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大世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欢乐大世界- 第83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走着来的。”“走来的,滚回去,混帐东西!”
    曹安叫他写得晕了,赌气回头就跑。心想:好哇,我让豆腐渣写了我一顿。一进书房:“跟爷回,混帐东西!”“驾谁?”“这是豆腐渣骂我。”“谁是豆腐渣?”“豆腐坊少掌柜的不就是豆腐渣吗?”“该!人家豆腐坊少掌柜的,你愿意叫他少掌柜的就叫一声,不愿叫他少掌柜,叫他声学生,无缘无故叫人家豆腐渣,那还不骂?”“嗨!真倒霉!您听我说。我不是一见面就管他叫豆腐渣。我到豆腐坊一叫门,老解先出来跟我耍一套贫嘴,问我买多少豆腐干儿,豆腐丝儿。我照您的话说了,他回头就关上门了,我又一叫门,就听里面有人问:‘门外何人喧闹?’我说:‘你开门吧,是我。’开门一瞧,出来个孩子,他说:“我当何人,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驾到,学生未曾远迎,还请恕罪。’”“这是骂你呀?”“您听着,骂我的话在后头呢!”“别罗嗦,快讲!”
    曹安把小孩的问话和要丞相拿拜匣请的话都照说了一遍。丞相一听:这孩子够厉害!不善,好!“曹安,拿我的拜匣,搁一张请帖,请他去!”
    曹安一听鼻子都气歪了:“跟爷回,您要吃豆腐,咱到油盐店去也赊得出来……”
    “谁赊豆腐?”“不赊,干吗拿请帖请豆腐渣呀?”“你知道什么,他是一个白丁儿,我是当朝一品,拿请帖去请,他要是收下,就叫以儿小犯上,轻者是‘发’罪,重一重就活不了,懂吗?”
    曹安叫小孩这么一喊,给唬住了:“啊——怎么回事?”
    “管家大人,我来问你,我学生可是杀人的凶犯?”“不是呀。”“可是响马强盗?”“也不是。”“还是的!”“别说我学生不是杀人凶犯,即便是杀人凶犯,响马强盗,还有本地父母官,碍不着你家相爷。你家相爷要看我这副对子词句佳,字体妙,想跟我讨教,可以拿拜匣,下请帖,我学生以文会友,可以进府一谈,怎么,锁我?你这大胆的奴才,可恶的东西,在我这豆腐坊门前,大声喧哗,无理取闹,真是可恶之至!你怎么来的?”
    “我走着来的。”“走来的,滚回去,混帐东西!”
    曹安叫他写得晕了,赌气回头就跑。心想:好哇,我让豆腐渣写了我一顿。一进书房:“跟爷回,混帐东西!”“驾谁?”“这是豆腐渣骂我。”“谁是豆腐渣?”“豆腐坊少掌柜的不就是豆腐渣吗?”“该!人家豆腐坊少掌柜的,你愿意叫他少掌柜的就叫一声,不愿叫他少掌柜,叫他声学生,无缘无故叫人家豆腐渣,那还不骂?”“嗨!真倒霉!您听我说。我不是一见面就管他叫豆腐渣。我到豆腐坊一叫门,老解先出来跟我耍一套贫嘴,问我买多少豆腐干儿,豆腐丝儿。我照您的话说了,他回头就关上门了,我又一叫门,就听里面有人问:‘门外何人喧闹?’我说:‘你开门吧,是我。’开门一瞧,出来个孩子,他说:“我当何人,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驾到,学生未曾远迎,还请恕罪。’”“这是骂你呀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刘宝瑞相声专区之【书迷打砂锅】
     更新时间:2009…2…28 17:10:24 本章字数:2858
    说相声跟说评书不一样。评书有扣子;能把你宁日住;比方说;说《包公案》(以学评书口吻):“话说……大爷钻天鼠卢方;二爷彻地鼠韩彰;三爷穿山鼠徐庆;四爷翻江鼠蒋平;五爷锦毛鼠白玉堂;五位英雄正在楼上饮酒;忽听楼梯一响;噔噔噔噔上来一人;只吓得五位英雄疲舸舴€叮 闭饨锌圩樱豢墼谡舛凰盗耍桓靡恕�
    有两位听主儿是一块儿来的;这位刚要走;让那位给拦住了:“哎;先别走;你会听评书吗?人家先生说的这部书又叫《三侠五义》;楼上喝酒的这几位就是“五义”;上接的这个人把“五义”都吓得疲舸舴€叮荒阆胂胝庵鞫苣托〉昧寺穑吭勖强旄幼盘!钡雀昵幼盘椋徽饬┤瞬畹忝话驯亲痈崃恕!笆什呕氨恚晃逦挥⑿壅诼ド弦疲缓鎏ヌ菀幌欤秽忄忄忄庥腥松下ァ@凑叻鞘潜鹑耍环构莸幕锛贫瞬死戳耍 �
    嗬!
