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情景,杜云天很是满意。
“都说军校是将军的摇篮,这间小小的学院,能托起几颗将星呢?”想着卫队的训练马上就要开始了,杜云天真的很期待着,在这群孩子经过训练之后,能在这里走出的每一个人身上,看到昔日那帮队友们的影子。
时间就在杜云天想着心事的时候,悄悄的到来了。在一声悠扬的号角声中,黄埔军校的第一批队员们,在三十名老队员的带领上,分成六个方队,整齐地站在了操场上。
杜云天在巴特洛夫和鄂尔多达、克莱恩用洛克等四人的陪同下,缓缓走到了阅兵台上。杜云天依旧是一身白衣,长发披肩,神情淡然但眼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看着台下一张张年轻而充满稚气的新面孔,一双双充满期待和喜悦的眼睛,杜云天似乎看到了不久后,一支崭新的力量出现在世人面前。
而台下的流浪儿们,在进入学院后的这些日子里,在老队员有意无意的炫耀中,渐渐明白自己的人生将在这里发生意想不到的转变。
虽然他们中的许多人只有十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八岁,但从小饱受苦难生活的煎熬,让他们有着远超年龄的成熟。作为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弱者,对于力量和前途更有着狂热的渴望。
“孩子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杜云天微笑着说道,目光从每名学员的身上掠过。
没有听到意料中的掌声,杜云天才突然想起,这个时代的人还没有领导讲话就鼓掌的习惯,不由地有几分遗憾:以后,这点一定要教会,当领导连这点好处都享受不到,那还有什么干头。
“从今天起,你们将开始在这里进行集中的训练,并在不久的将来,成为我,维克多霍德华子爵的私人卫队成员,一名军人。军人,就是天生为战争而存在的人,也是最终把战争的阴云驱散迎来和平的人!从你们将来成为军人的那一刻开始,战场才是你们的舞台,和平是完美的谢幕!”
“也许你们当中有人会认为,我也会像其客观存在的贵族那样,把你们这些孩子当成战争的炮灰,可我告诉她你们,我比任何人更在乎你们的生命,因为你们都是帝国军人的后代,是战争最大的受害者!”
听了杜云天的话,台下的很多学员想起了走上战场再没有回来的亲人,想起了在战争之后开始的流浪生活,眼中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杜云天停了下,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又接着说道:
“从今天起,你们将在这里学习如何战斗和生存,我努力所要达成的目标,就是让你们成为真正的强者,如果有一天走上战场,都能从血与火的战场上活着给我回来。我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我更没有太多的野心和****,但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大陆上,我们必须有力量保护自己,保护我们的亲人、朋友和爱人。
孩子们,你们都是帝国军人的后代,你们的身上有着军人的荣耀和骄傲。希望那些流离失所的日子,没有让你们忘记父辈的荣光,没有让你们迷失自己今天,我引领着你们走上一条新的道路,并带你们迈出第一步,今后的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了!
你们都要相信,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没有比人更高的山,光明的前程和希望的大门就在你们的前方,勇敢地向前走,你们必将成为这个时代的强者!将相王侯,宁有种乎!我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我的骄傲!”
杜云天的一番话,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注入了每个孩子的心田。当一群被人遗忘的人,第一次被一个人重视的时候,那份欣喜是甜蜜而幸福的,那份感激是终生难尽的,而随之爆发出来的力量,也将是巨大的。
“自今日始,你们将开始一种全新的,近乎残酷的训练。我不管你过去是块什么料子,在这里我将把你们打磨成粉,然后重塑成形。若有人坚持不下去了,他可以退出,我会把他安排在巴特村的葡萄园中做事,不会让他再次流浪。但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坚持下去,因为付出的,终会有回报。再说,你们是男人,正所谓男儿当自强,不要因为吃一点点的苦头便放弃了自己!”
说完这些,杜云天宣布了一系列的任命。
院长由巴特洛夫担任,负责学院事务和魔法教学。鄂尔多达任副院长,协助巴特洛夫处理学院事务,并负责武技教学。洛克和克莱恩及奥利亚、阿达木等四人则被任为武技教官。
二百名学员成立一个大队,分为六个中队,哈特莱特任大队长,亚特兰大任雷系中队中队长,端木风任风系中队中队长,查理曼任土系中队中队长,原光系小组成员阿特斯任光系中队中队长,桑特洛特任水系中队中队长,阿历克斯任火系中队中队长,其余二十四名老队员中,由其中实力比较高的二十人担任班长。其中,主战队雷系中队六个班共60人,风火土光四系每系三个班共30人,水系两个班共20人。
接下来,杜云天叫人把他严格比照前世的军校拟制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和训练计划,诸如《学院队列条令》、《学院纪律条令》、《礼节与仪表》、《学院一日生活制度》、《早操训练计划》、《体能训练计划》等分发了下去。
开训的演讲,也就到此也就差不多结束了。这些护卫队的队员,不幸地成了小白鼠,第一批入住学院,严格按照各种规定,开始了痛苦的生活。
走下了阅兵台,走到了大门旁的屏风前,抚摸着屏风上的大字,杜云天不由地回想起自己曾经在军校中度过的难忘时光。
丽丝雅远远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涌起万千思绪。
记忆中的那个维克多,在她心里和在她眼中都是个阴暗的贵族纨绔子弟,印象中的一些贵族子弟,都是一些终日游手好闲的主,而现在的他,很阳光,浑身上下洋溢着成熟稳重的男人汉气息。做着一些让她和很多人完全看不懂的事,而且有时会让有很感动。
她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个男人和她印象中的贵族子弟的反差竟然会这样的大,以至于她都不敢相信,甚至不愿意去相信,眼前的这个杜云天就是曾经毁了她的人。
对于杜云天让端木风担任风系中队中队长的决定,她是反对的,并直接向杜云天提了出来。在她看来,弟弟进学院学习也只是一时好玩,她并不愿意端木风成为杜云天卫队中的一员,更不用说担任职务了。
然而杜云天的一席话,最终让她让了步。
“丽丝雅小姐,你弟弟端木风既已选择习武,那么他绝对不愿意平平稳稳的过一生。而过去的经历,更让他希望成为一个强大的人。一个男人,只有当他肩挑起责任的时候,他才会有奋发图强的动力,才能真正成为一个男人。”
杜云天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的“责任”,让丽丝雅的心头没来由地一阵慌乱,头晕晕地同意了杜云天的决定,然后很快走了开去。
再次深深凝望站在台上的那个男人,又回想他受伤那个晚上突然露出的疲惫和无助,丽丝雅的心头突然闪过一个疑问:“那个馨儿是谁呢?为何她能让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此的牵挂呢?”
