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斐龚伸手轻轻的拍在雅娘光滑的臀部,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雅娘白皙的臀部上立刻现出一个大红印子,其实斐龚也没有用太大的气力。只是雅娘地皮肤实在太娇嫩了。
“嗯!”雅娘轻声呻吟出声,斐龚自己没觉得用了多大气力,但雅娘的身子骨多娇气啊,已经是觉得臀部火辣辣的痛,雅娘冲斐龚白了白眼,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这一下带怨含怒的一瞥,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也是斐龚对雅娘的牙口有顾忌,才没扑上去,雅娘哼道:“谁是小狗!”雅娘的嗓子经过刚才疯狂的嘶喊,这会儿带着点沙哑地嗓音,雅娘的嗓音本来就甜,即是当代人们说的海豚音,这会带上几分嗔怪的语气,更是销魂。
斐龚嘻嘻笑着把自己的有肩膀凑上前去。笑道:“那我这肩膀上那么多的牙印子是让谁咬的呀!”
“不听不听!”雅娘拨浪鼓似的咬着脑袋。眼睛也是闭了起来,不但是不停,还来个个眼不见心不烦。
斐龚笑了,这丫头倒是很鸵鸟,不过这人一贴上去了,斐龚地手又是忍不住在雅娘身上比丝绸还要滑嫩地肌肤上游走了起来,这可真的是个让人着迷的女人,现在斐龚才知道为什么会有让帝王不早朝的女人了。看来这女人的身子美到极致可真的是要命,斐龚以前不觉得雅娘有多么的了不得,但是只有在床上,斐龚才能体会到雅娘身上特殊的媚。怪不得绿梦那娘们要把雅娘给揽进去,还束之高阁不让别人轻易采摘,还真地是个极品女人啊。
斐龚心里琢磨些什么雅娘自然是无从知晓,只是当斐龚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竟然是无法抗拒。难道自己地身子彻底沦陷给眼前这个男人了吗。只是她的心嗯,是否有一天她连自己的心都是要失去。想到这些,雅娘生出一阵害怕。
就在雅娘胡思乱想的时候,斐龚的唇印在了她地脸颊上,不知道为什们,这一刻,雅娘地心算是安定了,或许,这个男人还是值得依靠的。
就在斐龚想要搂着雅娘好好温存一下地时候,门已经是被人瞧得啪啪的响了,斐龚皱起了眉头,高喊道:“谁呀!”任是谁在这个时候都不想被人叨扰,斐龚的心情还真的是非常糟糕。
“我是小悦,斐龚老爷,我家主人请你出外赴宴!”门外传来闷闷的声音,看起来小悦也不是很高兴要来请斐龚。
“尽顾着吃,不知道老子在减肥呢!”斐龚低声嘀咕着。
“扑哧!”雅娘忍禁不住,笑了起来。
斐龚在雅娘胸前摸了一把,惊得雅娘尖声叫了起来,雅娘的身子这个时候依然极度的敏感,哪里禁得起斐龚怪手的撩拨,更要命的是雅娘这刚张开嘴才想到门外有人,又是急急的憋住了叫声,尖叫声沉闷的转为一声近视呻吟的声音,倒是羞的雅娘两颊生晕。
只是雅娘却是不会去掐斐龚的腰的,要是换了铃儿那丫头,这会老虎钳一般的技法已经是使了出来,斐龚高兴的想着,怪不得人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这异样的感觉还真的是要人的命。
“来了!”斐龚大声应道,人却是慢吞吞的从穿上起了来,从床尾拾起拧得跟麻花似的衣裤,斐龚废了好大的劲才把衣裤给整理顺了,然后慢吞吞的穿了起来,而这时,雅娘则是被斐龚还要利落的穿好了衣裳,然后还过来服侍斐龚穿衣。
斐龚很是喜欢这种来自女人的服务,只是他的嘴还是闲不住:“是不是怕我衣服太皱,一会让小悦看出咱们在房内做了坏事呀!”
