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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烟见了幻影人能叫出幻影人的称呼,一开始,我以为是龙丹告诉她的,因为黑玉皇能幻化为幻影人地事情她只告诉过我和龙丹,后来一想不对劲啊,龙丹既然那么恨夕烟,怎么会告诉她?何况,她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啊!
后来,帝惠说只有身为执法长老的夕烟能进来,而这里又多了个幻影人,帝惠就怀疑了,我还怀疑是夕烟告诉了她的随身侍女黑画眉,但是帝惠否认了。
如今看来,夕烟与黑玉皇早就串通好了,他们之间有个交易:夕烟将进入苦水之源地方法告诉黑玉皇,黑玉皇助夕烟夺得灵诀。因此,夕烟本来就知道幻影人。
只是,黑玉皇进入此地要得到什么呢?如果什么也得不到,他凭什么要帮助夕烟?夕烟得到灵诀的目的又是什么?
又想起帝惠说的“我以前总是不明白,他为何对我那么好。今天总算是明白了。看来,我忽略了他,的确是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来,帝惠对黑玉皇出现在这里十分不解,也十分震惊。
还有,当日,窥镜先生在高台之上说了一句话:“黑玉皇,为师不过惦念受你母亲恩惠方授业于你,可念你也不过是个泥巴人!如今缘分散尽,我自再不与你相见,你等好自为之!”
窥镜是高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与灵诀是否有关系,但是,显而易见,那天晚上他说的话充满了对黑玉皇的不满和鄙视。
虽然我有点惊讶、心慌意乱,但是,我知道自己手中的牌是什么,此时,还不到我出牌地时候。
我的手臂搭在贴身穿的衣服上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力气也渐渐恢复。我趁机在地上涂了些泥灰,将头发也拨乱了,缓缓向龙丹爬过去。
蓦地听见夕烟一声怒喝:“云峰!你……”
第一百一十七章、可笑的规则
那边的打斗声越发激烈,夹杂着说话声,可惜听不清在说什么。有一时半刻他们离我渐渐远了,我赶紧向前走几步,跑到龙丹身边,仔细一看,龙丹的神色越来越安详,脸色也越来越好。
我不知道她要多长时间才能复圆,一时之间急得我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见那二人斗得正酣,飞快地脱下外面的衣裳,好在我穿的是袍子,脱起来不难,一会儿就脱了,我也顾不得有他人在场了,又将贴身的黑色衣脱了下来…………穿袍子犹如穿裙子,一脱一穿,真是飞快。
龙丹此刻穿着单薄,三下两除二就让我给脱了,我发现她还是个男身。回头一看,那二人还在打,似乎不置对方于死地就不罢休。我很惊讶黑玉皇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连夕烟都斗得了。
可惜此刻不是观战的时候,红着脸一鼓作气给龙丹套上了我的衣服,又将她的袖子拢好。今天真是神速!我暗暗佩服自己的镇定。
我确信他人看不出龙丹已经被换了衣服了,因而放心地观战起来,那水蒸气还是很盛,看不清夕烟和黑玉皇斗得怎么样了,只听见他们又打又说。
我看看那边又看看这边,盼望着龙丹快点好。果然,不出一会儿,龙丹脸上沁出淡淡的汗迹,我大喜,以为是我的衣裳发挥作用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可是,过了一小会儿,我发现龙丹的呼吸显得有点急促,脸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
“你要害死她吗?”突然,我听见自己说,一愣,才知道帝惠又回来了。为了让她能回来,我故意在手掌中留了一道血痕,此刻,这里的蒸汽浓厚。她果然回来了。
帝惠此言一出,我大吃一惊:“我,我这是想帮她!怎么说是要害死她?”
“你想帮她?那还不快点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愚蠢!快点!”帝惠压低了声音,我见帝惠说得紧急,深信不疑,连忙将龙丹外面的袍子又脱去。脱下那身黑色衣裳。
“咦?”在给龙丹换衣服的时候,我听见帝惠诧异地发出一声。也来不及问她太多,我连忙又将那黑色衣裳给自己穿上了。
“怪不得你打不死,原来有这鬼东西帮你,云镜是从哪里得到的?你看看,她的脸色是不是好些了?呼吸也均匀了?愚蠢,这衣服人随便能穿的吗?”说道后来,帝惠地语气显
得有几分温柔。和之前那个粗暴地帝惠完全不一样。可也就只有那么一刹那。
我见龙丹果然又变得正常了。对帝惠有点感激。也为自己好心办坏事感到惭愧。因道:“怎么说?我能穿。她为什么就不能穿?”“嘿嘿!这是什么。你知道吗?”
见她有意卖关子。我也猜不到。说:“你告诉我吧。我不知道。这是我爸爸留给我地。说在紧要关头就穿上。它帮了我很多忙。”
“还用你说!当年。我花了好多心思才弄到这一身茭皮。云镜为了保护你。看来花了不少心血啊!”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你!”我说道。“你们之间地事情我不懂得。我只知道他是我爸爸。他爱护我。只是因为我是他地女儿。”
帝惠不语。我也不想再说这些敏感地话题。转而看着那边夕烟与黑玉皇地争斗。我站都站得有点头晕了。那两人还斗得你死我活地。
“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我转移了话题。
“交易?”帝惠很吃惊,我将刚才的事情简略地陈述了一下,帝惠冷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之间有交易,我一点都不奇怪。云峰当年对我那么好,我就知道他有所图谋。无缘无故地,他家世好,又是帝后,有好几个美姬,对我那么好做什么?”
我一时间呐呐说不出话来。女神身为统治者有舞男。身为帝后者有美姬,这叫什么夫妻?都是谁定的规矩?
