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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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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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院散场了,人们潮水般涌出来。他关了音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把香烟掐灭,打开车门,叫风把车里的烟吹散。
    当一个高个、苗条的女人从歌舞剧院的后门走出来,缓缓靠近这儿——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幸福的暖流一样涌过来,他急忙跳下车,拉开车门。他对着女人走过来的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跟女人接触过的空气也吸进肺里似的,他甚至还收集了女人的十多根长发,还有二条女人用过的手帕……
    不用十分钟,车到了市郊的花山山脚的臥龙小区,进入56别墅的院子里。
    不过,正当他和女人坐在沙发上,喝着果汁交谈着的时候,有两个男人从离这儿不远的小树林里钻出来,跳进了院子,然后麻利地攀上了二楼的阳台。两人拨开了一个窗户,轻轻跳了进去。他俩就是二疤和李太军。
    此时,我的车也开进了臥龙小区。几天前,姚坑煤跟着二疤到臥龙小区来采过点,对这里的地型非常熟悉。车没有靠近劳明理的56别墅。姚坑煤上了出租车,我叫追捕队队长过去看着他,怕他逃跑。对付二疤这样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歹徒,我一个人足够了。
    在别墅里,二疤和李太军正在客厅旁边的房间里,把门拉开了一条缝,枪口对着里面,客厅里的人一点也没有察觉。
    “准备好开枪,”二疤对李太军悄悄说。
    “不行,那个女的挡着他了,”李太军说。
    女人被劳明理轻轻地搂在怀里,正挡着李太军的枪口“你离我远点……”女人生气地对劳明理说。
    “你已经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了……你知道我多么地爱你……”
    “我欣赏你,欣赏你的能力,你为人周到体贴……可是我们毕竟接触的时间太短……”女人说。
    “太短?”劳明理放开了女人的手,“我没有调到沙滨市之前,我就认识你,因为我经常找你父亲,你那时根本就没看上我一眼,你就喜欢那个警察……现在,你看那个警察落到了怎样的下场,你也打算和他离婚……”
    “我是想离,”女人犹豫着说,“我怎么就不记得他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是个警察吗?我不太喜欢警察……他和别的女人鬼混上了电视,又被开除,还卷进盗窃案子里,真够他呛的了……他是我的丈夫吗?我怎么爱上了这么人男人?哈哈哈……是不是有点荒唐?”
    “我发现你把过去的事情都忘记了,”劳明理搂紧了女人,“什么事情也记不起来……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伤害或是精神方面的刺激?有点奇怪啊。——要是你见到你丈夫,你会理他吗”
    “要是他不和别的女人乱搞,没被开除,没盗窃过,我会认他的……可是现在,我不想见他。”女人倒在劳明理的怀里——劳明理在她喝的果汁做了手脚,他想今晚占有她。
    二疤悄悄对李太军说:“这个女人既漂亮又有意思,我想搞她,搞完了她,叫这对狗男女一起死……”
    “你搞吧,我先来控制住这个男人。”李有军一脚把门踢开了,进入客厅,用枪对着劳明理的脑袋。
    女人想站起来——双腿发软,倒在沙发上。
    “不要动,一动我就打死你,”李太军恶狠狠地对劳明理说。不过,他的眼睛却在瞟着女人的胸脯。
    劳明理吓得浑身颤抖着,闭着眼睛,只求不死了。
    二疤先用手摸了女人的脸,然后就打开放在屋角的冰箱,取出啤酒喝起来,他们天一黑就埋伏在小树林里,早就渴了。他一边喝一边又靠近了女人……
    正在这时,我已攀上了阳台,看到了客厅里发生的情况——身子一跃,只听哗的一声,客厅落地窗上的玻璃被我撞碎,我身上裹着破碎的玻璃闯进了客厅。我没有能够先去把李太军手里的土枪踢掉,而是踢开了二疤正伸向女人胸部的手——这个女人,正是我的妻子梁艳。
    我看到李太军的枪指向了我,我一步跳到二疤身后。
    “不要开枪了!”我警告李太军。
    可是李太军眼里已露出了杀机,他要干掉屋子里所有的男人。他一手持枪对着二疤,一手把劳明理推到二疤身边。土枪里面装着铁沙,打死或者打伤三个人绝对不成问题。
    “太军,你要杀我吗?”二疤疑惑地问。
    “你们一起死吧!”李太军咬牙切齿地说着,就要勾动板机。
第十四章 第四节
    李太军腰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一手持枪,一手要看电话——我使劲把二疤和劳明理往一边一推,然后朝李太军扑过去,起脚踢到了他的枪杆。
    呯的一声枪响了,无数的铁沙子冲上天花板,巨大的吊灯从上面落下来,屋子里漆黑一团。李太军扔了土枪,从落地窗逃了出去。我没有去追赶,因为这里还有个二疤,不知他腰里有没有匕首之类的凶器,我怕他伤害劳明理或是梁艳后趁机逃掉。
    但是,二疤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我的手摸到了他的脸——粘乎乎的全是血。
    “哪儿还有灯?”我问劳明理。
    他战战兢兢从地上爬起来,打开了书柜旁边的台灯——二疤被吊灯正好击中了头部,他已经死亡了。
    我抱起妻子,下楼出了别墅,进入了树林。我本想阻止二疤犯罪后,就回到看守所——现在,我改变了主意,我要逃走,我不想再离开妻子一步!
