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宋辽之陌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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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宋辽之陌上花开-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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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道疤。但是此刻他却觉得如此的难堪和无措,不是人群中的议论和侧目,而是,他脸上的这道疤痕吓到了她,让她那么害怕和嫌怨,心头的苦涩和酸楚让他不敢再抬起头,是啊,她那么美,自己怕是早已配不上她了吧,可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退却,只能尴尬的僵持着,不敢上前,无法后退。真宗先是微讶,然后回身看着她满脸的惊慌,心中溢出些许疼惜,拥着她,轻声安抚:“没事,别怕。”然后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真宗,“信任”的靠向他的怀里。这个亲密的动作激起了四个男人眸中的火焰,对他们而言,这无疑比这世上最残酷的刑罚更让人痛苦。耶律斜轸顿了顿,还是鼓出所有的勇气用嘶哑的声音唤出那两个字:“莫如。”那一刻,她的脸上依然是明晰的恐惧,仿佛,仿佛她根本不认得那个名字。除了陈尧叟,其他三人的脸上都瞬时僵住。“莫如,”他又试着轻声唤她,可是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他的呼唤却引起了真宗的警惕,眸中泛出骇人的戾气和阴锐,拧紧浓眉,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她嗅出其中的危险,先他一步对耶律斜轸喊道:“什么莫如,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莫如,也根本不认识你,你别过来,你的脸…。好可怕”。她的声音微微的颤抖,心也跟着疼了起来,一遍遍告诉自己,苏莫如,已经死了。              5
宫 不识·争妒
4                  她躲在另一个男人身后说不认得他。他脸上的疤痕让她满脸恐惧和厌恶。她声音坚定的告诉他,她不是莫如。他是真的慌了心神,早已不去顾及此刻自己所处的境地,笔直朝她走去,只想把她夺回来,谁知走到龙梯前时被一排侍卫的金枪挡住,他握紧双拳只欠下个瞬间开始动手,而刚才还僵立在远处的耶律休哥也在人们不觉间来到他的身边,兄弟二人对侍卫怒目相向,无声的对峙却透出逼人的戾气。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想死在这里吗,心中的忧虑和不安满溢开来,她只能几近哭泣的喊出:“你们别过来,好可怕,我说了我根本不是什么莫如。”闻言,二人果真不再向前一步,甚至握紧的拳头也渐渐松开,怎么办,又吓到她了。隔着枪戟和四五蹬的龙梯,耶律斜轸深望着她,声音低哑:“莫如,求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他真的爱她,对她的思念真的快要把他逼疯了,他知道自己无法求她原谅,可是,不要不认得他,不要怕他,不要…。太残酷,真的太残酷了。巨大的恐惧和痛楚那么清晰的倒影在他的眼眸中,可是,她始终都没有一丝的动容。惩罚他?是吗,这是惩罚吗。可是,曾经,他把她忘得干干净净,许别的女人天长地久的时候,他有想过那对她是多残酷的惩罚和痛苦吗。就凭他一个忧伤的眼神,一句轻声的呼唤,她就要再去迎接那种蚀心的痛苦吗。“我说了我根本不是什么莫如,我叫李莞儿,是皇帝的妃子,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不要过来。”声音更加的冷惧,眼眸里带着深深怨恐。不再看他,更紧的靠向真宗的怀里。