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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如丝般嫩白细滑的肌肤,凝脂般的脸上戴着一副超级大的墨镜,将整个脸遮去了大半,只见她下车后,将脸上的太阳镜摘下,如水的月光映在她绝美如琼花般的容颜上,这正是精心妆扮后的左安安。
〃您好,请问是左小姐吗?〃门前的侍应生礼貌的问道。
〃是。〃
〃你好,这边请。〃侍应生走在前面,左安安跟在他的身后,不用说她也知道,这一切肯定是廖振飞的安排。
〃您请稍等一会儿,廖先生马上就到。〃
〃好的,谢谢!〃
望着这里奢华的装修,左安安不由的揣测,这里的消费一定很高吧,不过,今天既然说了是她请他,一会儿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买单,做人也得讲原则不是?他帮了她的忙,给了哥哥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她向他表达谢意,这也是应该的。
正想着,门突然开了,从进门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眼神带着炽热,安安感觉浑身犹如两束火焰,要将她燃烧起来。
只见他示意随行的保镖都站在门外等候,进来后便随手将门带上,犹如猎豹般优雅的步伐,坐到了左安安对面的沙发上。
〃刚刚空运过来的拉菲古堡红酒,年份是1986年的,尝尝吧,口感很不错!〃廖振飞的唇边噙着一贯的弧度,为坐在对面的左安安亲自倒上一杯红酒。
缓缓地,红色液体如同美丽的罂粟般在剔透的杯中盛开,酒香四溢。……
〃我对红酒没有研究。〃左安安显得有些不自然的轻笑道, 这次的饭局是她主动邀请他来的,但没想到他却搞得跟盛宴一样。
廖振飞霸气的挑眉,漠然中透出惑人的狂狷之气……
〃红酒不难懂,正如女人也是如此。〃廖振飞一本正经的道,仿佛他的话就是真理:〃就拿眼前这瓶拉菲古堡来说吧,它是以百分百新橡木桶酿做红酒,再经过22个月酿藏才入瓶,自然酒色就很深厚、雄浑,酸度低所以酒身柔顺、细致,加上大部分以梅洛酿造,因此本身已有动人的香味及味道。这样一瓶酒拉菲酒庄一共只产生出了二百瓶,其中一百瓶酒庄用来封藏,剩下一百瓶就留给了全世界的红酒爱好者来争,你刚刚喝下的就是这一百瓶的其中一瓶。〃
左安安凝视着眼前这瓶红酒,不由得咂舌,她不是红酒爱好者,自然不明白一瓶红酒有什么好争的,在她喝来,天下所有的红酒味道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你想说什么?〃她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聪明地问了句。
廖振飞这个人说话做事一向是有目的的,他不可能这么有闲情雅致在这里为她传输红酒知识。
他平静地对上她的眸子,平静下的凶险,更让人不由深深忌惮……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自己是幸运的,而这种幸运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了,一个擅于把握幸运的女人,才是真正聪明的女人。〃
他轻轻摇晃着酒杯,美丽的灯光折射在杯子上,红色的光纹在他手指间流动。
他的话左安安再明白不过了,她敛下眸子,清了清嗓子,再抬眸时,唇边勾起淡淡笑靥……
〃廖先生,感谢你刚刚的那番话。不过我今天将你请到这里来,主要是想谢谢你,因为我哥哥的事情。〃
〃这样的小事,都是下面的人去办的,所以……你不用一个劲儿的谢我。〃→文·冇·人·冇·书·冇·屋←
他的话说得漫不经心,好像帮她哥哥的事情,根本就与他无关似的。
心倏然的往下一沉,安安的心情也受到了影响,看来是她高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了,其实,他根本就从来没有在意过。
左安安轻叹一口气,将酒杯放在桌上,看着他的眸说道:〃廖先生,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因为……毕竟我们什么都不是,就连朋友也自不上,你能做到这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廖振飞闻言后,勾了勾唇,伟岸的身子悠闲地依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我们什么都不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不是我的情人吗?〃
〃对不起,廖先生,我想你有些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只是交易而已,一年期满,我们之间也就结束了。〃左安安眉间泛起急促。
廖振飞的眉头蹙了蹙,狭长的眼半眯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来你真的很期盼着这一年快些结束。〃
呃?
左安安一愣,随即说道:〃廖先生,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廖振飞耸耸肩,不疾不徐间像是在慢慢设下陷阱的猎人一样。
美丽的清眸泛起疑惑……
〃廖先生,我……〃安安竟然一时答不上来,感觉自己掉进了他设下的圈套。
廖振飞英俊的脸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他伸出手指,轻抚着剔透的红酒杯的边沿,就像是触摸女人滑美的身体一样,眸光倏然转暗……
〃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我廖振飞的女人。〃
左安安用手抵了抵发涨的太阳穴,有些疲累地说了句:〃廖先生,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你说。〃
第3卷 一纸契约,她成了他的情人 第八十三章 一辈子也别想逃离
第八十三章 一辈子也别想逃离(3084字)
之前传了几次给助编,貌似她有点……,呵呵,俺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上架的事情,惹到她了
帅锅 21:18:02
第八十三章 一辈子也别想逃离
“我想……你如果订婚了,我们之间的契约是不是就可以终止了?”安安以为,如果他订婚了,自然也就不会再需要自己了。
廖振飞唇边的笑靥竟然透着如魔鬼般森冷的气息,他凝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慢条斯理地说了句:“我有这样说过吗?……”
“可是……,如果让曹小姐知道,那--”
“我只是要和她订婚而已,其它的事情--什么都不会改变,女人,你给我记住,除非是我玩腻了,否则你就别想逃,也不要妄想去勾引其他的男人。”
左安安闻言后,心凉了大半截,看来他还是不相信她上次的事情,看了他良久后,她似乎明白了他唇角的嘲讽,于是冷声说道:“我以为廖先生是明事理的人,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既然你怀疑我,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说完,她拿起包包准备离开了。
廖振飞倒也没有出言阻止,反倒是悠哉地拿起酒杯,慢慢地品尝着杯中美酒,眼中却勾着一抹冷鸷的光……
包房的大门被左安安拉开了,可是……她却被门口处的几个看上去冷漠如冰的保镖给拦了回来。
“让开!”左安安不满地看了看他们,声音变得清冷又尖锐。
保镖们不出声,甚至连眼皮都没有转动一下,手臂仍旧是拦在半空,令左安安无法前进一步,大有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
“没有我的命令,你认为自己能走出这个包房吗?”
