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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羞的连耳尖都红了,却也不拒绝。嫂子在旁边一拉大哥和娅儿,大哥反应过来,打个哈哈,大笑着而去。只有暴风雪站在原地,若无其事。
梨子眼波一转,在我耳边说道:“墨菲与人家的决心一样大呢,给你个机会,大色狼。”把雪龙带了出去,暴风雪立刻沉下脸,出门前恶狠狠的瞪着我,把要去学识字的帐记在我的身上。
爱情真会在短短几天就能让人心甘情愿的随自己所爱的人去死么?爱可能也象今天的突破一样,会在一瞬间爆发,璀璨照人。我不能去无耻的怀疑墨菲的爱。突破让我有了最美好的心情去体味这份爱情。
突然间的力量的跃升,让我又恢复了以前那种世上无我不能做到之事的豪气。如果在去图书馆学古文前,我象前些天那么“理智”,恐怕根本就不会相信什么奇迹,也不会去学古文,就无法见到暗夜。现在的我,也只是别人嘲笑的对象,一个无能的秋级魔法学生。再努力,也不过是个中级的魔法师。
奇迹肯定存在,不然就没有这个词来表达它。从未发生过的事,从未感觉到的事,绝对没有形容它的词汇。
爱情,也与奇迹一样,来得非常的突然,却一样让人喜不自禁。只要我能争的暗夜的同意,为何不能去体会一份爱呢?暗夜会有女孩自然的嫉妒吗?现在我的思想也象体内的力量一样蓬勃有力,她为这世界放弃能毁灭宇宙的力量,而无须别人的知晓和感激。我能给她的仅仅是爱,她需要的也是我的爱,只要这爱不褪色,她不会在意别的,梨子和思琳已是同意。芸儿,只要我在她身边,她就高兴。
我又恢复了年轻,一度被重压而老去的心又在胸腔里有力的跳动。年轻真好,爱情真美!
手中的柔荑象水一样轻柔,我问她,“为什么爱我?”一个征服者,总会在自己占领的土地上趾高气扬地巡视一番,爱情也是如此。
墨菲闭上眼睛,不敢看着我,用蚊呐一样细小的声音回道:“不告诉你。”
竟然敢不告诉我,我只好用刑,魔法的刑,爱情魔法的刑。反正墨菲爱我,梨子又常叫我大色狼,不证明一下,那我不是白顶着这个头衔了?
墨菲反抗象水,力量虽轻,但连绵,可这种反抗,更象是一种爱的引导。真正的反抗对付的对象是对方,而墨菲先避开我的吻,失守后捂住衣领,再次失守,手又移向下面。
当一头狼得意洋洋地正在看着身下臣服,放弃抵抗的羔羊时,最可恨的事发生了:车队开始吹准备启程的号。墨菲立刻就象水一样,从我身下滑出。用最快的速度把长裙一理。这只从狼口里侥幸逃脱的羔羊,衣衫不整的冲出帐篷,半分钟后,竟红着脸又跑回来,从看着床发神的狼手里硬扯走一样东西,从帐篷后面偷偷溜走。
现在卫兵们,官员们证实了一件事,取下面纱的墨菲有可以与梨子和暴风雪的相比的另一种美。那头水绿色的长发在墨菲躲躲闪闪地移动下,象清泉在山林间的流动,竟让他们有听到泉水呜咽的感觉。现在墨菲的样子,足已证明她与那个小子的传闻不虚。但都装做没看见,只是相互递了个暖昧的眼神。毕竟见识过我与墨菲的魔法威力后,要在背后在议论,就得担心被我们听到。光那个土傀儡就叫他们打冷战了。
我是在看床,不过不是在发神,是在看刚才的画面。
墨菲的肌肤带着一种包含水珠的雾气,象朝露滋润着的花瓣,娇气又水灵。
完美的曲线与梨子一模一样,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墨菲的曲线象柔美起伏的群山,幽静。而圆润高挺的山峰上竟然是一对嫩绿色的蓓蕾,这绿色与溪流边新生的青苔一样的带着水气,绿的人心旷神怡。梨子的蓓蕾是红红的小樱桃,味道也象,我正想品味墨菲的,可恨的号角就响了。
等眼中再看也不见了,我才懊恼地发现手里的战利品也没有了,因此更加后悔刚才怎么不把她长裙再往下移一下,让能回味的更多些,但我回想了一下,确信在那样短的时间里,自己已尽全力,也就心满意足了。
