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地说:“韩煞星,不不,韩书记,我早就听说过您地大名了,今天。 无论如何。 我要敬您一杯酒。 ”
半路上怎么杀出这么个程咬金?大家都觉得很异外,又觉得很好笑。 这个小老板,还真是可爱,居然连韩煞星都叫出来了。
小伙伴的话还没说完:“韩……韩书记,您不知道,这么多年了,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可不容易,那些工商啊,税务啊,卫生啊,城管啊,一个个都跟白眼狼似的,三天两头来这白吃白喝。 我们心里骂,嘴上还得充大方,还要跟他们说:‘您能赏光到我这吃饭,那是我的荣幸,今天这顿,我请了。 ’就从您办了那批案子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到我们这儿白吃白喝了,您可是我们这帮生意人的保护神啊,比菩萨还灵,菩萨还得烧香呢,您不需要我们敬香火就把那帮白眼狼给赶跑了。 韩书记,您能赏光到我这吃饭,那是我的荣幸,今天这顿,我请了!”
噗…………,马如龙正在喝茶,听小老板这么一说,一口茶水顿时笑喷了出来。 小老板说地真诚,这不容置疑,可他这么一说,顺带着把他们这帮人也给骂了。
“韩书记,”小老伴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对不起韩书记,我说的是工商税务城管那帮白眼狼,可不是你们纪委这帮白眼狼……”这家伙越描越黑,把纪委的一帮人逗得前仰后合。
“兄弟,这杯酒我喝,来,敬你。 ”韩星今天心情挺好,一帮人玩得尽兴,有些兴奋,和从南非回来时心情苦闷、蓄意买醉有着本质的不同,虽然身体有点作不了主了,可精神状态不错,神智也很清醒。
小老板受宠若惊、虽然没喝酒,却兴奋得满脸通红,知道人家韩书记大人不记小人过;忙不叠地忙啤酒一饮而尽,欢天喜地的去了。
小插曲过去,纪委一帮人也快结束了,喝了个满堂红,正准备回去,那边,却又有三五个人涌了过来,每人手里端了个杯子,脚步踉跄,一边走还一边嚷嚷:“韩书记呢,韩书记在哪?”
很快,几个人中就有人认出了韩星,又大呼小叫了一阵:“韩书记在这儿呢,这就是韩书记。 ”发现的有喜不自禁,嘴嘴里嘟囔着:“韩书记啊,您可是我们的救星啊,我们几个都是开发区的投资商,自从你来了,我做这些做企业地就再也没有人骚扰了。 韩书记,我们要敬您一杯酒。 ”显然,这几个人是刚才那个小老板给招来的,肯定跟旁边的摊主炫耀了。
韩星没有拒绝,和几人随便聊了两句,也满足了几个人的要求,可他仰起脖子把一杯酒喝下去以后,再看看周围的环境,这才感觉,坏了。 小小的夜排档。 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各色各样地人,团团围聚在夜排档的周转,这里面,有看热闹的,但绝大多数的人手里都端着个酒杯,冲里面喊着:“韩书记。 您给海洲做了好事,我们给您敬酒来了。 ”
“韩书记。 您是个好干部,您在我们就安生了,可不能离开海洲啊。 ”
面对这么多围观群众,韩星还真的很不适应。 从前和现在,他都没有直接面对观众的经验,这种场面,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说老实话。 他心里有点得意的,人都有虚荣心,韩星也不例外,能得到这么多人地追捧和拥戴,很不容易,只是和平常的人相比,韩星地头脑要稍微清醒一点,他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地志得意满。 更没有惊慌失措,只是高高地举起了一个酒杯,冲人群说:“各位,韩星只是做了一点份内地事而已,能够得到各大家的信任和肯定,我很欣慰。 也很惭愧。 今天我不胜酒力,不能一个一个地敬了,我们一起干了吧。 ”说完,韩星仰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在韩星说话地时候,场面就突然安静下来,这种肃静持续了很久,直到大家把酒都喝完,人们还在默默地注视着韩星。 马如龙知道,自己的职责就是保护韩星。 这里人太多。 鱼龙混杂,不宜久留。 连忙领着韩星和冯倩倩一起,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所到之处,人群自然分开,给他们闪出一条通道。
喝完最后一杯酒后,韩星显然已经超量了,上了车,顿时产生一种强烈地晕眩感,他机械地摇下车窗,冲人群挥着手。 车子,慢慢地启动,然后一骑绝尘,离开了喧嚣的夜排档一条街,驶向中纪委巡视组的驻地。
冯倩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很专注地回过头,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凝视着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韩星,第一次,她彻底地领悟到,为什么自己打小就十分崇敬的父亲会对这个年轻人如此在意、如此看重,甚至把她安排到他身边来工作,这个看起来有点孱弱而且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身上,地确有一种摄服人心的力量和强大的人格魅力,他可以让那么多部下为了他甘于犯险,也可让无数的人为之折服。 从前,她为韩星服务,是听从父命,出于一种报恩情节,从今天开始,不同了,她第一次有了自觉追随韩星的愿望,那是小女子对强大力量的一种崇拜,与男女之情无关。 “韩叔叔真是绝了,当干部也能有这么FANS。 I服了U。 ”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身边地马如龙说,冯倩倩这是一种由衷的赞叹。