第二十章 鄂尔多达的请求
接下来的日子,在这新来的一百七十名队员的身体上,又重现了当初那三十名老队员训练时的光景。
各中队的队长把从巴特洛夫那里学来的咒语给新兵们教了下去。起初的三天里,只是叫队员们学咒语,经历过杜云天的那些折磨后的老队员们,似乎是想从这些新队员们的身上找到补偿一般,在给新队员们教咒语时,商量好了似的,都对自己的队员们说,如果不能做到睡觉都念的话,以后“挨打”训练结束就没治愈术了。
于是,现在的军营里,当晚上进到队员的房间时,就听到了这样的合唱。
“神圣的光啊,听从我的召唤,洗涤世界的黑暗——守护之光!”
“大地之母啊,聆听我的呼唤,显示您的伟大力量——地形变幻!”
“温柔的水啊,怜悯你的仆人,带走所有的痛苦——治愈术!”
“雷霆之神啊,睁开你的眼睛,毁灭世间的罪恶——闪电术!”
“自由的风啊,展开你的翅膀,带我翱翔天空——漂浮术!”
当杜云天晚上走进军营里的这些新队员的的房间时,当他听到这些魔法咒语的合唱时,杜云天觉得,这是他两世为人,听到的最动听的大合唱。
真正让这些新队员们开始魔法协同作战训练时,第一次出现的情况却让杜云天目瞪口呆。
“那个谁,你在空中头朝下干嘛?那两个玩空中接吻啊!”
“妈的,叫你们辟那块青石,你们辟我的花园干什么!哇,假山也被辟倒了,你们死定了!”
“让你们把那个坑弄平,不是掀我桌子。呀呀呀,还掀我椅子!”
“我说同志们啊,那是守护之光,不是分解动作,一个一个来,能守护谁啊?”
“治愈术怎么练习?去厨房里拎几把刀出来相互捅几下,然后就可以开始练了!”
奥斯特曼大陆军事训练史上最伟大最的魔法协同作战训练,第一次结果是这样的:天空出现倒立和拥抱着的飞人,地上发生轻微地震,伤一人(臀部),花园惨遭雷辟,毁假山一坐,花草不计,还有几个二傻,被刀捅来血流一地。
看到此次训练的结果,让杜云天决定暂停魔法协同作战训练,毕竟二百人的训练非同于三十人的训练,等到队员们有了一定的默契和团队意识后再进行。
军营的生活,也就是所谓修炼的生活。都说修炼无岁月,转眼间,距第一次魔法协同作战训练已经两个月过去了。今天,又是杜云天例行巡察的日子,魔法协同作战训练在这两个月里,终于有了起色。巴特洛夫在一次次的挫折后,终于暴走,让队员们充分享受到冰火二重天的快感。
“我说过,要集中注意力。如果有下次,你会看到磨盘大的冰雹出现在你的头顶,你会在火海中闻到自己肉被烤熟的香味。
巴特洛夫神情严肃的站在两个刚从冰火蹂躏中恢复过来的队员身前,恶狠狠的说到。
没有人能想到,当一个和蔼的老人揭下温情的面纱时,居然露出了恶魔的面容。
巨大的壕沟突然出现,一人个人影升空,一团团守护之光同时闪起,一道道闪电从天际汇成一道,击在一根细细的树桩顶部,柔和的治愈之光笼罩在队员们的身上。看着又一次完美的配合,巴特洛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队员的进步很明显,但杜去天却觉得少了一股味。
“军队是个大熔炉,丢进去的是废铁,而出来的都是百练精钢,我怎么把这句话忘记了。”当当想到这点时,马上就决定准备再兴建一座大熔炉。
走到操场上的另一边,看着眼前出现的情形,杜云天突然被逗笑了
几个新学员站在那里,膝盖间夹着一根小树枝,两膝正用力地收紧,努力不让小树枝掉下去。
杜云天想起了前世初进军营时,当班长折腾他们这帮新兵蛋子时,总是扯起他们的裤腿,让他们用膝盖夹紧。当时他总觉得这些老兵有点变太,完全是想着办法收拾新兵。
等到杜云天自己成了老兵,开始变着花样收拾新兵时,他才明白:军营这地方有时候蛮邪门,老兵把新兵训得越狠,最后感情反而会更深。
每一次老兵退伍,看着新兵们抱着老兵痛哭,杜云天都觉得那是在说:“班长,你走了,我们想你再修理我们时,怎么办啊!”
看到杜云天走来,那个正在折腾新兵的老队员表情有些不自然。
只是当杜云天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