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哪里是要为难水兄呢,都是份属修真同僚,如今水兄遭难,老怪物我当然是要帮上一帮了。我看水兄的元婴似是受伤不轻,若是这般急飞紧赶的冲回峨嵋,那可是对修行大大有害,倒不如到老怪物我的凝阴洞中作客一番,让我助你一番才是。”
仇老怪口中说得客气,却哪里是要邀请水正流作客的意思,瞧他双目邪芒暴射,分明就是没准备放过水正流这么一个送上门的可口猎物。金于仙剑宗,仇老怪却也不在乎,杀人灭口这类事,他可是干的多了去了,他又不是三岁小童。哪会有半分惧怕之意。
只消吞噬了水正流的元婴,仙剑宗虽是强横,但只要没旁人知道,他们要找不到自己的麻烦。仇老怪也算是一代魔头。在妖魔门中的名头比那乌袍老祖可是要大上许多,自然吧水正流的这些话当作了笑话来听。修魔道就是有这么桩好处,不用循规蹈矩,做事也不需畏首畏尾,水正流地元婴对仇老怪而言,可谓是绝佳补品。就算他将其不吞噬之,指不定其他山头的魔头妖王也会在半路将其截下。大快朵颐。如今拿到手上,岂有放过之理。
水正流又岂会听不出仇老怪地话中之意,知道自己实是难逃一劫,正待自爆元婴,死也不让这老怪物得了便宜去。瞧见被自己的法宝“裹云收魂丝”困住的水正流元婴倏然衍射出一阵耀目光彩。仇老怪知道不妙,怪叫一声,手上变了个魔法,那裹云收魂丝再次收紧起来,金中带乌的宝光闪动起来,将那水正流的元婴体勒得只有拳头大小的样子,亦是成功组织了水正流的自爆之举。
“水兄,你这又是何必呢,嘿嘿,今日你我有此际遇,也算是有缘,放心吧,待你随我到了凝阴洞后,我定会好生招待你一番的。”从头至尾,仇老怪都不曾道出半句要对水正流不利的话语,这也是他性格使然,此人笑里藏刀,阴险狡诈也是在修真界内出了名的。连求死也是不能,水正流一阵绝望,却是在情急之下生出一条缓兵之计。素闻这仇老怪是出了名地法宝收集狂,若是自己告诉他那在魔影宗内毁去自己肉身的小子持有一件上古魔宝的话,说不定能让他转移注意力,而自己说不定也可借此而有幸存得性命了。
“哈哈,你这老怪素称妖魔门内法宝最多,却是连一件像样的货色都不曾有,真是可叹可笑啊!”水正灵忽然另开话题,也是让仇老怪稍稍一愣,复又阴声笑道:“水兄难不成是想要以法宝来换得自己地性命不成,你肉身都已遭灭,又何来法宝与我交换,哼,劝你一句,也莫抱侥幸之心了,这兀阴闪方圆百里都是老怪物我的地头,拖延时间似乎对水兄没有任何意义吧。”
“我那些法宝只不过是一般货色,便是我宗的紫青双剑也比不了我前不久才见到的那件魔宝水正流明知必死,反倒是把心一横,浑然无惧到。“比紫青双剑都要厉害的魔宝?”仇老怪果然上钩,眼中精芒大盛道:“水兄此话何解,老怪物我实是想不出这世间尚有什么厉害魔宝强过紫青双剑了,便是妖魔门的三魔头四妖王地看家法宝也就同紫青双剑不相伯仲哦。”
“上古魔宝——天鬼噬魂幡。”
“真有此物?”这天鬼噬魂幡的名头,仇老怪自然是知道,听水正流道出,顿时被勾引得心痒难耐。水正流被那“裹云收魂丝”给缠得浑身的不自在,心里不爽,也不去回应仇老怪,倒是谈起条件来,“你若想知道此宝在何人手中,下落何处,当需放了我,并立誓护我安全得返峨眉……那样的话,我自会将……”
“哈哈……哈哈……水兄……几时你也变的如此幼稚了,我若欲知道你心中所想,还用这般麻烦吗?多谢你告知这天鬼噬魂幡的消息,为表新意,就让老怪物我成全水兄一番。”