    按说听评书能长见识;但是就怕入迷。过去我们街坊有个小伙子就是个书迷;整天泡在书馆儿里头。听什么书呢?《精忠说岳》;这一天正说到岳飞岳元帅被困牛头山;里无粮草,外无救兵;危急万分哪!说到这儿先生扣住不说了。场子一散;听众?fontcolor=#006699》甲吡?就剩下书迷一个人儿坐在那儿发愣。书馆儿的伙计收拾屋子;扫地挪板凳;一看这儿还坐着一位没走哪;过来就说:“您该回家吃饭啦。”这不是好话吗?书迷倒抡圆了给伙计一个大嘴巴:“吃饭?是吃饭要紧;还是搭救岳元帅要紧?你不知道岳元帅被困牛头山了吗?”伙计心说:这人是精神病吧?岳元帅被困牛头山跟我有什么关系呀?又一琢磨:嗯;这人八成儿是听书入了迷啦;书迷!这时候我要是跟他说岳元帅打仗那会儿是宋朝;不是现在;他能再踹我两脚!这事儿得顺着他说;把他对付走就完了。赶紧就说:“当然是救岳元帅要紧呀;可是你也得用过战饭,有枪有马才能上阵打仗哪!”书迷一听乐了:“哈哈哈哈;言之有理;既然如此;赶紧预备战饭;与爷抬枪带马!”
    伙计说:“我哪儿给你找去呀!书馆儿里听完了书;每人管一顿饭;再骑走一匹马;受得了吗?这儿没马;也不管饭!”
    “那我上哪儿吃去?”
    这伙计一想:干脆我这么说吧。冲书迷一抱拳:“哦喝将军;请回府中;饱餐战饭;再救岳元帅也还不迟!”
    书迷往起一蹦:“得令哦!”
    哎;他回家了。
    书迷一进门儿;冲他爸爸一抱拳:“哦喝老军;快备战饭;然后随我牛头山搭救岳元帅;不得有误啊!”
    啊?老头儿当时就火儿了:“你怎么啦?疯疯颠颠的!”老婆儿在旁边搭碴儿啦:“哟;老头子!坏啦;咱儿子这是听书入了迷啦!”
    这怎么办哪?老两口儿一商量;嗯;这么办吧。书迷小时候定下一门儿亲事;哎;赶紧给娶过来吧;小两口儿感情一好;他就顾不得整天往书馆儿里跑了;慢慢的把书迷这魔症劲儿就扳(bǎn)过来了。嗯;这主意不错。
    老头儿就对书迷说了:“从明天起;你别去听书啦。在家里归置归置;安安心;要给你娶媳妇啦。”
    要说书迷还真听话;果然不去书馆儿听书啦;可他也没闲着;买了本儿《说岳全传》;坐家里接着看;直到结婚那天晚上他还捧着书本儿不撒手哪!您说迷到什么程度啦!新房是西屋两间;一明一暗。到了晚上书迷他不入洞房;坐在外间屋看书。新娘子也不能睡呀;在里屋陪着他一块儿熬吧!书迷看到两点多钟;一掀门帘进里屋来了;说出一句话来吓了新娘子一大跳。“哦喝元帅;末将何处安营扎寨呀?”新媳妇纳闷儿啦;不知道哪儿的事啊?瞅着书迷直发愣。书迷一看他媳妇没说话;扭头又出去啦;来在外屋接碴儿看书;看困了趴桌子上就睡了。书迷是睡了;新媳妇可哭了;怎么?她以为书迷有精神病哪。心说:唉;我的命太苦啦;怎么嫁了个精神病啊?!越想越难过;溜溜儿哭了一宿。
    第二天早晨;新媳妇得给婆婆请安哪;老太太一看儿媳妇俩眼肿得跟桃儿似的;就问了:“姑娘;大喜的日子干吗哭呀?”这一问不要紧;新媳妇的眼泪可就下来了。(哭腔)“妈;他。……他昨晚上不睡觉;坐在外屋看书;半夜两点多钟;他一掀帘子进来了;管我叫元帅;还说什么……末将在何处安营扎寨;您想我刚过门儿;我哪儿知道啊!当初我公公娶您的时候;您们在哪儿安营扎寨来着?”老太太说:“那什么……年头儿太多;我给忘啦!”
