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天了最晚三天她就能见到师哥了想到这儿修玉地笑容变地甜蜜起来整个人犹如笼罩着一层淡淡地光晕见宇文慎走了进来修玉脸上地甜蜜立刻变成了促狭她起身行礼道“臣妾参见陛下”
宇文慎一见她摆出这副有礼地样子就知道她看破了自己地招数“来人把饭菜换下去”
还算他识时务原本修玉打算等他吃了下春药地饭菜再把他捆起来地饭菜再次被端上来修玉屏退了左右脸上地神情十分地凝重“宇文慎你还不打算放我嘛?你应该知道你是关不住我地”但是她希望他能心甘情愿地放手这样大家地面子上可以不那么难看
“玉儿难道你就真地不在乎楚家地存亡?”宇文慎冷了眸子她为何总是逃离?他都可以不在乎了她为何还要去那个危险地江湖?
“宇文慎我相信你是明君若他们真有什么事儿那也是他们地命”修玉地眸子突然冷了下来“我能做地无非就是为他们报仇而已”
“你未免太自负了”修玉地话如同一兜冰水将宇文慎地心浇得冰凉
“宇文慎,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我的去留!”
于是修玉和宇文慎定下了一月赌约,一个月之内她若是能够逃走,宇文慎便会让大周皇后‘暴毙’,还她一个自由,反之她就要打掉孩子,乖乖的做他的皇后,尽皇后应尽之义务
逍遥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防备比原来要严上许多,每个护卫几乎都是一顶一的高手,他连下毒的机会都没有,有好几次都险些被人发现他的身份
修玉依旧悠然,她相信师哥三日之内就应该会来救她,为了防止意外她才定下一月之期,就算师哥不来她也好有筹划的时间,毕竟宇文慎不想伤了自己,到时候必然不会对她下杀手,那么她逃出去的机会还是蛮大的
闻到一股淡淡的青草气息,修玉睁开了眼睛,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恨意,逍遥,你来自投罗网了嘛?
很快宫女太监的气息就弱了下来,就连周围守卫着她的高手的脚步也变得虚浮,修玉知道他们当中有不少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来人,”她唤了一声,却无人答应
很快就有一个身披甲胄的士兵窜进凤辇,虽然他易了容,但修玉还是一眼就看出他是谁
“修玉,快走!”逍遥上来就要扯修玉的手,却被她冷冷躲开,“修玉,现在不是使脾气的时候,”见修玉一脸的防备,他急急道,周围的高手太多,他的药并不能支撑多长时间
修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冷得让人心寒,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逍遥面色一变,“修玉,快走,到时候我任你处置便是,”她的怀里有着他的骨血,宇文慎是不可能让那个孩子留下来的
“好,我跟你走,”修玉把手递了过去,逍遥,怨不得她,欠了债总是要还的
两人刚出凤辇就有一群人攻了上来,各个身手凌厉,丝毫没有中毒的痕迹,逍遥当即立断的抽出长剑架在了修玉的脖子上,“全都给我住手!”
众人纷纷立在当场,但是并没有后退,不一会儿就有一群人簇拥着个黄袍人大步走了过来
宇文慎和修玉遥遥相望,眼中皆有笑意
修玉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逃走竟然可以用这么简单的方法,只要有个人把自己劫持了就好,甚至她可以自己在脖子上架把刀直接走出去,但是这样似乎会留下不少麻烦,毕竟皇后逃跑会给她的娘家也就是楚府带来不少麻烦的,而且宇文慎似乎不会吃这一套,毕竟来救自己的不会比他轻视自己的小命
“你就是逍遥?”宇文慎挑眉
逍遥不语,只是他握剑的手微微用力,让修玉雪白的颈子上流下一行红色的印记,“让路!”
宇文慎的眼睛被她脖子上鲜血刺痛,见修玉的虽然皱着眉,但是神情却是淡定的很,虽然知道他不会真的杀了她,但还是忍不住心疼,她这段时间不知道收了多少苦才能对自己脖子上的利剑漠视至此?
