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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洁梅左推右笑,只想转移大个黄的注意力。大个黄稍使蛮力,周洁梅顺势丢了酒杯,给田文彪发信号,叫他动手,自己两臂将大个黄的脖子缠了起来。田文彪有杀人的心,却没杀人的手段,冲出来先叫一声道:“我杀了你这该死的贼。”大个黄听得脑后有风声,忙侧身一滚,先躲开田文彪的一刀。田文彪再使刀时,反叫大个黄一把抓住手腕子,将短刀打掉,滚打在一起。周洁梅见田文彪不敌大个黄,顺手地上抄起刀来,朝着大个黄背后扎去。那知大个黄一转身,将田文彪带了过来,一刀正扎在背上,登时死去。
大个黄见了,丢开田文彪跑了下去,到了大厅,这才喊道:“杀人了,杀人了。”周洁梅本是欲使连环计,先杀大个黄,再把田文彪送进大牢,没想到事有不成,连忙整衣出来,从一侧下了楼。才下了一层,就听大个黄狼叫起来,慌忙出了后门,没行几步,正好遇着郝昆、鲁汉几个。
原来,自打松子林一战,朱金凤休整军备,暗筑工事。潘金龙无事,又想着余招招,有心一会。又怕进城再叫童语荷发现,遂约余招招来西岭万佛崖宾馆相聚。郝昆几个,也是吃不惯山中之物,也有心调调口味,就跟着潘金龙一起到了宾馆。潘金龙楼下安排众兄弟吃喝,只和余招招上了楼,进了房间,男女青年,不免儿女之事。事毕,也点了酒菜到房间,边喝酒边说话,问些城内之事。
那知就在对过,因是周末,柳月眉也和苏元在此幽会。那苏元本善迷惑妇人,柳月眉早又有意,起初不过常在一起说话弹琴,后来不免有了床弟之欢。苏元善房事,柳月眉更是痴迷难舍,屡屡要随苏元私奔。苏元不过借柳月眉方便,只推时机未到,叫她稍耐。肖勇也隐约听到了些风声,把柳月眉看得更紧。柳月眉却常借故回电视录音,私约苏元酒店里相会。这次也不例外,吃过晚饭,人刚出门,肖勇就约了一个远房堂弟肖武,后头跟上了。
二人跟到万佛崖宾馆,见苏元等在那里,二人携手进了四楼房间,肖勇不由又羞又恼,转身要去。肖武却道:“表哥岂能回去?武大郎还敢捉奸那,我们兄弟难道连他也不如?”肖勇这才道:“那苏元身手了得,我一个人奈他不住。你楼下给我把风,我五分钟不出来你就进去帮我。”二人议定,肖勇先上了楼,叫服务员打开门,服务员不肯。肖勇拿出二百块钱来道:“开了门你就去。”服务员就偷偷将钥匙拿给肖勇。
肖勇打开门,闯了进去,见柳月眉、苏元光着身子在床上,脑子哄的声就昏了,大骂道:“你这贱人。”抢上来不打苏元,反朝柳月眉打去。苏元见了,背后一把抓住后襟,随后丢在地上,用脚尖点住道:“月眉,你先走。”柳月眉道:“我不走。即然叫他见了,不如明说,这婚早该离了。”肖勇叫苏元踩住,双手又扳不动,又羞又急,胸中憋闷,张口一口血吐了出来。
苏元见了,忙撤了脚,拿杯水给他道:“天下事,分分合合,你要看得开些。”肖勇指柳月眉道:“我不曾负你,你为何负我,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柳月眉道:“这话不该问我,该问你自己。我本来就不爱你,现在知道了,就更不会爱你了。我们离婚吧。”肖勇道:“你别说一时气话。你要答应我从此不跟他来往,这事我不告诉爸爸。”柳月眉冷笑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爸爸?是你娶老婆,还是你爸娶老婆?这婚我离定了。”
