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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知道了这件事后,就把二人唤到身前。他对二人说道:‘你们既然有了来生的约定,那就投胎转世,去人间实现它吧。但是,转世后将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你们愿意么?’神忘记了,投胎转世后,这两个人都不会再有前世的记忆,从此会把彼此忘记,而那一份爱,终将成为镜中月,水中花。
没有任何犹豫,仙草和玉石选择了投胎到人世。玉石出身在一个贵族家庭,而仙草则出身在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奇怪的是,仙草家与玉石家竟是亲戚,而仙草很小的时候就由于家中变故,寄养在玉石家中。长大后,玉石和仙草相爱了,只是他们都没有了前世的记忆,再也记不得曾经的约定。
命运并没有眷顾这对可怜的情侣,反而和他们开了个残忍的玩笑。玉石的家中为他订下了一门亲事,是另一个显赫贵族家的女儿,这份婚姻,被玉石的家人称为金玉良缘,软弱的玉石没有办法抗拒家里的安排。绝望的仙草日日以泪洗面,在玉石就要和那个女孩成亲的那天,眼泪流尽,吐血身亡。临死前,她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切,悲伤地叹道:‘你只羡这金玉良缘,怎么不怜那木石前盟!’
匆匆而来的玉石,抱着爱人冰凉的身体,也想起了前生的种种。在含泪安葬仙草后,他放弃了所谓的金玉良缘,离家开始独自苦修的生活。他对神起誓,愿以一世的苦修,换来生不再与她错过。
神被他的至诚所感动,于是来到他的身边说道:‘痴儿啊,两世的磨难,还不能让你放弃么?拿着这块三生石,把你和她的名字刻在上面,下一世你们相逢时便会记得彼此,不会再错过了。’玉石用刀在三生石上刻下了他和仙草的名字,然后一刀刺入自己的胸膛,追随仙草而去。
后人为了纪念他们,在玉石死去的地方树起一块取名‘三生石’的大石头,并在上面刻下一首小诗:
‘都道是金玉良缘,我只念那木石前盟。不贪求,富贵美人颜如玉;终不忘,世外仙草泪流尽。叹人间,真爱逝去难再寻。三生石上留名,世世得遇卿!’
而这块三生石,后来成为年轻情侣瞻仰的圣地,他们会在上面刻上彼此的名字,求生生世世不分离。”
贝蒂丝的故事讲完了。她似乎也被这个故事感动了,眼中含着泪水。
大厅里的人们都沉浸在故事中,贝蒂丝的故事触及到了他们的灵魂。求名逐利,争权夺势,早已经让他们忘记:
原来,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美好的感情,原来,真爱竟然唯美到如此地步。每个人心中都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就连水灵公主也不例外:若我能遇上这样一个人,这样一段情,此生足矣。
“这个故事,是我二哥讲给我听的。咦?二哥呢?二哥……二哥……”
小丫头讲完了故事后,才发现,原来在她身边的二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于是不再理会她讲的这个故事对众人造成多大的有多震撼,匆匆忙忙的跑出大厅,找她二哥去了……
第三十四章 水灵公主的烦恼
贝蒂丝是出去了,可是,她的话,轻轻地在大厅里回响着,但却像颗炸雷般,在水灵公主耳边响起。
“都道是金玉良缘,我只念那木石前盟。”芬丽娅轻轻地重复着贝蒂丝故事里的话。“金玉良缘,木石前盟,金玉良缘,木石前盟,原来竟是这样的么?”
想着想着,芬丽娅一时竟痴了。不知不觉中竟已走出了大厅,向着霍德华家的花园里走去。如果有一个个有心人注意着水灵公主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发现,现在水灵公主所走向的地方,就是杜云天呆坐在石凳上的地方,当然,这个有心人前提是要发现杜云天坐在那里才行。
当水灵公主走着走着,突然发现杜云天就坐在她前面不远处的石凳上时,她的心里不由得感到一丝慌乱。当她轻轻地走近杜云天时,才发现,原来,杜云天已经睡着了。
“唉……”
水灵公主轻轻的叹了一声,她不知道,现在的她对于他这个曾经的未婚夫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自己从皇宫晚晏上,他所说出的那一番话后,水灵公主便觉得他很特别,在他的身上,非但没有传说中的那种恶习,更是有着一种在别的贵族身上无法找到的气质。而在刚才听了贝蒂丝讲的故事之后,水灵公主觉得,自己更加看不透她的这个曾经的未婚夫了!
走到杜云天的身边,神差鬼使的,水灵公主竟然坐了下来……
此刻的杜云天,正在酣然入梦。睡梦中,杜云天又梦到了他的馨儿。他甚至清楚地看到她向他走来。沉浸在激动中的杜云天,眼含热泪,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那种软玉温香的感觉,让他宁愿永远在梦境中不醒来。梦中的他,轻声在她的耳边诉说着自己对她的思念、牵挂和在这个世界的孤单与痛苦。她只是依着他,静静听他讲述,而后柔声告诉他,希望他坚强点,勇敢地走下去。
杜云天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女式的披风。
“又做梦了。”杜云天用力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走身,没有再回到大厅里去,径自走向了自己我房里。
皇宫里,水灵公主的闺房中。
“今宵酒醉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洁白的纸上,落下一行娟秀的小字,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水灵公主芬丽娅,便对着这样一行字,足足楞了半个时辰。
“维克多霍德华,那个人真的是你么?”夜宴归来的芬丽娅,觉得这个晚上自己经历了一场梦。这个梦,令自言看轻天下男儿的她,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维克多霍德华。
“丽娅,还没有休息么?”
“父皇,你怎么来了?”