“啐!”虽然斐龚说话的声音很小,也不怕给屋外的小悦听了去,但是雅娘的手还是颤了下,然后装作并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她的脸上和脖颈都是红霞一般的晕红,不用说也是非常在意,斐龚看着雅娘小心掩饰着自己心中惊慌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这丫头,还真的是有点意思,嘿嘿。
吱呀一声推开们,小悦正侯在门外,斐龚能够看到小悦的脸上并不是很高兴,也怪不得,斐龚这出个门都差不多好了两刻钟的时间,小悦也是等得有些烦了,斐龚皱了眉头,他娘的,老子被你小子打扰了都还没发火呢,倒是你先给老子脸色看了,只是人在屋檐下,斐龚也不想和小悦一般见识。
“斐龚老爷,请吧!”小悦垂手说道。
斐龚嗯了声,说道:“我家女人在房里,你安排个仆人给她送些膳食!”斐龚说的是陈述句,说话的时候自然的就像是吩咐自己家的仆人一般,他能够看到小悦的脸上微微跳动了一下,小悦恭敬的应了声是,斐龚暗道这小子倒是挺能忍。
在小悦的引领下,斐龚走廊串院,这大晚上的,虽然***通明,但是没有人领着,斐龚还真的觉得自己要在这偌大的刺史府迷失了地方,如果说郭祖德的府邸是官宦人家的府邸,那高洋的府邸就是一个十足的军事堡垒,哪儿都是透着杀气,斐龚白天的时候见到一些建筑都是为着防范外敌闯入而设置了一些别的居所没有的东西,还真个是一个兵城,这个高洋危险大大滴,斐龚的心里有些颤颤的。
晚宴的地方是一所巨大的凉亭,地方宽敞非常,比斐龚他家的饭厅都要大,而这里沐浴着月光,伸手可触的地方就是吐香的鲜花,不远的地方还有个小的湖泊,就着蛙虫的鸣叫声是否能增强人的食欲,斐龚倒是想要一探个究竟。
“哈哈哈哈,斐龚兄弟,可把你等来了!”高洋朗声笑着,只是他这么说却不啻于给了斐龚一巴掌,要让主人家久候,似乎他斐龚现在还没到那个份上吧。
“罪过罪过,我刚才忙着一些事情,迟来了些,真是抱歉!”斐龚诚惶诚恐的说着,至少表面上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说话间,斐龚扫了酒席落座的众人一眼,倒是没有高洋的女眷在内,斐龚暗自松了口气,要不然他还真的是有点担心自己酒后失态得罪了高洋的女眷,酒壮色胆,斐龚还不敢保证自己醉了之后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今天来的可都是我的一些左膀右臂,得好好地给斐龚兄弟介绍介绍!”高洋哈哈大笑的说着,只是高洋一口一个兄弟,倒是把其它人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时候高洋有这么个异姓兄弟的,众人都是很惊异。
“这位是魏明,我席下第一谋士,这位是猛将鲍威迩,这位是黄中老将军!”高洋指着三人给斐龚介绍道,然后高洋将斐龚推了出来,朗声说道:“而这位,则是斐龚兄弟!”
“呵呵!你们可以叫我斐龚老爷!”斐龚依旧是保持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做派,很是随意的说着。
其它的三个人却是瞪大了眼睛,见过脸皮厚的,可这人也忒二了吧!
