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长这么大了,你娘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觉得我该说些什么,或者问些什么了,要不她这样拉着我走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于是咳了一声
“那个,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她回过神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看我高兴的什么都忘了,孩子我叫清莲,你可以叫我莲姨。”
点了点头“莲姨,您认识我娘,能不能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谁?我娘是谁?您又是谁?”
莲姨拉着我的手,“孩子这事说来话就长了,你先和我回总坛吧,我在详细的说给你听,你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你娘和我都是阴罗门的人,你娘是阴罗门的圣女,我们现在回总坛,然后在说好吗?”
盯着她的眼睛,她不像说谎的样子,眼里是真诚是感动,闪烁着见到亲人的喜悦,于是轻轻的点点头。
左转右转的,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才来到一座山脚下,看来路程不近啊,凭我们俩的脚程也走了这许久呢,如果我自己走一定迷路,这样的一顿转啊。眼前这座隐藏在山坳里的建筑,就是逍遥派的总坛吗?仰望着这略显阴柔秀气的建筑,看的出来阴罗门很神秘同时也很有钱嘛。被莲姨带到正殿,一路上碰到巡逻的门众都是清一色的女子,她们垂首行礼问好,到没人询问我的事,看来这个莲姨在阴罗门的地位很高,这样带一个陌生人来都没人问的,这样想着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宽阔敞亮的厅里,莲姨让我坐到一个椅子上,亲自倒了杯茶给我,然后坐在对面也倒了杯茶。
知道她会主动说的,毕竟是她找的我,于是端起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这茶倒是温的,看来她早知道我会跟来。不动声色的继续喝茶,果然她开口说话了
“雪衣,我该叫你雪衣吧。我们阴罗门的弟子,早就像我汇报了你的行踪,从你踏入望江楼那刻起,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也一直在关注你。”
抬眼看看她,打听的这么清楚?连我的名字都知道,她见我看她笑了笑
“雪衣,你别误会,我们跟着你也是时断时续的,你的武功还有那个和你一起的公子武功都很高,所以也不敢跟着太近,后来竟然跟丢了你们,直到你今天白天出现在金阳城,我们才又掌握了你的行踪。今晚我是特意去找你的。”
没有接话,她见我没说什么,就接着说下去
“雪衣,这话要从我们阴罗门始祖说起,自始祖创立阴罗门时就留下了两颗深蛟东珠,并做成了耳环配带,代代传承,每一代的圣女都以这对耳环为信物,这可不是一般的信物,它是被施了咒有灵性的,更是我们阴罗门的圣女令。所以当初我们的弟子在望江楼见你佩戴着圣女令引起了注意,汇报给我。我才寻到了你。我们找了你十年了,是你娘在天有灵保佑的,今天你能重回阴罗门接任第十六代圣女,实在是上天眷顾我们阴罗门啊。”
“莲姨,你说这耳环啊,这耳环不是我娘给我的,是一个老妈妈送我的,她说是她年轻时候的陪嫁东西,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怎么会,先不说这圣女令就你这容貌便是明证,你和你娘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你们太像了,至于你说的那个老妈妈也不是别人,而是本门的人护法,本门自创立起,就以圣女为尊,下面分天、地、人三大护法,天护法主管本门弟子的入门筛选,教导功夫,充实本门力量;地护法主管本门的内务,在各地做买卖,更是创设了雅音阁收罗情报,贩卖情报,我们阴罗门历来行事低调,很少涉足江湖,所以外界对于阴罗门虽有耳闻,但却无人没见过我们的真面目。至于那个人护法,自然就是护卫本门的圣女的。圣女自幼习练本门武功,虽然是武功高手,但我们还是怕有失,所以人护法的使命就是护卫圣女安全。”
她喝了口茶,继续道
“本来那个护卫你娘的人护法,是现在的地护法清风,而你说的那个老妈妈是原来的地护法怜音,可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怜音不幸身中剧毒,本门的圣女心经内功是无毒不解的,而只有圣女一人才可以修炼圣女心经,所以当时只有你娘一人可以解此毒,救怜音的命,但是那样做会损毁五层功力,你娘,怜音,我还有清风,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是你姥姥也就是十四代圣女的徒弟,我们四个感情深厚,你娘怎会见死不救?于是牺牲了自己五层的功力,换回了怜音的命,从那以后怜音的毒虽然解了,可是容貌却发生了变化,她迅速的衰老下去,所以你看到的她是现在这个样子,她主动提出和清风互换位置,从那后清风成了地护法,坐镇雅音阁,而怜音则成了人护法,专门护卫你娘的安全。后来你娘嫁了人生下你,怜音则一心一意的辅助你娘教育你,直到出事的那一年,当我们闻讯赶去的时候,你娘已经香消玉殒了,而你和怜音都下落不明,我和清风发誓要给你娘报仇,同时更是撒下大网打探你们的消息,但你们却一直音信全无,直到一个月前你出现在望江楼,我们才找到你,而你娘的仇我们到现在还没报……”
说到这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我走过去,把手里的手帕递给她,她接了过去拭泪,停了会又继续说
“你娘的仇我们一定会报,今天你能回来就好,你是我们第十六代的圣女,以后这逍遥派就交给你了,我也可以专心协助清风查找对你们下手的仇人了。”
打断她的话“莲姨,不是不信你的话,我只是很好奇,我带的这对耳环天下间应该不只这一对吧,你说的深蛟东珠据我知道这世上就有七颗,你怎么就断定我的这个就是你们逍遥派的圣女令呢?”
