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众人明白了。誓约阁是想用这小船把众人运过去。
但是哪些人先走呢!
众人就不好分配了。慕蓝画最先说道:“我不怕,船一会儿沉不了的,你们先走吧。”
蒙雨依就拉着那慕蓝画的手道:“那么我也不先走,反正他要来接我的。”
“我先帮你们跳跳,看稳不稳当。”华映云说完这句,就解开自己腰上绳子,自那船舷跳了下去,誓约阁与那水仔其将小船一举,那华映云就稳稳当当底落在小船之上。
“唉,没事,可以来,你们快下来。”华映云站稳之后,就向上面众人大喊。
那软叶子看看众人后也解开绳子说声“那我先去冒冒险”。就跳了下去。
那细细紧接着跳了下去,随后绵绵和茶茶跳了下去。
誓约阁一看五个人够了。就喊了声道:“行了,下次再来。”
“那你要快点来呀。”大船上的蒙雨依嘱咐了一声。
“当然”,誓约阁伸手对那象中象道:“绳子给我。”
象中象扔下了绳子,誓约阁接过后朝那水仔一示意道:“水仔,你水性好一些,你开路。”
“又害我吃水!”水仔说了这句之后,就潜入水中去了。船上的华映云不明白所以抓过双桨想摇,那誓约阁大喊道:“不用你摇,坐好。”
华映云点头放下木浆刚一坐好,身下小船就向前边疾驶而去,推船的人是潜在水里的水仔,誓约阁虽然也在推船,不过他的任务主要是稳定小船,以防翻船,并看管船上五人安全。
大船上十二个人,眼巴巴地看着那小船远去。都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心。
蒙雨依就紧抓住那慕蓝画的手臂道:“慕蓝画,如果这个时候船沉了怎么办呀?”
“有两个人看着,沉不了的。”
“我不是说那边,我是说这边。”
“嗯,船这么大,一定要好久才能沉的嘛。”
慕蓝画的心稍微安定一点下来。但是别人就不了。那个微微姐还有细细等人去舱口看了一看,都是一阵心惊,因为水已经涌了上来,最多半个小时,整个船舱都会被淹满,船就会在那个时候淹没。从这里到那岛屿,有两百多米,如果是平湖浪静,那到没有什么,这些女生几乎都会游一下的,可是现在惊涛拍浪,谁能游的过去,就是这些人中最会游的微微姐,也不行。
几乎所有的人都能够感受到脚下之船正在缓缓下沉。但幸运的是很快的那艘小船就抵达了对面迷幻岛,那里好像有一块突出的大岩石,船就靠在那里,那五人也就争先恐后地爬到了岩石之上。
那边五人一阵欢呼,这边众人也是大喜。
誓约阁与那水仔拖着小船很快地就回来了。
誓约阁抛上缆绳,那象中象一把拉住,船还没有停稳,那小溪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上去,憩憩,环环,编编三人随后也跳了上去,四人了,还差一人,大船上还有慕蓝画蒙雨依微微姐象中象四个女生,微微姐先谦让道:“画画,你先去吧。”
“我下次再走的啦。”慕蓝画看看那蒙雨依后就道:“还是依依先走吧。”
“我……我……我也下次吧。”蒙雨依看了那郎中郎一眼后道:“我要给我哥哥一起过去。”
“那师妹你先走吧。”微微姐伸手要替那象中象拿绳子。象中象却是怒声说道:“又不是要死在这里,让什么让,快走!”
微微姐还想说话,泡在水里的誓约阁已大声说道:“就微微姐,你下来行了。她们几个下次。”
微微倒是一愣,他想不到这个誓约阁竟然也叫他微微姐。
船上四人没有察觉她的感受,倒是一起喊快,她想了想也就跳了下去。
那蒙雨依等这拨人都走了后,就很不满地对那慕蓝画道:“刚才那小溪她们四个也不让一下就走了,真不讲义气。”
“那你又不走。”站在旁边的郎中郎怒声接应道:“刚才那个微微姐都让你了。你又不下去。”
“我当然不走了。”慕蓝画哼哼道:“反正那个誓约阁一定要来救我的,我怕什么呀。”
“他还没来,你就要死了。”郎中郎也哼哼。
蒙雨依此时才注意到脚下的船又向下沉了许多。她的心顿时就慌了。紧紧地就抓住那慕蓝画的双手道:“画画,船就要沉了。怎么办呀?”
