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不是该找找他,问问我的前程?这时,头发梳好了,光洁的头发加上一大堆华丽的饰品让我怀疑我的脑袋是不是圣诞树!接着,璇儿又往我脸上扑了一大堆胭脂水粉,才把我领出了门。于是,我就这样拜见了我古代的老爸老妈——吏部尚书伉俪——季大人和季夫人!和他们会晤后,又一起吃过晚宴,我终于回到我的听雪阁,翻了一下自己的东西,除了那一大包演出服以外,我自己的包里也没什么东西,一部手机,几件化妆品,一个mP3,还有几支铅笔,但是,最最让我惊喜的是我妈做志愿者抽奖时得的一个手摇发电手电筒,虽然不怎么会用,但我知道,这东西除了能照明,还能给电话和mP3充电!没事听听音乐也好啊!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否用得上,关键的时候是能不能换点钱什么的。收好自己的东西,我和衣倒在床上再也不想起来,人家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时候是晚上,来了南唐就变成白天,觉也没睡好,唉!穿越就穿越呗,怎么还穿出时差来了!正迷糊着,隔壁院子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璇儿说:“少爷又咳了。”看看去!我从床上跳起来,想也不想拉起璇儿就跑,咳成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恐怕是肺结核吧,这个时候,大小姐多少该表现一下,怎么说咱也是注重亲情的人啊!推开少爷卧室的门,我一眼就看见了那倚在床上的俊美少年——我哥季疏桐!
四 婚礼前的准备
疏桐听见声音,抬头看了看,璇儿说:“少爷,这位就是新小姐。”他向我点点头,接着又咳了起来。我说:“哥!你没事儿吧?”我还真大方我!他微微一笑,冲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今天轻多了。”都咳成这样了,还轻多了,真可怜!这时,丫鬟端着药来了,我连忙接过来:“是中药吧?我喂你吧!”其实,虽然他长得好看,我也没别的想法,他不是我哥嘛!疏桐的脸红了一红:“不劳烦妹妹了。”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从来也不习惯人家管我叫妹妹,好肉麻的!虽然,叫我妹妹的是一个标致而又有礼貌的小帅哥。“哥!那个。。。。。。你还是叫我羽衣吧!”这“哥”字一出口,我心里立刻生出一种温暖的感觉,有个家真好,有个哥真好!疏桐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看上去很可爱呢,他说:“羽衣?好名字!”这时,我干妈季夫人也赶来了,看着我们两兄妹相亲相爱的景象,感动得泪流满面!第二天一早,我梳洗完毕,推开门,是个艳阳天呢!璇儿端来了早饭,我说:“咱们到隔壁去吧,我要和我哥一起吃!”疏桐也刚起床,看见我,他说:“羽衣,你来了。”“哥,我今天和你一起吃早饭!”“好啊!”我吃得蛮豪爽,可是却见疏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唉!长期有病的人,胃口肯定不好!我灵机一动,说:“哥,你可要多吃点,我有一个乡下朋友,他们家搬到了城里,嗯。。。。。。就金陵吧,我们去庆祝,他妈妈做了一大桌子饭,劝我们多吃,吃吧,多吃点,剩了可惜,搬家了,还没养猪!”疏桐竟然大笑起来,还好,我还以为他听不懂呢。一顿早饭,我们居然吃了很长时间,疏桐的心情好多了,没怎么咳,也吃了不少饭。其实,我的想法是,如果我的出现真的能让他好起来的话,那我就好好努力,完成了任务,我好再穿越回去。外面太阳真好,我又央求疏桐陪我逛逛季府后花园,穿越一回不容易,多见识见识,以后回去好写个回忆录什么的。再说,我求他陪我,他总不好拒绝,让他多晒晒太阳,有利于病情。绕过几座假山,走过一座白色石头砌成的小桥,再穿过一条长廊,我们来到湖心亭,璇儿端来了茶还有零食,我和疏桐坐着聊天。“哥,”我问疏桐,“你见过石家的三小姐吗?”