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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修玉懒懒的答道,哼!吃醋?自吃醋就能欺负我?什么东西!
不过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修玉倒也想明白了,自己有病才会和皇子纠缠,一入侯门深似海,在这楚府因为有爹爹的疼爱自己才能无忧无虑,若是皇家,自己的这一身本领就是个大麻烦,难道要让自己自己的安危和幸福依托于一个男子的宠幸?
笑话!不过自己既然是这楚府的小姐,有一些事情自然是由不得自己的,大哥和爹爹如此疼爱自己,还允许宇文慎前来,恐怕也是无奈吧!
“阿玉。”
“嗯?”
“你真美,”宇文慎深情道。
嗯?美?这不是废话嘛?修玉不答言,过了一会儿修玉才开口道:“好了,你回吧,我该练琴了。”
“我还没有听过你弹琴呢,不如你弹给我听?”宇文慎高兴道。
弹给你听?恐怕到时你身上地毒就发作了。修玉只得先悄悄给他解了毒。只能一会儿再下了。霓儿搬出修玉地翠琴。修玉坐起身。脸上地红肿已经基本消去了。琴音流淌。清灵妙绝。勾画出地是青山绿水。繁花三千。楚府墙外照例又围满了人。
每每手抚翠琴。修玉地心情总会好起来。那种尽情地感觉。畅意抒怀。
宇文慎也是眉峰舒展。仿佛看到自己和一个美丽地女子徜徉在花海之中。满心都是欢喜和满足。舒泰至极。紧绷地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余音袅袅。修玉嘴角也含了一抹微笑。此刻她地五官名丽动人之极。一如她地曲子。让人深陷其间而不愿自拔。
“诚然天人也。”宇文慎感慨道。美貌、琴音、武艺、医术。无一不绝。非天人难为也!
修玉勾唇一笑:“无非是怡情而已。”
宇文慎第二日就又来了,戴着黑色纱帽,修玉知道他定是一夜未眠,哼!‘桃花朵朵’开遍满脸,他如何见人?满脸红斑,他又怎睡得着?修玉已经派人把自己的东西都弄到楚府别院了,她不愿意让楚府为难,同样,也不愿意委屈自己,楚宽,哼!暂时不理了,居然打自己。
“呦!二殿下为何蒙面相见?”修玉打趣道。
“阿玉,”宇文慎的声音有些无力,“你实在是太胡闹了,”昨天从楚府回来,脸上就发热发痒,不一会儿,就满脸红斑了,忙请了府中的大夫来瞧,结果是啥也说不出,他料定此事必是修玉所为,想昨日修玉的乖巧模样,居然都是装模作样!颇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女人还真不能轻易得罪。
“二殿下,莫要冤枉我,”修玉笑嘻嘻的说道,“红口白牙的可不好诬赖人呐!”修玉料定不会有人看出端倪。
“好,好,”宇文慎见修玉这个姿态,是不打算承认了,他原本还有三分气,如今见修玉这般娇俏可人的模样,哪里还发得出火来,只得道:“本殿不小心染了疾病,还请楚大名医能为本殿诊治一番。”
“咯咯~”修玉忍不住掩嘴而笑,楚大名医?他倒是说的出口,修玉就不明白这么一个贫嘴的人怎么会是大哥和爹爹眼中的千古明君,装?切!谁不会?
“好啊,不过本名医需要配制丹药,有许多药物颇为难寻,不知道二殿下可能寻来?”修玉决定大捞一把。
宇文慎又怎能不知道修玉的心思,她配置那些丹药,岂能少了灵药妙草?估计自己府中少的那些宝药十有**就是被修玉顺了去,再想修玉的身手,她也的确是有那个本事,“你只管开了方子,一旦找到,我就差人给你送去,以后不要再自己不吭声的直接取别人的东西。”
修玉心事拆穿,当即脸色一红,但还是嘴硬道:“你什么意思?我不懂!”
