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刚完,吴浩抬手就是一刀。 只见得一道凛冽的刀气涌出,“呼啦啦”的响声,从吴浩的脚下一直延伸到房见鼎的脚下多了一道裂痕。 虽然裂痕不深,最多也就是一寸左右,但是从吴浩到房见鼎的距离起码有三十余步,光是这份内力就不是曹应龙、房见鼎所能比得了地。 而且吴浩是随手就一刀,且把捏的如此精准,正好是从吴浩的脚尖处到房见鼎的脚尖。 不多一分。 也不少一分。
这刀一出,房见鼎脸上惨白。 一股凉气从脚心直达天灵盖。
“我想告诉你下辈子如果你还能做人,记住了:不要以为自己有两下功夫,就了不起,就天下无敌了。 做人还是要夹紧尾巴的好!”吴浩左手一挥:“放!”
一百名早已瞄准了房见鼎拉了满弓,上弦待发的弓箭手,右手一松,百箭齐放,虽不能说铺天盖地,但是绝对是像一个罩子一般向着房见鼎扑来。
以房见鼎这样地内功高手,他就是不用眼睛看,这么多的箭飞射而来,也是能生出感觉的。 虽然他现在有如心神俱裂的丧家之犬,刚才又是一阵的奋力攀登,损耗了一些真气,在如此短的距离内想要躲避这么多的箭枝,会有一定的困难,但是也未必不全无希望,可是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已经是彻底的绝望了,外界的任何事情似乎都与他无关了。 或者说他地灵魂已然先一步离躯体而去。
至少有六十枝箭几乎同时射中了房见鼎,这么近地距离,作为弓箭营中挑选的精英,想要不射中,地确很困难。 如果不是有不少弓箭手为了防止他躲避,而瞄准的是他向四处逃避的方向,那么他的身上绝对是满满的一百枝箭。 不过,即使是这样,此时的房见鼎也如同一个刺猬一般,房见鼎嚎叫了一声,然后仰天倒下。 整个过程中,他的眼睛始终睁得大大的,只是没有了神采,只是在倒地的瞬间,房见鼎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似乎表达了他内心还有些不甘和无奈。
而曹应龙也是一幅丢魂落魄的样子,当百箭齐发的时候,他既没有出声提醒房见鼎,更没有去拉他避开,反而是飘身向后退了七八步。
吴浩轻轻的拍着掌:“今日算是见识了一代巨寇的风采,我看曹头领的外号应该叫做‘见死不救’才是。 ”
曹应龙神色不变:“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刻。 如今我等的性命皆操在少帅手中,少帅叫我等三更死。 哪敢等到五更明!”
“呵呵呵!我什么时候成阎王了?”吴浩右手持刀,左手托着下巴上下的审视着曹应龙,似乎他正在考虑如何下刀。
“我们投降!”五名亲兵同时把兵器一丢,双手抱着头向着少帅军奔去。
“少帅,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把多年劫来地如今隐匿在各地的财物悉数送给您。 这对于您的少帅军的发展将会有莫大的好处!” 曹应龙神色黯然,但是声音却不小。
“你看我象缺钱的人吗?”吴浩用左手对着商秀珣勾了勾手指。 自从上次吴浩在南漳县对她说过那番话后。 商秀珣嘴里不说,心里可是很在意的。 这几天在人前那是充分地扮演一个小女人的形象。 此时吴浩一勾手。 心里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嘟着嘴走了过去。
“曹头领,你不会不认识她是谁吧?告诉你,她如今是我老婆。 飞马牧场一百多年地持续稳定的发展,到今天真正是富可敌国。 这些钱如今全成了少帅军的军资,你说我会缺钱吗?”
吴浩的话让商秀珣心里甜滋滋的,不过脸上却是一阵通红:“你别乱说。 人家还没嫁给你呢。 就老婆、老婆的乱叫。 讨厌!”
“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嫌钱多。 更何况少帅要展鸿图大业,今后用钱的地方可是多地不胜枚举。 我的那些钱自然没法和飞马牧场相提并论,不过好歹也有几百万两银子,如果少帅不要,我自然也是没有办法。 不过,如果少帅打着严刑逼供的想法,那你就打错了算盘。 我嘴里此刻已经含了毒药,只要我一用力。 大家一拍两散!” 曹应龙脸部有些扭曲,紧紧地盯着吴浩。
“你的钱虽然都是不义之财。 但是我从认为钱财没有什么干净和肮脏之分。 肮脏的也只不过是敛钱的人而已。 而且我这个人可是贪财得很,送到嘴边的肉不吃,那我可要后悔一辈子的,更何况是一块丰腴地美味。 只是你曹头领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你的命可是值钱得很。 这个价码是不是太低了一点?”吴浩右手的刀凭空消失了,然后他握住了商秀珣的左手,轻轻的捏了捏,他知道自己要放过曹应龙,嫉恶如仇地商秀珣肯定会很不高兴的。 果然,商秀珣用指甲狠狠地在他手心里掐了一下,不过很快也就收回了指甲。 脸上却还是笑眯眯的。 吴浩心中大慰,看来自己的话还是有些作用的。
“那好,我可以另外再送给少帅一些隐秘的情报,绝对是独家秘闻。 您看如何?” 曹应龙低头沉思了片刻。 然后说道。
“情报?”吴浩诡异的笑了笑:“如果是关于曹头领的身世以及你师门的情报。 那就不麻烦了。 你还是免开尊口的好!”
