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折了一串红!销魂花正在烦闷之时;俏刺梅来问按装设备的事情。娘的;这小娘们好像有问题;看她走路的姿势好像已经不是处了!而且昨晚追击司徒登的人到了俏刺梅和小玫瑰的驻地;就忽然无影无踪了;还有那狼群见人就会嚎叫地;可昨晚却无声无息;直到她的人要进灌树丛子时;它们才狂叫了起来;而且那个狼女也很兴奋!这不是明白着司徒登那小子就在那里吗?难道这两边有通路。
“按装设备的事;明天才说吧;你跟小玫瑰、狼女再先将就一夜!”销魂花说。“奶娘的;就一串红会干这事;那浪妮子昨晚被劫了;怎弄?”她上下看了一眼俏刺梅;越看越觉得怪;越不对劲。“对了;你们弄那些烟干啥?我不是让人给你们送饭吗?弄这些烟;很容易暴露我们的地方的!”
“那些狼很怪;不吃生的;只吃熟的;以前狼女也是这样弄的!”俏刺梅说。
“这些狼还真怪呀!我还第一次听说狼吃熟食;就是我们来前那些野人也是生吃活嚼的!”销魂花冷冷一笑;是司徒登那色狼吃熟的吧;当然也吃你们的生肉;销魂花并不想揭穿俏刺梅的谎话。她忽然看到坐在一边无语的盲女。她眼珠立刻一转;计上心头。“我想司徒登那小子一定还会来;只要有盲女在;他就不会走的!奶娘的;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若这事拖下去;我们也只会白折人;而且会折腾的我们不安稳!今晚我就把这个盲女打入水牢;全员设伏;一定要捉住他!你、小玫瑰;还有狼女;在必要时率领狼群来支援;必须解决他!”
“是!”俏刺梅领命就回去了。
销魂花冷冷一笑;浪货;上了人家的床就跟人家一条腿了;吃里爬外;该杀;怪不得老祖宗立得规矩一定要守处子身呢!
俏刺梅当然把这重要的情报汇报给了老公司徒登。司徒登一听;却呵呵一笑。
“尻;销魂花在水牢丢了两次人了;还把盲女押在那里;真笨;脑子里怎就只有一股筋!我今晚就去劫了我的盲女来;明天就跟老婆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老公你可要小心;她们可个个都身手了得;别被她们真捉了;非但救不了盲女;还让我们守活寡!”穆芙莱妮笑着说。“少了盲女;我们还会少一个对手;多一个竞争的岗位呢!”
“尻;就你这老外娘们精;连衣服也不穿!”司徒登伸手拍了她的粉臀一下。
“这不是为行方便吗?”穆芙莱妮刚要往他怀中去;却见狼女盯着自己;又吓得垂下了眼皮;尻;早知有今天;当初就先宰了你这鸟狼女!
“你们既然不放心;那你们就下去;烧他娘的一把火!”司徒登笑着说。“大闹一场;造大声势;就跟大过年似的;把销魂花都吸引过来。这叫调虎离山之计!”
“最好让我遇到仙人掌和团绣球;奶的;我一定要报仇;狠揍她们一顿;然后把她们捉来;让老公奸死她们!”黑牡丹阿娜琳娃说道。“我平生最恨这两个娘们了!”
“尻;捉来给我当老婆可以!”司徒登呵呵一笑。“记住可别伤了自己;你们现在可都是爷的宝贝!”
“切!”一串红白了他一眼。“色狼!”
“不服?”司徒登一下子就搂住了她。“你来得晚;还数你的事多;比俏刺梅的刺还多!来;我给你们加加油;添加新活力;晚上好行动!”
“老公;我要!”
“我也要!”
“我也要!”
我也要;要收藏和投票;跑题一句;呵呵;有几个男人不想要呀!