芬丽娅从深思中回过神来,路易十三世已经站在她的房间里,慈爱地看着她。
“今晚,兰特那个老家伙弄了几瓶好酒,让我一时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反而睡不着了,就过来看看你。”路易十三今晚的心情是很好的,这份好心情多半归功于兰特的几瓶酒。
“哦?什么样的美酒竟能让父皇你如此赞赏呢?”父亲美酒喝了不少,能让他如此赞许的却不常见,想到此,芬丽娅心中又乱了。
“为什么事情一和霍德华家沾上边,就变得如此不一般了?”
“那种酒叫英雄泪,有机会让你也看看。父皇我品的不是酒,而是一份属于军人,属于血与火的战场豪情啊!它甚至让我想起了曾经在马背上度过的激情岁月啊!”路易十三叹息道。
“对了,丽娅,这几天一直都没机会问你,那天的宫庭晚宴上可有让你赏识的人呢?”
自杜云天退婚后,芬丽娅的婚事反而让他犯了愁。虽然答应了女儿一切由她,但他担心女儿眼光太高,误了青春。
“那天晚上的宴会上,倒是发现了两个特别的人。一个是艾奇公子,另一个便是……”想到此人的另类的言行,芬丽娅一时犹豫了。
“艾奇此人,我倒是听闻过,是帝国青年中少有的英才。另一个是谁,你快说给父皇听下啊。入能我宝贝女儿眼的,定然是了不起的人物了。”路易十三也被女儿的神情勾起了兴趣。
“另一个,是……维克多霍德华。”芬丽娅终于艰难地说了出来。
“他?怎么可能呢?”路易十三世听了女儿的话,不由皱了皱眉。“不过,那天晚上他在花园里冥想时闹起的动静确实很大,但这也只能说明他不再是魔武废人了,没什么特别的啊!在帝都的贵族青年里,会魔法的又不只他一个人。”路易十三甚是不解。
于是,芬丽娅便把晚宴上的情形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未了,幽幽地叹了句:“父亲,芬丽娅也许该像二哥那样,到外面走走了。身为公主,只会抬头看天上的美景,却看不到黎民的疾苦,我心里惭愧得紧呢。”
路易十三世听完女儿的话,背着手在房内来回走着。
“丽娅,如果一切如你所言,那这个维克多的变化也太大了些。他学会魔法,这还可以理解,毕竟他是霍德华家的人,一个英雄世家里的后人,能学会魔法这并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一个帝都的恶少能作出如此惊人之语,倒与传言中完全不像了。”良久,路易十三出声道。
芬丽娅神情有些倦怠,这几天来经历的事情,特别是今晚的经历的事情,让她感觉心中有些累。
“可能那天晚上他受了诸人的刺激,才说出那些话。不过他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的。”
“也许,他只是变得善于言辞罢了。不过,他那句,不畏战,却决不为贵族而战,倒是深合朕心啊。帝国这些贵族,太不像话了。”路易十三抚须笑道。
“好词!女儿,是你写得么?”看着女儿身前的白纸和一行小字,路易十三吃惊地问道。
芬丽娅轻轻摇了摇头……
第三十五章 奴隶交易市场
新年到来时,黄埔军校也放了假,并开展了一些庆祝活动。这一切,都是巴特洛夫按照杜云天临行时的安排组织的。不过,所有的活动,都是在学院内举行的,门口如苍松般站立的哨兵,依旧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丽丝雅坐在端木风的旁边,静静地看着篝火旁一张张年青、自信的笑脸,叹息道:“弟弟,你还相信他们曾经是流离失所的孤儿么?”
“姐啊,这个欢乐的夜晚,你还在叹什么气呢?”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端木风的性格也变得开朗了几分,而担任中队长的经历,也让他成熟起来。
“我只是觉得,他所做的事,总能改变很多东西。”丽丝雅又想起了远在帝都的杜云天。
“他?他就是个怪胎,你要想明白他的事啊,完全不可能。”端木风伸着懒腰笑道。
“姐,你还恨他么?”端木风突然问道,想起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已经很难再恨那个人了。
“我不知道。”丽丝雅摇了摇头。
“不过啊,你可得离他远点。”端木风说道,“我所在的风系中队,是专事情报、侦察、追踪和刺杀之类事情的,他所教授的那些方法,可是只有恶魔才想得出来的。我甚至怀疑,我跟着他时间长了,都会变得很邪恶了,嘿嘿。”说完,端木风故意做出个鬼脸,露出洁白的牙齿。
“有那么可怕么?”丽丝雅也笑了。
“嗯。不过他也说过,对于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战士来说,生存重于一切。而一切邪恶之事,只要用之于正,便是正义的。战争不是游戏,对付敌人,可以不择手段。不过,我还是觉得他很可怕。”端木风认真回忆着杜云天说过的话。
“难道他经历过战争,否则怎么会有这些奇怪的想法呢?”丽丝雅越来越迷糊了。
“他给我的感觉,是有着远超他年龄的经历。”端木风道。
“也有着,远超他年纪的痛苦和沧桑么?”丽丝雅想道,“今夜,我居然想起了你,只是,你会想到我么?”
此刻,远在帝都的杜云天,却带上了鄂尔多达三人及弟妹两人,一行六人走在帝都最繁华的光明大道上。帝都新年夜,也是帝都的不眠夜。
花灯如流星般,点亮了长街的每个角落。灯笼如同熟透的红果,高高挂在林立的店铺上,向世人展示着这里的和平与富足。街上,玩杂耍的,玩魔术的,卖小吃的,吆喝之声不绝于耳。举家出游的人们,享受着亲情的幸福,而年青的男女们则手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