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她可以不必再受这十几年生活的影响。
“还不知道武汉是什么样子呢……一定有很多的高楼大厦吧?”看着窗外不断向身后退去的风景,余素娟憧憬着。
丁柏翔笑笑:“武汉……据说是全中国最大的农村。”
想了想,他补充一句:“本文来源自互联网上,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与本人立场无关。如因此导致任何法律问题或后果,本人不负任何责任。”
余素娟笑了起来,她突然说:“谢谢你。”
丁柏翔下意识的回答:“迟到了,上学去吧。”
余素娟一怔,不知道为什么丁柏翔会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不过马上她便想起这是两人初次相遇时的对白,只是角色互换了一下。再想起那时丁柏翔的狼狈,她突然“格格”笑了起来,这银铃般的笑声吸引了所有乘客的目光……
等到余素娟笑够了,丁柏翔才问:“为什么突然想到谢谢我?”
余素娟收敛了笑容:“丁,其实我一直就想谢谢你了。只是,这三个字在家里的时候,我一直说不出口,直到现在出来了……你也知道,以我的成绩,是没可能考上大学的;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喝到何家的茶……如果没有认识你,我想,我的以后也就是当一辈子蒙着面纱做人的蛊女了……”
丁柏翔微微一笑:“要是没有遇上你,只怕我在上学的第一天就被人打残。更不用说什么以后了……”
余素娟轻轻的摇了摇头:“其实那些小混混也就是要钱,不会真的打伤你的。其实我很少管这种事情,因为我觉得为了舍不得几个钱就愿意受皮肉之苦的人都应该受点教训……”
丁柏翔不服气的反问:“那要是真的拿不出钱呢?也应该受点教训?”
余素娟笑了:“你真的以为那些小混混们不长眼睛吗?谁有钱谁没钱,一眼就看出来了。”
丁柏翔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喇叭里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前方到站,武昌站,请在武昌下车的乘客……”
丁柏翔站起身,从行李架上拿下两个旅行包,对余素娟说:“到了。”
余素娟伸出手去,想要帮着提一个。丁柏翔温柔的阻止了她:“我来就可以了。”
石磊早已调派了车在武昌站外等着丁柏翔,这车带着丁柏翔和余素娟直接开到了汉阳父母留给他的那套房子……丁柏翔和余素娟下车的时候,丁柏翔不禁吓了一大跳,余素娟则惊呼一声,要不是她还有着一些蛊女的镇定和晚辈的礼貌……只怕她已经躲在了丁柏翔的身后。
台阶上站着的,是满脸堆笑的丁震云和琴春晓,他们的身后,大约还有十来个保镖。丁柏翔仔细看过去,那个腰间缠蛇的刚瓦大师也站在琴春晓身后,正笑眯眯的看着丁柏翔。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丁柏翔明知故问。
“我们正好在武汉有个峰会,所以……”丁震云老脸一红,声音越来越轻,这谎也就没能再撒下去。
倒是琴春晓落落大方的走过来,轻轻挽起余素娟的手:“这就是余家妹妹吗?儿子的眼光倒是真不错。”
丁柏翔和丁震云对视一眼,各自苦笑。丁柏翔当然知道,像丁震云、琴春晓这种人,要是真是来参加什么会议,也就是走个过场,简单的说上两句就得离开,然后飞向下一个地方;就算这个会的重要程度超出一般,他们也会住在宾馆里,以便和与会代表交流……何况要是真有这么重要的会议,也不可能放在武汉来开了……
这明明就是想看看媳妇长什么样才巴巴赶来的,不过丁柏翔倒不是很怕父母责骂自己。一来自己早已独立了这么久;二来丁震云和琴春晓自己就是高中的时候两情相悦的,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唯一怕的,就是爸妈的出现会吓着余素娟。
至于他们怎么还能赶在自己的前面出现……这也很容易解释,就算没琴春晓放在自己身上的千里传音蛊;石磊那个“忠”字当头的家伙,还能不把自己的行踪泄露得一干二净?
其实丁震云也有说不出的苦衷,这段时间本来就忙得前脚打后脑勺,偏偏琴春晓还非要逼着他给自己放十天大假,说什么也要来看看儿子和媳妇……想想自己不在公司十天,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大乱子……
就在两个男人各怀心事的时候,也不知道琴春晓和余素娟在那边说了些什么,居然两个人一块笑了起来。丁柏翔看着已经亲如一家人的琴春晓和余素娟,再看了看站在台阶上的丁震云,叹了一口气:“我们进去再说吧。”
丁震云在汉阳的这套房子外表看起来简陋,但走了进去,丁柏翔才发现,无论是大小还是别的任何方面,就算和南通那套房子相比,也毫不逊色。大家在客厅里刚刚坐好,琴春晓就老实不客气的开了口:“乖儿子,这几天,把你的余家妹妹借给我。”
丁柏翔顿时傻眼,本来提前十天来这个问题,就是自己很辛苦才说服余素娟同意的。这里面……当然存了一点点小小的私心……不过被琴春晓这么一搅和,基本上自己的计划安排是全泡汤了。
余素娟无所适从的看了一眼丁柏翔,琴春晓也向丁震云看去。丁震云尴尬的咳了一声:“这几天……你也长大了,以前有些不能和你说的话,我也要和你说一说。毕竟爸妈年纪都这么大了,以后这个公司就得靠你了……这么热的天,就让她们俩去玩吧,我们好好说说话。”
就算丁柏翔再郁闷,这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四个人又友好的交流了一阵子,直到石磊通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这次交流才算是告一段落。
第三十九章
本来想留到六小时后再发的,也好在首页上再出现一次。WWw。可是想想这点收藏……算了吧,写多少发多少好了。
一直到晚餐之后,丁柏翔才得以和余素娟单独相处,他们随意的在房子后面的花园里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习习晚风。绕了几个圈,他们在一个泳池边停了下来。
“我爸妈……”丁柏翔不知道怎么开口,生怕自己的父母操之过急,给余素娟带来不好的印象;更怕余素娟误会自己是故意设套,好让她来见自己的父母。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余素娟竟然很是开心:“你妈说了,这十天要传授我琴家蛊术……我真的没想到,你妈会对我这么好……”
不过她的声音慢慢的低沉了下去,神色有些黯淡:“丁,你爸妈对你真好……我爸妈……”
丁柏翔看着面前的佳人,微微叹了口气。和余素娟打了这么久交道,当然知道余素娟的父母是些什么样的人。他走到泳池的扶梯边,坐了下来,双脚浸在水里,余素娟也走了过来,静静坐在他的身边:“怎么?你不开心?”