但说半夜时分;销魂花率领她的手下小水仙、仙人掌、团绣球、粉睡莲、滴水荷、笑观音、含羞草和满天星都在水池旁严阵以待;而盲女却默默无语地坐在远处的床边上。
就在这时忽听山谷内响起了枪声;喊杀声和狼嚎声。“尻;怎么回事?”俏刺梅急忙跑到洞口一看;但见下面已经点着了一间草房子。
“奶娘的;还真是俏刺梅她们;若外人的话早就触动报警器了!切;还跟我玩猫腻;搞什么调虎离山!嘿嘿;老娘就给你们来个将计就计反包围;把你们都捉了!仙人掌;你们几个人都下去;把俏刺梅她们这些叛徒都给捉了!”
“是;大姐!那司徒登呢?”
“我一个人就能对付了他!快去;一个也不准跑了!”销魂花说道。
“是!”仙人掌八人就迅速去了山谷驻地;而销魂花看了一眼木头似的盲女;她冷笑一下;运用壁虎功;就把身子贴在洞口石壁上。
过了会;司徒登才从水中慢慢地露出了头来;他看了一下;没有人;只有盲女一个人坐在床边上。他当然也听到外面的喊杀狼嚎声了。奶娘的;销魂花那娘们怎这样不经骗;他呵呵一笑;就赤着身子轻轻地上了岸;来到盲女身边;用手拍了拍她的肩头。
“喂;盲女!”
“老公;快走;有埋伏!”盲女急忙用手一推司徒登。“快走!”
“慌啥;销魂花她们那群傻比娘们都被我调出去了;我这就来接你的!”司徒登笑着说。
“不老公;她就在洞口;快闪开!”随着盲女一声喊;司徒登就觉一道疾风向自己袭来————
不好;司徒登松开盲女的手;急忙把身子往回一跳;只见一个拿着明晃晃的刀子的黑衣人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长着癞蛤蟆脸没人看的人!怪不得才这样偷袭人!”司徒登呵呵一笑。“奶的;我帮了你们;你这浪娘们竟然捉我的人;还要杀爷;真是他娘的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典型的恩将仇报!”
“你他娘的少说废话!先拿命来再说!”销魂花举刀便刺。
“奶娘的;我今天不揭掉你的尿布子誓不为人;也让知道知道我的手段!”司徒登就徒手与销魂花大战了起来。
他们二人足足战了三十余回合未见胜负。司徒登必竟是徒手相搏;他渐渐地就落了下风;奶的不妙呀;司徒登心道。他见旁边有几块鹅卵石;他急忙翻身过去;探手抓起两块鹅卵石。
“销魂花;就让你尝尝爷的绝技!招打!”刷地;司徒登就丢出了一块鹅卵石。
“不好!”销魂花刚躲过一块;司徒登撒手又丢出了第二块————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043销魂花真销魂(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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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登别看那会救武媚媚砖打胡霸天;又打死老外;可对女人他是下不去狠手的。他只是用一块小鹅卵石打在了销魂花的手腕。
“哎呀,不好!”销魂花痛得尖叫一声;就把手中的刀丢了。
“怎么不好?”司徒登趁此机会飞身就把销魂花扑倒在地了。“销魂花;你这个浪娘们;今天爷倒要看看你长得个什么癞蛤蟆没人看的样!”他骑在销魂花的腰上;伸手就抓向她的蒙面布。
“你敢!”销魂花反抓向他的手腕;二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在撕打过程中;司徒登就扯去了她的蒙面布;呀;销魂花的那张脸只能用惊艳无比来形容。
“真是一朵惊人的销魂花;爷今天可要大开荤戒了;说什么也放你不得了!”司徒登淫心顿起;就在销魂花的身上乱抓了起来……刷地;司徒登就撕开了她的衣襟……
“你真是个流氓!”销魂花用鹰爪功锁向司徒登的喉咙;但她的手指刚碰到他的喉咙;她的手却甩到了一边;因为司徒登的手已经罩在了她的玉峰之上……在他揉摸下;销魂花就象被施了魔法一样;停止了挣扎……司徒登一边给她退着衣服;一边亲吻着销魂花那温柔如玉的纯洁无瑕的肌肤……而销魂花却撕心裂肺地尖叫了一声;从这一刻起她成了真正的女人了……
“司徒登;你慢点!”销魂花的手颤瑟地抓着司徒登的肩膀。“司徒登;你慢点!”