李莞儿?李莞儿?红毯之上,四人错愕惊异的神情蓦地加剧,不可能的,这世上怎能有如此相似的容颜,她根本就是和莫如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她望向他们时陌生的眼神和言语却又不像是装出来的。“来人呐!”一个阴沉却又响亮的声音陡然响起。“奴才在!”“把这四个冒犯贵妃娘娘的人给我抓起来!”因着真宗的这句话,男人之间的争妒越燃越弄。“是!”真宗的脸色铁青,黑眸中闪烁着慑人的光芒。而其他四人也都不自主的绷紧神经,敏惕的望了周身的情况,衣袖下的拳不自主的握紧,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不管眼前的女人是不是莫如,再见到在灵魂深处深深牵绊的容颜,怎么,怎么都不愿退后。四周的侍卫一拥而上,把四人团团围住,下一秒就要动手上去制住四人。“等一下,”深吸一口气,她在最后一瞬制止了这场即将开始的争斗。她还是做不到,做不到对他们坐视不管,做不到看着曾与自己海誓山盟过的男人为了她无畏反抗…。而且,先不论陈尧叟和陈尧咨是朝廷重臣,就单说耶律斜轸和耶律休哥是辽国来的使节,若是被扣押住,两国之间好不容易渐渐修缮的和平岂不又要付之一炬。更何况,于情于义,她都对陈尧咨和耶律休哥有很深的亏负,她不能再让他们为了她身陷囹圄。她知道如今的这一幕必定使得许多人更加相信她是个真正的“红颜祸水”了吧,她不能再让人在心底感喟真宗是个重色的帝王,为了一个“狐狸精”弃国民于不顾。泪眼汪汪的望着真宗,娇软的恳求道:“皇上,算了,我想他们只是认错人了,不是存心冒犯的,是臣妾胆小怯懦而已,而且今日是您的寿辰,臣妾好想您能开心福康。”她的软哝细语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真宗的怒火瞬时被浇熄了不少,但是依然噙着戾气,可是随即又有一些大臣向前奏请保赦他们,才使得真宗的脸色终于渐渐回复了初时的平静,她见这招好使,更加娇声妩媚,带着羞涩的甜笑,缓声说道:“陛下您就应了臣妾吧,若是因为臣妾您动了肝火,臣妾,…臣妾………”下一秒,她敛下眼睑,轻轻抽噎,拿起帕子像是在轻轻拭泪。“好,好,朕饶了他们就是,莞儿别哭。”真宗温柔的哄劝,所有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他最见不得的,便是她的眼泪,只要她不哭,他什么都愿意做。挥挥衣袖,对侍卫说到:“下去。”######################################她不是莫如。在他们的脑海中蓦地闪现的唯有这个意识。眼前的这个李莞儿俨然一副娇滴滴的小女人的样子,梨花带雨,虽然看似是在为他们四人说情,实则是为了博得当今皇上的宠怜,和好多好多艳俗世故的女子如出一辙。可是,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睛还是深深刺痛了他们,他们的莫如也是有着那样盈澈的水眸,但是她不是她,莫如不会这么娇媚世俗,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脸上的疤痕便满是嫌怨和惊恐,莫如从来都只是如精灵般,悄然进入你的心扉,然后无声的温暖你,而她的骨子里甚至更是有着不输男儿的果敢和素养,不会向任何人屈服,更不会娇弱的躲在一个男人的身后,她从来都不做男人的附属。“你们还不快给贵妃娘娘赔罪!”哄罢怀中的莞儿,真宗沉声吼道。“娘娘,臣等将您认成她人,以至于使娘娘受惊,臣等难辞其咎,请娘娘责罚。”先俯下身来的是陈尧咨,也许记忆太久了,所以他模糊了她的模样,所以他把一个相似的神情便当作是她。她低睨他们一眼,然后低声说道,“罢了,你们都回座吧。”别人听起来是她的恐慌,可是对她而言却觉得如此心虚。“谢娘娘,”终于,过了许久,他们终于开始移动了高大的身子,转身向自己的位置走去,可是却还是忍不住的回望。她也许不知道,哪怕,哪怕只是相似的神情,就能让他们的心都跟着微微的发疼,更何况是一模一样的容颜。可是最后一眼的深望,却让陈尧叟蓦地想起什么,黑眸渐渐晶亮。              5
宫 歌舞·身孕