丁柏翔摇了摇头,仰首看去,比起湘西满天繁星的夜空,武汉的天空明显多了一层迷雾,勉强只能看见几颗星星。他问:“要是你把余家蛊术传给别的蛊族的人,会是什么后果?”
“万蛊噬身而死。”余素娟毫不犹豫的回答,不过她马上补充,“你妈说她已经不能算是琴家的人了,所以不受这条禁令的限制。”
丁柏翔又是缓缓的摇了摇头,他和余素娟初遇,余素娟一句话便救了他,然后又在他饥饿难耐的时候把自己的午饭给他,先入为主的便对她存着三分尊敬、七分感激;但是眼见杨霆威、姚远以及其他同学对她视若蛇蝎,这感激之心中不免掺杂了几分惧怕;直至她为了自己不惜舍身上何家求救,又是每日耳鬓厮磨,这几分惧怕才渐渐淡了,感激之情更盛;及后在南通时闲来无事,想到在高考中拉她一把,想来也是报恩之心重而情爱之心少;纵然高考过后小树林里两人表白心意,虽然不说一时冲动,但也是气氛环境使然;真要说对面前这个自己了解不多的蛊女有多少爱情,就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然而先是何家娘娘、姚远,后是自己的父母,都把余素娟当成自己的女友甚至是未婚妻……此刻他不禁也默默的在心里用阿欢的那句话问自己:丁柏翔,你真的要娶这个余家蛊女?
余素娟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对身边这个满怀心事的男孩子居然有些害怕,或者真的是像娘娘说的那样,自己从小就很没用吧……她也不敢多说什么,怕惹到丁柏翔生气。
事实上,丁震云和琴春晓的大名,虽然在湘西四大蛊族里如雷贯耳,但也不过是因为十八年前的旧事罢了,即便谁都知道他们两人在外面做生意发了大财,但以四大蛊族那种对世事漠不关心的态度,余素娟却是直到今天,才直面这个事实。这样的房子,一套怕不顶上自己全族的家产?可是听丁柏翔说的话,像是这套房子根本只是丁家所有家产中根本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她再想到自己家里的穷困,就连上学的学费也是从族里其他亲戚那里东挪西借才凑齐……以前在湘西的时候没有觉得,直到踏足这个花花世界,一切都摆在了自己的眼前,她一直自信满满的心情此刻也不禁开始患得患失起来,自己真的配得上身边的丁柏翔吗?偷眼看着情郎若有所思的神色,她突然觉得自己虽然和他相处如此之近,但两颗心相距却是如此之远。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泳池的扶梯上,谁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们没有注意到,背后小楼的某个房间里,有两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
丁震云轻叹了一声:“看来儿子好像还没有真正做好准备啊……”
琴春晓轻轻用双手环绕住他:“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早熟啊,高中的时候就知道泡妞了……儿子现在什么都还不懂,看来你真的是要好好教他了……”
丁震云享受着这份温馨的感觉:“其实……她只是余家旁枝,儿子又喝过了何家的七星茶,已经百蛊不侵……我真的不明白你干嘛还要这么重视,非得请上十天假来这里。”
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在琴春晓脸上绽放:“你以为我怕她会害儿子?才不会呢……我不可能看错的,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蛊女。”
丁柏翔又怔怔的发了一会呆,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身边的女孩子。他下意识的牵起余素娟的手,轻声说:“素娟,你怎么了?”
丁震云在房间里拍了拍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琴春晓:“老婆,快看,儿子牵住她的手了……”
虽然丁柏翔牵余素娟的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余素娟的脸依然红了一下,她勉强的回答:“没……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我有些害怕。”
丁柏翔看着余素娟,她的头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着,这一刻,怜惜之情大盛,他轻轻的拥住余素娟:“有我在,没什么好怕的。”
虽然余素娟早以丁柏翔的女友自居,但两人如此亲密的接触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她只觉得一颗心“乒乒”直跳,像是要跳出嗓子眼,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爸妈都在……”
丁柏翔知道余素娟极其内向,也不为己甚,放开了手,突然一阵豪情涌上心头,面前这个女孩子,已经准备好了用一生来珍爱自己、信任自己,难道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说自己不爱她,笑话,什么才是爱?写出那些新鸳鸯蝴蝶YY派书的作者们就懂什么叫爱了吗?
他认真的看着余素娟的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素娟,有我在,以后你再也不用害怕什么。”
余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