“你叫我个老公;我就慢点!”司徒登吻了一下她性感磁性的香甜的唇。
“你个死流氓!哎呀呀……司徒登……”
“叫老公!”
“司徒登……”
“叫老公!”
“呃……老公……老公;慢点;疼……”
“呵呵!”司徒登就轻轻缓缓地起来;销魂花也开始不自觉地扇动了起来……但司徒登又变得狂风暴雨了起来……销魂花尖叫一声;就与司徒登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天终于大亮了;洞内和山谷的战斗也都停止了。其实在山谷中也没有怎么打架。夜来香她们想反正是为了调虎离山救盲女;她们只捡了一座没人住的破草房子点了;必竟她们是从小一块受训;一块成长;一块杀人;又一块经历了那番大难才逃到这儿来的;都不容易;反正要走了;姐妹间还弄成这样干鸟!
当小水仙她们冲下来时;她们见夜来香她们与自己人数相当;而且还有一群狼;本来也可以能战一伙的;可又都是自己姐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兵刀相见谁先出手?再见夜来香、一串红、俏刺梅和小玫瑰她们都没有带面布;在火光之中与穆芙莱妮、艾丽斯蒂和黑牡丹阿娜琳娃三位老外交相互映;分外妖娆;风骚动人!原来不戴这破面布子这么漂亮!她们都呆了!
夜来香向小水仙她们说明意思;还打个鸟;只是仙人掌和团绣球向黑牡丹阿娜琳娃道了个歉;反倒弄得这个黑老外娘们不好意思了起来。众姐妹一块谈起了心;只到这天朗明了;才想起水牢这边的事来。
怎么没见人出来!去看看!伤了大姐销魂花不好;伤了司徒登更不好!
大家来到洞口;却见盲女坐在一边;扒在自己的膝盖上睡觉呢!夜来香就向前用手推了推盲女。
“盲女妹妹;醒醒!”
“是谁?”盲女抬起了头。“都不打了!”
“还打个鸟!”夜来香笑着说。“我们还不是为了救你吗?老公呢;他没有来救你?”
“来了!”
“他在哪里?”
“在洞里!”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怎没跟老公走?”穆芙莱妮问。
“切;我不在这里在哪里!”盲女立刻说。“我在洞里做电灯泡呀!我虽然看不见;可我耳朵又不聋;切!”
“电灯泡?”穆芙莱妮一愣。
“尻!”夜来香的脸一红。“幸亏我们姐妹情深没有干起来;若那样倒头来还是一家人;多么不好意思!”
“他们在里面干啥?”小水仙却问。“谁胜了谁?”
“我又不是裁判谁知道谁胜了谁!”盲女说。“到后来销魂花咿咿呃呃地伴奏小夜曲;老公在作抒情诗朗诵!”
“抒情诗朗诵?”
“呵;销魂花真销魂也————”
“别在外面吵了;都进来吧!”这时洞内传来销魂花的声音。今天这声音怎这么怪!大家走进洞内;只见销魂花和司徒登已在水池中了!
但见销魂花浑身白如玉、滑如脂、嫩如酥;尤其她那一双眼睛;摄人心魂!真不愧是销魂之花呀!她双手勾着司徒登的脖子;她那性感的下颏贴在司徒登的肩膀上;而司徒登一手搂着她的蛇腰;一手轻轻地揉摸着她那饱满圆润的大白鸽。
“尻;还要活剐我们;现在强占了我们的老公;比谁都骚!”夜来香心道。
而销魂花呵呵一笑。
那笑声好淫荡呀!
“怎么我摘了面罩;你们这群死妮子们都不认识大姐了?小水仙你们八个妹妹也摘了这破面罩吧;你看夜来香她们多水灵呀!”
“是大姐!”小水仙说。“大姐我们还打吗?”
“还打吗?”销魂花娇声娇气地对司徒登说。“老公;我们还打吗?”
司徒登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