慕蓝画也很慌张,她向四周看了看后,就指着那根高高的桅杆道:“不要怕,万不得已我们就去抱住那跟桅杆,也可以躲一会儿的。”
蒙雨依摇头道:“怎么可以呀!浪这么大,一下子就可以把我打晕的。”说着话他几乎就要哭了起来。
慕蓝画又安慰道:“不用怕啦,你看那个阿三还有炭哥柴仔三个人正在扎木筏,我们等会儿可以坐那个的。”
那三人果真正在用缆绳扎木筏,眼看就要扎好。那阿三就向这边喊道:“中郎弟,喊你妹妹她们两个过来,我们把你运过去。”
郎中郎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那象中象却是先怒声骂道:“阿三,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怎么就不叫我?”
“我会叫你!嘻。”阿三嗤笑道:“你那么重,我怕你把我们扎的木筏压坏呀。”
象中象大怒,就要跑过去拼命,慕蓝画就劝说道:“八姐,依依家的誓约阁已经过来了。我们去坐他的船。”
象中象转头一看,只见那小船已经疾驶过来了。就没有再与那阿三理论。
郎中郎解下腰间绳索,只待那船过来,就要跳下,象中象就嗤笑道:“郎中郎,按规矩好像是男人后走呢。”
郎中郎转头讲她打量一番后,就反问道:“那么与你相比,我算男人吗?”
“你算,你当然算,并且你算真正的男人。”
“那你以前怎么说我是女人?”
“你愿意当女人吗?”
“我愿意!”
“那么你先跳。”象中象向那已靠到船沿的小船一指,郎中郎作势就要跳,不过转念一想,就又转头去,对那蒙雨依道:“你先下去。”
“那还差不多。”蒙雨依解下腰间绳子,就跳了下去,但由于此次誓约阁还没有将缆绳扔上来,小船没有靠好,所以蒙雨依没有跳稳,啪地一声就摔在船上。郎中郎本来是要跳的,见状吓了一跳,就又一指那慕蓝画道:“你跳。”
慕蓝画看着那小船在上下摇晃,也有些怕,就看着那象中象道:“八姐,你跳下去,我再来。”
象中象点头道:“好,我下去接你。”说着就跳了下去。
这不跳罢了,一跳下去,就听的“砰”地一声巨响,慕蓝画与那郎中郎都是听的清楚,齐探头向那小船看去,顿时大惊,原来那象中象一跳下,竟然生生地将那小船踩了一个大洞。水立时就哗哗地冒了上来。
站在那船里的蒙雨依吓呆了。
第五节 木桨争夺战
那象中象不跳罢了。一跳下去,只听的砰地一声巨响,慕蓝画与那郎中郎都是听的清楚,齐探头向那小船看去,顿时大惊,原来那象中象一跳下,竟然生生地将那小船踩了一个大洞。水立时就冒了上来。
站在那船里的蒙雨依吓呆了。
泡在水里的誓约阁本来看不清船里情况,不过他听见那一声响,就惊问道:“怎么啦,是不是船破了。”。
蒙雨依反应过来之时,只见水已经将裙子全都淹没了。顿时吓得要死,听见誓约阁问话,也没有回答,就是纵身就向他跳去。抱住他的肩膀然后才哭道:“她,她把船踩穿了。”
誓约阁闻言顿时大惊,扭头去看只见,那小船已经完全地浸泡在水里了。可是那象中象竟然还傻乎乎地站在里面。他就大呼道:“快跳出来,让水仔带你游过去。”
象中象这才跳出那破船,向那水仔扑去,水仔见她那庞大的身躯有如鲨鱼一般向他袭来,就大喊道:“我带你过去可以,可是你以后不要赖上我呀!”
