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她,爱她,想要疼她一辈子,想要宠她一辈子!长卿喜欢容儿……
可是……
可是容儿根本不给他机会,只是凄切的看着他用力的大叫着,转身就要往山洞外边跑。
“容儿!”公孙长卿连忙追了出去,却只见花想容在跑出了山洞口时,脚下忽然一软,小小的身子瞬间向下倒去。
还君明珠:长卿VS容儿番外(5)
“容儿!”公孙长卿连忙追了出去,却只见花想容在跑出了山洞口时,脚下忽然一软,小小的身子瞬间向下倒去。
“容儿!”公孙长卿心头猛的一颤,连忙扔掉手中的火折子,上前一把扶住她忽然倒下来的身子,却感觉到她浑身滚。烫的吓人,阳光照射在她苍白的透明如纸的脸上,公孙长卿只感觉整颗心疼的几乎快要揪在了一起。
“容儿……你怎么了?醒醒!”看着她紧闭着眼睛,浑身滚。烫又脸色惨白的样子,公孙长卿平生第一次这么怕过什么:“容儿……容儿!!!”
公孙长卿抬起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知道她可能是昨夜一整夜都在外边,得了风寒,身上烫的吓人,不由得连忙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快步向着山上冲去。
“容儿,你千万不能有事……”
跑回书院里,一甘人等早就在院里一直等着他们回来,包括本来以为花想容不会有事的公孙友见他们两个整夜未归,也终于担心了起来。
就在公孙友终于叫人去寻他们时,只见公孙长卿抱着昏迷了的花想容跑了回来。
“快!叫大夫!”公孙长卿拧眉交代了一声便连忙抱着花想容向里边跑去。
“怎么回事?”有人不解的小声问了出来。
“快,快去叫大夫啊……”有人说。
“哦好……”
公孙友一见状,连忙快步走了进去,见被公孙长卿抱在怀里的花想容仿佛是真的昏迷了,脸色白的吓人,便连忙走进房里,正好看见公孙长卿将她轻轻的放到床。上,又盖上被子。
然后只见公孙长卿转身拿来冷水将布巾弄湿,转身就去为花想容擦脸。
“她怎么了?”公孙友走进房里,沉声问。
公孙长卿手下一顿,转过眼看了一眼公孙友,皱起眉:“容儿昨夜一直在外边,在一个冰冷的山洞里呆了一整夜,应该是受了风寒,身子一直很烫,刚才忽然就昏了过去。”
“这孩子……”公孙友叹息的看着花想容苍白的脸。
公孙长卿却是心疼的看着一直被自己呵护在手心里的容儿,竟然被自己伤害成了这样,都是他的错,如果他没有那样推开容儿,没有伤了她的心,她就不会跑出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该死的!
公孙长卿手下小心的擦着她的脸,见她苍白的脸上因为发烧,而泛出一层红潮。额头越来越烫,似乎是她身上的温度一直在升高。
以前不会这样的,他这么多年都记得容儿的身子都是冰凉冰凉的,她总是习惯让他抱着她一起睡,给她暖身子,给她暖脚。
可是现在她身子烫的这么惊人,几乎让他有一种仿佛马上要失去她的感觉。
直到大夫来了,让他们用布巾包住冰块给她敷额头,又开了些祛风寒的药和退热的药离开时,公孙长卿才小心的亲手给她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将她抱回到床上,盖好被子,将包着冰块的布巾放到她额手上,又亲手喂着她吃了药。
这一切,公孙友都没有再阻止,而是在房间外边看见公孙长卿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花想容的表情时,只能叹息。
整整折腾了一天一夜,公孙长卿也同样一天一夜没有睡,下巴上长了些许的青色胡髭,神色疲惫却是怎么也不肯睡,一直坐在床边等着容儿醒过来。
可是她一直睡一直睡,直到第二天的晚上,一直昏睡着的花想容终于退了烧,公孙长卿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决定要亲自去研究一下医术,这样以后只要容儿万一再生什么病,他就可以及时的替她治,而不用等那么久大夫才到。
看着她脸上红潮退了下去的模样,公孙长卿终于让心放了下来,却还是一直等着她醒过来。
直到天色渐亮,靠在床边暂时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的公孙长卿感觉到手中一直被自己握着的那只小手动了动,他忽然睁开眼,垂下眼看向花想容。
只见花想容缓缓的睁开眼,嘴唇干涩,似乎是想要喝水,便连忙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水杯递了过来,扶着花想容坐起身,将水杯放到她干涩的嘴边让她轻轻抿了几口。
喝了几口水后,花想容就有些难受的皱起秀眉,偏过头不要再喝。
公孙长卿放下杯,然后小心的扶着她:“容儿?你现在怎么样?头还痛不痛?哪里难受,跟长卿哥哥说……”
花想容转过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忽然皱起一双小小的秀眉,似乎是不想看到他的,抬起手试着想要推开他:“你走开……我不要见到你……”
“容儿……”公孙长卿心疼的看着她这模样,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却见她一直在推着自己,不由得小心的擒住她的胳膊,坐到床边,爱怜的看着她虚弱苍白的脸和倔强的转过脸不肯看他的模样:“别生气了,是长卿哥哥的错,我不应该推开你,也不应该在那么一整晚都没找到你……是我错,等容儿病好了,打长卿哥哥好不好?”