仇老怪地狂笑之声蓦然打断水正流自觉得计的话音,紧跟着笑容立消,面色一沉,手中聚起一团幽幽碧光,居然化成一个碧焰缭绕的骷髅头,连同那“裹云收魂丝”一起将水正流的元婴吞了下去,但闻得水正流的元婴发出一阵凄鸣,响彻山谷,若不是北邙山乃是邱老怪的地盘,方圆近百里山域全都下过禁制,这声响绝对可以传出数十里开外。这仇老怪一身魔功夫修为乃是与那千多年前凶威大盛的妖怪徐完同出一脉,魔功异法层出不穷,如今使的这一手“炼狱阴火化元婴”手段端得是残忍异常。
水正流也真是有够倒霉的,一时发昏,与虎谋皮,本来最多痛苦那么一下,被那仇老怪一举炼化吞噬也就罢了,可他偏偏去提什么上古魔宝,欲要以此要挟,令仇老怪亲自送他回返峨眉。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别说仇老怪身为妖魔门有数的几个厉害的魔头之一,本就与道宗一脉势成死敌。就算仇老怪本来无意害了水正流性命,单因他以上古魔宝为诱,仇老怪这个法宝收集狂人便不可能放过他了。
此刻,水正流的元婴在那碧焰骷髅头中挣扎悲凄,受着无尽煎熬的同时,他的神识也是渐渐被那炼狱阴火逐分地炼化剥离。
而仇老怪则是一副享受模样的大张着嘴,猛力狂吸水正流元婴被炼狱阴火炼化后的本命真元力,一丝丝金色透明的真元力被他吞噬下去。
如此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伴随着水正流元婴形消神散前最后发出的一声凄惨吼声,仇老怪也是手中魔决一引,将那栲栳大小的碧焰骷髅头收回,从中拽出了裹云收魂丝,忽而猛吸一口,居然将那碧焰骷髅头一下子给吸入口中,真不知他那张嘴怎么能张得那么大的。这凝形而成的阴火骷髅头中已是摄取了水正流的绝大部分神识,如今仇老怪吞下之后,脑中立刻接收到了他所想要知道的东西,甚至一些他本没打算知道的东西。
“原来真有天适销对路噬魂幡这样的好宝贝……”仇老怪脑中浮现出李岳灵以天鬼噬魂幡对敌仙剑宗等人的场景,不由神情大是兴奋,双目通红。
感感受着在吸摄了水正流元婴后突飞猛进的修为,仇老怪心中了然,只消自己再行闭关一段时日,定可突破至分神后期之境,界时单论修为,自己已然能与妖魔门三魔头四妖王想较,若是再行寻到那个持有天鬼噬魂幡的年轻小子,夺了这件上古魔宝,自己岂不是可以独霸修真界了吗?
而后,仇老怪又是念及,自己传自师门的阿鼻元珠与碧血来魂梭虽然也算是顶阶魔宝的那一类,可要真是与天鬼噬魂来较量其实,却是相去甚远。硬抢可不是什么好主意。这也不符合仇老怪阴险狡诈的性格。脸上阴晴不定了老半天,仇老怪却是心中生出个恶毒之计,忽而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瞳简,将从水正流那处剥离的神识记忆取了魔影宗内所遭遇的片断录入其中,而后返回老巢,吩咐了一名门下弟子,令其走一趟峨嵋金顶,将这玉瞳简交到仙剑宗人手中,但不能早也不能迟,给了那弟子一个半月的时间送到即可。
吩咐完后,仇老怪便闭关去了,心中已是想好,到时候该如何一个渔人得利法。
第四卷 龙脱凡俗 第139章 诨号诞生
更新时间:2008…9…14 1:36:07 本章字数:2984
却说李岳灵带着金暖玉还有咕噜御剑朝那苗疆飞去,柔尺剑在体积够长够宽,站上李岳灵与金暖玉两人也不算挤,至于咕噜,当然是让其化成小兽原形,乖乖钻进了李岳灵的怀中待着。
空中罡风凛冽,好在如今金暖玉也已有了灵动中期的修为,不然李岳灵还真不敢就这么带看她一同御剑而行呢。
柔尺剑速度极快,化作一道紫金剑虹,飞速朝着李岳灵为属于他自己的魔影宗而新开辟的一处驻地,位于天巫岭左近六十里开外的一座险峻山头念欲山行去。