疏桐的脸唰地红了:“见过,小的时候,常常在一起玩儿,大了以后见得就少了。最近的一次,是前年上香的时候巧遇的。”这古代人的爱情故事怎么总跟上香有关呐,呵呵!“她好不好看啊?”疏桐点点头,脸更红了:“就像,就像天上的仙子!”“那你娶她高不高兴?”他又点点头,然后说:“其实现在,我是不想完婚的。”不会吧!为什么?“我现在的身体,时好时坏的,我怕误了三小姐。以前,我央求娘去石家退婚,石家同意了,可是,三小姐说,人怎可言而无信,更何况我俩有情有义,我的病几时好,她就等我到几时;如果我疏桐病死,她就出家;如果我退婚,便是对她最大侮辱,她就一死。”爱情啊!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心里立刻涌上一句歌词: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我赶紧安慰疏桐:“什么死不死的,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方丈不是说碰到我就没事了吗?你怕什么,这几天你好好吃,好好睡,像小猪一样白胖白胖的,不就行了!哥,加油!”“什么?”“就是。。。。。。就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握起拳头使劲挥了一下!没想到疏桐明白了,也握起拳头挥了一下,说道:“加油!”接下来的这些天,我天天陪着我古代老哥玩儿,府里忙着筹备婚礼,我这个开心呐!只不过搬东西也不让我搬,挂东西也不让我挂,我只能当个没用的花瓶,站在那儿看热闹。不过,我是个能常常安慰自己的人,花瓶不是也挺好看吗?石家来人说,婚约不能违,只是疏桐少爷身体欠佳,所以婚期那天把小姐送来,只拜天地不洞房,三天后回门,等少爷身体完全康复了,再送小姐回来圆房。切!这是什么道理!是不是石家收了聘礼签了约,不想嫁女儿,又怕拿违约金啊!那石家小姐是不是这次反对无效了?季夫人居然也答应了,也好!就凭疏桐那菩萨心肠,万一病不好,还不得对人家愧疚一辈子,对他的病情不利。不过,相思之苦好像对病情也没啥好处,不想那么多了,想也想不通!府里搭了个大台子,据说是结婚那天有歌舞表演,这可是南唐啊!以歌舞最享盛名!接着,又有“歌舞团”来彩排,我天天拉着疏桐看,当时在台上的,不足二十人,台上领舞的小姑娘叫妙环,跳得蛮好,我在下面看得呆呆的,暗自体会这古典舞的精妙。这一天,我正和疏桐在台下看妙环跳舞,我娘季夫人和一个年轻人迎面走过来,我眼前“唰”地一亮,世界立刻不一样了!这可是我穿越以来继疏桐之后看到的第二个帅哥,看他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天青色的衣衫,领边和袖口都是金丝刺绣,说不出的俊秀飘逸,眉宇之间竟有一种天生的贵族之气。我正花痴着,身旁的疏桐说:“疏桐见过王爷!”啊?!是个王爷啊!那小王爷笑着拍拍疏桐,说道:“你就要成婚了,这几日我心里只觉得高兴,心里惦记着,就忍不住来看看。”疏桐说:“谢过王爷!”“说什么见外的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早该来看看了!对了,你的病最近怎样?”“好些了!”正说着,王爷看到了正盯着他脸猛看的我,说道:“听说府上来了一位姑娘,是这位小姐吧?”自从到了古代,最怕听见别人叫我“小姐”,唉!文化差异啊!不过,从这王爷嘴里说出来,还蛮亲切自然的。“羽衣,”季夫人说,“快快见过从若王爷!”我上前,施了个现学现卖的礼,王爷用迷人的笑容看着我说:“羽衣,好名字!”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心里“咚咚”猛跳了几下。王爷看看台上的舞蹈,说道:“这红袖坊的歌舞,果然不同凡响。咦!红袖坊的人都来了,沐风公子没来吗?”季夫人说:“沐风公子,想必是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情吧。”奇怪,这沐风公子是谁啊?跟婚礼有关系吗?我正想着,王爷、疏桐和季夫人说笑着走了,那俊美的从若王爷还回头冲我一笑,霎时间,我感到了空中“呲呲”作响的电流,差点没被电晕过去!