4                  歌舞升平,瑶盘玉杯,珍稀佳肴。她脸上的笑容一直未变。随着真宗举杯、示意,一饮而尽。都试图用这种祥和的气氛湮灭刚才的那一幕。乐声响起,水媚歌姬缓缓而来,盈舞水袖,撩娆多姿,男人的视线总是容易却又难以被吸引,但至少绮丽的歌舞暂偃了对她的追逐。不再试着妩媚甜笑,脸色渐渐的安宁,只是些许的痛楚依然爬满全身,敛下眼睑,青绻的黛眉稍稍的纠结。为什么,为什么要再遇见,为什么他要用那种满是苦楚的声音唤她莫如,为什么他的眼里尽是痛苦……好恨,真的好恨,为什么事到如今,还是忘不掉,放不下。眉头蹙得更深,轻抬额头,却不期然的,看见在角落里独自酌饮的他,一杯又一杯,一饮而尽,眼中再也没有一点神色。心又是一阵揪痛。正欲别过眼去,却蓦地发现他的左手拇指上,那枚白玉扳指。她忘不了那枚扳指。收下这个,你就是我的妻了。那句话曾经给了她最大的幸福,到头来也是伤她最深的一句。如果不曾收下那该多好。她不会为了他的承诺等候期许,也不会把自己的心狠狠的摔碎,也不会就这么赔了自己的幸福和那个一出生就死去的孩子。曾经,她以为遇见他是上苍给她的最大的一次怜悯。如今,她晓得遇见他是上苍给她的最大的一次惩罚。只是,她明明记得,她已经将那枚扳指给了熙宁,也将与他的最后一点牵绊绝然的斩断,可是,为什么又回到了他手中?不愿再想,视线游走,一道锐利的眼芒让她心头一阵惊诧。陈尧叟?!那种似是要把她看透的眼神,让她不自主心颤。“莞儿,来,吃点这个,你最近一直没有好好吃东西。”一声温柔的轻怨在她耳边响起,使她恍然间敛会心神。装上淡淡的微笑,娇声应着:“嗯。”拿起玉筷轻到起一小块牛肉,谁知肉尚未入口,只是闻见气味,她便觉得一阵恶心,立马难以克制的吐起来,可是却又只是干呕。干呕?这么相似的感觉。难道?“莞儿,莞儿,你怎么了。”他急声询问,轻轻抚拍她的背。“不…。不碍事,臣妾…。”下一秒,她又扶住胸口,难耐的呕起来。乐声停止。舞娘停止转动。所有人都满是惊愕的望着她。见她呕的如此厉害,真宗一时失了心思,慌张无措的大喊:“太医,太医呢?!”######################################白须太医俯身跪下,声音粗哑:“恭喜皇上,娘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适才娘娘干呕是因为害喜所致。”她有了身孕。有了他的骨肉。欣喜和讶异让他怔在原地,几乎一动都不能动,直到她轻声唤他:“陛下。”他转过身来,深深的望着她,她的脸色因为刚才的干呕变得有些苍白,可是那双眼睛却是那么晶亮美好,看得他神醉。他先秉退了太医,然后急步走到床畔前。轻轻的拥起她,声音有些许的低哑和颤抖:“莞儿,你一定要给朕生个儿子,这样朕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一切都给你。”久久的,她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知道,他说的一切是什么。他总是习惯用最大的荣华来珍宠她,那种沉重的恩赏却始终都不是她的所求。她的沉默让他心中蓦地些许不安,她,不想要他的孩子吗。“你,不高兴吗?”不由得,他还是拧起了浓眉。“没有,臣妾,真的很高兴。”即使不爱,她也并不后悔有了他的孩子,“陛下,臣妾只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安康。”她轻轻吐出,眼睛却湿了一半,真的,只要孩子能够平安健康,便是为娘的最大的心愿。她的声音轻微却真挚,他觉得心安,拥的更紧。“陛下,宴席尚在,你得回去才是。”她的提醒让他顿了顿,轻叹一声。刚才,一小块牛肉惹得她止不住的干呕,看的他和满堂大臣心惊连连,于是撇下宴席,他便拥着她回到寝宫,请来太医为她瞧病。可是此刻,她的话却蓦地唤起了他身为大宋天子的神经,方才他已经至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节不顾,若是再不回去的确不妥。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等我。”“嗯。”她敛下眼眸,微扯嘴角。              5
宫 六子·深醉
4                  又是一个小生命吗。支起侧卧的身子,手落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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