顿时,公孙长卿看见花想容眼里含着似是委屈的泪,却是瘪起嘴更是偏不过不想让他看见她又哭了的模样。
还君明珠:长卿VS容儿番外(6)
“容儿乖,是长卿哥哥错了,你打我,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公孙长卿心疼的拍抚着花想容的肩膀:“乖,你先别动,我去拿药来,大夫说了你醒了之后也要马上吃药……”
公孙长卿转身,在门前命人出去将药热好送过来,然后转过身,看向坐在床。上似乎是在发呆的花想容,叹息着走了过去,俯下头轻轻拍着她的肩:“容儿……”
花想容低下头,咬着有些发白的嘴唇:“你都已经讨厌容儿了,都已经不再喜欢容儿了,为什么还要照顾容儿?容儿不需要你的可怜……”
公孙长卿不禁皱眉:“傻容儿,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就不喜欢你了?”
说着,公孙长卿坐到床边,看着花想容低垂着头的模样,心疼的抬起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纤瘦的背:“长卿永远喜欢容儿,不可能会讨厌你的!”
花想容瘪起嘴,忽然就哭了出来,抬起一双小胳膊紧紧搂住公孙长卿的肩膀,大声的哭了出来。
公孙长卿心疼她,心疼花想容的一切。
这丫头,刚满一岁就被她爹送到了山上,说是为了她好,但是实际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不知道。
公孙友曾经告诉过他,容儿的身世,还有花谨庭对容儿的利用。
容儿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是个悲剧的生命,注定要被自己的父亲利用,却不知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爹爹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爹。
她的亲爹是谁,根本就没有人会知道。
更何况,就像容儿说的,这个世界上,确实是除了他,就没有人再爱她,再心疼她了。
容儿她不是敏感,也不是小孩子气,她是太聪明,聪明的很轻易的就能理解一个人,聪明的很轻易的就能知道对方在疏远她还是在对她好。
她聪明,聪明的很容易就能以为他不喜欢她,以为自己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
“长卿哥哥……容儿错了,容儿再也不缠着你了,容儿再也不任性了!长卿哥哥不要不理容儿……求求长卿哥哥不要不理容儿……容儿再也不调皮了……”
怀里的小人儿在哽咽,公孙长卿心疼的拍抚着她的背:“长卿没有不理容儿,容儿一直很乖,只是……”
看来,他不能再把这个孩子继续当孩子了。
毕竟,再有五年,怀里的这个孩子,也就及笄了,也就是一个大姑娘了。虽然现在她才十岁,但是以容儿这么敏锐的心,只要他把原因说出来,她肯定能明白。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疏远容儿嘛……你为什么要推开容儿……容儿屁股摔得好痛……”花想容瘪起嘴。
公孙长卿轻轻扶着她坐好,抬起手擦去她脸上的金豆豆,不由得心疼的轻笑:“傻丫头,那是因为长卿哥哥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伤害自己。”
“为什么会伤害?容儿和长卿哥哥不是一直都这样吗……”花想容吸了吸鼻子,抬起手自己抹了抹又掉下来的眼泪,那可爱的动作不禁让公孙长卿看着她为之轻笑。
“因为长卿哥哥长大了,因为我不再只知道对容儿好,而是开始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容儿是妹妹,长卿哥哥要保护妹妹的清白,不能随便亲你,不能随便抱你,也不能随便的再和你睡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花想容歪着小脑袋,依然满脸的不解。
“就是说,等到容儿长大后,要嫁给另一个男人做娘子,要和另一个男人共渡一生!而长卿哥哥将来,也要娶另一个女子,和她共渡一生,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归属,所以容儿是长卿的妹妹,长卿就只能以对妹妹的方法来对容儿,我们不能随便再这样粘在一起!我只是在避让着容儿,减少这些不应该的亲昵,并没有不喜欢容儿,明白吗?”
只是,为什么当他说到容儿要嫁给另一个男人时,心里会抽痛了一下。
是不是让父亲大人说准了,他对容儿的感情,真的已经超出了兄妹的范围,甚至他真的对一个才刚刚十岁的容儿有了那种不该出现的感情……
花想容似乎有些发懵,但却还是皱起小眉毛发了一会儿呆,歪过头眨巴着眼睛:“长卿哥哥,那为什么容儿不能嫁给长卿哥哥做娘子?”
公孙长卿呼吸一滞,顿时有些愣然的看着坐在自己眼前,虽然脸色有些病态,但是一双大眼却是奕奕的看着自己的容儿。
“长卿哥哥,你说话呀……为什么容儿不能嫁给你做娘子?容儿长大以后嫁给长卿哥哥做娘子好不好?我们两个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
“公子,药热好了……”
就在公孙长卿不知道如何作答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书院里的丫鬟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公孙长卿连忙起身去接过药,直到丫鬟出去后,他勉强扯出一丝仿佛忘记了刚刚容儿的问话的笑意,转身走了回去。
“容儿来,先喝药吧……”
花想容看着公孙长卿仿佛是在逃避问题的模样,不由得皱起小小的秀眉,便却没再继续说什么。
从这件事情之后,她学得乖了许多,不再随便问长卿哥哥不喜欢回答的问题,也不再随便的去抱长卿哥哥……
只是在一个十岁孩子的心里,渐渐的生出一种奇怪的盼想。
她想快快长大,快快长大就可以当长卿哥哥的娘子了,就可以嫁给他了,就可以天天抱着长卿哥哥,也可以亲长卿哥哥,长卿哥哥也不会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还君明珠:长卿VS容儿番外(7)
花想容十一岁,第一次在书院的后山路不小心看到了一个书院里的二十几岁的哥哥和一个陌生的女子在亲吻。
不是像她和长卿哥哥的那种亲亲脸蛋亲亲额头的亲吻,而是双唇贴在一起,四瓣唇交缠不分的那种怪异的却看得让人心惊肉跳的亲吻。
花想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