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惨淡一笑道:“我其实不是上海人,我老家在中国东北,后来一个人来上海打工,在上海,只有我一个人,我当然可以带你去上海,当然,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在上海好好玩玩,对了,卓栖,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离孟拉镇有多远?”
“真的呀,那等你养好伤,带我去上海吧!这里离孟拉镇很远,这里是橡果镇,我老爸在橡果河边有个鱼架子,我们现在就在鱼架子呐,还有我的两个哥哥,我们在这边捕梭鱼,晾晒梭鱼干回到镇子里面去卖。”卓栖很快为我擦好了全身的伤口,小手看似不经意地碰了我的“帐篷”一下,马上将手缩了回去。
“呀!好硬!吴彬哥,你,你这个,就这样,就这样一直立着,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断断续续问道。
我连忙拉过来毛巾被盖上,看着她一脸的不解,问道:“栖栖,你,真的没有碰过男人?呃,我是说,你从来没有过男朋友?”
“嘻嘻,吴彬哥,男人我碰到过呀,我有一个老爸两个大哥,他们的宝贝我都见到过,我们缅北人下河打鱼都是不穿衣服的,可是,我就是没有看到过他们的宝贝会象你这个一样站起来,吴彬哥,你,是不是有毛病了?”
“哈哈哈哈!”我大笑起来,马上就遭到了伤口疼痛的报复,立即收嘴,道:“我这是憋的,这么多天都没有上厕所嘘嘘了,所以就憋成这样了!”
“嗨!是这么回事啊,那你不早说,等着我给你拿尿瓶来。”卓栖转身就跑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却感觉有些恍惚。久违了的单纯,久违了的放松。在这样的女孩面前会让我极度地放松,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做休息。可是,这种想法只是瞬间的恍惚,马上我满脑子就都是兄弟们了,汤山的清道夫们,他们怎么样了?他们一定以为我摔下去死掉了。呵呵,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了出来,也许我是该就此隐身一段时间了,远离纷杂的江湖,找一个卓栖这样单纯的女孩子谈谈恋爱,那种真正的恋爱,而不是一直以来的驭女式的,见面就上床的那种,这个卓栖,或许就是最合适的对象了。
“来了,吴彬哥,快点,把这个套在你的那个宝贝上,就可以了!”卓栖不知道从哪里给我拿来了一个类似医院的那种小便器。
我笑了道:“哪里搞到这个东西?”
“老爸用过的,上次老爸被土匪打伤了双腿,动不了,都是我帮他接的大小便,就是用这个尿壶接小便,很好用的,你现在下不了床,就用这个吧。”卓栖将干净的尿壶递给我。
我接过来说:“栖栖,你回避下,好吗?”
“嘻嘻,挺大个男的还害羞呐,好吧,我在门口,你尿好了喊我。”卓栖蹦蹦跳跳跑到竹楼门口去了。
我的确有尿,可是有过这方面经历的男人都知道,那个宝贝硬邦邦的时候是尿不出来尿的,但是老是这么挺着也不是个事儿呀。没办法,我把牙一咬,只好动用“五姑娘”了!不把这股邪欲放掉,也许我都没法正儿八经跟卓栖谈朋友了,老是会想着那个事儿。
盖好毛巾被,我将短裤退下,把我的坚挺握在手里。嘿嘿,所谓的“五姑娘”就是自己的五个手指,男人在没有女人的情况下,解决问题,一般都要靠五姑娘帮忙,现在我闭上眼睛,满脑子开始YY,一闭上眼睛竟然全是卓栖,操,不行,我不能亵渎她,我得换个人,就换成龙翔吧,这是个浑身上下都是男人的吸盘的姑娘,我一想到她弹性十足的花径里面那种紧握的感觉,马上就爆发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多,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又畅快淋漓地撒了一大泡尿,这才伸手用床边的纸巾擦拭干净了,将纸巾也塞进了尿壶口里,这才将尿壶掏出来放在床下的地上。
“栖栖,现在好了,谢谢你!我想喝水了。”我一身轻松,除了身上和脖子上的伤还有些行动障碍,我感觉到身体正在迅速复苏,很想吃东西喝水。
卓栖过来,身手将尿壶拿起来,笑道:“这么重!你憋得时间太长,等着我,我把你的尿倒掉,回来再给你喂椰汁水喝!”
