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风云之大夏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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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风云之大夏帝国- 第4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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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活宝弄来一条毯子,把那女人往毯中一裹,又试了试她的鼻息,果然还有微弱的呼吸,两个大汉赶紧把她抬起来,撒开双腿便向曾炩的中军奔去。
    中军帐外,曾炩忧心仲仲,踱来踱去,也不知帐中的那位姑娘现在是生是死。
    他万万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有人想见他。看她一身是伤,也不知经历过多少场惨烈的厮杀,方才赶紧喂了些热汤下去,看她气息稍稍平稳了些,但是到底生死如何,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曾炩正在想着,就听帐中一声娇叱:“滚开,再敢碰我,杀了你”
    随即便是入杯盏落地的声音,曾炩赶紧冲了讲去,就看见军中老郎中仰面摔了开去,旁边一个捧着药匣的小徒弟惊惶失措地站在那儿,曾炩赶紧扶起郎中,掠到榻边,就见那位姑娘伏在榻边,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抓着曾炩的佩剑紫影,紧咬牙关,怒视着那郎中。
    曾炩道:“姑娘,你怎么样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郎中险险被一剑开膛破腹,吓的脸色惨白,这时一见曾炩,便大吐苦水道:“王爷,老朽奉命来为这位姑娘诊治伤势,谁想这位姑娘也太凶了些,老朽还没解开她的衣衫,就险些被她一剑取了性命。常言道,有病不讳医,老汉这么大岁数了……”
    那郎中还在喋喋不休,温竹韵一见曾炩,顿时萎顿在榻上:“夏王,竹韵……竹韵此次东来……“
    曾炩截口道:“有什么话,等裹了伤再说。”
    “不,此事干系重大……”
    “再如何重大,也得保住了性命再说”
    温竹韵臂上一条刀口肌肉外翻,因为被水浸泡的缘故,已经不再渗血,看着更是怵目惊心,曾炩急忙唤过郎中,吩咐道:“快快为她涂药包扎。”
    温竹韵这一动作触及伤口,又已痛出一身冷汗,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勉强一笑道:“王爷,我……没有事……”
    那郎中马上插嘴道:“还说没有事?我的老天,这浑身上下,也不知伤了多少处地方,肋下的箭伤都化浓了,大腿上中的一刀……”
    温竹韵霍地一下强撑着坐了起来,气的脸庞胀红:“你这混蛋?你看了我的身子?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温竹韵挣扎着就要下地,那郎中吓的一溜烟逃到帐口,探出头来道:“姑娘,老朽绝对没看你的身子,那脓水血水都沁出了衣袍,老汉两眼不瞎,又是治惯了刀剑疮的,还用脱衣诊治么?”
    曾炩一把按住温竹韵的肩膀,斥道:“都这副模样了,你不想活了么?”
    “王爷……”
    “好了好了,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先治伤,有什么话,等敷了药,包扎了伤口再说,郎中”曾炩扭头唤人,那郎中站在门口,一见温竹韵杀气腾腾的目光,哪里还敢进来。
    曾炩好说歹说,最后气极了走过去拎着他的衣领,才把这郎中强行拖了进来。
    那郎中战战兢兢拾起药匣搁在榻边,先抬头看看温竹韵的脸色,又扭头看看曾炩,曾炩鼓励地点点头,郎中才哆哆嗦嗦去解她湿透的衣衫,温竹韵紧紧闭上了眼睛,苍白的脸颊上却浮起了两抹异样的红晕。
    外衣解开了,只见腰间系着一条已经变了颜色的布条,布条是从长袍下摆上撕下来的,缠了几匝,在小腹前打了个死结,那郎中哆哆嗦嗦解了几下,没有解开绷带,手指偶尔碰到她的小腹,反而令得温竹韵一下下绷紧了身子。
    郎中解了几下没有解开,自己急出一头大汗,他喘着粗气,壮起胆子勾起死结,弯腰凑近了去想看个清楚,温竹韵忽然尖叫一声,一把拍开他手,喘吁吁地道:“不要碰我再敢碰我,我就宰了你”
    曾炩哭笑不得地道:“姑娘”
    问竹韵哀求道:“王爷,我……我自己敷药,成不成?”