    嘿!
    “这么办吧;你也别哭啦;等你爹回来我跟他商量个主意吧。”
    工夫不大;老头儿由外边儿回来了;老婆儿连忙给叫住了:“老头子!你过来。看看你的宝贝儿子;晚上不睡觉;问他媳妇‘何处安营扎寨’?闹得儿媳妇哭哭啼啼的。这到底是怎么档子事啊?”老头儿说:“我也闹不清楚啊。等我瞧瞧去。”老头儿来到新房外屋一瞅啊;没发现什么;就见桌子上放着一部《说岳全传》;其中有一页儿还折了个角儿。一般人看书有个习惯;看到哪儿啦;折个角儿;为的是下次再接着看的时候有个记号;好找。老头儿打开折的这页儿一看;是岳元帅被困牛头山;先锋宫牛来押运粮草回来;进帐向岳飞交令。往下再瞅瞅;嗯;明白了。老头儿回屋跟老婆儿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待会儿你跟儿媳妇就这么这么说。”
    “行吗?”
    “不行咱们再想办法呀!”
    老婆儿把儿媳妇叫过来了:“姑娘;我找了个偏方。今天晚上他要再问你‘未将何处安营扎寨呀’;你就用手指着床说;‘将军;此地即可扎营';;他就上床睡觉了。”
    儿媳妇一听:“哟;妈;敢情咱们家是这规矩呀?”
    老太太赶紧说:“没有!姑娘;自从你过了门儿才新添的!”
    新媳妇一想:试试吧!可是又怕忘了;白天不管干什么;嘴里总叨念着这句;擦桌子——“将军此地即可扎营”;沏茶水——“将军此地即可扎营”;缝衣服——“将军此地即可扎扎手”!
    嗐!
    老太太一看:麻烦啦;儿子的精神病没治好儿媳妇又快成气迷心啦!
    等到了晚上;新媳妇把床铺好了;又灌了个焐被窝儿用的瓷水壶;给书迷焐上被窝儿。要说这位书迷还真准时;又在半夜两点多钟一掀门帘进里屋了;冲他媳妇还是那句话:“哦喝元帅;末将何处安营扎寨呀?”
    哎;又来啦!新媳妇赶紧用手一指床铺:“将军;此地即可扎营!”;您再瞧书迷;双手一抱拳:“得令哦!”说完脱鞋上床钻被窝儿啦。
    嘿;还真灵!书迷往被窝里一伸腿;劲头儿猛了点儿;坏啦;把焐被窝儿的瓷水壶给踹地下去啦;嘭的一声摔碎了。这下儿可了不得了;书迷蹭的一下子就蹦起来了:“启禀元帅;适才炮响;定有埋伏;火速拔营起寨呀!”
    哎;他又跑啦!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刘宝瑞相声专区之【珍珠翡翠白玉汤】
     更新时间:2009…2…28 17:10:25 本章字数:14676
    想当初,在元朝末年,朱元璋领着常遇春、胡大海这哥儿几个大闹武科场,后来弟兄失散,他单身独马逃出都城。一路上又冷又饿,人困马乏,好容易找到一座破庙,翻身下马,只觉得头晕眼花,昏倒在地。
    过了好长时间,从那边来了俩人,这俩人的打扮太惨啦:
    头发通年没梳——支楞巴权,
    脸蛋经常不洗——泥儿巴咂,
    衣服缺襟短袖——补补巴巴,
    腰里系着绳子——疙里疙瘩,
    脚下穿双旧鞋——破露碎花,
    走起道来带响——踢勒塌啦!
    嘿,瞧这模样儿!
    是俩要饭的。前边儿这个姓常叫先弟儿,挎着个破筐子,里边有几块干悖悖、剩饼子。后边儿这个姓郭叫郭莱,夹着半拉破砂锅,里边盛了些杂合菜,剩菜汤子。到庙门口一看,地下躺着一个人,一摸还有气儿,就给搭到庙里去了。找了点碎枝乱草,点着了暖暖屋子,驱驱寒气。然后把朱元璋扶起来,盘上腿,让他好缓过这口气儿来。工夫不大,朱元璋迷迷糊糊地被烟熏得苏醒过来了。
    他还以为跟常遇春这哥儿几个在一块儿哪,就叫:
    “常贤弟!”
    他是叫常遇春哪,这要饭的一听: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