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别人也许怕你,但我劳尔不怕,要滚最好是你乖乖的滚下去!”劳尔话音刚落,先行出手。
劳尔一捏手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黑光在面前一闪而过,再一看,劳尔手中突然多了一样东西。
一把吉它,一把民谣吉它,一把造型奇特热情奔放的西班牙民谣吉它。
劳尔轻柔着抚摸着吉它,轻柔的好像情人的手,连眼神都变的轻柔起来。
“西班牙乐器商?“基德船长眼中精光一闪,一字一字的蹦了出来。
“好眼力,接招!”说动就动,劳尔左手握着吉它颈,右手五指蜷曲,拇指食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开始拨动吉它弦,顿时一种轻快灵动的声音传了出来。
“C和弦”劳尔一声轻斥,吉它的声音突然厚重起来,由刚才的单弦小调转为浑厚悠扬的和弦调,阵阵音波带动着空气的波动,杀气腾腾的冲向了基德船长。
基德船长眉头一皱,瞬间出手。
“勾魂摄魄”基德船长一声大喊,左手一捏手诀,一道耀眼的银光霎时闪现,他的右手突然多出一柄银光闪闪的钩子,一柄锋芒毕露慑人心魄的银钩。
银钩带着一道耀眼的弧线临空劈去,“噗哧“一声,明明空中没有任何东西,但好像又劈到了什么东西,空气瞬间凝结。
劳尔还是非常潇洒的弹着他的吉它,只是额头上有些许细小的汗珠渗了出来。
那柄银钩在空中好像和什么东西在较着劲,一会往前,一会往后,偶尔还能看见那银钩的锋芒处闪现出一道火光。
“D和弦“劳尔一声轻斥,左手变换了一下握弦的位置,右手也越拨越快,那吉它音倒是不一样了,比刚才的音色更加的尖锐。
那柄悬挂在空中的银钩好像受到了什么压迫,正慢慢的被压向了基德船长的方向。
“快刀斩乱麻。“基德船长紧皱眉头,一声大喊,右手一捏手诀,又是一道银光冲天而起,直奔那银钩所在的位置,银光当中赫然是一柄弯弯的银制弯刀,一刀一钩并列在一起,倒是止住了那银钩的后退之势,又开始往前推进。
空气中爆发出阵阵火花,场中形势剑弩拔张。
“F和弦!”劳尔一声大喊,左手又换了位置,右手拨弦的速度更加的迅疾,额头上的汗珠越聚越多,不断的滴落。
本来轻快灵动动人心弦的吉它音此时却变成了一种刺耳的声音,尖锐中带着呼啸,有种慑人心魄的威力,看台上已经有人捂起了耳朵。
“那劳尔好像占得了先手,现在看来已是强弩之末!”华六紧盯着擂台上的两人,眉头一皱,兀自摇了摇头。
“不错,看来危险了!”曾小胡不停的点着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擂台。
“左刀右钩,纵横七海。”基德船长一声大喊震的人耳膜嗡嗡作响,突然双手高举过头,在空中两手相交,做了个十字交叉的动作。
那空中本来是并列而立的银色弯刀和银钩突然之间便横向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十字交错的形状,高速旋转起来,空气中顿时传出“嗤嗤”的破风声,火光乍现,
成十字交错刀钩好像突破了劳尔的无形音波,向劳尔激射而去。
“最强乐章,降b小调!”劳尔两眼通红,一身衣服已经汗透,一声暴喊,左手瞬间改变握弦位置,右手猛烈的拨着吉它弦,空气中充斥着慑人心魄的尖锐声波。
看台上的观众各个面色大变,有种窒息的感觉,大部分的人都捂起了耳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有些人已经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
那十字交错的银刀银钩在这高频率的音波冲击下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条小船,在空中摇摆不定,已经失去了原先的轨迹。
基德船长眼中精光闪闪,身上的衣服已经在那尖锐高亢的高频率音波撕出了道道裂口。
“惊涛骇浪之后,总有港口靠岸!落锚!”基德船长突然一声暴喊,双手在空中猛的一挥,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巨大的黑影冲天而起,砸向了劳尔。
“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声音在瞬间销声匿迹无影无踪。
整个世界清净了。
“你……算你狠!”劳尔手中吉它已经不见,眼睛黯然无光,步履阑珊,几乎站立不稳定,一道殷红的鲜血自他口中冉冉流出。
所有人都看到,在劳尔的身边有一巨大的铁锚,那铁锚的一半已经陷入地下。
“幸亏这只是比赛,要是被那个巨大的铁锚砸在头上,还真不好受!”华六盯着那赢了比赛的基德船长,眼中精光一闪,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在脸上一闪而过。
入夜,月朗星空,天地一片肃静,静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屋,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三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两个酒鬼,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今晚上怎么改喝牛奶了?”宋茉茉一脸的笑意盈盈,嘴角上挑,连大大的眼睛都咪了起来。
“酒确实是好东西,但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必须的!”华六盯着宋茉茉那笑开了花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没错,没错,再好的东西喝多了也会变成穿肠毒药,今天集体戒酒!”曾小胡一脸的严肃,一副警示醒人的语调。
“也好,我可不希望你们喝什么穿肠毒药,明天就是曾少上擂台了,我提前祝你无往不利马到成功功德圆满!”宋茉茉眼睛忽闪忽闪的紧盯着曾小胡。
