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承彦忿懑怒声道:“这个阉狗张让权势薰天却祸国殃民,无恶不作!跟他还有什么客气的,最好败其祖坟,明天就死翘翘才大快人心,若折阳寿就老夫承当,你若不敢施为,就告诉我办法,由老夫动手!”
“羽灵真人”邱琮杰一脸泱泱然道:“宝穴得之不易!贫道是医者父母心之心态看事,即懂堪舆之术的人,只有帮人趋凶化吉,转危为安,哪有败人祖坟的道理?”
黄承彦一脸不以为然骂道:“你这个牛鼻子真是迂腐固执!穷凶恶极之人岂可让他快乐逍遥?老夫若懂堪舆的话。早就动手了!”
“黄前辈!你有所不知,所谓的‘穴’并非只局限于埋葬之处,是指牵动地灵地脉的走向为主,有大如沙漠之沙穴,有小如一个铜板孔大小而已,这么庞然墓园,临时要找宝穴口并非容易之事!”
黄承彦愕然不解道:“牛鼻子!不是将祖坟里头的尸骨刨起来就得了?还有这么罗嗦的一大堆道理?”
“羽灵真人”邱琮杰笑说道:“哪有这么简单!历代皇帝埋葬的宝地,有深至地底百丈的,陵寝实者似虚,虚者似实,有布局扑朔迷离使人找不到源头!”
黄承彦似笑非笑道:“牛鼻子却有一套堪舆本事!相信依你的本领该不是困难吧?”
“羽灵真人”邱琮杰搔着额头脱口道:“是可以找得出来!但是孩童张心宝以后怎么办?昨晚还救大家一命,贫道岂可不知恩图报,干这种昧良心的缺德事!”
黄承彦眼睛一亮,笑吟吟道:“孩童张心宝可能不是阉拘张让的亲骨肉!这有什么关系?赶快动手找灵穴口吧!”
“羽灵真人”邱琮杰一脸不快道:“亲骨肉与养子之间差距不大!最主要是吃宝穴主人水米抚养长大的才是重点,当然会影响孩童张心宝的运势!”
黄承彦一愣!满脸通红羞愧道:“这点老夫确是不懂!也没有想到,真叫人好生为难?
不如这样吧!绑架孩童让其脱离那个尔虞我诈的宫廷文化,以后长大人格才会健全,况且他的前世魂魄又是贵派先祖,这叫一举一得,你说怎么样?”
“羽灵真人”邱琮杰一脸愕然!转而叹息道:“这个理由确实叫贫道动心!但是从此以后,不就亡命天涯,到处飘零居无定所?带个孩子是很不方便的!”
黄承彦老脸一沉怒声道:“你真是他妈的笨!败了阉狗张让的风水后,他就垮台了,孩童张心宝还有好日子过吗?不如养育在身边算是知恩图报了!”
“羽灵真人”邱琮杰双眼一抹希望高兴道:“黄前辈!您说得也是一番道理,但是风水并非今日破之,明日就败坏垮台,是有时间性的,也只有搏一搏天意喽!”
黄承彦得到他的同意,十分亢奋道:“牛鼻子!三分靠天注定,七分靠人打拼,就搏他妈的天意喽?这种祸国殃民的大奸臣,肯定老天有眼站在我们这边的,败坏风水之事,可就别张扬出去,动手吧!”
“羽灵真人”邱琮杰从怀中取出一包纤细羽毛,剑指点在额头启动灵念力,口中念念有辞,轻呵一声。
“急!疾疾如律令!”
纤细羽毛凝聚化成三寸小白鹤,如电光石火疾飞而出,两人尾随追赶,不敢掉以轻心。
坟墓后方种植七棵大松树,枝叶十分茂盛,雪白三寸飞鹤骤降左侧第三棵树下,有若金鸡独立般徘徊。
两人赶到,望见了大松树下方,有个碗大洞口,透着阴寒之气,瞬间,窜出了一条手臂粗五花大蟒蛇,将徘徊洞口外的羽化三寸小白鹤,误认小鸡,骤张血盆大口,“霍!”一声,狰狞贪婪吞了过去,再倒回洞口隐没。
黄承彦为突如其来的丑陋五花大蟒蛇现身,吓了一大跳,惊叫出声,引来了诸葛亮及黄敏仪的注目。
“爹啊!怎么一回事?”黄敏仪错愕问道。
“黄前辈!何事慌张惊叫出声?”诸葛亮关心问道。
“突然间,有条五花大蟒蛇出没!害我吓得叫出声来,没事了!”黄承彦旱杆指着松树下洞口道。
诸葛亮双眼一闪异采,与黄敏仪眼神交集,两人面面相觑莞尔一笑,好似看出了端倪。
黄敏仪在地上捡起了几根纤细羽毛,嫣然道:“邱真人果然施了法寻找灵穴口!我正与孔明先生打赌着,肯定是你先行动手,居然不出所料!”
