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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敢弄出声响,借着嗅觉灵敏,也找到了三、两个骷髅兵、草头军的藏身之处。知道了骷髅兵大都在树下,草头军大都在树梢上。李曼儿悄无声息除掉了几个,一个晚上下来,其它并无多大收获。李曼儿按着密度一算,花阵之中,最多不过三千余骷髅兵、草头军。
第二天一早,石正先进了花阵,纵火烧树,开辟登陆场,李曼儿随后掩护。整整烧了一天一夜,石正进出三次,清理出三百米长宽的一块空地来。石正也被水浇中两回,周身起了水泡,也不同众人进帐,一个人立在帐前现了木形之身疗伤。李曼儿则邀请童语荷、谢景平、沙劲松、安国良等同进阵观看。前排架上盾牌,众人站在后面驻足评论。一时有不尽的景致,说不完的话题,众人说说笑笑,竟将战事暂时忘了,直到树上打下弩枪来,这才惊觉,撤出花阵。
入夜,石正疗伤已毕,饱餐了一顿,又背上武真,同李曼儿进了花阵。三人行树林深处,见人家突少,景致更佳,武真突然指指李曼儿,又指指前方。二人往前行了一程,眼前一亮,见八百米外,见一座大殿重重叠叠横在眼前,红墙金瓦,四周高墙,度其长宽,当在五百米上下。又见大殿之外,并无防守,外接一个大广场,广场内花坛锦绣,列有四季繁花,围栏雕兽,立有玉柱华美。
李曼儿低声道:“想必这里与尖塔有关。我一个人进去看看,你们在这里接应我。”石正道:“你要小心。”李曼儿点点头,不敢走正门,围着大殿绕了一圈,见有前后左右四门,因不知道虚实,也不敢进。又走到墙角下,用手一推,方知墙非幻化,乃大石砌成,密不透风,不敢轻易攀越,折身而回。石正道:“可能进去?”李曼儿道:“墙是真墙,不敢轻易进去,恐对方知觉。明天有雨,我再试着借雨水进去。”三人复回军营,一夜无话。
李曼儿数天劳神,众人也不打忧她,由着一觉睡到近中午才起来。吃过饭,文佳、文华忙着收拾帐外的桌椅,又对李曼儿道:“主人,一会有雨,出去不要忘了带雨具。”果然,下午二点,天空中就零零星星下起了雨。到五点左右,雨越下越大。
李曼儿独自一个,冒雨进了花阵,借着水形之身,又到了大殿墙下。找了几找,李曼儿才发现一个小洞,随着雨水进去,见墙内建筑围成圆形,绕一圈,数一数,其有八道门。因不好选择,只得择一门而进。进去几转,见内有一个大厅,灯火通明,地上开着明油沟,烧着松子油。李曼儿不敢前行,往左一绕,又是一个大厅,连绕了几绕,都是一样的样式摆设。嗅嗅空气,只闻有松子油的烟火闻,这才感觉自己迷失了方向,忙退出来。
又借着雨水上了房顶,流过头道大殿,再往前是个环形回廊,曲曲折折,有三、四层之多。再往前,又是一座圆形大殿,也八扇门,各有骷髅兵把守。李曼儿从房顶探头一看,见大殿当中,站着朱招,一旁果然放着尖塔。李曼儿才抽身要走,就听一扇门打开,里头走出鬼金羊赵白高,带着十余人,各举火把,门前令道:“需防李曼儿混着雨水进来,但凡见了水,务必烧三烧。”李曼儿听了暗笑,折身回来,出了花阵。
李曼儿回到大营,已是到了凌晨两点,见石正、谢景平还在等着,武真、武元冒雨站在帐外,文佳、文华立在帐内,忙笑道:“不要再担心了,我回来了。”谢景平道:“大殿内发现了什么?”李曼儿道:“我猜想,当中的大殿是按着八卦图设计的。外头是八门八厅,形同八卦护围着。往里是阴阳二气构成的回廊,再往里是太极心。朱招和尖塔都在其内。”石正道:“如此,可一鼓作气,攻下花阵。”谢景平道:“天已晚了,请李姑娘暂去休息,我们明天再议。”李曼儿回到帐内换过衣服,叫武真、武元轮流休息,文佳、文华一块休息。文佳、文华依旧一人休息,一人看护,说什么也不睡。
