有,本姑娘要睡了,别来打扰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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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香啊!”
少女揉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之后一脸迷糊地扭头看去,却见到云天河正跪在一个牌位前,恭敬地向着排位行跪礼。
'云天青?应该是他爹吧!'
'……我好久都没有拜祭过我爹娘了,还有大伯!'想到这里,少女眼圈不觉红了。
云天河拜完,便从桌上端起一碗汤递到了少女眼前:“你身体不大好,我下山给你抓了几条鱼,炖了碗鱼汤,喏!你先尝尝,我平常很少吃鱼,也不知道做的怎么样!这是我跟老爹学的,以前老爹还在的时候,他就给我做过几次鱼汤,可每次都被我吃的精光,爹还骂我是个贪吃鬼呢!呵呵~~”
听到这里,少女心中一酸,自语道:“以前,我大伯也给我做过鱼汤……”云天河没有发现少女眼中的黯然,只是隐约听到了她的小声话语,于是问道:“你说什么?”
少女微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谢谢你,我叫韩菱纱,你叫我菱纱就好。对了,山上那么多的野兽,你是怎么避开的啊?”
云天河骄傲地拍了拍胸脯,道:“我叫云天河,我可是打猎能手,连老爹都夸我呢?”韩菱纱撇了撇嘴,嬉笑道:“呵呵,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话毕,韩菱纱顺手接过了那碗鱼汤,轻启樱唇尝了一口,鱼汤确实清淡香润。
云天河看着韩菱纱,心中暗暗想道'嗯……她不生气的时候可真好看!'
“嘻嘻!这鱼汤还真是好喝!咦?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韩菱纱睁着明亮亮的眼睛问道。
云天河却一挠头,憨笑道:“花倒没有,不过比花还好看!”
韩菱纱红着脸啐道:“想不到你这个野人也会说这些哄人的胡话!”
“咦,菱、菱纱,你的脸怎么红了?”
“啊!是这个汤太热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先做正事吧!”说着,韩菱纱不知从何处变来一本羊皮古卷。
“云天河,昨天我们见到的那个是一种符咒魁召,用蛮力是打不过的,只能用法术。喏,这本古卷是我从古道陵顺出来的,名曰:五灵仙诀。现在我们开始学习吧!也只能临阵磨枪了。”
云天河看着古卷上的密密麻麻的字,道:“菱纱,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啊?”
韩菱纱看着云天河,道:“你一个字都不认识吗?”
“也不是,很多字我都认识,就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嗯……就好像以前老爹让我读书,天天都要读‘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之类的话,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韩菱纱没有答话,只是抚着胸口想到'不生气,不生气,看在你还给我炖鱼汤的份上,我忍……'
云天河仍絮絮不止:“对了菱纱,老爹说过什么‘男女手手不亲’,为什么手手不亲啊?还有,女人的胸为什么不能摸啊?”
韩菱纱越听越恼羞,虽然心中明白云天河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可还是忍不住生气。当下怒道:“云!天!河!从现在起,不许你再说一句话,只能听我说!”
狠狠地敲了一下云天河的脑袋,接着韩菱纱抱起羊皮古卷就研究起来。
'女人都这么爱生气吗?难道娘也是被不听话的老爹给气死的?'想到这儿,云天河连忙甩了甩头,接着想道'还是别乱想了,不然让爹知道的话,我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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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菱纱手中的羊皮古卷为上古仙人所著的《五灵仙诀》,乃是利用阴阳五行之间的微妙变化而诞衍出来的一本奇书。
云天河看起来木木讷讷,不想在韩菱纱的“惨!痛!”教训下,竟然学的飞快,不一会儿的功夫不仅记下了总决,还初步学会了土遁与水遁。
韩菱纱在一旁看着连连咋舌,要知道她学习也不过一个多月,可也仅仅是学通了土遁与五灵符咒术而已。
然而,每当云天河学会一个法术而向韩菱纱邀功时,韩菱纱总会笑嘻嘻地敲他一下,然后大言不惭地说出“山顶野人!继续学习下一个吧!你离我还远着呢!”这句话来。
结果,一整天下来,云天河竟然又学会了水、火、雷这三系的基础攻击法诀。
为表示奖励,韩菱纱特意将腰间的一个精致玉佩送给了云天河。看着一脸兴奋的云天河,她倒是捂嘴偷笑道:“哈哈!免费得到一个打手,以后再去‘行动’就不用那么怕事了。”
……
翌日清晨,
“烤肉……呵呵,烤肉,好香啊……”云天河一脸贪婪地说着梦话,不想此时一盆凉水冲他的脸直泼而下,惊得他猛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却见韩菱纱正站在一边,一副“就是我泼的”样子,不禁问道:“菱纱,干嘛要用水泼我?”
“哼哼!看看你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真恶心~~~还有,昨天晚上你睡得跟头猪似的,呼噜打得比雷还响,害的本姑娘睡也睡不着,难道你就不惭愧吗?”
云天河听后挠挠头“哦”了一声。
韩大小姐本来鼓着嘴正准备再噼里啪啦的吵上一番,却被云天河的这一个“哦”给搞得泄了气。她背着手绕着云天河转了两圈,边打量着云天河边问道:“喂!你是真不生气还是真的不会生气?”
云天河不加思索地答道:“当然不生气了!我昨天打了一晚上的呼噜,可菱纱你都没有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