“是啊。 ”马如龙居然毫不吃醋,也许是知道韩星是倩倩的叔叔吧;也许是出于同样的对韩星的敬佩,他也在顺着冯倩的话往下说:“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卫,无数次跟随中央领导下基层,也有很多群众欢迎,但基本上都是地方党委政府组织的,像这种有这么多群众自发聚集起来向某一个人表示崇敬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样得民心的领导干部,难得啊。 ”
“你以后会这样吗?”冯倩倩和马如龙之间已经是那种心照不宣地关系了,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而已。 她知道马如龙地身份,也是中纪委的纪检干部,心里暗暗地希望自己准备寄托终身地人以后也能像韩星这样。
“我可能做不到。 ”在这种事上,马如龙一向想什么说什么,从不夸大,但也不会太谦虚:“韩书记这样的人,学是学不来的,人的能力,天生就是有区别,强求不来。 不过,我们的出发点是一样的,都是想为民除害,为民请命,这一点我不用学;至于追赶他的成就,我会努力。 ”
“嗯。 ”冯倩倩点了点头,她很赞同马如龙的话。
大客车的前排,魏昊和陈福元坐在一起,身后是纪委的干部。 车里很吵,大家都在为刚才发生的事而兴奋,议论着,品评着。
“韩书记今天可真是拉风啊。 ”
“是啊,咱们纪委可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风光过。 ”
“咱们纪委?就是全省全国,又有几个领导干部能这么爱群众追捧的?不挨骂就不错了。 ”
魏昊和陈福元也在小声地议论:“陈书记,今天我太受震动了,当干部能当到这份上,能有这么一刻,哪怕立刻就死也值了。 ”
“说什么呢?怪不吉利的,听着咒韩书记似的。 ”年龄大的人多少都会有点迷信思想,对这种死啊活啊的话不大感冒。 不过,陈福元很快就转到了魏昊刚才说的话上面去了:“我们大会小会的时候常说,金碑银碑不如老百姓的口碑,可是真的有人能做到吗?以前我很怀疑,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两百多公里外的省城,省委书记张政和省纪委书记刘明达刚刚从北京开完一个会议连夜飞回来,在省委领导专用的小餐厅吃宵夜,很简单,一人一碗菜粥,面前两小碟酱菜。 两个人边吃边聊,他们在聊韩星。
刘明达说:“我在这个韩星的身上,看到了当领导干部的几个很有趣的特质。 ”
“说来听听。 ”张政很感兴趣。
“第一,平时深藏不露,甚至可以说是疲软;第二,关键的时候强硬无比、斗志昂扬;第三,把人给搞了还能让人家很舒坦,比如那个许有为;第四,胜利以后立回归平时的状态,绝不耀武扬威。 ”刘明有煞有介事地说。
“你说的,可不就是那话儿嘛。 ”张政捂着嘴就笑,饭也吃不下去了。
第三卷 夏至 第三章 大国之路
第三卷 夏至 第三章 大国之路
镇海区,观音山,有一个小小的海湾,依山傍水,建有一座小小的院落,一条宽不到三米、仅能容一辆小车通过的水泥路,沿山谷而上,把院落和盘山公路连接到一起。 路的两旁,**对峙,山坡上灌木丛生、枝繁叶茂。 小院落上挂着一个很窄的木牌子,上面写着兰州军区某部干休所海洲疗养院。 这样的疗养院,在海洲这样的旅游胜地,数不胜数、多如牛毛。
不过,这显然不是一个简单的疗养院,因为,山坡的灌木丛下面,被安装了无数的摄像头,凡是踏上这条小路的人,都在受监视之列。
其实,没人注意,如果有人注意的话会发现,这里,白天很少车辆往来,人员出入,都是深夜。
现在,又是一个深夜,一辆军牌中巴车悄无声息地驶上了这条小路。 到了大门口,带着斑斑锈迹的墨绿色铁门无声地滑开,车辆进去了以后停了下来,从车里走出五个人,韩星,林清雅,田海龙,马如龙,冯倩倩。
进了门以后才发现,这里居然别有洞天,戒备森严、岗哨密布,马如龙是个识货的人,他注意到,这时的岗哨,肩上背着的居然是未列装的09式全自动步枪,目前,仅有少数在国外执行特别任务的部队可以用上这种枪械。 和华而不实的95式不同,这种步枪用特种合金材料制造,重量轻。 弹容量大,精度高,而且威力很大,集美式和俄式枪族的优点于一身,如果说有缺点,那就是造价过于高昂,制造材料中采用了高精度军工产品所必须地稀土材料。 无法批量生产。 不过,田海龙也能理解。 这里的性质,决定他们用什么样的设备都不算奇怪。
中纪委研究室主任林清雅,十三室负责人田海龙,在这里都没有受到任何优待,韩星、马如龙和冯倩倩这样排不上号的人自然也不例外,大家依次接受检查,程序和911事件刚发生以后美国的机场安检有点类似。 只不过设备更选进了,是层次透视法,先透视外观,然后是服装,接着是躯体,最后是骨骼。 检查到林清雅和冯倩倩的时候,一向很职业的安检人员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差点没流鼻血。 这两具**。 一个青春健美,一个性感成熟,实在是难得一见。
安检完毕,一行人又进了一个小门,这才有人迎了出来。 为首地是一个中年人,身材不高。 体格微胖,其貌不扬,一眼看去,并没有过于特别的明显特征。 韩星知道,安全系统地人,大多有这个特点,放在人海中很难被轻易寻找出来,大冯就是这样。
“林主任,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此人很礼貌地寒暄。 看情形。 他是认识林清雅的。 和田海龙倒并不熟。
“47号同志,您太客气了。 ”林清雅不温不火。 伸出了手,和来人轻握了一下。 然后,47号又依次和他们几个人一一握手。 到了韩星的时候,47号随口说了句:“这位就是原海洲纪委的韩书记吧,久仰了。 ”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