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哪来的音乐?似乎还近在我的身边,听起来像是手机铃声,艾德既然成心将他扣在这个地方,应该不可能是他的,难道是艾德的?
我能感觉到他握住我的左手一僵,正在诧异为何艾德迟迟没有出声接电话,脑中蓦地灵光一闪,意识到一件事,顿时石化当场,惊出一身冷汗。
那个音乐……分明是我的手机铃声!是谁在这个该死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艾德的声音终于不紧不慢地响起:“床上的小姐你还是自己出来吧,不用等我来掀被子吧?”
他的身子一动,右腕上再次发出铛铛的响声。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不要着急,才掀开被子爬了出来。艾德那张如同蓝精灵里格格巫的脸上马上出现在眼前,带着饶有兴趣的笑容看着我:“傅小姐,好久没见了,你还是如同以前一样有趣呀!”
“你才有趣,你全家都有趣!”如同第一次见面一样,我毫不留情地反驳了回去,看看他那一脸老狐狸的微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床上的一定是小姐?”
艾德的白眉滑稽地耸了耸,不紧不慢地回答:“即使北达愿意把一个男人藏在自己被子里,这么一张小床也很难容纳两个大男人。”
意识到他话里的弦外之音,我不禁脸上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直视着艾德沉声道:“让她走,我把从你电脑里拷走的东西还给你。”华丽的分割线
被大家批评床戏太小儿科了,,于是继续床之过考虑到曲曲的身体,,明天咱还是不床了吧…。…
第一二四章 不要把老娘说话当放
“果然是不问傅小姐不行啊。”艾德呵呵地笑着,“不过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另外留有备份呢?”
“我的命一直捏在你手里,如果我有一丝异动,你随时都可以让我死。”他淡淡地说,好像在说一个不相干人的生死。
“话是这么说没错,”艾德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过我看你对自己的命好像不怎么看重……”
听着他们俩你来我往,仿佛我根本不存在的对话,我忍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声道:“喂,你们俩有完没完?!”
旁若无人的对话被我打断,两个人同时朝我看了过来。我怒视着他大声道:“不要随便替别人下决定好不好?我说过了,今天我就算要走,也要带着你一起走!你以为我说话是放屁吗?!”
听到我这一番话,他明显地呆了呆,我立即乘胜追击:“以后替人下决定的时候,至少也要先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
话音刚落,就听得一阵噼噼啪啪的掌声,艾德一边鼓掌,一边带着诚恳的笑容道:“傅小姐说得太好了。正好我也想请傅小姐屈尊在这里住几天,可以就近照顾一下北达的伤势。”
看着艾德和蔼可亲的眼神,我却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有些发毛,嘴上却硬撑着说:“喂,你也别自说自话啊。::Junzitang.com 首 … 发 君*子*堂::谁说要留在这里了,我说的是,我要带他一起走!”
我一边说一边靠在床边,手从裤子口袋里偷偷滴摸出手机,被艾德看似和蔼的目光盯着不敢稍动,忽然想到刚才差点闯祸的铃声,灵机一动。不动声色地按下了回拨键。心里暗暗祈祷刚才打来的一定要是亲朋好友,千万不要是诈骗电话或者广告电话,也千万不要有分机……
艾德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我,轻轻击了两下掌,房门被人应声推开,门口进来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一头深褐色头发,一身肌肉把T恤绷得紧紧的。
看清楚壮汉地面容以后。我忍不住失声惊呼:“弗……弗雷德!有是你!”虽然只见过一面,但他那张面孔一直像噩梦一样留在我地记忆中,上次被他绑架的恐怖经历至今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弗雷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一口东欧口音的英语听起来甚为刺耳:“谁有钱,我就为谁做事。”
艾德维持着亲切和蔼的笑容,对弗雷德说:“好好招待这位傅小姐,务必要让她在这里安心住几天。”
“没问题。”弗雷德打了个响指。走上前一把握住了我放在身后的手腕,手上传来的剧痛让我的手顿时失去了力气,手指一松,紧握的手机便“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Junzitang。com 首发**摔了个身首分离,电板飞出老远。
“清华!”他嘶哑着声音叫了一声,再度传来激烈地金属撞击声。
时隔几月。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眼前忽然一片模糊,一时忘记了手上的疼痛和虎视眈眈的弗雷德,转过头去望着他。
他脸色苍白,漆黑的眸子中却燃烧着怒火,瞪着一直笑吟吟的艾德,右手紧紧地握拳,握到指节发白,腕上的手铐绷紧了。床栏被扯得弯曲过来。
“我还有事。先失陪了。”艾德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怒火,依然带着和蔼可亲地笑容。充满关切地道,“北达你有伤在身,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否则弗雷德一着急,难保会对傅小姐做些什么。”
说完这话,艾德彬彬有礼地对着我弯腰施礼,转身离开了房间。弗雷德示威一般朝他看了看,握紧我手腕的手猛地用力。我一时没有防备,感觉手腕似乎都要被捏断了,忍不住“啊”地痛呼出声,几乎就要流出泪来。
他的右手顿时僵在当场,牙齿紧咬下唇,直到唇角渗出一丝鲜血,颓然放下手来,却抬起眸子看我,黑曜石般地眼瞳满是痛惜和无奈。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忍住了眼泪,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大声道:“我没事。我早就知道,要从一个老男人手里带走一个美男不容易。”
听到我这话,他的表情僵了僵,似乎眼前突然冒出几条黑线。我笑嘻嘻地看着他,嘿嘿,谁叫你那么多事瞒着我,不好好调戏回来,我就不姓傅!