“好,好,是我胡说成了吧?”宇文慎宠溺道:“来,快给我把脉,”他倒是显得很高兴。
宇文慎那亲昵的语气让修玉好一阵不舒服,我和你什么关系?但还是愤愤的握住了宇文慎的腕脉,像模像样的把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径自走到桌边写下药名,“这些都送到楚府,配好了药我自会给你送过来,”本来是想让他直接送到别院的,但毕竟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往。
清风院是楚府的地方,别院才是她真正的家。
“可是我一会儿就要出去见人,你有没有什么临时的法子,夏国使者已经来了,宫中宴会,我得列席。”
夏国使者?慕容望月!这么快!“好吧,但是这个法子治标不治本,回头这些药你还是的给我送去哦。”
“好,好,多谢楚大名医了。”
修玉用一套排毒的过穴手法给宇文慎解了毒,他脸上的红斑当场就消失了,又恢复了英俊的面容。
宇文慎摸着自己的面颊,果然没有了原来的凹凸不平,笑道:“果然厉害,阿玉,此番夏国太子和丞相亲自为使前来,我已经和慕容望月见过面了,今晚就在我那儿见面,你可还欠那人两趟过穴。”
“直接让他到我家别院去就好,干嘛弄得这么麻烦?”修玉想起那慕容望月,心里还是有些发冷,“唉?那逍遥公子来不来?”这个人还算是对自己的脾胃。
宇文慎听修玉提到逍遥,当即面色一沉,没想到她倒还挺惦念逍遥!修玉见他面色不善又想起昨日他说的嫉妒逍遥的话,故意道,“好了,今晚我过来就是,别再拉着脸了,真难看!本来长得就不如逍遥,脸再这样一拉,唉!”修玉摇了摇头做哀叹状。
其实宇文慎脸一板,威武不凡,贵气森森,让人不敢直视,哪有半分难看的样子?只是修玉喜欢轻松适意,对于宇文慎的冷脸,修玉心里也是有些紧张的,她自然是不喜欢的。
宇文慎见修玉此番语气和善,隐隐竟有些撒娇的意味,心中大乐,总算是守的云开见月明了。
“阿玉。”
“嗯?”修玉很是奇怪,怎么老是用这种声音叫自己的名字,不厌烦嘛?
“没什么。”宇文慎笑道。
修玉呆呆望天,这人怎么还不走?
宇文慎也学着修玉的样子呆呆望天,这天有什么好看?
“阿玉。”
“恩?”
“没什么。”
“阿玉。”
“恩?”
“没什么?”
修玉眉角跳了跳:有病!
“殿下府上很忙吧?”修玉换上假假的笑,她决定撵人了。
第十九章(下) 不装了
“不忙。”宇文慎故作不懂。
“可是我忙。”
“那你忙,不用管我。”
“那岂不是楚府慢待客人?”
“反正又不是外人,”宇文慎表面上故作无所谓,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修玉嗔怒道,才刚给他个好脸色,又开始不正经了,自己错了,跟这种人根本就不用装,禽兽还要什么脸皮?
“阿玉,你搬我那住吧,我娶你,”宇文慎认真道,他是真的想要和修玉日夜相守,一旦里了修玉他就容易心神恍惚,昨晚本是批阅奏章,结果满脑子都是修玉的影子,竟是一本都没批成。
“谁要嫁你?”修玉脸一红,真是不知好歹,自己又不傻,说完修玉提腿就走,不知为什么心里慌慌的,宇文慎真的会因为自己的态度而放手?唉!没底儿。
“小姐,四皇子差人来请,”修玉刚回到清风院霓儿就迎了上来。
“不见,”修玉毫不犹豫地说道,谁有闲功夫和这帮皇子皇孙打招呼?
“小姐,这是四皇子送来的,”霓儿递上一个狭长的木盒。
修玉见那盒子雕工精美。十分地熟悉。不正是那日在神兵堂所见。映日软剑!
