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锁柄,石头小心翼翼的打开门,门缝一开,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显得更响了。门外就是走廊,走廊的另一头连接着厅和另外几个房间,那些声音就是从最里面一间传来的。
彪哥有个相好叫小丽,石头有幸瞧过几次,身子是长的前凸后翘,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配着秀丽的瓜子脸,平日里花枝招展,打扮的妖艳非常,身上还常散发出一闻就能让人打喷嚏的香水,走起路来还一扭一摆,说起话来又软又嗲,胸口两个大馒头尤其诱人,随着婀娜多姿的步伐一跳一跳,看在眼里忍不住让人觉得心痛。每当石头瞧见这个小丽,就会觉得自己浑身发燥,裤档里的小弟弟也会情不自禁地抬起脑袋向她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从没有接触过女人的石头来说,这个小丽是他最好的性幻想对象。每当晚上躺在床上,按捺不住生理反应的他总会闭着眼去想象着小丽的身体,钻在被窝里,蒙着脑袋抓着小弟弟自我发泄一番。
当然,对于老大的女人,石头也只敢私下意淫一下,把她当场幻想对象也限于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今天在彪哥家,石头一听到那些声音立即就认出了是彪哥和小丽两人,至于他们在屋里干什么,石头不用想都能猜得到。
房间里翻天覆地的叫声让石头心乱意迷,他忍不住躲在门后,双脚一撑门框,往上一窜,扒着气窗朝里面瞧去。
只见两团白肉在屋里滚来翻去,从床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翻到沙发上,纠缠连绵,时躺时竖,时横时卧,花样百出,层出不穷。肉色粗糙的那团是彪哥,白而细腻的是小丽,疯狂之中都紧闭着双眼,小丽嘴里还呼呼呀呀狂叫:“啊呀妈呀……哥!好,真好,你咋这么厉害啊……啊……妈呀啊……都被你给整爆了啊……你今天吃啥了啊……啊……。”扒在上面的石头是目瞪口呆,手指一松,差一点儿就从上面摔了下来。
“奶奶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么漂亮的女人还不如给老子搞呢……。”虽然石头心里知道,彪哥和小丽这么大战肯定不是第一回了,但让他亲眼瞧见,忍不住又羡慕又不甘地暗骂了几句。不过,拼命舔嘴唇的他这时却忘记了一件事,长得比彪哥差几条马路的他如果真替代了里面的彪哥,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牛粪呢。
只瞧了一会,石头再也看不下去了,到不是愤愤不平,而是怕自己心旷神怡之下失手摔下去,被彪哥察觉。从门框上爬下来,石头转身闪进了别的屋里,趁着彪哥和小丽大战之时,放心大胆地找起了钱。
床头、抽屉、柜子……只要能藏钱的角落石头都摸了个遍,收获不是没有,而是很一般。翻箱倒柜了半天,才找着可怜的几百元,根本没瞧见希望的那捆扎整齐的钞票。
直到进了最后一间屋,石头终于找着彪哥放钱的地方了,但高兴之余,又忍不住想破口大骂。
一个保险箱,一个上了锁的大保险箱,瞧着这厚重的玩意,石头气的差一点儿抓狂了。瞧这架式,这里面肯定有钱,估计还不少,但上了锁,时迁传授给他的那几招开锁本领根本就打不开这笨家伙。要知道时迁虽然是贼祖宗,但北宋可离现在千把年了啊!锁具发展日新月异,当初打得开任何锁的本领放到现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哪里能搞得定这厚重的保险箱呢?
何况,这铁家伙又特别的重,两个壮汉都不一定能抬得起,更别说石头一个人了。眼睁睁地瞧着钱就在里面却拿不出来,这种郁闷谁受得了?
要想打开它就得有钥匙,钥匙在哪里?当然在彪哥身上。石头无可奈何地盯着保险箱干瞪眼,只能从这房间离开,继续跑到“龙虎大战”的那屋外悄悄候着,耐心等待时机。
彪哥和小丽的战斗持续性让人吃惊,石头按捺着性子躲在门外听了好久,直到一小时后……。
“宝贝儿,哥哥厉害不?今天爽不爽?”