五 我的DIY造型
我正想着,王爷、疏桐和季夫人说笑着走了,那俊美的从若王爷还回头冲我一笑,霎时间,我感到了空中“呲呲”作响的电流,差点没被电晕过去!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偷偷问了疏桐那个俊王爷是谁,疏桐告诉我,从若是国主李煜的堂弟,从小和疏桐一起读书来着,感情上亲如兄弟,疏桐病重时,经常来看望,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从若王爷还没有娶妻呢!呵呵!也不知为什么,从若王爷这几天总来看望疏桐,会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啊?(被一只拖鞋两枚鸡蛋以及若干烂菜叶击中)嘿嘿,不知道我在古代的时间够不够谈一个恋爱!就算时间不够,也要给像从若这样的古代帅哥留下深刻印象!我看着镜中梳着幼稚发髻的我,郁闷啊!这个样子,季夫人居然还说好看?在从若王爷眼里,这种造型怎么能算得上是美女?在参加各种演出的过程中,我们化过各种各样的妆,梳过很多种发型,戴过各色头饰,我心里总觉着,关于造型方面应该还有更可行的方案!“璇儿!”“哎!”璇儿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小姐,什么事?”“我想知道,咱们南唐的发式都有哪些种?姑娘我不想总梳这个。”“小姐是嫌璇儿梳的不好吗?”小姑娘垂下了眼睛,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不是不是,是这样,我们家乡呢,有很多发型。因为每个人的身高、长相和五官都不一样,所以根据人的不同风格,有不同的设计,不知道南唐是不是也这样?”一听我这么说,璇儿的心情才好了些,想了想说:“咱们这边,主要是按照年龄和身份梳头,比方说凌云髻、随云髻、回心髻,都是已婚的贵族女子梳的头,咱们夫人就梳这几种。小姐现在梳的叫‘双挂式’,是未出阁的少女发式,其实还有飞仙髻,是仙女和少女的发式,只是府里原来就只有夫人需要咱们梳头,这飞仙髻璇儿就不会梳了。”“不要紧!”我说,“知道人为什么伟大吗?”璇儿极其茫然地摇了摇头。“傻瓜,那是因为人类会创造!不会梳飞仙髻也没什么,姑娘我自创个发型,在南唐倾国倾城,怎么样?”璇儿笑起来,说道:“好!小姐要怎样梳,璇儿就怎样梳!直到小姐迷倒众生!”于是,我就开始了新发型的设计,先让璇儿把我的头发分成上下两个部分,上面的全都编成极细的小辫子,贴着头发根小心地蜿蜒盘好固定,整个头上,好像是有个发髻,又好像没有,既不像出了阁的女子那么庄重,又凭空添了几分妩媚,璇儿惊喜地说:“小姐,这样简直太好看了!”那个当然,姑娘我这些年古装电视剧不知看了多少,这点儿子事儿算什么!璇儿忙着往我头上插珠花,我只挑了几朵小的稍微点缀了一下,说:“去给姑娘找把檀香扇。”一会儿,璇儿给我拿来好几把,呵呵,办事儿还挺有效率的!我挑了一把最小的扇子,打开来斜着插入发隙当中,让璇儿找东西帮我固定好,一个绝世好发型新鲜出炉啦!然后,我又让璇儿找出一身极淡的冰黄色衣裳穿上,照照镜子,一切就绪!“小姐!”,璇儿呆呆的盯着我说,“小姐就像天上的仙女!”是么?哈哈!姑娘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眯着眼睛,笑着问璇儿:“今天,府里来没来什么客人啊?”“小姐,从若王爷正和少爷在湖心亭喝茶。”“是么?”我心里暗自窃笑,“好吧,那我就去湖心亭看看哥哥今天好些了没!”说完,一拧我的小蛮腰,直奔湖心亭而去!远远的,从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