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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超讥笑道:我没有自信?呵呵。
我看也不看他接着说道:你的自信在哪儿啊?你要有自信,我被追捕的时候,你何必要再下哪个黑手呢。你以为你做的高明吗?哪个时候郝燕还是在同情我,因为她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所以才帮我。而你却在背后搞这个阴谋,你说她会怎么想?做男人的,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能把他摆在桌面上,你这落井下石算怎么回事儿啊?这分明就是小人的招式啊。你觉得谁会喜欢跟一个小人在一起啊?这才是她决心离开你的原因呢。
陈超依旧是很安静,盯着我说道:别说废话了,我要跟你决斗,明天这个时候,我等你电话。如果你要不找我,那你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起身向外走去。
我望着他那文弱的躯体,暗自的笑他不自量力。更加的笑他的幼稚,这是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整出了一个决斗的名词来。伸手招呼服务员付了帐,也就不在意的向回走去了。
第二天的傍晚,也就是星期五的傍晚,约了梁浩天他们一起吃饭,这似乎成了一个定式。每个星期五我们几个都要聚一次,对我来说,是了解那边的销售情况,对他们来说是跟我提自己无法解决或者是不好做决定的事情,当然是那么不找急的决定,让我解决。
其实外围的干扰已经很少了,所以销售的还是比较畅快的,这也就使得我们每次见面的时候,都觉得轻松。但今天见面尤为让人兴奋。
二楼的包间里,老高,梁浩天,还有小林,已经在那里等了。
以前我是误会林伯正了,总觉得是他卖的我,到学校后才知道,哪天是抓楼上的一个哥们呢,据说是团伙偷东西,让别人给咬出来的。这却把我吓了个要命。而且还狐疑了半天,现在见的林伯正,总有一种愧疚感。
好在这个事情我没明说了,算没掰过脸,所以也没显得有什么隔阂。
席间,梁好天告诉我这个星期卖了将近三十套房子,总的下来,已经卖了一半多了。这绝对是个好消息,房子卖了一半多,这就说明我手里的钱可以应付任何的突变。长久以来压在我心头的担子突然去了,哪个乐和相信所有的人都会有过这样的体会。所以也就多喝了几杯,推脱了他们的客气,晃晃悠悠的沿着幽暗的小路向宿舍走去。
天色已经完全的暗淡了下来,温馨的春风,醉人的夜色,正是春心荡漾之时。两个人翩翩于阡陌之间,好不自得。
就是那些独身者,也要到外面来混上一混,期盼着能有一个浪漫的偶遇。所以这个时候,路上的行人颇多,我哼着小曲,晃悠在期间,悠然自得着。
宿舍就在前面了。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把路灯给啐了,光线突然暗了下来。不过这也正适合了在那里为自己的将来努力着的男女。反正外人也看不得他是谁,所以廉耻和顾忌全都抛开了。
透过黑幕,我看着站在路边模糊的身影,心里微微的酸着。
酒使我的感官变的麻木和迟钝了起来,猛然间,我觉得有人向我撞来,纯粹是第六感觉,稍微的一闪,想把身子错开,可紧接着就是腰间一疼,模糊的听道:我杀了你。
我哎呀一声,瞬间,酒意全消,顺着袭击我人的力气,直接的向前一扑,顺势一滚,从背对袭击变成了面对袭击者。
幽暗的夜色,再加上远处的灯光,使得那人的模样模糊了起来,我只能听到他张狂的笑声,通过这个声音我听出了这个人是陈超。
他的笑声是扭曲了本笑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更象是哭泣。他这笑声和我的哎呀声引了旁边的人,呼啦的聚了过来,都不清楚是什么事情,只做热闹来看。
我的腰间疼痛的有点麻木了,伸手摸去,粘粘的。想来伤害并不是很大,最少没扎到我的重要部位。
我摇晃着站起来,盯着正发狂的陈超。做了个防守的姿势,这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力气正在逐渐消失,但我还是要挣扎着,因为他今天过来不会只想扎我一刀了事的,而是想要了我的命。
陈超见我站起来,先是一愣,接着又如疯子似的嘴里喊着:我杀了你……。猛的又向我这里扑了过来。单从他握匕首的手法上来看就知道他太不专业了,匕首刃朝上,这样很不利于搏杀的。只见他扎着头,看也不看我的团身过来。
宿舍楼里有人听到外面的热闹,跑着出来,这一动,把楼道里的感应灯惊亮了,透到了我们这里,使得周围略微的亮了一些。围观人群中,女孩子见得带血的匕首,惊的以超过200分贝的大叫啊
虽说受伤,但对付他这种连鸡都没杀过就更别说打架的好孩子,还是不用费多大的力气的。看他向我扑来,我抬脚冲着他的腹部蹬去。他也就100斤刚多一点吧,被我这一脚踹翻在地上,竟然不见了动静。
血已经洇湿了我的外套,滴滴答答的顺着裤子向下流着。
猪头从宿舍楼里跑了下来,半是想站一边看热闹呢,可一见是我,扒拉开众人冲了进来,不安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艰难的笑了笑说道:闹着玩呢,你去看看他有事儿吗,要有事儿你帮我把他送的学校医院去,我被他扎伤了,先去包扎一下。说着踯躅着向前走去。
我用手按着腰部,试图止血,可血却象个不听话的孩子似的,顺着裤管向下淌,所以我的一步一个血印。
猪头并没有去看躺在地上的陈超,而是冲着宿舍扯着嗓子喊:奶酪,奶酪,你他妈的快点出来啊,出事儿了。边喊边向我追来。
我的身子越来越软,头开始有点发晕了。猪头扶住我,回头冲着那群围观者焦急而激动的喊道:你们他妈的都是木头啊,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他这话根本就不起作用,那群人只是麻木的向后躲了躲,有怕事儿的悄悄的走了。