    郎中早已像受惊的兔子般闪了开去,苦着脸道:“老朽还没碰见过这么难缠的病人。王爷啊,反正……反正就是敷金疮药嘛,药在匣里呢,您不如让人四下找寻一番,找个女人来为她敷药就是了,老朽实在侍候不来。”
    曾炩怒道:“这种时候,去哪里找人?这样严重的伤势,还拖得下去么?。
    “可是,老朽……”
    “快些诊治”
    曾炩一声嗔喝,老郎中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凑上来,温竹韵紧握明晃晃的紫影剑,倔强地道:“不许……不许他看了我的身子,否则……否则我必杀他。”
    那郎中一听立即畏缩不前,曾炩不禁大感头痛,可惜军中没有带着一个女人,那尉犁王室八女都让典韦送去焉耆了,指望着高雅兰把她们打发回家。早知有今日,就把她们带来了。
    眼见温竹韵就像受了伤的雌虎,那郎中哆哆嗦嗦却象一只病猫,曾炩把牙一咬,喝道:“药匣留下,你们出去吧。”
    老郎中如获大释,赶紧答应一声。叫那徒弟放下药匣,带着他一溜烟逃了出去。
    曾炩沉声道:“军中实在找不出一个女子,事急从权,现在……本王亲自为你敷药,若是姑娘觉得于名节有损,无法接受,那你就一剑刺死我好了”
    说罢昂然走到温竹韵身边,伸手便去解她腰带。
    “你……你……”温竹韵的娇躯打起了摆子,手中的剑颤抖不已,曾炩刚一解开那拧在一起的衣结,温竹韵忽然娇呼一声,当嘭一下长剑落地,双手迅速掩住了脸庞,指间露出的肌肤已赤红如血。
    曾炩虽然说的正气凛然,然而手指一触及温竹韵的腰带,还是有些紧张。
    他和温竹韵并不认识,虽说是为了替她敷药,可男女有别,一触及这陌生女子的身子,心中自然也不太自然。
    但是解开腰带,轻轻拉开她贴身的小衣,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后,这些顾虑和些许的旖念便都消失了,留下来的只有关切和担心。
    温竹韵自水中飘流而来,这就省却了曾炩为她清洗伤口的步骤。伤已没有血迹,创口伤势十分清晰,因此看来更加令人触目惊心,肋下那道深深的箭创,因为她强行把箭拔了出来,倒钩撕裂了一片肌肉,被水浸泡以后,肌肉创口外翻,看着有些吓人。而这时又没有缝合的工具,敷药后即便是好了,也难免要留下一片疤痕。
第二十三章中原危机
    第二十三章中原危机
    曾炩抓过药匣,将金创药小心地洒向她的创口,温竹韵闷哼一声,双手忽然握紧,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水。
    曾炩紧张地道:“姑娘,忍耐一下,创口若是化脓,那就麻烦了。”
    温竹韵嗯了一声,咬紧了牙关不再发出声音。曾炩加快速度,为她的创口均匀地撒好金创药,又扯过裁好的洁净白布,轻轻按在她的伤口上,然后扯紧一端,轻轻探入了她柔软的腰下,温竹韵娇躯一颤,眼帘紧闭,任他摆布。曾炩将布条一层层缠起,将伤口紧紧包扎起来……
    温竹韵身上的伤不止一处,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曾炩真难相信一个女孩儿家竟然可以强悍若斯,以她的武功,尚且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知经历过过多少惨烈的厮杀,到底经受过什么样的境遇。她的身上依稀还有一些依稀可见的旧创伤痕,从小到大,也不知她经历过多少次这样险死还生的危局。
    温竹韵咬紧牙关,紧闭双目,俏丽的脸蛋透着晕红的颜色,她还从来不曾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袒露自己,尤其是一个让她倾心的男人,这样任他摆布,她真的是羞不可抑。然而,如果一定要在一个男人面前裸露,她宁愿看到自己身子的那个人是他。虽然只是初识,但是曾炩的细心与温柔,早就感到了这个在铁与血里面成长起来的女子。在她的生命中,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如此好的对她,包括她的父亲,更何况,曾炩还是大汉国位高权重的夏王,是一个搅动世界风云的大人物。
    温竹韵不由得有些妒忌,妒忌曾炩的那些妻子们。对一个陌生的女子,尚且如此细心温柔,那对他相伴一生的爱人,又会是怎样的呢?