斐龚则是在暗暗打量着这三人。
第一第一二九章 大话王斐龚
魏明形如枯槁,很难想象像他这么年轻的年纪竟然是会给人苍老的感觉,而他身上穿的是上好的雪狐皮袄子和皮裤,而一定大毡帽盖住了他的小脑袋,唯有他两只小灯笼似的眼睛异常有神,像是铁锥子一般的目光看得人心里发毛,斐龚对孱弱的人总是比较忌讳的,这类人要么真的是身体不好,否则就是用脑过度才会变成这般,如果是后则,斐龚自然要留意,也不敢打量魏明太久。
斐龚转而观察起鲍威迩来,此人倒是横肉满脸,一看就是个蛮人,他看着斐龚时眼神都是往下瞄的,充满了不屑,而剩下的黄中不知道是不是和老黄忠有什么血缘关系,也是留着一络山羊白胡子,看向斐龚的眼神就像是一位长者般和蔼,如果不是被高洋唤为“老将军”,斐龚还真的有点不敢相信这人竟是位武将,还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来!今日无歌妓助兴,只是就着这月光和迷人夜色,众位当可尽兴而饮!”高洋举斛而饮,酒水洒落开去,样子却也是豪放。
众人见到高洋如此敬酒,自然也是不敢怠慢,也是一饮而尽,便就是没有人敢把杯中酒给散落出来便是了,便是最为粗鲁的鲍威迩,都是有着一些自抑,不敢在高洋的面前过分的放肆,而斐龚则向来都不是个善饮的人,如果不是这时代的酒度数实在不怎么滴。斐龚也可能并不敢陪着高洋他们那般海饮。
“呵呵呵,斐龚兄弟,你知道我把你强拉来,最想让你做地是什么事儿吗?”高洋看起来心情还真的是不错。
斐龚苦哈哈着一张脸,应道:“高洋兄弟,你不是说让来我作客的嘛!”斐龚心里可是一肚子的苦水,偏是无法对高洋发作,这还真的有点让人感到难受。
“我是要让你做我的粮草军备总调度,这样我就能够安安稳稳的在前方作战了!”高洋的眼睛冒着寒光,多少年了。他沉默寡言,而这一次,他却是定要借着这次机会,让他那个老爹好好看看。他这个次子,亦不比高澄差多少。
高洋这句话倒是把魏明、鲍威迩和黄中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斐龚身上,他们三个一开始还道斐龚只是高洋的酒肉朋友,现在经高洋这么一说,他们才晓得原来这个大胖子并不是他看起来这般地简单啊。
“这如何使得!”斐龚惊叫。他可没想着要给高洋做帮工,这次的玉壁之站可是对东魏不利啊,上去了立不立功还两说,可别把小命给搭进去了,对战争,斐龚向来都是较为忌讳的,不管是谁,在战场上。性命都如蝼蚁一般,这种不可掌控性自然不是斐龚喜欢的。
高洋两眼一瞪,吼道:“如何使不得,我齐州将士。唯我命令分是从,我说你来做这个总调度,就是要由你来做,哪个敢说半个不字,我就砍了他地脑袋!”
斐龚苦笑着。心道你这不是暗示自己若是敢不从也是要砍了我的脑袋嘛。
对斐龚产生最大兴趣的人还是魏明。他虽自认经略过人,但奈何身体实在是过于孱弱。就是白天出门,都要坐在轿子里,连帷幕都不敢解开,一经冷风吹拂,人就要受风寒,所以他只能是在刺史府里为高洋进行谋略,这次高洋执意要随同高欢丞相攻打玉璧,这让魏明很是担心,攻打西魏,并且主攻玉璧,这在东魏的上层阶层不是个什么秘密。
“既然高洋大人看好先生,先生若是太过谦逊,就不太好了!”魏明微笑着,只是他的脸都被毡帽地阴影盖住,别的人可是看不到他到底在笑还是哭的,所以他这个善意的表情并不能被斐龚看到。
斐龚倒是来了火了,老子不想去做炮灰,你在这里添什么乱啊,唯今之计,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斐龚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分,说道:“即使如此饭,斐龚再推诿,就算不得恪尽朋友之道了,只是高洋大人,此行不管成败如何,我都是要回去西石村的,毕竟那里还有好多事儿等着我这个一家之主去主事呢!”原本以为只是来齐州城逛一逛,没想到还给困在这里了,这会儿斐龚还真的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高洋哈哈大笑,大力的拍打着坐在他旁边斐龚的肩膀,斐龚右肩上还是刚被雅娘那丫头咬伤过,这会如此才吃得高洋如此重拍,痛得是挤眉弄眼地,高洋朗声笑道:“那么,为我们新晋的斐龚总调度,尽饮一杯!”
这还真的是批酒虫子,斐龚皱着眉头,捧着一个大碗一般的杯子,将酒灌进肚子里去了,好在不会肾亏,否则照这样子喝酒法,用不了多久就要去找哪里有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