说完这些,暗中摸了摸在离开老妈妈的时候摘下来放到怀中的那个凤形的珠钗,那上面就是其余的五颗东珠。
她顿了一下“想不到你爹和你说的还不少,是啊,这世上的确有七颗深蛟东珠,可是你要知道那其余的五颗都是无色透明的,只有我们的圣女令是这样晶莹剔透的蓝,这是有来历的,这圣女令开始的时候也是无色的,后来传到第四代圣女手中时,第四代的圣女被奸人所骗,误中奇毒,本来修炼圣女心经解毒是可以的,只是当时圣女心已死,不愿自行解毒,于是在临去的时候把第五代的圣女叫到床前,把圣女令交到了自己女儿的手中,然后一口血喷到了圣女令上,身亡了,由于毒已入骨,她吐出的血竟然是蓝色的,这蓝色的血当时就浸透了圣女令,从那以后这圣女令就是现在这种颜色了,有人说是第四代圣女的魂一直守着圣女令,提醒后来每一代的圣女不要被情所骗,不要重蹈覆辙。所以世上只有我们的圣女令是这个颜色的。”
看来她并不知道我有其余五颗东珠的事。听她说完圣女令的来历有些为那第四代的圣女不值,什么样的男人值得你那样的付出呢?你罔顾了自己的性命又如何,他要是在乎就不会给你下毒了。想到自己不觉叹了口气,我好像也没有立场说人吧,虽然我不是主动的放弃自己的生命,可是殊途同归,我最终不是也为此丧了命?为了一个男人,嘴里有些发苦,忙端起茶杯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第12章天生我材
莲姨温柔的注视着我,我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要不要当这个所谓的十六代圣女,放下茶杯,轻轻的把玩着茶杯盖。心里一直在琢磨,
“莲姨,我娘的名讳是什么?这圣女要如何选呢?可以换别人吗?”
莲姨轻笑出声来,
“雪衣,你个傻孩子,你娘的名讳是蓝月儿,这圣女可不是选的,更不能换人,我们阴罗门的圣女一直是传给长女,就是说你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是阴罗们的圣女了,每一代的长女的血液都不同与圣女其他的孩子的,也只有长女才是我们阴罗门的圣女,所以这是你注定的责任。”
惊讶的瞅着她,怎么还这样?
“那圣女要生的都是男孩呢?”
莲姨宠溺的笑笑
“不会的,我说过我们阴罗门的圣女令是被施了咒的,只要圣女令在,那第一胎必为女孩,而她就是我们下一代的圣女。”
揉揉头,真有这么离奇的事吗?也是,我都穿越到这里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的呢?
“莲姨,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由于没抬头,所以没有看到莲姨眼里一闪而过的犹豫之色
“雪衣,莲姨不知道,当年我身为天护法,一直在离国和晋国物色有天分,而家里又穷,或者活不下去的女孩子收为弟子,所以当年有关你娘的事,我不在身边,有很多都不是很清楚。”
望了望莲姨,是真的还是不想说呢?如果是真的,不在我娘身边,那我娘从嫁人到出事那年怎么也有个8、9年的时光,这么多年圣女结婚、生女她们感情那么深厚,都不知道吗?再说她不在,那个地护法呢,事后她们会不告诉她吗?我爹是谁呢?她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莲姨,你说你们一直在寻找我和老妈妈的下落,那老妈妈为什么不联络你们呢?还有你们怎么就那么肯定我还活着?”
莲姨眼里有着失落,长叹了一声
“怜音一直在自责没有保护好你娘,你娘出事后如果不是还有你她就追随你娘而去了,她放不下你,你娘出事后,她厌倦了江湖的纷争,她瞒下你的下落,是不想你在涉足江湖,她只希望你能够平安的过日子就好,这次查到你的消息的时候,我们也连带的找到了她,可是她早就留下一封信,不告而别了。只嘱咐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
头嗡的一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老妈妈走了?不告而别?
“不能呀,莲姨她还有个女人您派人去问没?”
“那不是她的女儿,她只是用那个女孩子来转移别人的注意力,如果将来有人查到她头上,一定以为那个女孩子就是你,好在这么多年没有人找到你们的下落,我想这全是你爹的功劳吧。至于你说我们为什么坚定你没死的信念,是因为圣火坛里圣火没有熄灭,每一代圣女亡故的时候,圣火都会自熄三天,而后重新为下一代圣女燃起,那次你娘出事后,圣火就熄灭了三天,三天后我和清风去看,那圣火又自己燃了起来,我们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要不圣火便不会在燃起了。”
拍了拍有些晕的头,越听越离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总感觉不对,但又仿佛是一团乱麻,我怎么都找不出头绪来,爹,我爹为什么来金阳?我娘是蓝月儿,被谁追杀呢?连一个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还有老妈妈,他和我爹是串通好的吧,他们都瞒着我,我亲生的爹又是谁?我爹既然知道我的来历,为什么要瞒着我假装不知道?他总是看着我想另一个人,而莲姨说了我和我娘长的一个样子,那,那我娘和爹又是什么关系?想不通,太难了,我抱住了头,莲姨走过来轻轻的拥住我
“孩子我知道一时半会的,让你接受这么多有点强人所难,但是雪衣你确实是我们阴罗门的圣女,你要坚强些,勇敢的面对自己的责任,后山有你娘的衣冠冢,等你冷静了我带你去祭拜。”
拉住莲姨的手说
“莲姨,我爹和我娘是什么关系?”
莲姨怔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说“他们是朋友关系,你娘当年托付你爹代为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