“讨厌……嘻嘻……。”
一对狗男女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意犹未尽地打情骂俏,男的沾沾自喜夸耀自己如何如何雄伟强壮,女的娇嘘声中刻意讨好,趁着机会向对方大索好处,大家各取所需,心满意足,直到抵挡不住体力极度透支后的疲倦,折腾够的他们这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直到有呼噜声轻轻地从屋里传出,石头这才扒着气窗再向里瞧了瞧,咧嘴一笑跳了下来,轻轻扭动门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屋。
男的睡左边,女的躺右边,全累得像死猪一样,一丝不挂地早就睡着了。石头入眼就是彪哥胯下那比自己大了不少的“伟器”和小丽那诱人的身体,看的他是连吞了几口口水,好不容易定下心来,这才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
彪哥脱下的衣裤就丢在靠窗的沙发边,趴在地上的石头身子就像条蛇,用着奇怪的姿势扭曲着,无声无息滑了过去。憋住呼吸,双手轻柔地摸上衣裤,石头很快就找到了彪哥塞在裤袋里的钥匙,两指拈着小心谨慎地把它给掏了出来后再紧紧握在手心里,尽量避免碰撞中发出声音。
和进来时一样,石头悄悄地闪出房间,把门小心关好直奔放保险箱的那屋。有了钥匙,打开保险箱是轻而易举,当保险箱门在石头颤抖的手中慢慢移开时,里面放着的几大叠钞票让他眼前顿时一亮。
“发了!老子发了……!”要不是提醒自己在彪哥家,石头差一点儿就兴奋地跳了起来。当下没有丝毫犹豫,手忙脚乱地抓起钱就往口袋里塞。
里面足足有近十来万,把石头衣服、裤子的口袋全塞的满满的才勉强装下。等他把保险箱里的钞票一扫而空后,这才心满意足地关上保险箱,拿着钥匙重新潜回了彪哥的房间。
把钥匙塞回彪哥的裤袋,石头回头望着床上依旧沉睡的两人,脑袋里想到彪哥那天打开保险箱准备拿钱时,瞧到里面空无一物的惊愕样子就洋洋得意,捂着嘴差一点儿笑出声来。
钱到手了,也该溜了。石头正打算闪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落到了小丽身上,瞧着她裸的身子,和满足后异常有诱惑力的睡容,情不自禁地来到床边,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战战兢兢地摸了过去。
“好滑……好嫩……好软……。”石头可是第一次直接接触到女人的身体,刚一碰到小丽的身躯就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手指尖传来,让他既兴奋又享受。
要不是顾及安全,石头恨不能像彪哥刚才一样扑过去,在小丽身上也折腾一番才好。好不容易压抑住自己的冲动,石头很不甘心地才准备收回自己的“魔爪”。
可就这么走了,石头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临收回手时,他握着小丽的紧紧捏了几把,没想到就这么一捏,小丽睡着的身体突然一动,吓的石头魂飞魄散。
“哥……讨厌……人家要睡觉嘛……。”闭着眼的小丽只微微皱了皱眉,揉了揉捏痛的部位,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身子一转,抱着在一旁的彪哥,而彪哥在睡梦中也随意地把手一挥,搭在小丽的身上,两人转眼又搂成了一团。
第二百零一章 派人探路
荣太子说的这么明白,我再搞不清楚真成傻瓜了。wWw;说起来,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用钱去换地位,尽量提高自己在政治和社会的影响力。其实,这么做早就有过先例,最有名的也正是荣太子的父辈们,当年解放前后捐钱捐厂捐大米,紧靠政府,拼命砸掉一大半的老本,这才终于换来个红色资本家的头衔,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荣家在内地的特殊地位存在。
不过,想砸钱也不是随便砸砸就能成功的,这里面还有技巧所在。现在的有钱人多得很,就算你把所有财产贡献给政府,最多也只不过是得到一个小小的表彰而已。所以,怎么做,如何做,找准切入点等等,这才是紧要的方面。
荣太子他家成功靠的就是这招,当然,他的经验也比我丰富得多。见我有些领悟后,他建议我可以从贫困地区,或者小城市入手,这样做所需要的财力并不大,但和取得的影响相比却是成倍增加的。当然,这种地方也不是随便找找就行的,中国贫困的地方多如牛毛,要是一路砸下来,你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不够啊!可如果某些方面和某个高层有联系的话,借着这些事取得对方的好感,这样做起来保证是事倍功半。
至于具体怎么去做,怎么去选择,荣太子没往下说,可他这个建议却让我深深动心。回去琢磨了几天,我就一头扎进图书馆里。把政府高层的那些人地简历全找了出来,仔细研究了好些天。
最后,我从里面挑选了一位大佬,这位大佬虽然早已退居二线,但在政坛上的影响力依旧极其强大,可以说老部下,老战友遍布天下。在京里跺跺脚,就能让全中国抖三抖的大人物。除了这个不算。此人平时为人很低调,家族中子弟没有一个经商的,除了几位在政府部门工作外,剩余的全是科学家之类的科技工作者,为人正直,在外界的口碑很不错,更重要地是。他同王家的关系比较密切,两家之间还有父辈地姻缘关系在,这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何况,更让我感到兴奋的是,当我仔细查阅他的资料后,居然发现他的老家和狗子的老家在不远的地方。也就是说,他和我也是同一个籍贯地老乡,这可是件意外之喜。如果我打着老乡的旗号,去狗子的家乡安山沟那边转转,再适当砸点钱给地方政府的话,以老人和家乡的关系很容易就能注意到我,近而拉上点关系。
说干就干!我仔细盘算了几天,决定尽快准备去内地跑一趟。当然。这次可不像以前,做这种事必须得大张旗鼓,搞得声势越大越好,这样才能起到点效果。不过,老家那么是什么样,我早就不记得了,当年还是几岁的时候被老爸带去住了些日子,这么多年下来除了还能马马虎虎说几句家乡话外,在记忆中找就找不着老家的半片印象了。不过,这可难不倒我。不还有狗子在么?打了个电话到中原。让这小子马上赶回深圳一趟,让他帮我打前站是最合适不过了。
中原那边有段克强在。狗子暂时离开些日子也没什么大碍,再说我电话里只告诉他有急事需要他返回深圳,至于什么事去没和他细讲。狗子还以为深圳这边出了什么大事,当天就急急忙忙地坐着飞机回到了深圳,一下飞机就打电话给我,说是已经赶到了。
下午,我就从香港过关到深圳,一进公司大门就瞧见狗子焦急地坐在那边,见我来了,连忙站起就问:“哥,什么事这么急?赶着叫我回来?”
“呵呵,好事!”我眨眼向他笑笑,示意他跟我进办公室,等进了办公室再把门锁上,坐了下来。
“狗子,你离家多少年了?”点起支烟,我笑着问道。
“大概有五……六年了吧,没细算,你问这干嘛?”狗子挠挠脑袋,奇怪地问了我一句。
“想不想回去看看?”
“回去看看?切!有什么好回去的?山沟沟里啥都没,老家地人还巴不得跑出来赚钱呢,回去干嘛?”狗子摸摸口袋,发现自己没带烟,一屁股在我面前坐下,抓起我丢在茶几上的烟就点了一支。
“真不想回去?”我再问了一句。
狗子觉得我今天问话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紧张地问我:“哥,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你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