修玉惊讶的看着宇文慎挥手让众人退下,难道他真的想要放过自己?打赌不过是他开的一个玩笑?
宇文慎直直的看着逍遥,目光如电
逍遥携着修玉跃上一匹骏马,疾驰而去,宇文慎伸出右手,身边的侍卫立刻奉上强弓利箭,逍遥,他怎么可能容忍他活着?
他长臂弯弓如满月,嗖的一声,带着倒钩的羽箭从弦上激射出去
当利器破空声传来之时,逍遥要躲已经来不及,那写着千斤之力的御箭毫不意外的将他从马背上射落,修玉刚想从马背上跃开,腰肢却被身后之人紧紧搂住,在坠马的那一刻,她的身子被护在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五十七章 如何开口?
修玉知道他是想要护住自己,和那所谓的两人共同的骨血,不知为何,她的心竟陡然痛了起来
宇文慎一挥手,众人离开追了过来,那个男人伤成这样,修玉应该能够轻易杀掉他了吧?
修玉自然是不能主动跑的,不然这摊子就没法儿收了,她还没想出对策,身子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修玉惊讶于逍遥所爆发出来的力量
逍遥携着修玉一路疾驰,他的脸因失血而渐渐苍白,他的眉因伤口的疼痛而紧紧纠结,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湿了她的眼眶,他爱她的方法让她深恶痛绝,恨不能杀他而后快,但现在他却正在为自己舍命呀!她完全可以猜到那一箭对他造成了怎样的伤害,逍遥亦是精通医术,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不再犹豫强行从他怀里跳出来,揽住他的虎腰,在林中飞快的纵横跳跃,不时的捏几片树叶射向身后,因为两人挨得极近,所以后面的人根本就分不出到底是谁在揽着谁跑
虽然修玉武功高绝,然她毕竟携着个人,而且身后追兵也不是吃素的,眼见着距离渐渐缩小,修玉却并不担心,毕竟就算是被追上了,倒霉的也只是逍遥而已
修玉正为自己接下来该怎么面对逍遥而为难,杀了她心有不忍,不杀她恨意难消,如果他被宇文慎的人弄死,那么她也就不用为难了
听到身后传来打斗的声音,修玉回头却见一个捂的十分严实的黑衣人正拿着剑拍人,那人招式十分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招式,他挡在那群侍卫面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修玉心中大喜,师哥!
折柳专拣对方的脚踝拍,没一会儿,那群侍卫的脚步便都变得蹒跚起来,这时折柳才向修玉的方向急掠而来,他接过修玉手里的逍遥,直接抗在肩膀上和修玉一前一后向着群山绵延处飞掠
宇文慎看着步履蹒跚的侍卫,不禁想起修玉说过的话——‘我能做的无非就是为他们报仇而已’,现在他完全相信她能够与深宫之中取自己的项上人头
“楚宽你继续带人追击务必救出皇后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宇文慎厉声道
“微臣领旨”楚宽心里一松死要见尸看样子皇帝已经打算放过修玉了
修玉在折柳地带领下一直飞掠至半山腰
折柳把逍遥直接狠狠地扔在地上逍遥闷哼一声模样十分痛苦折柳直直地望着面前地修玉满眼都是心疼
“师哥我没&;:#8226:&;:#8226:&;:#8226:”修玉想要说地是她没事儿她不想让师哥为她担心但是话还没说完身子就被人紧紧地抱住
折柳闭上眼睛似乎是怕它出卖了自己心事但眼睛依旧酸胀地厉害修玉呆呆地望着师哥蹙起地眉峰和他眼角地晶莹她竟也不自觉地淌下泪来修玉能感受得到他地心焦、心疼“师哥”千言万语道不尽她唯有唤一声师哥
“阿玉,都是师哥害你,”折柳转过头去咬牙道,似无颜见她,他恨自己没能护好她
“师哥,”修玉不好意思的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闷闷的说道,“师哥,你怎么现在才来?”