卓木上来了,端着一个大盆,里面是热气腾腾的一盆什么食物,闻到味道就非常诱人。“这位先生,你觉得好点吧?都坐起来了,你身体素质真好!换个人估计就没救了!”
“老爸!甲鱼汤,你可真舍得!嘻嘻,吴彬哥,你可真是好运气,我老爸从来都舍不得杀一只甲鱼给我们吃!哼,你好大的面子呦!”卓栖马上就拿了碗来,连肉带汤给我盛了一大碗。
“吴彬哥,我来喂你!”卓栖单腿跪在竹床上,一只腿立在地上,左手端着大碗,右手拿了一把调羹,盛了一调羹甲鱼汤,先是自己吹了吹,然后才送到我的嘴边。
我的眼睛在瞬间有些湿润了,卓栖就像我的亲妹妹,就像我的一个亲人,妹妹、姐姐或者妈妈……
“吴彬哥,你哭了?很疼是吗?不怕,先把这甲鱼汤喝了,这可是大补啊,慢慢喝,好,好,嘿嘿,哥哥笑了,这就对了,没什么,都会过去的!”卓栖一勺一勺地喂我,不停地“开导”着我。
卓木站在床边说:“你叫吴彬?就你这个体格,我保证你不出三天就能下地到处跑了!慢慢来,今天就先喝这一碗甲鱼汤,别吃太多,剩下的放冰箱里,明天再接着吃,这一碗汤喝完就休息,卓栖,我带你两个哥哥打鱼去了,今晚不回来,明天一早回来,你照顾好吴彬,楼下有吃的,有事就去叫前面的莱克,他们家有人,老莱克老两口都在。”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们去吧,注意安全!”卓栖的声音很兴奋。
喝完甲鱼汤,我躺下来,卓栖说下去收拾晾晒的渔网,让我先睡一觉,我却非常兴奋,怎么也睡不着,事实上,我的身体恢复得要比预想快得多,一大碗甲鱼汤喝下去,我暗自运气,经络被一个个打通,周身的血脉越来越通畅,我伸出双手握成拳,一种力量徒然而生。
悲尘师太说得对,我已经不是常人了,我具备了超人的内力!我一把拉开毛巾被从床上坐起来,脖子、胳膊、胸前还有腿上,一共五六处划伤,都已经结痂了,尽管一动还是很疼,但是已经无关大碍。
我试探着下地,站起来有些飘飘忽忽的感觉,脚底一阵钻心的麻酸,这是长时间卧床造成的足底麻痹。我用力跺了两下,脚底马上就恢复正常了。
我走了几步,来到另一面的窗前往下看去。卓栖正在拉拽着巨大的渔网,她很吃力地拉着,将渔网从一头叠起来。
前面的河边还有一座两层的竹楼,那就是卓木说的莱克家吧,一对老年夫妇在摆弄着挂满了竹架的鱼干。
一阵微风吹来,好不惬意!可是,就在这时,我听见一阵汽车的马达声,从后面的大林莽方向,一辆悍马车呼啸而来……
第十三卷 湄公河谷 第一四七章 红星军匪徒
更新时间:2010…12…1 14:51:01 本章字数:3677
第一四七章 红星军匪徒 悍马车?我感觉我与世隔绝很久了。这辆悍马车的出现才把我猛然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来,我看到了悍马车上的勃朗宁M2,我多么熟悉的武器。可是,当我看到重机枪后面的一个面目狰狞的家伙,对着正在收拾鱼干的一对老夫妻扣动了扳机的时候,我大脑中的某根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卓栖!快跑!”我大声喊道。
卓栖已经看到了,前面的竹楼顷刻间支离破碎了,勃朗宁M2的巨大破坏力彰显无遗,竹架上晾晒的鱼干被雨点般的子弹击中,四下爆飞着碎屑。
悍马车上的重机枪手就像疯子一样狂扫着,我在瞬间调动起了全身的所有战斗神经,在床下拉出我的腰带扎在腰上,蹬上我的丛林作战靴,随手拉了一件卓木的迷彩服衣裤穿上。这一切在几秒钟内完成,我一跃从二楼窗户跳下,几乎与此同时,勃朗宁M2的子弹秋风扫落叶般狂泻过来。
我落地,身后的竹楼也轰然倒塌了。我一把拉住愣在原地的卓栖,一个就地翻滚,滚下了河堤漫坡,暂时躲进了枪弹射界的死角。“快跑!我们进林子!”
