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俯首就擒。你说我会不会相信你?”
“那你试试!”何凯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默一笑,见电梯一直不停地朝楼顶走,“好啊!我就试试。”虽然对方拿的肯定是真枪,他却有充分的自信赌对方不敢在米高梅酒店里当着监控摄像机杀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来杀我,却要去对付我老婆、孩子?你这个混蛋!”何凯依旧做着努力,眼睛血红。
李默淡淡一笑,“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若是你老婆孩子出了什么事,我深表遗憾。你信佛吗?佛曰:有因必有果!人若是做了坏事,总归是要受报应的。那叫……活该!”
何凯的脸顿时变得狰狞无比!他很冲动,冲动得想一枪爆掉李默的头,但却无法下定决心。他是个极其自私的人,绝对不会为了老婆孩子就把自己的前途和下半生压上。
“就为了那个臭婊子?看不出,你还挺重情义……”何凯的话说了刚一半,李默已经一耳光飞至。
何凯丝毫不惧,右手松开枪。两记漂亮的格挡,随即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地咏春小架。在这种狭小的地方,咏春拳近身短打可比八极拳来得有利,李默的脸挨了几下,嘴角给打出了血,最后靠一个毫无道理的野蛮冲撞脱开身。
抹去嘴角边的血,吐了口吐沫,这是电梯到顶,开始往下走,李默淡淡地一笑。“还说不是中国人,这拳老外可练不来。”他很清楚,若是一年前,他绝对不是何凯的对手。难怪对方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何凯暴怒,猛地掏出枪,顶住李默的额头,“我再说一遍,老子是美国人!从小在这里长大,英文说得比汉语流利。朋友都是你嘴里的老外,曾对着星条旗发誓效忠这个国家。你若敢再说一次我是中国人,老子就崩了你的头!”
“哦!”李默淡淡一笑。“既然是这样。那得有人收回你身上这武功。你师傅是谁?我会去找他,他若不肯清理门户,那就我来。”
“你来试试啊!你这个垃圾。”何凯益发愤怒,枪死死顶着李默的额头,手指几次移到扳机上,又重新放直。
“你爸妈好么?以后有空,我会去拜访一下他们。看看他们是个什么样地狗杂碎。方才会生出你这样的狗杂种!”李默嘴里丝毫不客气。
何凯父母都在,而且经常回国。他明白李默这是在威胁。意识到不可能从李默嘴里套到他需要的东西,“你想激怒我是吧?想让我陪着你一起死,你休想!”说着,他抬起手,在李默脑袋上狠狠来了一下,血当即顺着眼角往下流。
李默伸出舌头,舔去一些自己的血,脸上地笑容益发灿烂,最后大笑出声。何凯反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告诉我,是谁杀了我的妻子和孩子?否则我就打爆你的头!”
李默边笑边摇头,瞅着何凯的目光充满了怜悯。何凯扬起手,准备再来一下。
这时候,电梯回到底层,电梯门开了,门口站着几名保安,红外瞄准仪上发出的红点集中在何凯的头部,一片嘈杂地叫喊声,“举起手来!”
同事能争取的时间到了,不得不解除对电梯的控制。但何凯丝毫不担心,进了警察局,以他地身份很快就能出来。唯独没能从李默嘴里得到他想要地东西,让他很失望。他恶狠狠地瞪了李默一眼,高高举起双手。两名保安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下了他的枪。
就在这一瞬间,李默突然后蹬借力,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拳头上,狠狠地给他毫无防备的肋下就是一拳,在场的人可以清晰地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
何凯没想到李默会这样做,痛感还没有传到脑袋里,整个人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瞅着他。李默凑在他地耳边,声音很低,“这些只是点利息。为了姚云!在你们制造地游戏里,她才是真正无辜的。”
酒店地保安看着李默动完手,大摇大摆地往外走,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谁会去找一个住在套房里,进出赌场最豪华的包房里的客人的麻烦?何况是何凯殴打并持枪威胁对方在先。
啊!何凯终于感觉到了那股巨大的疼痛,刚刚哼了一声,却已经被保安们反扣住双手,死死摁在地上。这是半步崩拳!他知道因为自己毫无防备,至少被打断了三根肋骨,半年或是一年内,右半边身体都不能再用力。真狠啊!刚才应该拼着入狱,也要把李默杀了!一股巨大的悔意充斥在心中。
在酒店经理的殷勤照顾下,一名医生替李默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并作出伤情鉴定。为了表示道歉,酒店还送了一叠餐券和两瓶上好的葡萄酒。林羲君回到房间,见里面有不少外人,十分奇怪。看到李默包着头,大惊!抓住保安和酒店公关部的经理就是一通臭骂。
这时门外走进几个人,前面一人亮出警徽,说要和李默谈谈。这警察是个白人,样子非常。李默坐在沙发上,“要谈?好啊!你等着,等我和洛杉矶中国领事馆联系后,他们那边来人,我们再谈。”
那警察脸色有点不好。旁边一人接口,“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你是受害者,不是疑犯,我想用不着请领事馆的人来旁听。”
“我知道!可是我不信任你们。”李默的话非常干脆,“我必须保证我地权利不受到任何人和机构的侵犯,所以只有律师和领事馆官员在场,我才会和你们谈。”
几名警察面面相觑,最终目光集中在最后的一个穿西服的男子身上。那人让其他人出去,而后望着林羲君。“李先生,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李默搂住林羲君的肩膀,“我的事都不会瞒着我的女友,你有事就当着她的面直说。不想说就算。”
那人沉吟了一下,“那好!我就开门见山。李先生,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家心里都有数,我希望我们之间能达成一个交易,你不追究这事。我们也放过你!”