“羽灵真人”邱琮杰满脸通红,一抹虬胡尴尬道:“见猎欣喜,人之常情!灵地宝穴得来不易嘛!”
黄承彦瞬起一阵勃发的兴奋,紧张问道:“什么!这个洞口就是‘蟾蜍含月’之穴?才有个碗口大?又怎会有一条五花大蟒蛇盘据?那蟾蜍呢?”
一连叠问,引得大家轻松一笑。
诸葛亮一抡羽扇指着洞口道:“宦官张让的劫数快到了!刚才与黄姑娘正在诧异附近居然没有青蛙、蟾蜍、地鼠之类的小动物?原来是这条五花大蟒蛇做怪,盘据‘蟾蜍含月’之穴,已透出天心玄机,自有定数,强求不来的运势!”
黄敏仪嫣然道:“相传建宁二年四月望日!帝御温德殿,方升座时殿角狂风骤起,显现一条大青蛇,从梁上飞将下来蟠于龙椅,汉灵帝惊倒,左右急救入宫,百官俱奔避。须臾之间,青蛇不见了,忽然大雷大雨,加以冰雹落到半夜方止,坏却房屋无数,表显天意示恶兆!”
诸葛亮仰天叹息道:“建宁四年二月!洛阳地震,又海水泛滥,沿海居民,尽被大浪卷入海中。光和元年,雌鸡化雄。六月朔,黑气十余丈,飞入温德殿中。秋七月,有虹见于玉堂;五原山岸,尽管崩裂,种种不祥,非止一端。实则大汉龙脉,从洛阳分北、西、南三股窜流,注定了三股势力将抬头,平分天下之兆。”
“羽灵真人”邱琮杰抚虬胡叹然道:“汉朝自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义,一统天下!好像与灵蛇特别有缘,说不定会结束在灵蛇转世之报复中亡朝?蛇族最为贪婪嗔恨,自古皆然。”
黄承彦好奇问道:“说了老半天!这个灵穴到底什么时间会破败?”
“羽灵真人”邱琮杰一摆尘作揖道:“无量寿佛!不出三年,全族死亡殆尽矣!”
黄承彦强拉邱真人一旁,忙问道:“牛鼻子!三年太长了,到那时候不知会出什么料想不到的状况,是否有办法加快灵穴破败之术?”
“羽灵真人”邱琮杰悄悄地在他耳边细语,一脸的虬胡搔得其痒无比。
黄承彦一愣!亢奋得雀跃不已道:“什么?只要洒下铜针黑狗血即可?保证三个月见效?这么简单又当仁不让之事,老夫马上去做,连独子都给阉狗害死了,才不怕他妈的生儿子没屁眼!”
华雄快步来报,小主子祭祖完毕,将打道回府了,不知道风水看得怎么样,那些地方需要修补的请提出来,顺便去做。
黄承彦笑眯着老脸,跨步迎了上去,披肩搭背,在他的耳际呶呶不休一番,只见得华雄一脸欢欣,得意洋洋笑不拢嘴,奉命去办。
有福我来享!横祸你去挡!
