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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风只知道你们好像得了点线索出城,并不知道这里会有这些人,有这么危险。”袁野说着,将匕首往夏飞胭面前一递:“拿着。”
“我?”夏飞胭难以置信地指指自己地鼻子,袁野的意思是要把匕首送给自己吗?不可能吧?从来没见他把一样东西宝贝成这样。
“你那些破铜烂铁怎么能防身?”袁野把匕首交到夏飞胭手里:“只是你千万不要把它弄丢了。”
这么一来夏飞胭倒不好意思了,忙把匕首往袁野手里塞:“不,这个是你娘的遗物,以后你还要靠它去找你爹,怎么能送给我呢,我可不敢要。”
袁野笑了一下:“你是不敢要还是不想要?”
“我当然是想要,可是这个。。。。。。”夏飞胭地确很喜欢这个精巧又锋利的防身利器。
“喜欢就拿着,趁我现在还没后悔,万一真有那么一天,”袁野神色黯然道:“你再拿出来帮我证明一下身份就好了,不过,我想,这种可能也不太大,都已经这么多年了。”
夏飞胭觉得自己再推让就太虚伪了,忙爱惜地学着袁野的样把匕首藏在靴子里,然后居高临下以示友好地用力拍拍袁野的肩膀:“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也别泄气,有时间我陪你去找你爹,以我这么聪明的脑瓜,肯定能帮你找到。”
袁野的肩膀陡地一缩。
“你怎么啦?”夏飞胭问,她想自己力气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还不至于把他给拍疼了吧?
“没什么,走吧。”袁野说着准备站起来。
见他身形一动,眉头微微一皱,夏飞胭起了疑心:“真的没什么?你要是觉得没把握或者不想去,就别勉强了,玲珑好像除了是你师妹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关系,早一天救,晚一天救她也死不了,最多多挨点打骂,受点罪,或者被那些人换个地方关起来,咱们再重新调查迟早也找的到。”
袁野知道她这是在激自己,他怎么不明白救人宜快不宜迟的道理?只是担心再象刚才那么混战,自己保护不了她,才动了要回去地念头。
“我没说不去。”
没等袁野站起来。夏飞胭上去拉他地胳膊:“还不快点,你看你一点都不急。”
夏飞胭是真的担心长孙玲珑地安危。
这一拉。袁野倒吸了口凉气,下意识地用手按住了被夏飞胭拉住胳膊那边的肩膀。
夏飞胭觉地不对了,伸手顺着他地肩膀往背后一摸,入手一片粘湿,一看手上全是鲜血。
“你受伤了?”夏飞胭吃惊地问,从来就没见袁野和人动手吃过亏。刚才也没见他被人伤着,怎么就流了这么多血。
“没事,一点小伤。幸亏伤地是左边,不影响我用刀。”袁野怕夏飞胭担心自己救不了人。
真正地幸运是紫衣人发暗器的时候擦到了悬崖边那棵小树的树干,以至暗器的力度和方向都有削弱和偏差,袁野才能逃过一劫。
夏飞胭转到袁野身后,看见他左肩后一大片衣服都被血染红了,不禁又是着急又是心疼地上去就解袁野的衣服,这个男人干嘛受伤了还是硬撑着好像若无其事地跟自己扯东扯西,他就不觉得疼吗?
袁野吓了一跳,知道夏飞胭是想帮自己包扎伤口,但她大方得直接上来就脱自己的衣服。袁野可有些招架不住。慌忙按住夏飞胭已经抓住自己衣领地手:“我自己来。”
“怎么?怕我会弄疼你?放心,我会很小心地。你自己又看不见才容易碰到伤口。”夏飞胭诚心地看着袁野的眼睛说。
袁野迟疑地松开手。
夏飞胭慢慢将袁野的上衣小心地褪到腰间,借着月光可以看见在肩胛处有一圆形地伤口。不大,却皮肉翻转绽开。血从那里缓缓流出来。
“好像是什么钉子类的东西打进去了。”夏飞胭说出自己的怀疑。
“差不多是那种形状的暗器。”袁野虽然看不到夏飞胭的表情,但是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伤处在看,还有她的手轻轻在伤口旁擦拭血迹,心里迅速涌上的酥麻感代替了伤口的疼痛,他甚至觉得受伤并不是件坏事。
“是不是还在里面?我要怎么样可以帮你取出来?”夏飞胭问。
“我用内力可以逼出来,不过需要时间比较长,还会耗费很多功力,那样就救不成*人了,现在你帮我包好扎紧就可以了。”袁野将金疮药递给夏飞胭。
“你伤成这样还怎么去救人啊?不去了,你就在这里休息,把暗器逼出来,别地事情明天再说。”夏飞胭见暗器完全没入袁野身体里面,心想那该有多疼啊,他还和自己从悬崖上跳下来,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居然一直都没让自己发现,这家伙骗人地功夫可是日益见长啊。
“你刚才说的都对,晚去一会,就不知道有什么样地变故,这伤不要紧,我只是去救人,又不是去比武,我会尽量躲开他们,你就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行动会更方便些。”袁野看夏飞胭这么关心自己超过别人,心里很是受用,语气难得轻柔和缓地说。
夏飞胭只顾忙着擦拭袁野伤口周围的血迹,根本没注意袁野语气态度地变化。
在袁野的坚持下,夏飞胭只得同意他单独去救长孙玲珑,她也知道自己目前地功夫去了也只是连累袁野,就象刚才,如果自己不跑回来,也许袁野就不用这样冒险的脱身方法,也不会受伤。
夏飞胭帮袁野包好伤口,当她帮袁野将衣服拉到肩膀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光滑而宽厚,手感真是不错,当初偷看袁野洗澡就动过想摸摸的念头,今天终于如愿以偿,就当是自己帮他包伤口的报酬吧,夏飞胭站在袁野身后为自己趁火打劫小色了他一把暗吐舌头。
袁野被夏飞胭这突然袭击弄的全身僵硬,心跳飞快,脑袋里一片空白,好半天才会过神来,整理好衣服强作若无其事地对夏飞胭说:“你就在这里等我,明天天亮我还不回来的话,你就别等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再次交锋
更新时间:2010…2…10 14:56:25 本章字数:3978
夏飞胭一怔,忙捂了袁野的嘴:“不准你这么说,你要不回来我就找你去,不然我会觉得是我害了你,你受伤了还让你去救人,跟猛子,小芬没办法交代。”
袁野闪动着明亮的大眼睛,笑起来:“你以为我说什么呢,万一我被抓住了,你不赶快回去报信,还准备自投罗网?你平时不说自己很聪明的吗?怎么糊涂了?”
