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去五台山,你去不去?”师清落笑着看她,打趣道。
“五台山?”周小缘惊呼,“落落,你不要想不开啊,你要是去做了尼姑,我就去做和尚。”
“咳——”师清落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这个活宝,她笑着摇摇头,眼睛不经意一抬,发现展远一脸呆痴,傻傻地看着她,一愣,收起了笑容。
周小缘看到展远这副模样,笑出了声:“学长,此刻若是你公司的女员工经过的话,心中的幻想肯定破灭。”
“为什么?”展远还没有从师清落动人的笑容中回过神来。
“因为她们看到了一只呆头鹅啊。”周小缘哈哈大笑地调侃着。
师清落又忍不住笑出来,这个小缘,跟她一起,永远都是那么的开心,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小丫头,”展远敲敲她的头,不理会她的调侃,转头看师清落,“落落,想好去哪里玩吗?”
“去市图书馆,借些书看看。”师清落还没收回笑容,小小的脸蛋看起来光彩夺目。
“你怎么那么爱看书啊?休假时间也看书。“周小缘又开始叫起来,”我说落落啊,人生不能这么的没趣味,走,姐姐带出去闯荡江湖,吃遍天下小吃,看遍天下帅哥。“
“小缘,”师清落还没来得及抗议,展远的脸色先变了,“我觉得落落的打算不错,外面没有什么好看的,各地的风景小吃都差不多。”
“嘿嘿!”周小缘贼笑道,“学长是怕有帅哥把落落拐跑了吧?”
“小缘,你认为有帅哥比学长还帅的吗?”师清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周小缘顿时语一塞,展远一愣,马上心里欢喜不已。
“那是,那是,想当年,展学长可是我们学校全校女生都痴迷的校草啊,那一出动啊,简直是横扫千军万马。”周小缘忆起当年的事,马上眉飞色舞,“我记得隔壁寝室的两女生还因为学长的一笑而大大出手,争着说学长是对她笑,哈哈……”
“除了韩学姐,谁还配得上展学长呢?”师清落话一出,登时,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周小缘深知师清落说这话的意思,当年,她们刚进校时才大一,而展远已经大四,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而且有个才貌双全家世富贵的校花女友韩晶晶。
尽管师清落行事低调,但她的美貌仍然被传了出来,成为新一任的校花。设计系的美女如云,而师清落在其中脱颖而出,可见其美貌的影响力。但师清落对于这些传言似乎一无所知,每天除了上课吃饭,就是去图书馆看书。
有一次,展远陪同女友在图书馆借书,第一次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美得惊为天人的师清落。本以为传言夸大其辞,见了她本人,才知道原来传言远远不够形容她的美丽。她的美不是像韩晶晶那样用时尚化妆品堆砌起来的美,不是用漂亮款式的衣服包装起来的美。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美好,平平淡淡的一件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仿佛是极美的装饰品。她仿佛不是生活在这个浮华喧闹社会中的人,而是生活在远古世纪的婷婷袅袅的古典女子,美如修竹,美如青莲。
从那以后,展远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也不是没见过比师清落五官更精致美丽的人,只是这样的女子到最后越看越平淡,终不如她,越看越让人痴迷,越看让人越爱。这是种由人生内涵积累起来的美丽,持久而永恒。
为了师清落,他坚持跟韩晶晶分手,事情闹得很大,韩晶晶崩溃到几乎要自杀,可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后来韩晶晶伤心地远渡重洋去留学。
也许是他对前女友做得太过绝情,师清落并没有接收他的追求,甚至是这几年来,对他的追求都不假辞色。
展远心中一阵黯然,对于韩晶晶,他是有愧疚,但是他从来不会后悔。只是,对她的绝情,让师清落却无法相信他的真心,六年来,始终是紧闭芳心,甚至连一个笑容都吝啬于给他。
“落落,对于过去的事,我不多做解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其他的人,在你的眼里,都不会存在一分一毫。”就算她不爱自己,那么能这样面对面地看着她,谁说不是种幸福呢?展远心中苦涩,自我安慰地想。
师清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中的茶杯陷入了沉思之中。这顿饭吃得不温不火,尽管周小缘一直在中间努力地找话题,调节气氛,师清落却并不多言,展远更是沉默。
饭毕,三人出了餐厅,展远体贴两个女孩的高跟鞋,独自一人去车库取车。周小缘望着那高大俊挺的背影,叹口气,转过头来对旁边这位仙女般的好友咬牙切齿地说:“如此英俊多金温柔体贴的完美男人你都不要,落落,你的心真是铁铸的啊。”
“我不爱他,小缘。”师清落的话语很轻柔,却透着冰冷的绝情。小缘的心霎时缩紧了,六年的相处,她仍然没有完全地了解她的这位好友,外表看着柔弱无害,脱俗惹怜,每个看到她的人不由的对她产生好感,即使她的态度很清冷。
她跟她相处了六年,却是更加地喜爱她,师清落的真性情很可爱,聪明绝顶却又时不时地犯迷糊;有时又很调皮,偶尔借她的名义捉弄下别人,弄的她苦笑不得;对待追求她的男生,她从来不给他们希望,却又对他们很尊重,拒绝得很是有分寸,绝不让他们难堪。而被拒绝的他们即使明知道是妄想,却久久纠结在心,无法忘怀。
“落落,你为什么不试着去敞开心怀呢?难道他给你的伤害那么大吗?”周小缘关切地看着师清落美好的侧面。落落的每个角度都很美,即使是侧面,也会让人意乱情迷。
师清落轻吐一口气:“小缘,别把所有的事都归结于他。我不接受别人,与他无关,何况,他给我的不能说是伤害。”
小缘还想追问下去,展远已经开车过来了,是辆崭新的白色宝马车,她看得眼一亮,止住了要问的话,开心地跑过去:“学长,怎么又换车了?还是最新款的宝马,有钱真是好啊!”