这边正说着话,肖武见表哥未出来,也闯上楼去,那知一时慌张,将房间记错了,见潘金龙有门半开着,一脚踹开,喝道:“狗男女,看你们能躲那儿去。”潘金龙大惊,只当是童语荷手下的兄弟,不由分说,跳将起来,劈面一掌,正击在面门上。肖武连退数步,知是走错了,才想走,余招招软索一甩,缠着脚踝,硬拉了回来。
潘金龙又跳了过去,照脖子一掌,击倒在地。余招招用手一试,已经没了气息,大惊道:“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那。”潘金龙笑道:“多杀一个,少杀一个,有多大关系。”一句未了,就听大个黄在大厅里连喊杀人了。潘金龙道:“这必是童语荷下的套。你先走,就当和你无关。”余招招匆匆离开。潘金龙不慌不忙出了门,两旁看看,只有二个人探头乱看,喝道:“看什么,杀人的是你爷爷潘金龙。”大步走了下去。
郝昆几个,听见大个黄喊杀人了,也当是潘金龙出了事,忙往楼上赶,迎头正好碰上周洁梅。擦肩欲过之时,周洁梅认出了郝昆的一对三角眼,上前扭住道:“凶手,看你往那儿跑。”郝昆见是周洁梅,也是一惊,忙道:“疯子,扯我为何?”挣脱周洁梅往楼上去了。未上两层,又遇上余招招。余招招道:“出事了,快快离开这里。”众人忙又下楼,再看周洁梅,早不知去向了。
却说潘金龙,不敢下楼梯,见一旁有门开着,直闯进去,见地上仆倒一人,背后插着刀子,急翻开一看,正是田文彪,暗道:“想必有误会。”急把肖武拎到对过房间,这才从窗子跳了下去,暗中回了银雀峰。苏元也在众人慌乱之中,借机先行离开。
接到报案,向怀忠忙调了李曼儿回来。李曼儿赶到现场,现场已被封锁,上楼看了看,问讯了当事人。又见柳月眉从房间里出来,也是意外,才想过去招呼,西门谷拉了她一把道:“柳月眉同人幽会,在这叫肖勇发现了。”李曼儿听了,也不便再招呼,先到一旁问大个黄道:“你怎么知道里头死了人那?”大个黄暗道:“我要不实说,查出来反倒不好。要实说了,最多也就是嫖妓,能将我怎么样那?”就道:“我一直暗恋周洁梅,晚上约她到这里过夜。谁知她的一个相好田文彪,从背后冲出来要杀我。没成想,我命大,她没杀成我,倒把田文彪杀死了。”李曼儿道:“你是说,周洁梅本想杀你,失手杀错了田文彪?”大个黄眼珠转了转道:“我不知道她要杀谁?反正她地上拾起刀子,一刀就扎在了田文彪的背上。”
李曼儿道:“田文彪什么时候进的房间?”大个黄道:“我不知道。”李曼儿道:“那你就把你进了房间以后的详细情况说给我听听。”大个黄道:“是不是什么都细讲那?你要爱听,我就细讲。”南宫剑过来道:“李队,我来问吧。”李曼儿一旁出去,见了向怀忠。向怀中道:“各条大路都封锁了,周洁梅应该跑不出去。她要躲,也只有这片茂林了。”李曼儿道:“向局长,还是我进去找找看吧?”向怀忠道:“也好。周洁梅归案是案子的重点。你要多小心。”
李曼儿进了茂林,树林中穿行了有六、七里路,暗道:“依周洁梅的脚程,半个时辰之内,必然走不出这许多路。”急打手机回去,得知各大道、警队均未见着周洁梅。又找了一程,还不见人,只得回去。勘测过现场,将有关人员带回去笔录。
这边,肖勇认了肖武的尸体,柳月眉冷冰冰而去。众人回到了警察局,见案子疑点也不大。有关肖武一事,却查得潘金龙、余招招在场,遂讯问了余招招。余招招只道:“我当时下去了,并不知道什么。”第二天,向怀忠即令封锁圈由三十公里往内缩,先找出周洁梅来,再行查防潘金龙的去向。