“少废话,你只要把我救过去,老子就一定嫁给你,绝不食言。”
那水仔闻言大怒,一个猛子就要向水里扎去,但他还没有来得及逃掉,象中象已游到他的跟前,并死死抱住了他,他无奈知道要摆脱此人,唯有把她运到对面了。
这两人已经开游了。誓约阁却还没有,他抱着那蒙雨依,看见船沿还有郎中郎和慕蓝画,就大喊道:“一起跳下来我送你们三个过去。”
慕蓝画看船马上就要沉了。也想跳,但郎中郎一把把她拉住,再对誓约阁摆手道:“你先把我妹妹送过去,我们去搭柴哥的木筏。”
誓约阁扭头一看,阿三他们已经将那木筏摆在了水里,当即就不再言语,一手抱着那蒙雨依,一手划水就向对面那块岩石游去。
蒙雨依起初还很害怕,双手紧紧的抱住那誓约阁的脖子,但过了一会儿后,她就觉得不会有事了。也就想起那个望远镜的事就问道:“誓约阁,你的那个望远镜上刻的那个蓝格是谁呀?”
那个誓约阁的身形立时就顿了顿,看来他仿佛是在犹豫,片刻之后他才说了句“是同学。”然后又向前游去。
蒙雨依不信就说道:“你骗我吧,肯定不是你同学的”
“不要问了,等会儿到岸上后我给你说。”
蒙雨依心想也是,就不再问。但随即她又感觉到手腕之下彷佛被一个什么东西,她就想难道是那个玉坠,就笑问道:“你脖子上上带的是什么呀?是项链吗?”
“不是,是个罗盘。”誓约阁边向前游边答道。
蒙雨依不信,说声“我自己看”。就解开誓约阁的领口扣子,然后把挂在脖子上的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啊,真是一个小罗盘呢!”蒙雨依十分惊诧,原来挂在誓约阁脖子上的竟然是一个宽约一寸见宽的圆圆的罗盘,这个罗盘金光闪闪,看起来好像是黄金做的,上面还标识了一些奇形怪状的文字。
誓约阁彷佛吓了一跳。顿时就将身形顿住,大声道:“你不要动那个罗盘,不然时光会倒转的。”
“什么呀!你骗我吧。”蒙雨依就想把那罗盘从誓约阁的脖子上取下来。
誓约阁更是惊吓,连忙伸手就把那蒙雨依的手格开。蒙雨依大为生气。就嚷道:“我就看一看,又不是要你的,你怎么那样嘛。”
“我另外给你一个玉坠吧。”誓约阁见那蒙雨依恼怒,就伸手在衣兜里掏出一个玉坠来递给那蒙雨依并说道:“给你吧!”
誓约阁见那玉坠正是昨天她看见的那个,就接了过去。然后转怒为笑道:“其实这个还要好看一些,好了。我就要这个了。”
誓约阁把自己衣领弄好,然后又抱着她向前划去。
那边的郎中郎拉着那慕蓝画跑过去坐在了那三人扎好的木筏上后,就对那柴仔和炭哥拱手道:“庙林双杰,处事临危不惊,实在让郎某佩服不已呀。”
“不敢,不敢,中郎哥过奖也。”柴仔与那炭哥一起拱手还礼后也跳上了木筏。
阿三在旁看的大为不满,就插嘴道:“郎帅哥,这个木筏可主要是我扎的呢!你不谢我实在是太过偏心了吧。”
郎中郎看也不看那阿三一眼,只是冷声说道:“现在说话的是何方妖孽呀!”
炭哥与那柴仔立时大笑。
阿三大为丢脸,但又不敢发作,就坐在那里生闷气。
那炭哥向那柴仔抛了一个眼色过去之后,那柴仔就之怀中掏出一块黑锅底一样的小硬片对那郎中郎道:“这是小弟在一件古物之上敲下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