夏飞胭想可不是,自己都在想什么呀,还以为他在交代“遗言”了。
袁野将夏飞胭的手从自己唇上拿下来,很想好好握在自己手里,可是这个念头仅仅只在他的心里闪了一下而已。
不错,听见他们三个出城冒险,袁野的心里头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妹妹袁芬,而是夏飞胭,他对自己说她是另一个妹妹,她没有芬那样可以自保的功夫,所以自己会更担心。
看见夏飞胭不顾安危回头来找自己,那一瞬间,他心里有的不仅是感动,更多是一种被人牵挂的喜悦,抱着她跳下悬崖被冲散那一刻,袁野的心里充满了焦虑惶恐,直到把夏飞胭托出水面,听到她的声音,安全地抱进自己怀里,袁野还后怕不已,夏飞胭居然那么信任自己,把生命都交到自己手里,万一她出了事,自己该怎么办?
他搂着夏飞胭在水里静静地伫立,他知道自己怀里搂着的不是他经常用来欺骗自己的那个妹妹,她一个女人,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喜欢的却不是自己,她对自己好是无关于男女之情的。
袁野出身于草莽,没有杜子腾那些繁文缛节的概念,并不介意夏飞胭和他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虽然那样会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手足无措。但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心里是渴望能和夏飞胭这样靠近,那种感觉是和别人在一起无法体会到的美好滋味。
可是他不傻也不笨,知道夏飞胭对自己好,完全是一种亲情和习惯,有时候还带着孩子般地天真和淘气,那么自己就把她当妹妹宠吧,永远都不要让她知道自己心里的真实感受。或许这样两个人才会把现在这样的关系维持下去。
袁野很快松开夏飞胭的手,找了棵大树。将夏飞胭带了上去:“这里应该很安全,我很快就回来。”
等袁野说完,夏飞胭拉拉他嘱咐:“小心点别碰到伤
袁野点头笑笑。跳下树。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县衙里。张凌风一边听巡察御史喋喋不休地反复交代要如何布置寻找新任县令。一边心里暗暗担心夏飞胭这么晚还没回来。
这巡察御史也不知道打哪冒出来地。来得这么巧。张凌风带人忙了一天。刚回县衙。这巡察御史就到了。还带来了一个非常不好地消息。说新任县令按行程计算。不出差错应该早就已经到任。可是。张凌风这里却一直没见到人。
巡察御史要张凌风现在把所有地事情全部放一边。寻找新任县令是首要地头等大事。
县令虽然只是一个最小地朝廷官员。可也是一方父母官。失踪了可不是小事。张凌风只得暂停寻找长孙玲珑。先分派人手去查新县令地下落。
原以为这样巡察御史就只等听消息。谁知道这位巡察御史“功力”深厚。一直拉着张凌风滔滔不绝地从朝廷大计讲到这个小城地治安。丝毫没有让张凌风离开地意思。
这种时候张凌风就觉得他有官职在身简直就是一种拖累,比如现在,如果没有这个束缚,他可以去寻找长孙玲珑和夏飞胭或者新县令,而不是在这里听这个老头絮絮叨叨绊着自己。
虽然这个巡察御史的官职不比张凌风大,但是必要的礼数是不可少地。
“张大人,张大人,”巡察御史发现张凌风人在这里,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咳嗽了几声提醒说。
张凌风发现自己走神了,笑了笑:“大人请接着说。”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鼓鸣声及时地响起解救了张凌风。
不一会,衙役带了两人一身泥土狼狈不堪的人闯进来。
张凌风认识那见了自己眼睛一亮冲自己就奔过来的女子正是袁芬。
“张大人,快去帮我大哥,还有夏姐姐。”袁芬越急越说不清楚,把事情说了个颠三倒四。
旁边的杜子腾见张凌风皱了眉头不解,走上前来,先施以礼:“在下姓杜名子腾,今日的事情是这样的。。。。
杜子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既清晰明了又不罗嗦。
袁芬在一边连连点头,对杜子腾佩服地五体投地。
张凌风一听情况这么危急,实在管不了和巡察御史周旋说:“大人,既然现在新任县令没到,维护一方治安是凌风地职责,人命关天,我先带人办事,回来再好好与大人商议其他事务。”
说罢张凌风就要带人出门。
巡察御史上前一步,一改刚才打哈哈东拉西扯的模样,一副公事为重地说:“张大人,这样不好吧,我们现在应该把全部地精力和人手都拿来寻找新县令,他可是朝廷命官,那些无关痛痒的事情都可以暂且放在一边。
张凌风一听这话,正要和御史理论,没想到杜子腾抢上一步:“这位大人何出此言?朝廷命官地命就是命,平民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就不值钱了吗?天下当以百姓为本,何来生命有高低贵贱之分?他们被人追杀起因是帮官府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