到了天明,请众人到军帐内,李曼儿将情况说了一遍。童语荷道:“准备何时攻取花阵?”李曼儿道:“还需三、两天的准备。”童语荷笑道:“那就等三、两天攻阵好了。”一时议毕。不期到了天晚时分,西门谷、南宫剑匆匆来找李曼儿,进了军帐道:“都说你表哥贾礼是小诸葛,果然不假,又给童帮主献了一计,名曰长蛇遂道阵,准备明晚单独进阵。”李曼儿道:“何谓长蛇遂道阵?”南宫剑道:“说也说不不清,你过去看看就明白了。”
三人出来,到了童语荷的营房中,见贾礼正指挥众人操演阵法。五十余名壮汉,每人一个半片铁桶似的防具,上头插着伪装树枝等物,长约两米左右,伏地而踞,防具相接,果如一条长蛇。贾礼操一声令,众人近一步,如蛇滚动。童语荷帐中出来,招手笑道:“来帐一坐,看看我的长蛇遂道阵怎么样。”李曼儿看了一回笑道:“主意真不错。一小时能行多少里?”童语荷道:“不太理想,不过四里路。”李曼儿道:“听说童帮主明晚在攻取花阵?”童语荷道:“我正想出奇兵,直取尖塔,挑朱招于花阵之中。”李曼儿道:“殿内并无士兵驻守,或许有诈,单兵直入,恐遭埋伏。”童语荷道:“但能接近尖塔十步之内,我必破此阵。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第一百一十四回中 突袭
李曼儿也知童语荷的性子,急回到军帐,将谢景平、石正、沙、安两位队长请来,商议攻取花阵之事。李曼儿道:“童帮主单兵突袭,很难再劝。要是她明晚不进阵便罢。要是执意进阵,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坐看童帮主损兵折将。”石正道:“虽说直取大殿,用兵极险,倒也不失速战之策。”李曼儿道:“我明晚随同童帮主一同进阵,以长蛇遂道阵的速度,最快也要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就位,此时天也近明。石正可于西北进阵,直奔东北,四点起纵火烧林,吸引朱招人马。四点半时,请沙、安两位队长各带一支部队,分别从西南、东南攻入花阵,不必前进,稳住守边,擂鼓大振,再吸引朱招人马来援。五点整,西门谷、南宫剑再带一只部队,由正面入阵,要是遇到强敌,不必急进,尽量减小伤亡。朱招花阵中人马,总数不会超过五千,当在三千左右。要是此四路部队能吸引住他二千人马。童帮主袭取花阵,或有胜算。”
谢景平一旁道:“李姑娘,我什么时候进阵?”李曼儿道:“谢队长可带一支部队为总接应,那方告急救那方。”谢景平听了不悦道:“李姑娘是怕我年长几岁,有误战机不成?”李曼儿忙笑道:“虽说我们四路调兵,朱招也非等闲之辈,还不知能不能中计?万一调兵不成,必有恶战。正因为谢队长年长,经验丰富,这才托以重任。”谢景平听了,这才答应下来。李曼儿又道:“要是童帮主顺利,我或发短信,或放火为号,四路可一齐出击,直取大殿。”将地图又给众人展示了一遍,这才各自回营。
第二天准备了一天,天近黑时,童语荷一身短打扮,象个武生一般,走出军帐。李曼儿忙迎上去笑道:“童帮主即要破阵,不可独吞大功哟。我愿前头带路,除去路上放哨的轩蝠,引着童语荷等,过街穿巷,经过一夜的行进,到早晨四点左右才到了大殿之外。