“你……你……你是谁?” 曹应龙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身子在微微地颤抖着。
“放心,到今天为止,我和你地师门还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以后,就难说得很。 至于说我如何知道地。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世上的事情真能保得住密的又有几件呢?”吴浩问道。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曹应龙彻底的颓唐了。
“很简单。 现在四大寇除了你,还剩下一个老四——寸草不生向霸天。 我做事从来都希望能够干干净净的,希望曹头领能够帮我这个小忙。 当然事成之后你的武功最多只能留下一成。 再然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你要去那里,请便。 ”吴浩顿了一下,又说道:“如果,曹头领没有地方去。 我倒可以为你找一块安静之地。 虽然不是世外桃源,但是却足以让你和你的家人从此过上平静安定的日子。 ”吴浩特意在家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曹应龙看着吴浩就跟看见恶鬼一般,全身不停的哆嗦,好一会儿才止住。 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同意。 希望……少帅言而有信。 ”
“我吴浩虽然不常说真话,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发誓。 但是这一次请你放心。 虽然我鄙视你的为人,但是看在一大笔钱的份上,对于对我没有威胁的人,我能帮还是会帮的!”吴浩正说着,忽然皱了皱眉,对着右方的树林高声大叫:“何方高人在这里和吴浩开玩笑?”
第二十八章客随主便
第二十八章客随主便
“相公,你的功力果然是大有长进啊!” 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出,从右方的树林中飞出两道身影。 两位皆是女子,都是一样的白衣白裙,长袖飘飘,体型高挑诱人,脸盖重纱。 唯一不同的是前面那人高髻云鬓,后面那人长发飞舞。
“婠婠,你、你回来了!”吴浩激动地看着后面的那位女子。
“没良心的,我这才走多久,你就勾三搭四,娶了新人作妇,你可真是对得起我呀?” 婠婠等二人瞬间就来到了离吴浩五、六步的地方,她站在那里噘着嘴瞪着吴浩。
吴浩刚要上前,却猛然想起婠婠临走时说过的话,于是缩回了脚步,但是却挡在了商秀珣的身前:“婠婠,回来了就好,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吧!”
婠婠张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前面那位女子轻轻的哼了一下,于是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是石之轩的弟子?”那女子望着曹应龙冷冷得说道:“在我面前,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的好?”
吴浩脑子一个激灵,连忙作揖打躬:“小子有眼无珠,不知道原来是祝宗主大驾光临,恕罪恕罪。 小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少帅客气了。 我们不请自来,倒是鲁莽的很。 你为人倒是很机灵,功夫也还过得去。 如今在江湖也有些声望,配我们婠婠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 祝玉妍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些事情稍后再说。 现在我想要把这个人带走。 (祝玉妍指了一下曹应龙),我想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曹应龙本来微微颤抖地身体如今就像得了疟疾一样。 剧烈的身不由己的摆动着。
“祝宗主开了口,吴浩原本没有什么可说的。 不过,可惜的是您来晚了一步,我和曹头领已经谈妥了条件。 我吴浩向来不爱说真话,但是却是个很守承诺的人!抱歉!”吴浩一点都不喜欢祝玉妍这种盛气凌人的态度。 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一上来就摆出一幅高人前辈地架势,如果她不是婠婠的师傅。 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和她说话地。 他心想:这个女人可真是没有自知自明。 如今的少帅军是什么样的声望,世人都看得到。 她还要摆这样的架子。 怪不得阴癸派的高手和人力资源是慈航静斋的数倍,但是在江湖上却是越混越差,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虽然有很多客观的历史地原因,但是和她这个不怎么懂得做人的宗主还是有很大的关系。 虽然慈航静斋和她是殊途同归,在世人面前也是一幅高不可攀的嘴脸,但是她们起码还有一面看起来正义的旗帜,而且能够蛊惑住道家的宁道奇、佛门四宗等一些高僧。 让他们做免费的打手。 阴癸派自然是非败不可的。
祝玉妍愣了一下,继续说道:“少帅放心。 你地事情婠婠已经帮你办妥了!”
婠婠一挥手,扔出了一个袋子。 接着连忙拍手:“相公,我这可算主动履行诺言了。 杀向霸天可不难,不过带着一个人头在身边,这一路上可把我难受坏了。 这种事情以后我可是再也不会干了!”
一旁早有少帅军的士兵上前,打开袋子,就滚出来一个人头。 正是四大寇中的老四——寸草不生向霸天。
曹应龙闭上了眼睛。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虽然不能把你救活了。 不过让你多活两个时辰,却还是办得到的。 如果你想在弥留之际,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尽管可以试试!”祝玉妍接着又说道:“少帅,至于他许给你的那笔钱。 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拿出来。 即使我没拿到,不过就是几百万两银子,我祝玉妍还是拿得出地。 ”
婠婠在一边连连给吴浩打眼色。 可是吴浩恍若未见,他果断地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事,而是我已经答应了曹头领在先,虽然说向霸天已经死了,但是他只要把钱交给我,自废了武功,也算勉强履行了和约。 我不能失言。 ”
曹应龙忽的睁开了眼睛,一脸感激地看着吴浩。
“少帅。 我们师徒可是早就到了。 你又何必睁开眼睛说瞎话呢?你刚才虽然提出了条件。 但是他却并没有应承你。 所以你根本就不存在失信的理由。 ” 祝玉妍声音提高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