“谢谢宋大小姐的祝福,有了你的祝福我一定可以无往不利马到成功功德圆满!”曾小胡又恢复了他那一贯的嬉皮笑脸,本来就小的眼睛现在更是咪成了一条缝。
华六盯着曾小胡,眼中精光一闪,顺手拿起牛奶,一仰头,一杯牛奶一口下肚。
一年之际在于春,一日之际在于晨。
清晨的阳光是那么的美好,处处鸟语花香,鸟儿在歌唱,花儿在微风中跳舞,连路上的行人都想跟着那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的花朵翩翩起舞。
天外仙境无外乎也就是如此。
“世青赛”赛场门口的那条大道上,远远的走来两个健壮的身影。
两个年轻人,朝阳照在他们的身上,使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朝气蓬勃精神饱满容光焕发。
“世青赛”比赛现场。
擂台上的地板被重新铺了一遍,观众席上还是爆满,座无虚席,人们的热情非常之高,并没有因为昨天赛场上发生的事影响自己的心情。
人本来就是很健忘的。
“下面有请来自中国贼行的曾小胡先生和来自美国的亨利先生上场。”哈里菠萝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赛场。
曾小胡站在擂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亨利。
亨利跟曾小胡一样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只是本该青春洋溢的脸上却略显少年老成,从头到脚全套牛仔装,好一个美国西部牛仔。
“曾小胡先生,很荣幸能在赛场上碰见你,但遗憾的事我们两最后只有一个能站在这擂台之上!”亨利满脸微笑,言语中满是火药味。
“哼哼,我也是遗憾的很,我倒是很想手下留情,但赛场如战场,这点你我心里都有数。”曾小胡满脸的眼光灿烂,言语上却是毫不相让。
亨利紧盯着眼前的曾小胡,眉头一皱,眼中精光闪动,突然闪电般的出手。
亨利左手一捏手诀,口中念念有词,空中银光一闪,银光在空中若隐若现,徐徐落下一物。
银光消散,亨利的右手却是多出一物,一支大口径手枪,正是世界名枪之一的“沙漠之鹰”。
曾小胡右手暗捏手诀,凝神静气,场中形势剑弩拔张,一触即发。
“牛仔的矫健!”亨利平举右手,脚下生风,以曾小胡为中心,顺着擂台的边缘转着圈跑了起来。此时的亨利身形矫健,高速奔跑的同时,“沙漠之鹰”连续开火,十几颗子弹带着尖锐的破风声激射向曾小胡。
“白板作对,字一双”曾小胡不敢怠慢,右手手诀早已捏好,一声轻斥,两道白光骤然而起,白光中出现两硕大无比的麻将牌,这张麻将牌上竟无任何花纹,四条直线构成了一个标准的矩形刻於其上,正是麻将里的白板。
“碰碰碰碰……”一连串金属敲击的声音频频响起,麻将牌面上顿时火花四射,那两张白板并列一起,堪堪档住了从周围激射而来的银质子弹头。
“双枪在手,所向披靡!”亨利眉头一皱,左手一捏手诀,空中黑光一闪,他的左手手枪骤然闪出,却又是一把名枪“勃朗宁”。两枪同时开火,霎那间,数十颗子弹呼啸而出。
枪还是枪,子弹还是子弹。
唯一不同的是,激射而出的子弹并不是笔直的射向曾小胡,而是在快接近曾小胡的时候突然变像,数十颗子弹在空中左突由冲,像是没头的苍蝇从各个角度射向了曾小胡。
“东南西北中,好牌在手,战局我有!”曾小胡两只眼睛精光闪闪,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一挥,五张麻将牌带着阵阵红光在空中散开,好像是捕食蚊子的蜻蜓,非常轻快的迎上了在空中乱飞的子弹。
“不妥不妥!”一把似人非人的声音在华六耳边响起,华六扭头一看,却正是喜欢神出鬼没的老狒狒孙悟不空。
“前辈!”华六连忙起身行礼。
“免了免了,”老狒狒挥挥手,眉头一皱,“这个小胖子搞什么搞?又不是看不出那招是虚招,干嘛不直接把那牛仔小子收拾掉?”
麻将牌撞上了子弹,“噼啪”之声不绝于耳。
空中银黑红三色相交,突然,绿光大盛,数十颗子弹掉落一地,那五张麻将牌却是堪堪飞了回去。
“奔驰的野马啊,终将被我捕获!”亨利两眼微红,一声大喊,左手一捏手诀,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亨利右手高举过头顶,在空中划着圆圈,突然,自那道红光里飞出一物,一根红红的绳子。
绳子的一头打了个活结,系成个圆圈,却是美国西部牛仔经常使用的套马索。
“哼哼,看招!”亨利右手越画越快,空中的套马索也跟着旋转起来。
突然,亨利右手往前一挥,那旋转在空中的套马索也被甩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曾小胡当头套了过去。
“来的好!”曾小胡心中暗道,眉头一皱,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左手一捏手诀,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白光大盛,自曾小胡脚下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把他整个人罩在了里面。
套马索适时迎头套下,正套在那团白光之中。
“哈哈,你输定了!想逃过我这百发百中的套马索,没那么容易!”亨利一手拽着套马索的绳头,一边发出阵阵刺耳的笑声,自信满满的神情跃然脸上。
突然,白光散去。
“这……这是?”亨利双眼瞪的比牛眼还大,一张嘴半张着,倒是半天也合不上了。
套马索确实是百发百中,但那套马索的圆圈中却不是曾小胡,而是一个硕大无比的泥娃娃大阿福。
那泥娃娃被套马索套中,兀自在那摇摆不定,一张脸上却是一副嘲弄的笑意。
曾小胡呢?原来的地方已经没了曾小胡的身影。
“筒字一条龙”半空中突然传来曾小胡的一声暴喊,亨利心头一颤,猛一抬头,却是看见一副麻将牌带着一条绿色的尾巴从空中带着呼啸声向自己激射而来。
“碰碰”之声不绝于耳,猝不及防的亨利在慌乱中扔了套马索,手诀一捏,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