“很吃惊。是吧?想要看看邀神大陆的盛世,只要你此刻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帝惠冷冷笑道,“他们不知道,难道我也不知道么?那两个蠢货争夺的不过是个假东西,真正的灵诀在你手中!”
我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哧!”帝惠冷笑道,“你将它们换了!可笑,那两人还以为自己争夺的是个什么宝贝!”
是的,真正地灵诀就在我手中。是我当年发掘神龙十八弯的时候拿到的。那时候地事情,故事很多,很曲折。也是很遥远了……
“不懂你说的什么,你不要无事生非,挑起他们和我做对,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帝惠冷冷一哼:“放心,他们也听不见!其实你刚才说它是假的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可是,我装作不知道。我要看看,夕烟会不会为了这个而和我对决!”
“你要的结果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夕烟果然去抢了,但是,你一说,她还是乖乖地听话。”
“她?嘿嘿,我们时而是敌人,时而是互相赖以生存的保障。她是个好帮手,我不会允许你为了云镜而除掉她!”
“别忘了,是她杀了云镜!你不想替他报仇?”
“死亡,那是迟早的事情!早死又有什么不好!”帝惠的语气中不带一丝人情,我突然想起我在一棵树中相遇的帝惠,和现在地帝惠完全不一样。
因此问道:“我在绿树中见过帝惠,那是你吗?”
“什么?什么时候?”帝惠的语气显得十分惊讶,又有点恐慌。
“就是好几天前,她温和而多情,你粗暴而绝情,你们是同一个人吗?”
“她居然进入了绿树?哈哈哈!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我们都被骗了!”帝惠狂笑起来,“我都没有进入绿树,她竟然能够进入绿树!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帝惠虽然笑,但是声音并不大,看来不想将那两人引来。等她笑过了,我问道:“只有遵守女神规则的人才能进入绿树,你为什么在外游荡没进去?”
“所以说,我们被骗了!帝惠是个分裂的人,一方面,她生性好强好胜,心机颇深,这才能战胜诸多对手登上女神的宝座。另一方面,她纯情善良,渴望真爱,优柔寡断,难负重任!那个帝惠,因为心怀纯情柔善而进入了绿树,我却在外游荡,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原来帝明制定的规则都是笑话!笑话!骗子!”
第一百一十八章、真情?虚情假意
我瞬间也明白了:帝惠精神上有分裂,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两个声音,而这两种声音在帝惠身上表现得格外突出。在绿树中的帝惠温柔多情,而附在我身上的这个残暴而多心,两种不同的性格,铸就了同一个人。
却不料,女神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规则却拒绝了那个残暴的帝惠,接纳了那个为情踟蹰的帝惠,这,与女神规则中规定的不许动情之说岂不是矛盾?可是,老天爷似乎就开了这样的一个玩笑。
看来,当初制定规则的帝明实际上不过借着这个规则来约束后代女神,却对那些真正动了情的女神网开一面。这个秘密千百年来也许并不是秘密,那些以身试法的女神也许就在偷偷摸摸的爱情中度过了战战兢兢的一生。
只不过,当帝惠当政的时候,那么巧,就被人发现了。于是,受到了惩罚。那么,又是何人将帝惠与云镜的秘密泄露出去的呢?
按说,云镜作为帝惠的舞男,和圆景云等人一样,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哪怕是帝惠多宠幸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至于被人认为动了情?
这其中一定有人告了密。
想到这里,我想说话,可帝惠占据了我的嘴巴,我无法出声,帝惠的狂笑引得夕烟二人的打斗也暂时缓慢了下来,但是,只是片刻的时间,他们又打得难分难解。
待帝惠笑得暂缓时,夕烟已经被黑玉皇拿住,夕烟本来受伤不轻,如今和黑玉皇决斗已久,女人的体力终究不如男子,尽管黑玉皇功夫不如她,她还是败下来,一只腿拖在地上,右手扶着受伤的部位。左手用剑撑地,面色苍白,汗如雨下。
此刻,蒸汽形成的雾气渐渐消隐,那二人所在的地方离我也不远,因此,我将他们看的清清楚楚,黑玉皇手中拿着灵诀。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柄剑,可怜我刚才竟然没发现,剑身泛着银光,在我脖子中的项链光亮越来越暗的时候,那柄剑的光泽就显得越发耀眼。
“夕烟,灵诀在我手,你可还要夺?”那得意洋洋的神情,别说是今天。就算换作平日里,我看了也是十分不爽地。
夕烟抹去嘴角淡淡的血痕,眼神依旧凌厉:“云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夕烟。别那么说。好像我占了你什么便宜似地。你也不想想。身为执法长老。你本该恪守职责。尽心尽力为邀神大陆地子民奉献你地聪明才智。可是你。你将你地心思都花在什么地方?难道还要我来一一通告天下吗?”
“你可耻!”夕烟恨恨道。“当初。我助你成为帝后。说好了你助我夺得灵诀。今天。你说这些。卑鄙!无耻!”
“我无耻?是啊。当初是说好了地。可是。也没有说不许我再将灵诀夺回来啊!”黑玉皇完全小人得志地神情。我地肺都要气炸了。这么无聊地人。我居然曾经一度喜欢上他了!龙丹说地一点不错。他就是一个为了权利可以不择手段地政客。
“吴兰!看你都将什么人引来了。看看他地嘴脸!”夕烟转而对着我。
黑玉皇丝毫不怕他地形象在我心中有损毁。嘿嘿一笑。说道:“夕烟。你不用挑拨我们。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以为我虽然是帝后。可能不会爱帝惠。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