修玉忙打开盒子。狭长明亮地剑身在阳光下发出耀眼地光芒。古朴地剑柄昭示着它地神秘。日月相应地图腾。精致而完美。修玉握住剑柄。冰凉地触觉让她浑身一震。隐隐能够感觉到剑身地颤抖。修玉捏住剑身弯成勾月。陡然松手。剑身发出一声凤鸣。清越伶俐。地确不是凡品!
修玉顾不得换衣裳。直接在清风院里舞了起来。一声声凤鸣。一道道剑英。幻化出三千若水。繁花满地。树叶被剑风卷着形成一道道屏障在清风院里横冲直撞。剑身时短时长。银色地光圈荡漾开来。楚宽、楚怀见修玉舞得简直是精妙绝伦。一招一式皆是精华。不由得看呆了去。世间竟还有这般剑法?空灵、艳丽、灼人双目。
待修玉舞完。两人“啪啪。”鼓起掌来。“玉儿。好剑法!”修玉见是楚宽。也不搭理直接向楚怀走去。哼!修玉可是很记仇地。那一巴掌岂能白打?
“二哥。走。这套剑法教你。”修玉笑着扯了楚怀地袖子就要走。
“玉儿。”楚宽无奈地挡住了修玉地路。
修玉斜睨了一眼,要挟道:“大哥,你想领教我的剑法?”
那日修玉削宇文慎的衣服的场景楚宽还记忆犹新,他哪敢真的把自己的这位妹子惹急了?“玉儿,有话好好说,我也是为了你好···”
“将军!”一个身穿铁甲的人向楚宽行了个军礼。
楚宽赶忙收了满脸的歉疚换上严肃的神色:“什么事!”
“营中有急事。”
楚宽知道有别人在场很多话是不能说的,忙道:“玉儿,怀儿,我先出去一趟。”
修玉自然是不理的,但心里还是琢磨开了,夏国使者来访,营中急事,有什么关系?
修玉把软件缠在腰间,用缠腰的丝绦盖住,竟没有丝毫的不妥,腰间一片冰凉,倒是去了三分暑气,四皇子府还是要去一趟的,毕竟人家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马车直接从后门驶进了院里,修长的五指掀开轿帘,不顾对方递上的手,修玉径自跳下马车,四皇子,宇文桕,五官精致如同女子,带着一股阴魅之气,双目狭长阴冷,一身绣白龙黑衣,越发显得冷傲,但他的冷傲又不同于慕容望月的冷,他没有慕容望月的王者之气。
“楚氏修玉谢过四殿下的映日软剑,这是回礼,”修玉拿出一个玉瓶,里面有一粒疗伤圣药,千金难求的物件。
四皇子并不去接,“本殿无非是想邀请姑娘一坐,有些事情相求,剑只当是酬谢吧。”
修玉一勾嘴角:“请讲。”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
回到楚府已经是日落,算着时间也该去二皇子府了,修玉随便扒拉了几口饭,吩咐道:“关门,不许有人打搅,”换了身夜行衣就出府了,一路上想着四皇子的话,总觉得有些好笑,真以为她楚修玉是这么重诺言的人?笑话!
慕容望月依旧是一张能冰死人的脸,不过修玉倒也不觉得什么了,不就是摆张臭脸吓唬人吗,谁不会?“借你府上冰窖一用,”修玉淡淡的对宇文慎说道。
宇文慎见修玉又用生疏的口气跟他说话,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皱,但因为慕容望月在,他也不好说什么。
“有劳姑娘,”慕容望月的声音和人一样冷。
“客气了,”接着修玉又开口道:“有劳四殿下回避,过穴的时候不能分心。”
“放心,我不说话。”
修玉无奈,慕容望月像上次一样脱了上衣,宇文慎见状,眉头又是微不可见的一皱。
素手捻银针,一根根的认准学位,把握力道,“过气海、长谷穴、经中穴、脐上脐下穴、脐中四边穴、气门穴、三角灸穴、提托穴、五枢穴、羊矢穴···”声音温和细腻的如同玫瑰花瓣。
慕容望月按着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