橡果河在前面五十米处钻进了大林莽,我们只要跑过这五十米的河滩,钻进林子,就不怕子弹的扫射了。
可是,我太想当然了,刚跑了两步,悍马车已经呼啸着窜了过来,冲下河堤赫然拦在了我们的去路上。
悍马车嘎然停住了,车上握着勃朗宁M2的机枪手站起来,哈哈笑道:“跑跑!能跑过我的子弹吗!”说话间一梭子子弹打在我们的脚前,溅起一片泥土。
“别开枪!你***要是把这个小美人给我伤着我扒了你的皮!”悍马车的驾驶位置的车门打开了,一个中年壮汉走下来,这家伙身高有一米九十多,看上去就像是“下界”的巨人。他一身的迷彩服,头戴迷彩软沿帽,脚蹬迷彩登山靴,腰间的武装带上挂着一把贝雷塔手枪。
“小子,别动,这妞是我的了,你给我跪下或许我能饶你一命!”他走过来,我的眼睛盯着车上面机枪后面的家伙。
我心里盘算着一招制敌的办法,可是我心里却没底儿,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一击即中,可是,接下来的状况让我有些打怵来了,悍马车上又下来两个手持AKS74的家伙。
我的大脑还在运转着制敌的路数,可是我的身体已经行动了。那个家伙已经走到我的面前,身手拔出手枪,没等他把手枪举起来,我伸手就卡住了他的喉咙,同时一把捏住了他持枪的手腕,他的手枪在瞬间到了我的手里。
“都别动!”我的左手手臂死死勒住了壮汉的脖子,右手的手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后面的两个端着AKS74的家伙不知所措站住了,我抬手就是一枪,“啪!”悍马车上面的机枪手眉心中弹,一下子扑倒在机关枪上面了。
“啪啪!”又是两枪,面前的两个也撂倒了,我一把推开怀中的壮汉喝道:“你给我跪下!”
壮汉早就吓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两秒钟之内,他的三个手下全都被打死了,这也不对啊,一般的劫持人质的人是不会开枪的,一般都会谈判提要求,可是这家伙勒住自己就开枪,三个手下都是眉心中弹,自己这是遭遇职业杀了!
他噗通就跪下了,连连叩头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卓栖吓得躲在我到身后,我伸手握着她的小手说:“妹子,别怕!我问问他。”我用贝雷塔手枪指着那汉子的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是马猴岭的,是红星军……”壮汉的话让我想起来孟拉镇的孙兴华。
“**!红星军,你们是红星军的人,红星军咋成了土匪了?孙兴华司令呐,他让你们这样滥杀无辜?”
“这位大侠,您也知道孙兴华司令啊?就是孙司令让我们出来侦察的,方圆五十里范围内不能留活口,我们巡逻到这里,发现这里的两座竹楼,一定是有人,就开枪了。”
“这里是橡果镇的地盘,你们占领了橡果镇?”我疑惑道。
“没有,这里离橡果镇还有一百公里,橡果镇的政府军鞭长莫及,他们不敢出城太远,可是这里的渔民却敢来橡果河打鱼,这里正好在马猴岭的五十里范围内……”
我不想听他再说下去了,抬手就是一枪,他也是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