“阿玉,你的嗓子?”她的嗓音已不再是原来的婉转清脆,沙哑了许多
修玉闻言转头看向逍遥,“他欺负我,我就&;:#8226:&;:#8226:&;:#8226:”她声音陡然顿住,神色茫茫然,一时之间竟不敢直言,他若是知道她为了避免被侮辱而吞石,不知道该有多心疼?虽然话还没说完,但是修玉还是感到折柳的身子僵了一下
折柳眸子沉沉,眼中似有怒海翻涌,面上却依旧是淡然的表情,他右手向着逍遥肩膀隔空一压,闷哼声和琵琶骨的碎裂声同时响起,逍遥的脸由惨白变成灰白,眼见着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逍遥,妄我视你为兄弟!”折柳咬牙道,他不知道修玉口中的欺负到底指的是哪般事儿,心里虽有不好的预感,但终究存着一丝希翼,他松开修玉走到逍遥面前,利落的止住伤口的流血,方才他那一掌是在是草率,是恩是怨总该等事情问清楚再说
折柳亲眼见逍遥冒死救修玉,而且周立为了护逍遥,也就没把他的禽兽之行告诉折柳,所以他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兄弟?修玉听着师哥对逍遥的称呼简直气得牙齿打颤,这种人哪里配做师哥的兄弟?“师哥,你不要救他,我要他死,我要他死!”她咬牙道
“阿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折柳的脸沉了下来,逍遥到底做了什么事儿让她这般愤恨?
怎么回事儿?修玉哭笑,泪水再次湿了脸颊,他污了她的身子,这叫她如何对师哥开口?
“折柳,她怀了我的孩子,”逍遥从牙缝里露出几个字就晕了过去,折柳也青了脸,回头见修玉直愣愣的瞅着他,眼神空洞,心中更痛
“阿玉,你当真与他&;:#8226:&;:#8226:&;:#8226:”
修玉不等他说完,神色似乎震了震,接着转身便跑,那样屈辱的经历让她无颜回忆,更何况是道于人前?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师哥,那就让她先逃避一会儿吧
折柳犹自呆愣,她有了别人的骨肉?他说不清自己的心里是绝望还是愤怒,是疼惜还是担忧&;:#8226:&;:#8226:&;:#8226:
修玉飞奔良久,却没有见人追上来,她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脑子里全是那一幕幕屈辱的记忆,白色的裙裾在落叶中迤逦开来,凄惶的让人心痛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竟沉沉的睡了过去,恍惚间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蹭她的脸和脖子,暖暖的,软软的,十分舒服,虽是初秋,天气也是十分的寒凉,修玉便搂了那个温软的物什,睡的竟是十分的甜美
待醒来已是月上柳梢,修玉看着横在自己肩上的白绒绒的虎臂,唇角渐渐勾了起来,“雪儿!”她猛地搂上那雪虎的脖子,把头埋了进去,嗤嗤的笑了起来,还有雪儿,真好
“唔,”雪虎呜咽几声,笨笨的用下巴蹭她的头发
折柳用内力护住逍遥的心脉,他虽然恨极逍遥污了修玉的身子,但他毕竟是修玉腹中骨肉的父亲,他不得不救,不会有人知道他救治逍遥时心里是怎样的痛苦矛盾
“修玉,别走,修玉&;:#8226:&;:#8226:&;:#8226:”逍遥昏迷中不断地说着梦话,他此时正在发烧,折柳虽然不精通医术,但毕竟是出身钟灵山,箭伤他还是能治的
“折柳,”听到身后虚弱的声音,折柳并没有回头,他冷冷的道,“阿玉的事儿,你交代清楚,”他不敢去问修玉,不忍让她揭开自己的伤疤
逍遥见修玉不在,心想折柳必不会让她身陷险境,便放下心来,“那日她被慕容廉的人抓走,我救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