展远笑了笑,下了车,拉开车门,绅士地说:“周小姐,请进。”
周小缘迫不及待地爬上了车,向慢慢走过来的师清落招了招手:“落落,快点,这车坐得好舒服啊。”
师清落淡笑摇摇头,而后对上展远英挺的脸:“学长,送小缘回去,好吗?我自己打车回去。”
展远的笑容僵住了,六年来,她答应他约会的次数少得可怜,即使每次吃过饭,她从不坐他的车,坚持打车回去。他真的很挫败。金钱,她从没有看在眼里;英俊,她身边的朋友都是俊男美女;才华,她自身就拥有着。他唯用真心来打动她,但是她却从来不假辞色。在女人堆里一向吃香的他,在她面前就是一个隐形人,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落落,干嘛啊?你就坐学长的车回去怎么了?非要自己打车回去?”小缘听到她的话,连忙下了车,她真的很不理解师清落的坚持,这么多年来,从来不坐展学长的车。
“小缘,你知道我的原则的。”师清落坚持地说。
是的,知道她的坚决,展远忍下心头撕裂般的疼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那你路上小心点,我一会儿打电话你。”说完,竟不敢看她那张美丽的小脸,立马转身去为她拦下一辆出租车。
目送出租车载着她离开,他俊目底下一片黯然与深沉。
坐在出租车上,师清落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那对俊男美女,心底叹了口气,尽管小缘掩饰得再好,她也能看出她对展远的深深爱意。这也是她不接受展远的一个重要原因。
何况,她真的不爱他。
“小姐,去哪里?”前座的司机转头问。
“东珠大道160号。”她回过头,不再看他们,报了要去的地名。
车子疾驰而去,师清落偏着头看向窗外的疾驰而过的风景。她的侧面曲线看起来美好得不可思议,高挺的鼻梁,小巧圆润的下巴,纤长的脖子,如同天鹅般美丽。
车子驶过青陵路,经过东珠湖,就到了东珠大道。刚驶上东珠桥,突然一个急刹车,车子停住了。
“怎么了?”师清落扭头来问司机。
“刹车失灵了。”司机懊恼地说,“小姐,真不好意思,你在这里下车吧,我就不收你钱了。”
师清落无奈地准备下车,不过她还是从钱包里拿出二十块钱来,递给了司机,司机推迟了一番,收下了她的钱。
她走下车,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也不好打的,她唯有漫步回去。幸而月色是不错的,一轮圆月照在东珠湖上,水波荡漾,令人心旷神怡。她沿着东湖岸边慢慢地走着,欣赏这难得的月色。
“小姐,你掉东西了。”身后传来喊声,师清落刚一回头,颈部一麻,顿时,人软软地倒了下去。昏迷前,她只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
是谁?
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时间去思考,她已经陷入了昏迷中……
第三章
“你说她是死是活啊?”
“她是谁呢?”
“她长得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
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断地在师清落耳边响起,她欲挥开这些恼人的声音,但从颈部传来麻痛的感觉让她不由呻吟了一下。
“呀!她动了。牛娃,快去,快去请江大夫过来,说这位小姑娘活过来了。”又是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吵死了,能不能让人安静地睡会儿呢?师清落皱起了眉头,眼睛仍然没有睁开。
感觉到有人进出,不多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在她床边停住了,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到她的额头上。这双大手真是温暖,衣袖间传来淡淡的草药清香,让她不由地静下心来,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这是谁?是她认识的人吗?她认识的人当中没有谁身上带有药香的。那些男模特身上都带着些许脂粉奶油气,而展远之类的商业朋友身上都是喷洒充满男人气息的古龙水味道。这是医院吗?医院应该是消毒水的味道才对啊。也许,也许是中医院吧,中医院也好,她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那只会让她回忆起那段痛苦的日子。
“江大夫,这小姑娘怎么样了?”还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吵得人头痛。
“不碍事,她的烧已经退了,休息几天便好。”温暖的大手从她的额头撤去,温柔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迷糊间,她觉得这男人的声音真好听,不去做播音员可惜了。之后,她又沉沉地睡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是大亮了,师清落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竹子做成的屋顶。她一愣,这是哪家中医院?怎么做得这么古典?病房居然用竹子做成,还真是有创意。她开始打量了一下四周,这个病房里的很多东西都是竹子做成的,竹床,竹桌子,竹椅子,墙上居然还挂着电视上才有的蓑衣斗笠。这到底是哪家医院啊?布置的一点都不像病房,倒像古代人家居住的地方。难道是小缘把她送到一家有特色的医院?怎么以前也没听她说起呢?
想到医院,她便想起她昏迷前的那两个模糊的人影。从他们快捷利落的身手中可以判断,那两个人是有备而来的。她素来不争,没有与任何人有过过节,是谁想要害她呢?害她的目的是什么?
名?她的服装秀才成功举办,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