战利品真是好笑,紫色丝绸上面绣的竟是几匹白色的独角兽,和一些象胡萝卜的果子,带着很重的孩子气。难怪她那么费力的护住胸前。不过女孩就是不一样,我注意的是她的美丽,又不是她的衣服。
第十四章 世事如棋
带上了里昂,魔力的消耗却并未增大一倍,恢复也一样容易,我就不停的催发魔力。两边的树木飞速地倒退,耳边空气已发出呜呜的呼啸声,我对自己现在能够达到的速度颇为自豪。
里昂却并不满意,虽然他已被晃得快看不清前面的路了,仍然在喋喋不休地叫我再快一点,听得我头晕都是小事,口水飞溅却非任何正常人能忍受,我沉喝一声:“冷静点!把路指好。”
里昂这才发现刚才指岔了路。我们倒转回去的时候,里昂已是面色如土,竟更加指责起我来。看里昂的焦虑,我觉只好用起第三个魔法“静音术”,让自己解脱。不过,如果情况没那么严重的话,我相信用魔力来温柔地慰问会非常见效的消除他的焦虑和对我的指责。
急行了整整一个小时,以这样的速度,离开车队至少有四五百里。我们来到了与上次见到二无时,一样寂静的地方,这里的元素精灵稀薄,近乎于察觉不出,却有一股与上次的死寂不同的诡异魔力在这里漂浮。死寂的力量虽冰冷,但仅仅是排斥其他的元素精灵,而这奇怪的魔力,却不仅在吞噬元素精灵。连生命也在它路过的地方快速的消失。这魔力强大又冷漠,对一切都含着憎恨。本可以把这片树林里的生命全都吞噬。但另一股与它对立的斗气从两边围着它,将它渐渐地消磨掉。两股力量就在这里无声的流动,树林也被这麻花一样的力量扭曲成了一条条青翠夹杂着一条条荒芜。
我将电元素精灵涌上眼睛,一路经过的地方,刚才发生的事都收入我的眼里。当我抬头看着空中时,一件看上去空空荡荡的黑袍从半空中疾速飘开。黑暗祭师,我立刻反应过来,这力量以前见识过,但当时自己没能感觉到魔力的存在,客观的说,那次遇上,算不上战斗,自己这方只是在挣扎,当然也无法体会这种力量。
一团白雾追着黑暗祭师破空而去。这白雾有九分与暴风雪的斗气相同,仅有的一分不同之处,是这白雾没暴风雪的那么亮,看上去也就更厚。
还有人追赶着黑暗祭师?我有些吃惊。难道那个黑暗祭师败在他手下?从斗气占上风,到不妨做此假设。
里昂一到前面那段又青又黄的诡异的树林,情绪更加激动,嘴里叽哩呱啦地不知在说些什么。当看见前面的山峰没有异样,里昂松了一口气,转头就看见我用关怀的目光盯着他。我担心这炎热的天气下,里昂情绪过于激动后会着凉,给他加上了取暖术。如果没看见黑暗祭师,我用的取暖术将让他今天就流完别人一个月的汗水,现在只是薄惩,让他的汗水相当于路上喋喋不休时溅到我身上的口水。
半山腰的一间茅屋。门前的园圃,土地成网状的龟裂,泥土翻开翘起,几条一尺多深的裂缝延伸到大门口,这片土地,与大旱几年后寸草不生的土地无异,茅屋墙壁上的苔藓却依旧青绿。给人一种强烈的荒芜与生命的鲜明对比。二无站在门口的裂缝前,抄手望着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里昂脚步声一响起,二无的眼光就扫了过来。
“二哥,没什么事发生啊?”里昂被那种眼光看的心中发毛,灿灿地搭话道。
二无沉哼一声,与我伸过去的手一握,拍拍我的肩膀,道:“来,喝酒。”
梨子与墨菲进行着争论,让哭丧着脸的乌娅去玩耍。
墨菲在听过我谈过魔法技巧后,对魔法的新领悟上比梨子更进一步,加上好像对方不时出神想其它的事,而往往这时候,一抹嫣红也象黑夜中的潮水冲上沙滩一样悄然浮现在梨子的玉颊上,又悄然退却,因而渐渐打破僵局占了上风。在提出一个问题后,对方无力回答,正在高兴,却见对手眼波出奇的温柔,满含柔情,不象在思考自己刚才提出的问题,倒是又开始出神,墨菲感觉有些胜之不武,想唤起梨子的注意,笑道:“又在想他,梨子你真是离开他半步都不行呀!”
