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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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媚后-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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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小宫女,你又在这里画画啊!”
    我回头望去,泪眼中却是与他温暖如五月媚阳的眸子相对,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是错愕,时间有一瞬间的停滞,他忙道,“公主殿下恕罪,属下不知道是您在这,还以为……”
    未等他说完,我抢先道,“你以为是那个在画炭画的小宫女,嗯,那个人就是我。”这个我一直不愿意揭穿的真相,在这一刻竟是让我自己给揭穿了,我没有勇气让他知道我心底那蠢蠢的悸动,从他知道我是公主的这一刻,我想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是他的背影。
    却出乎我意料,他嘴角挂着依旧很恬淡的笑容,“公主的画画的很好,很特别。”
    他看着我地上的涂鸦又道,“公主这画的是什么?”
    金灿的光影下,他的侧影那样立体好看,我扬起脸来望着悠悠白云下的他,“我可以给你画副画吗?”
    他温和的道,“受宠若惊”。他并没有拒绝。
    我用手掌轻拍开一旁圆石凳上的灰尘,将他上次给我的手帕平铺在上面,掏出我的炭笔用心的作画。
    微风轻轻撩起他的衣摆,他的相貌多一分柔则显得女气,而多一分钢则显得过于刚毅,正是那恰到好处的完美。
    我时不时望望他,然后低头继续作画,他很有耐心的一动不动的给我做着模特,他突然淡淡却有几分好奇的道,“公主怎么喜欢来这里?”
    我略想了一下道,“因为,这里很安静,那你呢?”我低头继续画他的鬓发。
    “哦,我陪广兄进宫来觐见,在外面等他就随处走走,我也喜欢这里的安静。”他称杨广为广兄那样随意,之后我才知道他们虽名义上是晋王和属下,但常年的征战相伴已情同手足,兄弟相称。
    我微微一笑,正要将我画好的画像给他看的时候,却听到身后那浑厚的声音,“化及啊,本王就知道你又跑到这里来了。”
    我回头瞟了一眼,今天不会再认不出了,是我那张“长期饭票”他那几分邪魅的眼神不觉让人有些畏惧,我似是本能的慌忙将那带有宇文化及肖像的帕子塞进袖中。
八岁媚后(24)疑惑
           宇文化及极是自然的微微一作揖,“广兄,这么快就出来了。”
    杨广好像并未发觉在一旁尴尬站着的我,还是他根本不愿意在意,杨广只是道,“今天义成公主出嫁,但是父皇觉得和亲只是一时之计,突厥那边并没有那么轻易就能消停。”
    静轩的出嫁,不过是国家缓兵之计加安顿一方的技法,却要葬送一个女子一生的幸福,我几分鄙夷的望着杨广。
    他目光对上我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很平常的道,“公主,今日应当认得本王了吧?”
    我点点头,礼节性的福了福身子,“晋王爷。”
    看不出他眼中的端倪,像是在吩咐,“这边是冷宫人烟稀少的,公主金枝玉叶还是少往这样地方跑的好。”
    还未等我应声,他又对宇文化及道,“化及,你随本王出宫,去办件要事。”
    杨广并未再与我说什么,便大步离开,宇文化及冲我轻轻点了点头也跟上了他离去的脚步。
    看的出我这张“长期饭票”并不是太喜欢我,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感情的事情那么恼人,我也想不通顺。
    于是向梨花阁方向走回去,满脑子竟是全想着刚才宇文化及安静的立在那里让我作画的样子,要是天天都能看到他,该是多好?我不禁又开始想入非非。
    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婉婉”
    我慌忙收了思绪,回头见是皇后,不禁一头的虚汗,忙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皇后娘娘吉祥。'阅读文字版,请上爬書網'”
    现在越发觉得皇后眼中的深邃略带微厉,似是一种无声则厉,让人生畏。
    皇后倒是优雅尊贵的一点头,示意我起身,“婉婉,刚才本宫见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可是对静轩不舍?”