空气中扬起廖振飞冰冷冷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腊月寒冰般令人不寒而栗,终于成功引起她心中的怒火。
“砰--”
左安安一把将门甩上,走到廖振飞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问道:“廖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原本是来向他致谢的,没想到却弄成现在这副场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不信任的眼神,她就忍不住要生气。
话还没说完,她便被男人一股劲力拉住,紧接着,整个人被拉至男人贲张结实的胸膛中,直接坐在了廖振飞有力的大腿上。
健硕的手臂下一刻将她整个人圈住,气氛倏然变得暧昧异常……
“讨厌,你放开我--”
左安安不经意对上他那双漠然而冷狂的黑眸,心不由得“咯噔”一声,用力推搡着他的身子,却被他趁机搂得更紧。
她总会隐约感觉到,在他的眸间有一股令她不安的危险气息,虽然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越是这样就越令她从心底惊颤……
他就像一头蓄意势发的野兽似的,随即都可以将她撕碎、吞并……
“放开你?”
男人像是听到最可笑的笑话似的,勾了勾性感的薄唇,藏着一丝冷笑,语气虽然听上去很轻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森冷:“可惜的是……我一点都不想放开你,怎么办呢?女人。”
像是在自言自语地低问,更像是王者对占有领地的宣告!
左安安身子一颤,美眸倏然瞪大--
“你……你想做什么?”
接近她的英俊脸庞如天神般透着高高在上的权威,却如魔鬼般带着毁灭一切希望的力量--
“你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不会是为了那个李荀立吧?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前一段时间在普罗旺斯遇到的那个家伙呢?他不是你的旧男友吗?看来你还真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话音刚落,他腾出一只大手,猛地将桌布一掀--
“哗啦--咔嚓--”
伴着一阵稀里哗啦的撞击声,桌上的酒杯餐具纷纷落地应声而碎。
下一刻,她的身子便被推倒,随即,男人用滚烫的身体紧紧地将她压在偌大的餐桌上。
左安安下意识地抵住了他不断欺近的胸膛,脸色苍白……
因为———在这一刻,她明显看到腾在廖振飞眼中的怒意!
这抹怒气很明显,明显得几乎毫不遮掩,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样,犀利的朝向她……
虽然廖振飞一向难以琢磨,但如此岑冷的一面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她,得罪他了吗?
“廖先生--”
许是保镖们听到嘈杂声,他们警觉地推门而入,却在发现房间中暧昧一幕后,吓得立刻连连道歉:“对不起,廖先生!”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出去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是,廖先生!”保镖们的退了,让包房里瞬间一片死寂。
廖振飞又将目光落在左安安的脸上,俯身下来,深深呼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清香……
左安安下意识地扭开头,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
“左安安……”他强悍而危险的气息笼罩她,熠熠黑瞳在包房的灯光下闪动着似笑非笑的光芒,口吻像是一种爱~抚:“游戏是否结束是由我廖振飞说了算,知道吗?”
“你想做什么?”左安安急促地喘着气,但一双眸子泛起冷意看着他,身子轻颤着。
“你说呢?”廖振飞英俊的脸庞上,勾着天真的残酷:“今天晚上我没有吃饱,所以……只能拿你填充了。”
他一边说,一边直接了当的解开她牛仔短裤上的扣子……
“啊--”左安安忍不住叫出声来,虽然从她颤抖的身体,不难看出她内心的害怕,可是廖振飞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左安安,别说是一年,如果我想,你这辈子都休想逃离我!”他眼底淡淡的漠然,手指仿佛千年的寒冰,越发用力的捏紧了她。
左安安的耳边炸起层层惊雷,仿佛脑子都快破裂了一样,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感觉越来越糊涂了,就像是有人用指尖,狠狠地撕看着里面的神经,逼迫她想放都必须尖叫。
就在她懵了的这一瞬间,廖振飞性感的薄唇微勾起一抹邪笑,看得左安安心里发麻。
“唔……”就在她瞪大眼睛的这一刻,他狡猾的灵舌趁势探进她的丁香小口,急切的挑逗着她的舌头。
老实讲,这一个星期,廖振飞感觉太过于漫长,他怀念她的身体,怀念她身上的清香味道。
左安安苍白的指尖紧紧的拽住他的衣服,水漾的眸子里已浮满了雾气。
他眼底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