其实遇到这个事情,只要是有个熟面的都会过来帮一下的,可这个时候,宿舍里的人不多,所以站在哪儿围观的多是一些从其他楼里蹿过来的野鸳鸯。
血依旧在流,我的意识开始迷离了,身子晃动的厉害,感觉有点冷。猪头半架着我,边回头喊着,他的声音都直了,尾音还带着恐惧的颤抖:奶酪,奶酪,你他妈的死拉。
按说在宿舍楼的跟前,应该有管理员的,可男生的宿舍楼里,管理员就比女生哪儿的管理员浪荡多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别叫了,赶紧带我去医院,我恐怕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我说话的时候,奶酪终于回应了,听那声音象是边跑边回的:叫唤什么,正洗头呢。随即就见他过来了,头发向下滴答着水,见我的模样,嘴巴都合不下了,呆在那里。
猪头见奶酪过来,声音来了底气说道:你妈的快点啊,扶着。说着把我的胳膊递给奶酪,自己俯身道:快点上来,我背你。
我还想挣扎着走,但奶酪已经把我推在了猪头身上。
猪头背上我向前跑去。
周围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我只想睡下。双眼不听指挥的慢慢合拢。但我心里还不服气呢,嘀咕着,不就是一个小伤口吗,出点血,怎么会弄成这样。
第二部 咱这就叫创业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伤别离(四)
更新时间:2008…3…31 12:14:03 本章字数:3519
什么时候到的医院,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敢肯定这不是学校的医院。因为我床旁边还住着几个看起来年龄很大的病人,在学校医院里肯定不会有这种人住进来的。
床头的架子上放着一袋鲜血,这鲜血正顺着一根粗粗的管子向我的体内流着,另一边还挂着一瓶液体。奶酪俯在液体这边的床上睡着了。
我肢体由于长时间的躺着,有点麻木的感觉,所以想动一下,可这一动牵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哼了一声。把奶酪惊了起来。他麻利的站起来,一脸喜色的说道:你醒拉,操,这一夜,差点没把我们吓死。
我艰难的笑了笑说道:猪头呢。
奶酪从旁边端了水过来,说道:他找钱去了,刚走,抢救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没敢离开,怕再出点什么事情。现在医院催着交钱呢,实在没办法,他才去了。医院这帮孙子,就他妈的知道钱,还说,要不是看在你还没脱离危险的份上他们早给停药了呢。对了,你家的电话是多少啊,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你的手机,这事儿你还是先跟你家里人说一声吧。
刚清醒过来,我的头脑还不大灵活,听他叽里呱啦的说了这么一通,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奶酪在水杯里放了个吸管递到我的跟前说道:先喝点水吧,医生说让你多喝水呢。你告诉我电话,我给你家里打。说着一手端着杯子一手去摸手机去了。
口干的要命,吸了一口水,推了推他的胳膊道:算了,别告诉别人了,就你们两个知道就得了,我现在又没死,慢慢的养养也就好了,免得再有人为我担心。我包可能丢了,手机和信用卡都在里面呢,你给猪头打个电话,让他帮我找找,就在咱们宿舍前面哪儿,找的到就从银行那里取点钱去,找不到,就让他先帮着借点,等我稍微好点了,我再找钱还他。
奶酪把手机又往我跟前递了递说道:你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医院要的钱不是小数目,我看猪头找不来那么多的。
我问道:多少钱啊?
要六千呢,而且这个数目肯定下不来。你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我找谁拿这点钱啊?房东姐姐哪儿肯定是不能找,要让她知道了这事儿,陈超这小子就完了。让小张先从饭店哪儿给我拿,这也不行,她嘴巴比较大,而且跟郝燕是邻居,免不得要去告诉郝燕,我现在好好的,也没必要让她为我担心。找关灵?也不合适,她要从哪儿拿钱肯定会让别人知道的,那还不惊的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啊。想来想去,只好找曹爽了。
我动了一下身体,这一次动的有点过了,撕裂的痛楚又侵袭了神经,但我还是忍住了轻轻的念着电话号码:139XXXXXXXX,你给她打吧,就说我有点急事儿找她,别说我病了,让她马上过来。说完闭了眼睛,接着去忍疼痛去了。
奶酪边按着号码边问道:是谁啊?阿姨吗?
我只是闭了眼睛,疼痛的我无法去回答他。豆子大的汗珠在我的额头滚滚而出。
奶酪站在窗户前,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打着电话道:阿姨,您好,我是丁念然的同学……您不是她妈妈啊?……哦,是这样,他让您马上到XXX医院来一下……对,XXX医院……好的。说到这里,奶酪拿着电话走到我身边说道:阿姨让你跟她说话呢。
我咬了咬牙,忍着疼痛粗声的对着奶酪递来的话筒说道: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啊。说到这里,我憋了口气,接着说道:快点过来。我现在正谈着事儿呢。说到这里,我示意奶酪把电话挂了。
奶酪轻轻的把电话合了说道:你跟你父母关系不好啊?
我闭着眼摇了摇头。疼痛依旧是那么的强烈,所以也无心跟他去解释这些。
这个时候奶酪才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可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