    我轻点头,“这些日子与静轩相处久了,倒是她突然远嫁心里难免不舍。”
    我自然不敢让她知道,我刚才满脑子竟是想的宇文化及,我虽然以前整日的看韩剧和漫画,但也知道封建的古代,弄不好会被冠上什么不贞不洁的罪名,下场定是好不了……如今只有顺应时代的发展,入乡随俗。
    皇后眼中一丝黯然闪过,相信她也是不舍得静轩的,只是,似乎坐到了那母仪天下的位置上,便注定一切便都要不喜形于色,她只是淡淡的开口道,“女儿大了,终是要嫁人的。”
    突然很奇怪的望着我,“婉婉,你怎么就一个人?你的那些奴才们呢。”
    我忙道,“只是自己一个人走走,便没带他们。”
    皇后莞尔一笑,“刚才广儿进宫了。”
    我只是嘴角带着淡淡礼貌的笑,听皇后将话继续说下去。
    我自是知道,那个脾气古怪的“饭票”还破坏了我与宇文化及难得的独处,虽然我知道我这样想有点自私,人家一直把我当童养媳管吃管喝管住的养着,我心里却想的是那个看起来就让我心底徜徉的宇文化及,可是…我总不能迫使自己喜欢一个,看到我总说不了几句就转头走的人……
    皇后继续道,“你别看广儿整日忙于公务,倒是很关心你,他怕你那几个宫女照顾你不周还让本宫给你多指些奴婢伺候。”
    我福了福身子,“娘娘,晋王有心了,婉婉这个人很简单,其实也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
    皇后轻轻握住我的手道,“你这孩子,本宫就是喜欢,不像太子妃那般骄纵跋扈整日就知道享受,可这是广儿对你的关心,本宫既是抚养你成人定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我微微一笑,低头敛容道,“婉婉谢娘娘垂爱。”
    这杨广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刚才明明对我一副爱答不理,十分漠视的模样,我知道他应该还是为那天我打哈气的事不悦,可这面又让皇后给我添加侍候的奴婢,那个男人真的是让人搞不懂。
    我最烦身边跟那么多人了,算了不想了,想不明白的事,总是想它便会成为烦恼。
    告别了皇后,回到梨花阁,习惯性的进房扯下头上的珠钗,一头的乌发悠然而落,爬上床去,悄悄的拿出为他画的画像,他的眼眸中温润的光芒,笔挺的鼻子,厚薄相宜的嘴唇,一切一切那样深刻的印进脑海。
    嘴角竟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听到帐外秋蕊轻唤道,“公主,您饿了吗?起来用晚膳吧。”
    我也觉得肚中咕噜咕噜直响个不停,于是起身。
    来到大厅的时候,见侍立着几个新面孔,嬷嬷忙说,是皇后娘娘让进事房给指来的侍候宫女。
    我轻轻嗯了一声,这杨广的“关心”送的还挺快的。
    那几个宫女恭敬的上前来行礼,然后一一做着自我介绍。
    其中有个宫女,虽然只着了碧色的宫装,却是掩饰不住本身的美艳,她上前行了一礼,“奴婢陈嫡,参见公主。”
    我极轻的点头,心底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
    她们参见完了便被嬷嬷安排做各自的事情了。
    用完膳,我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前看着那圆月,银光倾泻,将这皇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月华。
    也不知道静轩现在怎么样了,这个一直娇生惯养的小公主,能习惯这颠簸的日子吗?
    我见房中只有秋蕊在伺候,将她召到身旁,“你帮我查个人……”在她耳边一番耳语。
    秋蕊点头道,“奴婢明日就去。”
八岁媚后(25)大婚
           第二日天太阳暖的很,我坐在院中的秋千上,静静的看着舒卷的云,秋千轻轻的荡着,我见秋蕊从外面回来,趁人不备轻轻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忙故作饿道,“秋蕊,你去帮我问御膳房芙蓉糕到底有没有拉?”