    温竹韵的肩肿处也有一处创伤,敷药容易,可要包扎伤口,就不免要为她除去整件衣衫,曾炩为难半晌,说道:“姑娘,事急从权,你的伤势耽搁不得,我只有……得罪了。”
    温竹韵微微张眼,就见曾炩并掌如刀,正要对她颈项斩下,不由脱口叫道:“不要”
    曾炩硬生生止住,尴尬地道:“暂时晕厥……更好过一些,而且痛楚也能……也能轻一些……”
    温竹韵的呼吸急促起来,却倔强地道:“不要,我……我不习惯昏迷着受人摆布……”
    她牙关一咬,忽然竭尽力量翻过身去,颤声道:“劳烦王爷了……请……请动手吧。”
    曾炩犹豫了一下,这才轻轻一扯她胸围子系在后背上的活结,胸围子已被她的体温烘干,结扣一解,胸围子便松开了,身侧乳肉被她身子挤压着,在侧边微微露出一弯圆润动人的轮廓曲线。曾炩迅速将药粉洒到伤口上,取过布带,低声道:“得罪。”
    温竹韵双手撑床,竭力将身子撑起,纤腰微沉,上身挺起,下身贴身小衣裹着的隆臀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更形丰盈隆突,整个姿势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曾炩不敢多看,视线紧盯着大帐一角,试探着将布条裹向她的身下。温竹韵胸前一对硕乳受地心引力作用,轻轻荡漾在她身下。曾炩两眼旁望,笨拙的双手即便想避开它们,还是不可避免地再三碰触到。
    温竹韵被他触到第一下时,羞得一声嘤咛,双臂酸软几乎瘫例,只是咬牙苦撑,过了片刻才适应过来。
    曾炩慌慌张张地将布带缠过去,布带一圈圈缠上,只觉触手处肌肤火热光滑,那异样的触觉在他脑海中渐渐幻化出了那里完整的形状,唔……应该是笋状的,顶端还微微有些上翘,两粒小小的乳珠……在他不断的碰触之下,那乳珠竟渐渐凸出、坚硬……老天
    曾炩低头看了一眼,见温竹韵的耳根后颈都是红的,浑身的肌肤都透出了一层粉红色,自己的呼吸也不禁急促起来,手忙脚乱地为她裹好伤口,曾炩的额头也不禁渗出了紧张的汗水,就像是刚刚大战了一场一样。
    温竹韵这时身上横七竖八的缠满了绷带,虽然露出一处处肌肤,侧也不致*光大泄难以见人。
    曾炩取过一件自己的干净整洁的中衣,轻轻为她披上,裹住了她的上身,让她重新翻躺在榻上,然后如临大敌地看向她的下身。
    方才裹伤,已先挑容易包扎的地方敷药包裹过了,所以温竹韵的两条裤腿早已撕开,她小腿上的伤处倒不多,只有几处在山涧树林间奔跑时的刮痕和磕碰的淤青,但是大腿上一道斜斜舟三角形创口正刺到大腿根下,应该是用长矛造成的创伤。
    她的下身只剩下两片遮羞的布片,如果要包扎那里,少不得要掀起一些,这时代没有那种贴身的小裤裤,那布片儿一掀开,万一看到点什么,这女孩儿的身体对他而言可就再也没有什么秘密了……
    曾炩迟疑半晌,才探着将手凑向她的大腿,刚刚靠近,掌背就感觉到一股烘烘的力量,温竹韵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忽然沙哑着声音叫道:“王爷”
    曾炩吓了一跳,急忙收手,抬头一看,就见温竹韵红晕爬满脸颊,结结巴巴地道:“王爷……还是请你……斩晕了我吧……”
    一掌下去,温竹韵解脱了,曾炩也轻松了,他小心地掀起温竹韵下身的一角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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