李岳灵从背后揽腰抱住身前佳人,两人衣决在猛烈罡风中飘然摆动,若是被旁人瞧见,还真要以为是一对神仙眷侣下凡呢。
“玉儿,我们就要到了。”李岳灵目力惊人,此刻虽说处在哪千丈高空,却是能瞧清地下的景色事物,发觉已是飞临苗疆,当即凑近金暖玉耳朵边,轻声唤道。
金暖玉修为不够,无法在如此凛冽罡风中开口说话,只是侧头对着李岳灵那柔情万千的眼眸,两人心中若有灵犀,相视一笑。这座念欲山,乃是由李岳灵亲自选定的驻宗之处,一来此处距天巫岭较近,也能方便看护闭关修炼《血神经》的蒋诗诗;二来当初李岳灵尽遣纳魂天琼玉之中的三千鬼魂找寻一处天灵之气与地阴之气俱都充盈之地,此地正是气脉最为沛然之选;三来据毒影所说,此山所藏的妖怪精怪也是附近最多且最具灵气的,收做门人弟子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有此三点好处,李岳灵这才选定了此山为宗门驻地,当时李岳灵花了五日的工夫。祭出二天鬼开山劈石,硬生在这念欲山的半山腰处开辟了一处深入山腹长达六里,宽百丈的庞大洞穴,当然,这只能算是洞穴而不能算做洞府,也只能说成是一处可以遮风避雨,天地灵气极为沛然地巨大洞穴。
至于后面的建设工作,李岳灵则是暂时性全权交给了毒影去处理了。吩咐了拓德看着后,李岳灵便回了上海金家。如今一晃眼已是三十多天过去了。当李岳灵怀拥佳人,再次御剑飞临此处时,却是惊奇的发现,原来山腰处的巨大洞穴已是大有改观,七、八座还算体面的石制房屋建了起来,就连原本空无一物的若大洞门也已有了门户,更是有近千阶石梯延洞而下,深入山中。多少已有了几分洞府的模样。
从半空中降下,李岳灵抱着金暖玉落在蜿蜒石阶之上,不禁心中暗暗笑道:“呵呵。当初留了青索剑给老拓使用,本意是让他借此制约毒影的,想不到他居然还能别出心裁,以青索剑芒那无坚不摧地特性。劈石建屋,削山成阶。“哪里来的的闲人,私闯我宗洞府,正好给俺当中午饭吃了。”也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只怪物,竟是口吐人言,拦住了拾阶而上地李岳灵与金暖玉。
那突然窜出的乃是一人身虎头的怪物,身高几有两米半之巨。单手挥舞着一根狼牙铁棒,看那声势倒是像要随时扑上来一般。金暖玉几曾见过这般吓人的妖怪,她是生活在现代都市中的大家千金,纵然如今已在李岳灵的引领下踏入修真一途,可毕竟也没见识过太多修真界的玄妙古怪。更何况生为女性,她也完全有权利吓得躲到了李岳灵的背后。
李岳灵虽然也没见过几个妖怪,可她毕竟经历了许多,对修真界也是了解甚详,见了这个忽然窜出拦路的怪物,立刻就判断出这家伙是个修行还不过关的虎妖。见那壮硕虎妖吓到了自家的暖玉小宝贝,李岳灵自然不愿意,眼中神光一闪,周身真元力释出,顿时间一股无形巨压便朝那虎妖袭去。
那虎妖连人形都未能修成,充其量也就是相当于修真者灵动处期左右的修为,又如何抵挡得住李岳灵有的放矢的威压呢,本想冲上前将这一对送上门来的男女给砸成肉米食用的他,此刻在威压之下双腿不自禁的狂抖起来,浑身一阵乏力,连手中的狼牙大棒也把握不住,“咣当”一声砸在石阶上。“你……你可知这乃是我们魔影宗的洞府……仗着有些本事变撒野来了,小心我师傅出来一个巴掌将你拍死。”虎妖心知眼前的李岳灵不是他所能对付的,立刻搬出自己的后台来,虽然语气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