梨子回过神,疑惑地问:“什么事呀?”
墨菲加重取笑的口气:“好像今天有人特别想罗宾哦。”
梨子立刻红晕满面,还是思琳能在羞涩中保持清醒的判断:墨菲没有可能知道。给了梨子反击的提醒,梨子立刻反击道:“精灵都是这么沉不住气吗?”
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精灵,这个最优美也最优雅的种族,墨菲有些不满:“什么?我们精灵可是很沉着的!”
梨子抿嘴一笑,“是吗?为什么那天下午一见人家在罗宾身边,就连忙对着别人的男友频频递秋波呀。”
羞红荡开,直烧得墨菲的玉颊发烫,墨菲低下头,用蚊呐般的音量辩解道:“那有,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早认识你了,我不服气他出去只二个多小时,就带回梨子你。让我遇上这么美,这么强劲的手。”
墨菲羞涩的样子,让梨子和思琳都怦然心动,口中乘胜追击道:“其实,你不该这样急的,(墨菲感觉自己突然变矮了一截)只要让他知道你是守护精灵和魔法精灵,他才舍不得放过这么美的女孩。他就象一个有耐心又胆小的色狼,会静静地趴在路边阴暗的地方等待,有美人经过他身边,让他逮着机会才扑出来大咬一口,可怜的女孩,你还在他扑出来前就送到他嘴边。不过,谁叫你即是守护精灵,又是魔法精灵呢?启程时,嫂子就把那事给人家说了,人家也不乐意啊,当然要试试你,气气你。
谁知道你非要进色狼的口。(墨菲万分后悔没学土系魔法)”
梨子话语微微一顿,问道:“墨菲,你喜欢他吗,还是仅仅是因为你们精灵的传统?”
墨菲眼波有些茫然,但当想到罗宾的魔法领悟上,注入了柔情,“他有卓越不凡的魔法见解。”
梨子忍不住笑起来,“他听到这句话,肯定会失望死的。他跟人家说的,‘梨子,现在你知道我英明神武,相貌非凡,对女孩有致命的吸引力了吧?’”
墨菲惊讶道:“这么无……,无稽的话,他都对你说得出口?”
梨子先换上严肃的表情,再拍拍胸口,做出一幅气壮山河的样子,右手用力的握成拳头舞了舞说:“他还是这样子,才说的呢!”在墨菲惊呀得不敢相信世上有这么自信过头的人时,梨子早已笑得花枝乱颤。
墨菲回忆了我的表现,心里完全赞同梨子对我的看法,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梨子,幽幽地道:“梨子,你这么了解他,他又这么爱你,我好担心他的心中会不会给我留上一块地方。”
梨子神色却有些黯然,转瞬又快乐地笑着说:“人家只在他心中占了一处,不过,只要在他身边就行了。他心中最深的地方,或许该说是灵魂里面吧,藏着的是一个天使,人家也不是真真了解他。”
“梨子姐姐,你在这里啊,你们谈什么呀?这么开心。”暴风雪跳进马车。两人马上转成了:“是啊,娅儿年纪小,我们都不了解她。”
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