弗雷德听不懂中文,看到他忽然变得奇怪地表情,又看到我一脸得意的笑,大约以为我们正在商量逃跑的方法,大喝道:“闭嘴!不许说话!”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说话就不说话!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干脆地闭上嘴,却仍然用笑眯眯的眼神望着他,他被我看得脸上一红,终于浮起一丝赧然之情,不堪忍受地转过头去。
弗雷德来回看着我们俩的表情,越来越不安。用力一扯我的手腕,我顿时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向后退去,一屁股跌入了一边的椅子中,他一手将我按住,另一手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根绳子,将我双手反剪,紧紧地绑在了椅背上。
正在这时,忽然发出一声轰隆巨响,震耳欲聋,房间猛地一阵晃动,弗雷德一个立足不稳往后跌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一排柜子上,顶上地档案柜随着他这一撞滚落下来,直往我们俩身上压来。
我倏地想要站起来逃开,忘记了自己正被绑在椅子上,反而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铁柜子以千钧之势朝我头上砸来,满心惊恐。
难道我竟然要这么滑稽地死在这里吗?被砸得头破血流、脑浆迸裂,毫无形象地死在他面前?
喂喂,死都要死了,还管什么形象不形象!
就在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越来越近地柜子,脑中却东拉西扯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喀拉一声响,一个身体猛地扑到了我身上,柜子重重地砸在他的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咔咔连声,我身下地椅子被巨大的冲击力压折了腿,而我却因为隔着一具身体毫发无伤。
我吃惊地抬起头,看到他熟悉的面容近在咫尺,双唇紧抿,漆黑的眸子担心地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四目相对之时却迅速转了开去,手肘撑地跪坐了起来,右腕间的手铐叮当作响,另一头空空如也,已经没有连着床栏。
汗…。…今天又更晚了。
原因是昨天晚上刚开始码更新的时候电脑忽然瘫痪,一片黑屏,根本就进不去…。…然后今天紧急送去了开修理店的同学那里,但是稿子在那台电脑里,从昨晚开始痛苦的回忆,恨不得能像呕吐一样把自己写过的呕出来…。…等到呕得差不多了,,打电话问同学,同学说,啊,你的电脑好像没问题嘛,在我这里一直好好的…。…我,我家电脑,它,它,它,,75我。。。
第一二五章 久违了的末路狂奔
我侧过头望向断成两截的床栏,不由吐了吐舌头。他伸手在我背后一划,困住我双手的绳索应手而断,我狼狈万状地爬了起来。弗雷德倒在我身旁不远的地上,另一个柜子砸在了他的大腿上,正在哼哼唧唧地想要爬起来。
我拉住仍然跪坐在地的他:“快走!”
他随着我的话声站起身来,身体却晃了一晃。
“你没事吧?”我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了他。刚才那一下柜子直接地砸在他背上,虽然他的身体较一般人强悍,但原本就受伤未愈,这一下不知道有没有被砸得骨折。
他摇了摇头,抿着唇没有说话,伸手拉住我往门外跑。看到他行动如常,我松下一口气,随着他一起往前奔跑。
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以前,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无数次这样被他拉着“末路狂奔”,有时候是躲避记者,有时候是闯祸了逃离现场……一路跑过长长的走廊,尽头的铁门巍然耸立。我踮起脚尖凑近电子锁,十个手指轮番上阵却都徒劳无功。背后走廊深处远远地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似乎弗雷德已经追了出来。我焦急地回头看向他,留着最后一丝希冀问:“你的呢?你的指纹行不行?”
他摇了摇头。昏暗的灯光下我忽然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肩头的白色绷带却渗出一丝殷红来。|| 首 … 发www.Junzitang.com||
“你……”我心里一颤,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旁边一扇门忽然打开,两只手伸了出来,将我们俩一把拖进漆黑的房间。
我全身汗毛蓦地竖了起来。深更半夜,黑漆漆阴森森的地下室,从一个黑灯瞎火的房间中忽然伸出一只手将你拖了进去。饶是我号称傅大胆。碰到这种事情的本能反应就是张口尖叫。
就在我长大了嘴将叫未叫之际,一只手伸上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一个熟悉地声音在耳旁轻声响起:“嘘!是我!”
认出是朱博士地声音,我因为恐惧而僵直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感觉到我不再挣扎,捂住我嘴巴的手渐渐放松,隔着门我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那端远远传来,渐行渐近,到了铁门前猛地顿住。弗雷德的声音咕哝着响起:“臭丫头,跑哪去了?”
接着滴滴两声,一个机械的英文女声读出:“身份合法,准许进入。”弗雷德沉重的脚步声随着这句机械声出了铁门渐渐远去,“砰”地一声,门外传来铁门重新阖上的声音。
我松下一口气,感觉到背部凉飕飕地,显然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湿透。朱博士轻轻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头出去望了望,闪身出去,朝我招了招手,低声道:“跟我来!”
朱博士却不往外走。( 君&;子&;堂&;首&;发 )反而往我们地来路快步走去,我略一犹豫,回手拉住曲曲的手跟上了他。
朱博士穿过长长的走廊。往右一拐,竟然再次来到我们逃出来的小房间前,我的脚步停滞在门口,怀疑地看着他:“为什么回来这里?你的指纹能开大门,为什么不带着我们直接逃出去?”
“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