大个黄认了罚款,也叫方冠中保了出来,回到小金山,少不了叫方冠中喝斥一顿,再不叫他下山。到了第二天,向怀忠才上班,就收到潘金龙写来的一封信,言是他杀了肖武,不必再怀疑他人。另有一封给市长郭详明的信。向怀忠将信转到郭详明手里时,正开着市长例会。郭详明当众拆开信一看,心里一惊。欲知封中所言何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六回上 潜入
却说郭详明将信展开一看,却是朱金凤的书信一封,不由眉头一皱。魏金水问道:“郭市长,信上说的什么?”郭详明道:“铁峰山上的首领叫朱金凤。她约定下月六月六日,会兵白龙河畔,两家亮阵。要不如此,除非我们攻上铁峰山,要么,她就攻进中州城。”向怀忠道:“到六月六日,不过还有半月之空,时间不多呀。”郭详明点点头,将信传着看了。
肖铁龙也是闻知柳月眉之事,心情甚是不佳,匆匆看了两眼,脸色发黄,半途退出了会议,回家卧倒在床上。肖勇受气,病倒在医院,家里不免冷清。老伴见了,忙叫来医生,另打电话给黄婉玲,悲悲啼啼,将家中不幸说了。黄婉玲听了,不好再不过来,言稍作准备,即回中州。
郭详明市长例会上商议了,急报到省里。省里答复,郭详明依旧继续调整企业,督促当地警察,加强中州城市警戒,稳业社会序秩,另抽调武思安将军全面负责征伐铁峰山。郭详明知了命令,当晚即在白龙河东岸,用青石彻成三米之高的防御墙。又在西岭大道,设置关隘,昼夜不停。朱金凤则是秘令蚁兵,在银雀峰下,沿铁峰山一线,修筑石墙哨所,以待它日之用。
这晚,向怀忠陪着郭详明又到西领大道,查看关隘建设。李曼儿迎了出来,父女俩也是多天未见,少不了彼此关心。郭详明又道:“周洁梅可有下落?”李曼儿道:“封锁圈已经缩到了万佛崖两公里处,待会就搜索那片密林。要是再没有她的消息,我怀疑被潘金龙掠上了银雀峰。”郭详明见关隘建设神速,也十分放心。回到警务处,郭详明道:“武思安将军这两天就到,到时,请向局长和谢队长作陪。”
一时出来,李曼儿低声道:“妈妈这两天也要回来。”郭详明道:“你妈妈来时,我是见她好?还是暂时不见好?”李曼儿道:“虽说一时未必就有结果。只等我爸和胡姑娘成了,妈妈的工作自然好做。”郭详明点头道:“到时,别忘告诉我一声,我们到车站接她去。”李曼儿笑道:“放心吧,我有探子,保证误不了事。”又叮嘱一番才去。
到了午夜十二点钟,搜捕人员在密林之外的尚岩村,发现了一处地窑,证明致少有三人在此生活过,周围又发现了四个人的脚印。李曼儿急赶过去,见里头甚是龌龊,屎尿都有。细一查,发现有几根女人的长发,料与周洁梅有关,所去不远,即令立即展开搜捕。向怀忠赶到现场,十分纳闷,问道:“这地毯般的搜捕,就是连个蚂蚁也放不过去。四个大人,又是怎么逃出去的?”李曼儿道:“他们能带着人出去,必有密道。卫敢有个姑妈,就在尚岩村住。”在当地人的帮助下一查,果然有一条山洞,穿过村子,直达山后。
李曼儿同着众人急追下去,追了两个时辰,有人报说,树林间有两间石屋,才住进去一个人。看形容,似通缉的卫敢。李曼儿叫众人暂且围住,只身一个人上去。到了门前现了元神,化成水形,由门逢而进,见只有卫敢一人,正抱着双肩乱抖,即收了元神用枪逼住,叫他别动。
卫敢不知何时李曼儿进来,只连口道:“叫你们抓住就好了。叫你们抓住就好了。”李曼儿问道:“焦氏兄弟在那?”卫敢道:“他们才抓住个女的,就是那个杀人的,叫我往南跑,他们往东去了。”李曼儿将卫敢押了出来,简单又问了,料定是周洁梅,找地图一查,发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