    “梁艳……梁艳……”我轻轻呼唤着妻子,可是她却一直昏迷。
    我要逃到哪儿?我掏出了她口袋里的电话。是的,我要打给谁呢?找姜成还是谭宾?还是找岳父?——都不能找。我想到了丛容。
    拨了丛容的号码,我就紧张起来:这么晚了,丛容会不会关机休息了?电话嘟嘟地响起来,我高兴地亲吻着妻子——“你好,请问……”丛容看到了一个不熟悉的号码,声音有点呆板。
    “是我——陈刚!”我大声说,“你快点开车来接我!”
    “到看守所?你无罪释放了?”丛容惊喜地说。
    “不是……我是逃出来了,在沙滨市臥龙小区南边的树林里,和妻子在一起。现在我要穿过树林上山,你在山下的公路上接我……”
    “好的,我马上就出发,”丛容显得很兴奋。“到了我打电话给你。”
    “你敢来吗?我可是个……”我有些犹豫了,我怕连累了她。
    她挂了电话。
    小区里开进了十几辆警车。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警察搜索这片林子了;他们不光要抓捕李太军,而且还要抓捕我这个从看守所逃出来的盗窃犯。
    “梁艳……梁艳……”我呼唤着妻子。
    但是妻子像个婴儿一样睡在我的怀抱。月亮躲在云里,但是她一定在欢笑;树木根稍相连,却在和风舞蹈;就连在林边点点飞行的萤火虫,也好像在为我和妻子的重逢欢呼雀跃……
    妻子是非常喜欢树林的。她常常把树林比喻成心灵的梳子,说她会用千枝万叶来梳理你心中的烦恼和痛苦。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也常常钻入树林,找一些干草或是干树叶什么的铺在地上,再把采来的野花插在树枝上或是石头缝里,两人并排坐着或是躺着,甜蜜和幸福就从树叶的缝隙中一点点渗透到我们的身上;当蝴蝶突然从身上经过,妻子就会欣喜若狂,大喊大叫;她还时常把一些草呀花呀什么的栽在林子的空地,等过些日子再回来,如果花草活了,我就会得到她很多甜蜜的吻,如果花草死掉,她心里就会很难过,一天也难得一笑。
    我抱着妻子快步走,脚下的野草也在纷纷让道,野兔了,林中的鸟儿了,也好像远远地躲开,生怕把我们夫妻打扰……
    “我在哪儿?你是谁?”妻子突然醒了过来。
    “在树林,我是陈刚,你的老公!”我大声告诉她。在这黑暗的林子里,听到声音她就应该认出我。
    “请你放开我……不要走了……你放开我!”她在我怀里挣扎着,大声说。
    “我要和你离开这儿,离开歌舞团,离开劳明理,不再分开……”我没有停步,继续走。
    “放开放开!”妻子终于从我怀里挣脱出来。“——那个歹徒呢?当时我怎么昏昏沉沉的……歹徒杀没杀人?劳明理有没有事?”
    “没事,”我说。她心里还在惦记着县长。
    “你是怎么来的?”她脑子清醒了许多,“据我所知,你应当在看守所里,等待着法律对你的审判。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回事?”
    “我是逃出来的,乐意了吧?”我恼火地说,她还是我的妻子吗?
    “逃出来就是专门来抢我的,用枪对着县长?”她把我当成歹徒了。
    “不对,不是我拿的枪,是另一个歹徒……”我跟她解释。
    “那个歹徒呢?”妻子问。
    “逃走了……”
    “你欺骗我!”
    “没有!”
    “你和丛县长的女儿在山上鬼混是真的是假的?”
    “不是真的!”
    “那么公安局开除你是真的是假的?”
    “是真的。”
    “你盗窃了人家的电脑……呢?”
    “我没有!——你变了,你吃了一种能使人变成疯子的药对不对?还有你妈也这样,她已经疯了,你去看过她吗……”
    很多的警察搜捕过来了,甚至听到了他们咳嗽的声音。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懊恼地说,“我也感觉我和前不一样了……可是我没有想到我会有你这么个草包丈夫……”
    警察过来了。
    “我不会跟着你的,你走吧……”她说完,就朝警察走了过去:“警察!警察……”
第十五章 第一节
    “怎么就你一个人?”一个警察问妻子。
    “就我一个……”妻子的声音有些发抖。
    “绑架你的人呢?”另一个警察问。
    “没人绑架我,是我自己出来的,当时我被吓糊涂了……”妻子支吾着。
    她是在保护我呢,还是怕提到我丢了她的人?人还在,可是情感却发生了变化。我想起一部电视剧里的歌曲——
    生活就像列车轰轰隆隆,运行不停;爱情就像列车上的货物来来去去,常常变更……
    如果妻子不能恢复过去的记忆,我和她的爱情就意味着结束——是这样的,我心里非常清楚。可我不想叫爱情成为货物,我想叫爱情成为风,永远跟着列车急驰的风;生活的列车不停,风就不会停。
    我翻过山坡,但是公路上停着二辆警车,开着灯——警察已经把这座山包围了。我在离公路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下来,躲在一棵楸树的后面。
    十几分钟后,丛容打过了电话——我忘记把手机换给妻子了。
    “陈刚,我来了,”从容担心地说,“路上有警车,我把车停哪?”
    “你回去吧,”我认真地说,“我不想连累你了。我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已经看到了丛容的车,停在离警车几百米的地方。
    “老婆呢?”丛容问。
    “离开我了。她失去了过去的记忆。”我难过地说,“我要失去她了。”
    “帮她找回记忆,你是个有办法的人……”丛容倒是信心十足。“需要我做什么,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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