    秋蕊婉然一笑,“瞧殿下急的,这不给您带回来了。'阅读文字版,请上爬書網'”说着指了指手中红木雕山水画的食盒。
    我欢快的从秋千上跳下来,对她道,“那太好了,拿到房间去吃吧。”
    与她进了房,雕花门轻轻掩住,秋蕊不紧不慢的将那食盒里的芙蓉糕还有一些糕点摆到圆桌上,见外面安静,轻轻的在我耳边道,“殿下,奴婢去查了,这个陈嫡是晋王爷收复南陈国时候带回的归降我大隋的奴仆,她原本的身份是南陈的公主。”
    我轻轻哦了一声,难怪从言行举止到气质都与其他宫女明显不同,那个“笛儿”是这个陈嫡吧?有些东西被我应正了七八分。
    我只小声的吩咐道,“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你只去给她安排些一般的工作,不要繁重,一切从常就好。”
    秋蕊点点头,便安静的侍立在一旁服侍我用那香酥可口的点心。
    我依旧胃口很好的吃着,今日没有课程我吃饱了便爬上绣床拉下幔帐,拿出那画有宇文化及画像的手绢看了又看,才渐渐进入梦乡,为了这个宫女总有一天杨广会来找我,我决定做这个顺水人情,更何况这是他有意早早安排在我身旁的,这个“人情”是不是会更大一些?
    ――――――――华丽的分隔符――――――
    四年的时间,一千四百六十个日夜,却似在朝朝暮暮间转瞬即逝。
    十三岁的婉婉,已是一个妩媚的俏佳人,笑容更似那皎洁的月光一般,让我常常在镜中看的愣神。
    我身着凤冠霞披,坐在这婚轿中,轻轻打起头上的盖头,满目皆是那极艳的红,这一天还终是来了,这轿子将载着我去那晋王府。
    这些年杨广常年驻守边关,今年回京的时候国宴上见到我,那冷魅的眼光也不禁多打量了我两眼,所以说,男人喜欢看漂亮女人是本性使然。
    皇后见我也初长成人,而杨广常年驻守在外如今调回京中,于是便于皇帝商议择吉日举行婚礼。
    当然皇后为表对我的疼爱也将我阁中的侍女全部当做陪嫁,当然也包括陈嫡。
    这些年来我一直装作一无所知,倒是相安无事的度过了这些年,透过薄薄的红绡轿帘,那欢快的唢呐声那样明快的映进耳畔,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那日静轩出嫁,也是这盛极了的红艳,我们都要幸福,她每每捎回来家书,在我听来不过是些冠冕堂皇报平安的话,不知道她是不是过的幸福。
    轿子不再晃晃悠悠的前行,好像是停下了,我轻轻打了个呵气,眼皮只觉得越来越沉,一大早就起来忙活,真的是很困啊,不觉思维竟迷迷糊糊起来。
    突然听到“咚咚”的轿门响声,我警觉的坐正了身子,轿门打开,似是喜娘在我手里塞进了一团红绸,接着那端微弱的牵引和喜娘的搀扶,眼底一方的视线,过了火盆,跨过了马鞍。
    然后便是繁杂的仪式跪拜,直到司仪喊道,“礼成,送入洞房,我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见声响渐渐小了,小声的唤道,“秋蕊”
    秋蕊忙在身旁小声应着,“殿下,她们都在外面候着了。”
    我这才放心的拿下那龙凤盖头,轻掩的房门上刺眼的大红喜字,红烛朦胧温柔与整室的红柔和成一幅温软旖旎的画面。
    珊瑚床上,悬着红纱帐,锦衾高叠,绣褥重茵,榻上铺着鸳绮鹤绫,锦簇珠光,生辉焕彩。
    我起身踱步,这身繁重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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