此时,石正也按着计划,早一步穿过松子林到了西北,四点整,显了火形之身,纵起火起。
消息报到朱招处,朱招道:“石正单人入阵,必是探路之举,大队不可轻动。”遂令星日马吕能带一队人马围攻石正。未过半个小时,又报来道:“西南、西北皆有敌进阵。”朱招便又令柳士獐吴坤、鬼金羊赵白高各领一千人马迎战。赵白高道:“此两路,避实就虚,未必是李曼儿的主力。”朱招这才醒悟,道:“当用何计?”赵白高道:“三姐曾有言,花阵不宜大队人马厮杀,可诱敌深入,困而歼之。此两路,可令儿郎们游击歼之。”朱招道:“就依你言。”遂令启动花阵,各差三百人,幻化成三千进行游击。到了五点钟,又报来道:“正南有大队人马入阵。”朱招道:“此必李曼儿主力,可诱入阵中歼之。”赵白高道:“我愿领一千人马,诱战此路人马。且战且走,引他入阵。”朱招道:“也好。”赵白高引军去了。
稍时,就听花阵南枪声大作,喊声振天,火炮轰鸣。朱招道:“必是李曼儿的主力无疑。”吴坤道:“请朱兄守着大殿,我带人马前往接应。”朱招道:“你尽可放心前去,我正恐不来。”就在大殿外,李曼儿见赵白高、吴坤两队人马出来,西门谷又报进展顺利,就吩咐道:“进展顺利,必是有意放行,诱我深入。可就地拖住,不可速进。”就对童语荷道:“童帮主,我们可以行动了。”童语荷道:“我从大门杀入,你可越上大殿引路,凡活路能通中央大殿的就点香水,不通者点醋。”李曼儿道:“放心吧。”起手又将门外的两只小蝙蝠射死。
童语荷将手中枪一挥,百十人奋力向前,挑开大门,冲了进去。李曼儿则越墙而上,挥剑引路。一路不过十余个骷髅兵、草头军,不多时即到了中央大殿。李曼儿从坤门攻进,童语荷自乾门而入。
朱招见了,虽是意外,却不惊慌,笑道:“来的好。”令身后蚁兵再启机关,率众往艮门而退。李曼儿、童语荷未追出几步,突见八门俱关,大殿旋转。二人也知中计,急退时,门或为墙,或是门,不能确定,人不能出,为时已晚。但听朱招道:“速通知赵、吴二将军,务必阻敌花阵之外,方好生擒李曼儿、童语荷。”童语荷道:“诸位不必心慌,可随我冲出去,先杀朱招。”李曼儿道:“恐怕朱招已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了,要冲出去,谈何容易。只有奋力死守,等待援兵。”童语荷笑道:“为我而死,你无憾吗?”李曼儿笑道:“士为知己者死,何憾之有。”童语荷道:“那就好。兄弟们,困守一地,宁死不屈,方显英雄本色。都伸手摸墙,依墙而立,等待杀敌。”
众人听了,都摸着墙,依墙而立,手握各式兵器,紧张待敌来攻。贾礼道:“表妹,快叫援军。”李曼儿道:“不必我们叫了,外头已点起火了来。”众人一听,果听树枝被烧的呯呯作响。原来是朱招为防李曼儿外逃,令蚁兵挖沟注油,堆烧树枝。又有意生擒二人,即令人马进攻。一阵弩枪之后,骷髅兵、草头军进入回廊,逼近中央大殿,分别从八个入口,往里进攻。李曼儿、童语荷率众奋力反击,刹时枪声、杀声响彻山林。
石正等四路见林中火起,独石正不知李曼儿并非进展顺利,而是被困阵中,急从西北冲杀过来。西门谷三路知道李曼儿被困阵中,都道:“我们攻的紧,里头或能稍松。”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势。赵白高、吴坤得了朱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