“嘿!就因为你们是国家机构,我一个人斗不过你们?”李默大笑,“我是中国公民。不居住在你管辖的范围内!若是你们要玩阴地。谁死在最后还不好说。”
那人认真地盯着李默的眼睛,过了好几分钟,意识到李默这人很倔,靠恐吓不会达到目的,“李先生的背景我们有所了解,或许你说地对,但你是个生意人。难说哪天就会撞在我们手里。我们可能搞不死你。但搞垮你的生意,并不是件难事。你说对么?”
“有道理!”李默伸手玩弄着林羲君的秀发,“等遇到你说的那种事的时候,我们再来谈条件。”
那人依旧是认真地盯着李默的脸,仔细审视他地表情。李默丝毫不肯避让,嘴角边带着的微笑透着强烈的嘲讽,目光死死锁住对方。
一分钟后,那人笑了笑,“李先生,仇恨不能解决问题。他就算是坐牢,我们也可以很快把他弄出来。我看你不如干脆就此换点好处,大家做事都方便。”他来做交易,是因为这事发生在米高梅酒店。为了维护世界第一酒店地声誉,只要李默决定追究,米高梅酒店就会毫不客气地将何凯送进州立监狱饱受折磨,而不是他们能够控制地联邦监狱或是军事监狱。
李默不清楚这些,认真地想想,确实!那小子坐牢很可能不过是个休假,不如让他出来,再找机会慢慢地和他玩。他拿起杯水,“好处?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这要看李先生需要什么?”那人意识到解决问题有门,心里一阵兴奋。只要李默不追究,米高梅酒店会很高兴地让这事就此悄无声息。
“哦!我看看。我现在想要什么?”李默抬头看着天花板,没发现什么好东西,又看看林羲君,发现她脸上有点灰,轻轻擦去。
那人意识到李默不想自己开口,认真考虑了一下,“我们在世界各地有不少生意伙伴,李先生的生意我们可以适当照顾一
“比如?”
“比如你想拿到某个美国产品的代理,我们可以替你想想办法!”
李默淡淡一笑,丝毫没有这想法。就他个人而言,完全不是搞经销产品的料!而且若是相信对方,嘿!那真成了个白痴,以后怎么都是个笨死的料。
那人静静地等着,李默突然开口,“把陷害我的人交出来!”
“不可能!”那人耸耸肩头,“李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作为一个政府,永远不会做出这样自毁信义的事。换一个角度讲,就算肯,也不会为了何这样地小人物做这样巨大地交换。”
这条件李默早知道对方不会答应,沉默一会,抛出自己的最终条件,“杨菲地奖学金还有资金担保!”
“OK!成交。”那人站起身往外走。
“奖学金我希望一年能在十二万美金以上!”李默在对方背后追加了一句。
“如你所愿!”那人拉开门的动作相当绅士,一脸淡淡的微笑,“李先生,祝你随后的旅途一切顺利。”
……(本卷结束) ……
第五卷
第一第一章 和解
2006年的五月,北京的天气是多变的,下午三点多下飞机的时候,天气酷热,漫天的浮尘,但刚刚进入市内没多久,已经很有些凉意,李默和林羲君不得不加件外套。
两人这次没有与大队伍一起回国,而是在美国多呆了十几天。虽然他同意放过何凯,可没答应放过米高梅酒店。那人走后不到十五分钟,他就想通事情的关键,请了位律师,与米高梅进行了几轮激烈的磋商,最终那位谈判专家又跑来和他做了番交涉,双方达成一揽子协议,李默和林羲君两人多占了不少便宜。
这次回北京,李默没有通知雷浩与高婧具体的时间,两人直接打车回到海淀,准备先把林羲君送回家,可到地方一看,并不是上次停车的那栋楼,离着至少还有两条街。
“上次骗你的!”林羲君翘起漂亮的鼻头,知道李默心里想什么,见他表情不好,笑嘻嘻地瞥了他一眼,“女孩子么,总是要有点防范心理才好的,是吧?”李默想想也是,下车把她的东西搬下车。
林羲君在美国买了很多东西,肩膀上背一大包,手里还有两个,坚持不要李默送上楼。李默瞅着林羲君进去,发现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居然都没留下各自的联系方式,这不免有点怪异,不知道今后怎么联系,或是说该不该相互联系。
回家把行礼一丢,李默打电话给雷浩。没想雷浩同志升职了,眼下是高店派出所驻所刑侦队的副队长。正科级待遇。接电话的时候他正在派出所里,有个案子在处理,让李默直接去所里。
李默在别人指点下找到办公室,雷浩正阴着脸训人,“你别跟我来这一套!饭我哪不能吃,要吃你请?我话搁在这里,这事当事人既然已经报了案,我们也依法立案侦查并得出结论,下面就是检察机关地事,一切按司法程序走。想私了?早之前你们怎么不肯。现在来说,拿我们开涮呢?”
对面的人应该是个律师,当然不是梁锐那种特牛逼的,陪着笑。手里的烟递也不是,收更不好,很是尴尬。
雷浩拿起杯子喝水,看到李默,急忙站起。李默摆摆手,让他接着忙。自己转身出到门外的走廊上。隔壁坐着个三十多岁的警察,李默偏头看了眼,原本并没在意。过了一会。突然想起对方是谁,急忙转头再看。
颜明冷冷地瞅了李默一眼,把目光放回面前报纸上。李默在外面想了想,走进办公室,一言不发坐在颜明的对面,静静地瞅着他。颜明那