死道友,又死不了贫道!庙宇哪能不发?反正世局动荡,哪天不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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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虎居扫校
第三卷 第九章人质之约
更新时间:2009…3…3 17:08:00 本章字数:7203
汉灵帝下旨,“黄门令”太监大总管张让为讨黄巾贼督军总监,“大将军”何进封为“慎侯”,讨伐张角逆贼大元帅,征调全国精锐部队数十万,以洛阳为主轴,幅射状兵分六路出击。
“北中郎将”卢植,攻击张角,连战连胜,斩杀及俘虏十万多人,张角溃败退保“广宗”(河北省威县东)誓死固守。
“广宗”被卢植兵马密密包围,兴筑长墙,挖掘壕沟,制作攻城云梯,备集弩石重武器,夺取就在旦夕。
广宗城内屯粮甚丰,黄巾贼十万兵马虽吃败仗,仍然士气如虹,誓死抗战到底,保护所谓“真命天子”之“天公将军”张角。
府衙大厅,军事会议桌两侧,十多名黄巾贼“大祭酒”将领嚷嚷争吵不休。
一名身着道服清秀孩童来报说道:“奉天承运!无上大仙‘天公将军’圣驾到!”
会议厅内一片寂然,众“大祭酒”十多名,纷纷起身肃穆参拜倒地恭声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屏风处转出了“天公将军”张角,道髻上缚绑一纶黄丝巾,身着帝王滚龙袍,手持一柄翠玉拂尘,神采奕奕,风发不可一世。
“众将平身!”
“天公将军”张角坐定龙椅,众“大祭酒”分座两侧;左边唐周、波才、韩忠、孙夏、黄龙五人,右边宋典、毕岚、刘陶、梁昌、张美、王畅、陈侠七人。
军师唐周作揖叙礼道:“圣上!卢植狗官率二十万兵马,筑墙围堵我们,军情显示近日内会大举来犯,请圣上栽示!”
“天公将军”张角浓眉一挑,忿懑不逞道:“可恶阉狗张让!提供假军事布阵图及将官行为录给本教,害我们连吃败仗,尤其更甚的是,把本教天、地、人之‘三才阵’破解之法,泄密出去,教民死伤不计其数,实在可恼!”
波才身高八尺,一身魁梧,抱英雄拳道:“启禀圣上!我军将多兵广,谨尊教义,个个视死如归,待明晨破晓时分,末将领兵冲出城门,与那卢植决一死战,以报圣恩!”
“天公将军”张角冷哼一声,不悦道:“波才!带将领兵并非只凭匹夫之勇,孙子曰:
‘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也就是说,要想不战而胜,唯有使用‘伐谋’与‘伐交’,才能达到兵不血刃的目的……”
话没得说毕。右侧宋典霍然立起,一脸虬胡黝黑,身似铁塔,兀自擂捶“碰!碰!”伟胸,看上去傻乎乎的,怒目环顾,说得一口极浓重的齐鲁腔调,大声叫道:“大哥!俺是个粗人!不懂得您在说些什么?好个尸样的卢植,算是哪根葱蒜?要不是大哥您说守城不战,俺早就摘他的脑袋当夜壶,俺就是不懂?这些日子来憋死俺了!”
在座众人眉头一皱,心里想着,这种老粗也当“大祭酒”?不知道别人怎么想?
“天公将军”张角眉头一展,笑靥可掬道:“宋老弟稍安勿躁!大哥知道你是质直淳朴之士,你的一片赤诚忠心,大哥省得。你少读书,有些道理不明白。读一读先圣先贤之书,可开智慧!”
宋典双眼碌碌有若银铃,一脸愕然,抠后脑勺子,嗫嚅道:“大哥您说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只要你要,俺把心剜给您就是!看您在书房里头写字,白纸上的那些横横竖竖,弯弯曲曲的家伙,操他妈的!比俺看毛毛虫在交配都无趣!”
粗人就是粗人!打江山就是需要这种好兄弟卖命,血性汉子一条,“天公将军”张角一掀嘴角,十分的温心。
“来日方长!还怕宋老弟没有杀敌立功的机会?坐下吧,别妨碍大家军机要事。再说,你也得约束属下军区人马,别老是见了女人就要,看了钱财就抢,这跟强盗有什么两样?”
宋典一脸红晕,捋胡腆腼道:“大哥说得对!但是,俺胯下这根‘玉蜀黍’家伙,一天不这么呼拢呼拢,找两个娘们吊吊,就血脉喷张,喷鼻血了,大哥您是知道的,战场上,临时慌着,俺找头母牛……”
“天公将军”张角一脸通红尴尬,怒拍桌面道:“住口!讲话口无遮拦,也不看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